“你們簡直弱爆了!我乾掉了幾百個這裡的士兵,來到這裡之後才發現你們竟然全軍覆沒!”萊尼一臉鄙夷的看著面前那四個被自己救出來的人,“以後出去少說認識我,我丟不起那人!”
聖誕原本正用衣服下擺來擦拭臉上的水漬,聽了這話後瞬間暴怒,那光亮的腦袋上甚至暴起了好幾條青筋,“你TM還有臉說!要不是你搞出那麽多事情,我們怎麽可能會被人抓?!”
“怪我咯?”萊尼聳聳肩一臉欠扁的表情。
聖誕一看萊尼這幅樣子,差點要衝上來跟他來一場你死我活的決鬥,好在被巴尼和陰陽給攔了下來,不過由於此時聖誕身上濕漉漉的,這讓兩人也都有些嫌棄。
事實上也是聖誕倒霉,四個人被抓進來之後原本是要分開審問的,結果就因為那個叫潘恩的光頭看聖誕腦袋上那剩下的幾根短毛不爽,第一個審問的就是他。以至於在萊尼解救他之前,他還在享受著水刑的‘快樂’。
歐文斯從一個士兵屍體身上翻找出自己之前被收走的雪茄點上,深吸一口後才一臉舒爽的問道,“你究竟做了什麽事情,竟然惹得這裡的軍隊不惜一切代價來抓捕我們?”
萊尼沉吟了一下後,開始給四人滔滔不絕的講述起來。
十幾分鍾後,幾人自動過濾了萊尼話語中誇讚自己的大篇幅內容後,得出的結論就是萊尼誤闖了軍事禁區,乾掉巡邏小隊又毀了地雷區,最後還直接乾掉了幾百名士兵。
“難怪那些人會玩了命的抓捕我們!”巴尼從歐文斯那裡拿了一根雪茄也點上,“你這些事情幾乎就是斷了那獨裁者的根啊!”
“對了,我沒找到那個叫加爾薩的人。”萊尼右手握拳重重的敲擊了一下手心,“我在城堡裡轉悠了一圈,看到許多那個加爾薩的肖像畫,我敢肯定這張胖臉我從沒見過!”
巴尼吐出一口煙,斟酌了一下話語後說道,“我覺得弗蘭克給我們的情報有問題,這裡的勢力絕不只有那個獨裁者一方。我見到了一個人,給我的感覺很像是CIA的人。”
這話一出,除了萊尼和陰陽,其他人都沉默了下來。這次的任務擺明了就是有問題,通常在雇傭兵的圈子裡遇到這種任務,是完全有權利直接放棄的。
最後還是萊尼大手一揮,“管那麽多幹什麽,我們五個一起把他們都乾掉就行了。反正剩下也沒幾個人了。”
萊尼說著拉開監牢的門走了出去,剩下四人對視一眼後也紛紛跟上,巴尼在經過那士兵的屍體時,還俯身將對方身上的槍給拿了過來。
走出監牢後又經過了一段長長的甬道,四人經過多次摸屍的操作後已經全副武裝了起來。
在地底搜尋了一番後,萊尼還是沒找到那個加爾薩藏錢的地方,不過倒是意外發現了那一摞摞堆得比人還高的毒品。
眾人對於這種東西都沒什麽好感,於是萊尼像是變戲法似的拿出一個火焰噴射器,就這麽直接將那些害人的玩意給燒了個精光。
五人通過步道重新回到城堡地面後,剛準備四散開來尋找那加爾薩的蹤影,卻見城堡大門外駛來了三輛車。
車上那些個士兵在看到萊尼等人後第一反應就是舉起槍指向他們。
萊尼剛準備射擊,卻被巴尼一把給攔了下來。
“別開槍!那會傷到她的!”巴尼語速極快的說道。
“她?”萊尼的視線在那些士兵之間來回搜尋了一番,
終於見到一個身穿白色短袖亞麻裙的黑發女人,“你老婆?” “不是。”巴尼搖搖頭。
“但他似乎想讓那姑娘做他老婆。”聖誕一臉不爽的在一旁補刀。
眾人一聽這話也就了然,但萊尼和歐文斯心裡對於巴尼的怨氣卻是一點都沒減少,要不是他剛才攔著,自己早就可以發動攻擊乾掉那些人了,也不至於弄成現在這樣,被幾十把槍給瞄著什麽都做不了!
“原來你們是五個人!”帶著墨鏡的門羅走下車,由於距離和陽光照射的原因,他並沒能看清萊尼的長相,“看你們的打扮我的人應該凶多吉少了吧。”
“你說的是黑衣服光頭,藍衣服瘦子還有一個穿背帶褲的油頭?”萊尼掰著手指數道,“還是說那守在這裡的幾十個士兵?”
“哼,既然你們全部出現了,那就去死吧。”門羅說著直接對那些士兵下令。
得到命令的士兵們直接扣動了扳機,一時間槍聲四起。
好在萊尼他們反應快,先一步從地道出口躲了回去,不然在這一輪攻擊之下,他們可就都危險了。
“不!”一個淒厲的喊聲傳來,原來是那被綁住手腳的桑德拉在看到士兵們朝著巴尼開槍的時候忍不住大喊出聲。
門羅聽著那像是發自內心的哀嚎,心中對於加爾薩的同情不由又多了一些。
躲在地道出口的萊尼用一種奇怪的眼神打量著巴尼,“從這一聲的淒慘程度來說,我覺得你們的孩子都快要到叛逆期了。”
這話一出,除了巴尼其他人都紛紛笑出聲來。
“別扯這些廢話,現在有什麽辦法衝出去沒有?”巴尼黑著臉問了一句。
“有!”萊尼一臉肯定的點頭,其余四人都一臉希冀的看著他,卻聽他緩緩說道,“你們誰穿白內褲了?脫下來掛槍上出去投降吧!”
“萊尼,我說認真的!”巴尼的臉又黑了幾分。
“我TM也是認真的!”萊尼一臉嚴肅的看著巴尼,“剛才要不是你攔著,我們至於像現在這麽狼狽?”
“我只是不想傷及無辜!”巴尼梗著脖子解釋了一句。
“屁!你就是想跟那姑娘來個負距離接觸而已。”萊尼毫不客氣的反駁道,“怎麽?瓦連那的女人特別香?還是那女人長的像你那嫁人的初戀?”
歐文斯此時和陰陽躲在通道另一邊的牆後,縮著腦袋躲避著那些被子彈打出的碎石,聽了萊尼的話也忍不住說道,“你這家夥就是喜歡感情用事,為了個女人竟然把我們拖到這種危險的地步!做完這一票回白頭鷹什麽女人你不能睡?就非得要這個?”
“我有個不是辦法的辦法!把這玩意丟出去炸死幾個算幾個。 ”萊尼說著手裡出現幾顆高爆手雷,“至於那姑娘,命好的話今晚你能跟她好好睡一次,運氣不好……玩拚裝後的屍體你介意麽?”
“閉嘴,萊尼!”巴尼低吼了一聲,“那女人是加爾薩的女兒!”
“哦吼吼……”萊尼一臉興奮的表情,“你是準備給加爾薩當女婿嗎?還是說在婚禮當夜砍掉嶽父的腦袋?”
這話一出,就連自詡了解巴尼的聖誕也露出一副狐疑的神色,畢竟在他們被抓時他也聽到桑德拉是加爾薩獨女的事情,此時經過萊尼的曲解之後,聖誕忽然覺得萊尼的猜測未必沒有可能!
“法克!你的腦子能不能正常一些?”巴尼不斷的用後腦杓撞牆。
“沒問題!”
萊尼點點頭,趁著外面那些人射擊的間隙飛快的探出頭瞄了一眼,竟然看到那些士兵拿出了幾枚火箭筒在進行裝填,立刻拿出一塊白色的浴巾丟給巴尼。
“趕緊出去投降!不然我們可能都得死在這裡!”萊尼焦急的吼道。
“為什麽你自己不去?”
“我這種正面人物怎麽可能做出投降這種有失身份的事情?!”萊尼義正言辭的說完,一把拉過巴尼將毛巾綁在他的槍上,隨後直接在他屁股上踹了一腳。
就在巴尼被踹出去的同時,一個聽起來賤兮兮的聲音傳進所有人的耳中。
“別開槍!我投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