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羅搭乘的吉普車從遠處緩緩駛來,車上還有一個被綁起來的加爾薩的唯一血脈。
原本門羅回到城堡後準備讓手下對那幾個抓到的俘虜嚴刑逼供,可當他得知加爾薩帶著人去了森林後就察覺到事情有些詭異,之所以把加爾薩的女兒帶著,是因為他心中有了一個大膽的想法!
門羅與加爾薩相識已經有數年之久,最初他是以CIA外勤特工的身份來到了這片土地上,當時看中的就是這裡那肥沃的土壤是種植古柯的最佳場所。
在與加爾薩認識後,對方那與實力不符的野心讓門羅看到了暗中掌控瓦連那的可能,於是在他的資助下,加爾薩得到了大批的金錢和武器裝備。
在得到了這些東西之後,加爾薩毫無耐心的直接發動了叛亂,最終成功坐上了那獨裁者的寶座。
這些年來兩人合作無間,通過不斷的種植古柯以及提煉製造技術,生產出了上千公斤的毒品。
原本這些白色小粉末製造出來後門羅應該將他們全數上繳給CIA,由另一批人在世界各地范圍內進行兜售和資金回收的操作。
但看著那滿滿幾面牆的毒品,門羅的內心也逐漸出現了一絲貪婪。於是他最終狠下心叛逃了CIA,為了就是自己獨佔這批貨。
可也正是因為他叛逃了CIA,讓素有野心的加爾薩覺得門羅已經失去了他最大的靠山,對於門羅的畏懼逐步下降,甚至他開始嘗試著通過種種行為來試探,以求能夠脫離門羅的掌控。
這也是為什麽最近這幾個月來,門羅時不時敲打加爾薩的主要原因。當一條狗開始有了向主人齜牙的念頭時,時不時的展示一下自己的主導地位是很有必要的行為。
加爾薩敢於反抗的最大依仗就是他手中那近千人的軍隊力量,可當門羅得知加爾薩大部分軍隊都死在了森林裡後,門羅覺得是時候徹底攤牌了!
加爾薩失去了他最大的依仗,如果還敢想之前那樣向著門羅齜牙,那麽門羅也不會介意重新扶持一個新的傀儡取代加爾薩的位置。
……
加爾薩原本帶著自己城堡裡僅剩的那幾十個手下,在看到眼前這猶如屍山血海般的景象後,他心中唯一擔心的就是門羅。
所以當他看到門羅的吉普車緩緩停下後,他直接就像那些士兵發布了命令,要求他們警惕起來,只要自己下令,他們就會直接開槍打死門羅。
但他看到門羅來到這裡竟然還帶著自己的獨生女時,加爾薩的心瞬間跌落谷底。
在發動叛亂的那一夜,加爾薩失去了自己的妻子,女兒就是他在這個世上唯一的親人。眼看自己的女兒成為了門羅的人質,加爾薩怎麽都無法下達開槍的指令。
不過加爾薩沒辦法開槍,可不代表著門羅不會。要知道加爾薩最近的那些士兵都是由自己所訓練的,而早在訓練過程中,自己就利用著各種手段潛移默化的在那些士兵的心底埋下了一顆聽命於自己的種子。
而這顆種子發芽的唯一條件,就是他們現在的首領,也就是加爾薩死亡!
之所以過去自己沒有殺死加爾薩,那也只是因為對方的親衛隊自己無法插手。可既然親衛隊都已經死光了,那麽加爾薩這個傀儡也就沒有了繼續存在的必要。
於是當他舉起槍,用三枚子彈結束加爾薩的性命後,整個森林裡除了死者女兒桑德拉那乾嚎外,沒有任何其他的動靜出現。
在解決了加爾薩後,
門羅背負著雙手走到那些士兵身前,輕而易舉的就完成了部隊接收的工作。 聽著耳中傳來的那桑德拉的乾嚎,門羅有些不悅的皺眉,回過頭時卻發現了極為怪異的一幕,沒有任何人阻攔的桑德拉並沒有如預想中那樣撲到加爾薩懷中痛苦,就這麽站在原地努力做出一副撕心裂肺的表情。
看著對方那乾巴巴的臉頰根本沒有淚水流淌,門羅不由的對桑德拉的血統產生了一絲懷疑。
用一種憐憫的眼神看了一眼腳下那失去生機的屍體,他指揮兩名士兵將桑德拉押走。
他原本倒是想過在這裡順便把這個女人一起解決掉,可畢竟還有闖入者的信息要知道,為了避免那四個人嘴硬不開口,那麽桑德拉就是最好的突破口。
而且看桑德拉的樣子一點都不像是死了爹,與其讓她那麽輕松的死掉,不如留著到時候讓那些饑渴許久的士兵享受一番,物盡其用嘛!
……
萊尼此時已經來到了城堡的范圍,由於城堡周圍並沒有太多的守備力量,他輕而易舉的就完成了潛入。
感知了一下城堡內的人數,發現只有寥寥幾十個人後,他就這麽大大方方的在城堡裡閑逛起來。
一邊搜尋著那些值錢的物件,一邊順手還能解決掉那些落單的士兵,嘖~完美!
將上面三層的所有房間全都搜刮了一遍,萊尼除了一張自己的照片外竟然沒有得到任何一個有價值的物品,這讓他對於這個國度的貧窮有了一個新的認識。
在感知到地底那一層的空間裡還有十幾個人,其中還有四個讓他比較在意的藍色人影,他小心翼翼的將自己那張帥氣的照片收起,走向了通往地下的樓梯。
進入地底空間後搜尋了一番,他夢想中的美金沒找到,卻見到了一個穿著黑色短袖的光頭壯漢。
潘恩在見到萊尼的時候也是明顯一愣,可接著卻露出一絲猙獰的笑容來,“看來你是來救你的同伴的?”
“誒?原來那四個人真的被你們給抓了?”萊尼露出一絲驚訝的表情, “真TM沒用!”
“你將會是第五個,小子!”潘恩將雙拳對撞一下,整個人猶如人形戰車般朝他衝了過來,看他那副模樣應該是對自己近身格鬥的實力極為自信。
看著那直衝自己面門而來的拳頭,萊尼輕描淡寫的往左側跨了一步直接閃過,同時右手攥拳直接打向了對方的腹部。
兩米多的潘恩被這一擊直接打的像是一隻煮熟的蝦一般整個人都弓了起來,大嘴張開一口酸水噴了出來。
“馬拉卡!”萊尼下意識的往後撤出兩步躲開了那酸水攻擊,接著單腳踏地又重新撲了上去,左手一記衝拳轟向潘恩的面門。
用臉接了萊尼一圈的潘恩瞬間往後倒去,鼻孔裡還飆射出兩道鮮血。
“啊,抱歉。”萊尼轉動了一下手腕,“你這張臉實在太適合被打一拳了,我一時間沒忍住。”
眼看著潘恩因為大腦受到衝擊以至於有些渾渾噩噩,萊尼也不再理他,繼續往前想要找到那四個被抓的人。
幾秒後,剛剛離開的萊尼突然折返回來,走到潘恩身旁一臉歉意的說道,“不好意思啊,剛才差點忘了。”
說著拿出槍對準潘恩的腦袋‘砰砰’開了兩槍。見到潘恩徹底死亡後,他才重新邁步離開。
找到一扇關閉著的鐵門,感應了一下裡面只有一個藍色的人影后,萊尼像是在拆盲盒一樣懷著激動的心情推開門。
“薩普萊斯~~~媽惹法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