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尼和聖誕兩人坐在一輛藍色老舊的皮卡車裡,開車的是一個他們剛認識的名叫桑德拉的當地姑娘,這個桑德拉就是他們來到這裡後找到的那位向導。
不過此時他們並沒有閑工夫到處觀察,而是不斷的催促桑德拉踩油門加速。
只因在後方不遠處,正有一輛運兵卡車搭載著十幾個士兵跟在他們車後不斷的在追逐著。
“你們瓦連那竟然這麽混亂的嗎?”巴尼坐在中間看著一臉緊張的桑德拉。
桑德拉雙手死死握著方向盤,不斷的按響喇叭示意前方那些人讓開道路,同時嘴裡沒好氣的說道,“瓦連那以前不是這樣的,即使是現在在加爾薩的統治之下也從沒發生過這種事!”
聖誕坐在最右側,不斷的觀察著後視鏡裡那些追兵的距離,“那為什麽我們僅僅只是拍了幾張那些士兵的照片就被人追殺?”
“那得問你們!”桑德拉猛地一轉方向盤,那破舊的皮卡在她的操控下直接一個甩尾拐入了一條小道,“你們是不是在見我之前惹出了什麽麻煩?”
巴尼和聖誕兩人一聽這話對視了一眼,不知為什麽一聽‘惹麻煩’這個詞,他們就不約而同的想到了那個思維和正常人不太一樣的瘋子來!
“萊尼!”
“萊尼!”
兩人喊出這句話後,一臉生無可戀的表情,這讓那個對英語不怎麽精通的桑德拉也不由得好奇,在她印象裡這種時候不應該都說一些‘法克’之類的詞麽?難道那個‘萊尼’是現在最新流行的髒話?
另一邊,歐文斯帶著陰陽在巷道中不斷的穿行,試圖擺脫身後那些拿著槍的追兵。陰陽此時表現的倒還好,身材矮小的他本身就靈活,一些急停轉向之類的操作做起來非常輕松,可卻苦了歐文斯這個身體裝束歐卻又上了年紀的家夥。
要不是很多時候陰陽拉著他,歐文斯早就打算高舉雙手像那些士兵投降了。反正自己是白頭鷹人,想來應該還是能得到一些俘虜優待的!
七拐八拐之後陰陽拉著歐文斯躲進了一座廢棄的小樓,從那木條拚接而成的門板縫隙中看著追擊他們的士兵從門外跑過後,兩人長長松了一口氣,打量了一下小樓裡的環境後,兩人順著那石階來到二層觀察起了四周的環境,為的就是規劃出一條在樓頂上逃跑的路線來。
歐文斯此時也沒了抽雪茄的心思,他不斷的喘著粗氣,試圖讓自己的呼吸和心跳逐漸平穩下來。
“他們為什麽要追我們?”陰陽觀察了一下後蹲下身倚靠著那塊已經破損的牆。
“你發現沒有,剛才這群人圍住我們之前,手裡一直拿著照片四處搜尋。”歐文斯回憶了一下剛才在小吃攤前的畫面後說道,“想來應該是那個叫加爾薩的知道了我們行蹤。”
陰陽思索了一下,“可我們只是買了點水果吃了點小吃,還什麽都沒有做呢!”
“我們是什麽都沒做,但你忘記萊尼了麽?”
“不會的吧?”陰陽一臉不可置信的表情。
歐文斯擠出一個難看的笑容沒有再說話,他此時最需要做的就是盡快讓自己恢復體力。
……
那些追擊的士兵由於自己的家人親屬也都生活在城市裡,所以在追擊這四人的時候幾乎都沒怎麽開過槍,怕的就是誤傷平民。
畢竟他們最多也就只能認識自己的親屬,其他人的親屬他們根本不可能認識。萬一開槍之後打中了隊裡其他人的家人,
那這事情可就有的搞了。 不過這種情況隨著門羅和那三個手下的出現後徹底改變,性情暴虐的潘恩從行駛著的吉普車上探出半個身子,手中的突擊步槍直接對準那輛皮卡開火。
畢竟是受過專業訓練的人,設計精準度方面要比那些士兵好太多了,一番掃射過後皮卡車的兩個車胎中彈,迫使車輛慢慢停了下來。
皮卡車被團團包圍後,看著那些全副武裝的士兵,巴尼和聖誕也只能放棄抵抗,被那些士兵們用粗暴的方式直接拖下車。
門羅走上前仔細打量了一下兩人的臉,拿著照片對比了一下後笑道,“瞧啊,布達和佩斯和我們那位將軍的女兒勾結在一起,那麽闖入軍事禁區的,應該就是哥本和哈根那兩位了。”
巴尼兩人聽聞那個桑德拉竟然是他們這次目標的女兒,下意識的就覺得剛才自己錯怪萊尼了,這擺明了是被人給出賣了啊!
可一轉頭看到一個身穿黑色短袖的光頭壯漢正好一拳打在桑德拉的腹部,他們又瞬間推翻了剛才那不成熟的想法!
都怪萊尼!
門羅揮手讓人將這三個綁起來帶走,自己則坐會吉普車準備返回城堡,他想看看那個比自己出發更早的親衛隊長究竟有沒有抓到人。
可就在這時車上的通訊器響起,門羅拿起對講機後就聽自己另一個手下達維匯報說在貧民窟地區成功抓獲了哥本和哈根。
這話一出讓門羅的眉頭瞬間緊蹙起來,掛斷通訊後他重新下了車來到巴尼他們面前,看著那些士兵從他們身上收繳出的手槍和匕首,他冷聲問道,“你們不止來了四個人?還是說有其他人抱著和你們相同的目的來到了瓦連那?”
巴尼用自己那雙金魚眼瞪著門羅,對方給自己的感覺就像是之前在教堂裡見到的那位弗蘭克一樣。當然,是指那個在萊尼出現之前那個版本的弗蘭克。
心中明白那位弗蘭克還是有所隱瞞的他,沒有去搭理門羅的問話,重新低下腦袋開始思索起該怎麽脫身。
“不說?沒關系。”門羅露出一個陰冷的笑容來,對一旁的潘恩說道,“這三個交給你了,盡快從他們嘴裡問出所有事情來。”
潘恩捏了捏拳頭,獰笑著點了點頭,對那些士兵呼喝一聲把這被捆住的三人扔進卡車車鬥,坐上卡車前排率先朝著城堡開去。
門羅在吩咐完後也再次返回吉普車裡,將同樣的事情對達維也說了一遍,他此時急需這四男一女的口供,好讓他知道那個藏身於森林中的人到底是誰!
……
萊尼此時正躺在越野摩托的車座上,兩腳踩著車把控制著前進的方向,雙手則是拿出一個橙子努力的在剝皮。
至於那些之前追擊他的那些士兵,此時幾乎已經可以算是全軍覆沒了!
原本那親衛隊長的想法是不錯,想要通過驅趕的方式讓萊尼進入包圍圈。
可他錯估了一點,那就是萊尼可不會這麽輕而易舉的就范!
眼看那些越野摩托靠近時,他直接飛身一撲,手中不知何時出現一把巨大的雙刃斧,直接將摩托車上的那人攔腰斬成兩截,隨後跳上那輛摩托車一轉車把,瞬間將摩托車完成轉向。
接著萊尼就這麽大咧咧的抬起雙腳抵在車把上,騰出兩隻手,拿出一把RPG就朝著親衛隊長所乘坐的吉普車發射。
如此近距離的轟擊,那吉普車的駕駛員根本來不及做出任何反應。
一聲巨響過後吉普車直接變成了一團火球,那熾熱的爆炸余波衝擊開來,讓周圍那些跟著車在跑的士兵也遭了秧。
下一秒萊尼用腳操控著摩托車從敵人中間穿過,留下了十幾顆已經被扯掉拉環的手雷。
一連串的爆炸聲過後,幾百人的追擊隊伍幾乎無人生還,大部分直接死在了剛才的爆炸中,還有一些尚存一息的人,此時也都是狀態極差,就算不去補一刀,以他們的狀態都活不了太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