貝拉達,原卡薩布蘭卡的大陸酒店經理。據傳,他與那位至高長老一直保持著良好的關系和聯系。所以當年萊尼找到了他,在一番‘友好交談’後,貝拉達告知了那位至高長老的下落。
當時那位至高長老還生活在一個非洲小國裡,佔據了那位國王的皇宮,過著極度奢靡的生活。
然而在萊尼的‘拜訪’下,整個皇宮裡的守備力量全部被滅,這位至高長老也通過密道,帶著自己的一些心腹部下逃進了撒哈拉沙漠之中。
那場沙漠上的追殺,最終在一周後以萊尼的那匹駱駝力竭而亡宣告結束,那位至高長老也得以保住了自己的性命。
放棄追殺的萊尼,本以為那位貝拉達會因為泄露長老的行蹤而被處刑,可他卻並沒有得到貝拉達死亡的消息,所以這次萊尼想要再次‘拜訪’至高長老時,才會又一次來到了卡薩布蘭卡。
隱藏在圍牆後面的萊尼,看著此時那位穿著深藍色休閑西裝,一臉春風得意的貝拉達,露出了一個猙獰的笑容。
……
“孩子,你知道刺客(Assassin)這個詞的起源嗎?其實這個詞有很多說法……”一手雪茄一手威士忌的貝拉達,看著眼前那個年月二十歲的黑人女孩,臉上掛著一種意味不明的笑容,不等那姑娘回答,就開始滔滔不絕的賣弄起自己的‘博學’來。
“其實我更傾向於山中老人的那個說法。”一個戲謔的聲音在貝拉達背後響起,“你覺得呢?”
“額……”貝拉達在這個聲音響起的瞬間就已經僵在了原地,臉上那種笑容也已經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不斷抽搐的嘴角和那止不住的冷汗。
“我問你話呢,貝拉達先生。”萊尼一步步走到貝拉達身後,將手按在了對方的肩膀上。
“我怎麽可能知道究竟那個說法才是真實的啊?!瘋了吧?我只是想隨意賣弄一下好讓那黑珍珠崇拜我而已啊!”貝拉達心裡咆哮著,卻不敢把這話宣之於口。
“啊哈哈,這種事情每個人都有不同的理解嘛,我也是和年輕人討論一下,看看能不能獲得一些新的啟發而已。”貝拉達尷尬的笑了兩聲,“萊尼,你怎麽有時間來我這的呢?”
“讓你的人都下去吧,我今天不是來殺人的。”萊尼聳聳肩,走到一旁那張椅子上坐下,從雪茄盒裡拿出一根給自己點上。
“我當然相信你,畢竟你要殺我,我早就沒命了。”貝拉達緊張的搓了搓手,“不過他們畢竟有著守衛的職責,所以還是讓這些小家夥們待在這裡吧。”
“無所謂,反正真要殺掉他們,也是很輕松的事情。”萊尼吐了個煙圈毫不在意的說道。
“所以你還是準備殺我的吧?”貝拉達愣在原地,心裡卻繼續在咆哮著,他不斷的想著用什麽方法讓自己脫身,可每一個想法都讓他直接否決了,畢竟萊尼現在和自己的距離太近了。
“我想找那位談點事情,不知道你方不方便再替我引薦一下?”
“你又準備追殺長老了?”貝拉達這次終於忍不住將心裡話喊了出來,“聽著萊尼,埃茲格的事情和長老並沒有關系。”
“那你是不準備說了?”萊尼露出一個笑容,緩緩站起身,“那麽……”
“長老在撒哈拉沙漠的那幾個綠洲之間不斷來回移動,如果想要找到他,你可以去沙漠上的綠洲試試。”貝拉達瞬間就把那位至高無上的長老行蹤給透露了出來,開玩笑,
那老東西死總比自己死好啊! “聰明的選擇。”萊尼點點頭,越過貝拉達的時候低聲說了一句,隨後他就走到一旁,將地上那新製造出來的兩箱金幣給收進了新囊裡。
……
兩天后,穿著一身白色阿拉伯長袍的萊尼騎著駱駝來到了第三處綠洲不遠的地方,終於看到了在綠洲旁的那些帳篷。
那些守衛在那裡的精英特遣小隊當看到有陌生人出現後,立刻擺出了一個防禦陣型,並鳴槍示警,試圖用這種方式向來人發出警告,只可惜他們的警告並沒有取得預料之中的效果。
“退下吧。”穿著有金絲描邊白色長袍的至高長老走除了自己的行帳,雙手交疊在身前走到了最前方,“我已經等你很久了。”
“那你不知道派個人來接我?”萊尼翻身下了駱駝,把韁繩扔給不遠處的另一位守衛,嘴裡沒好氣的說道,“你知不知道這兩天我在沙漠上有多難熬。”
“注意你的態度,萊奧尼斯先生。”一旁的侍者出言警告了一句。
“行了,你們都退下吧,讓我和這位先生好好聊聊。”長老對一旁的重任擺了擺手,又做了一個‘請’的姿勢後,轉身朝著自己的行帳走去。
來到那行帳中,這位至高長老坐在了自己那張象征著身份的長椅上,就這麽一臉平靜的看著這個幾年前追殺自己的男人。
“想見你一面還真是難啊,長老。”萊尼瞥了一眼地上的蒲團,走過去坐了下來。
“我該怎麽稱呼你呢?”長老用他那帶著中東口音的話語問道,“萊奧尼斯先生?還是,塔納托斯?”
“看來你掌握了我不少資料啊。”萊尼的眼中閃過一絲凝重,故作輕松的笑了一聲。
“是啊,我也沒想到我們大陸酒店的最強殺手先生,竟然會是這麽一個存在。”長老也笑了起來,“若不是看到那些上古文獻,我怎麽也想不到世界上會有這種離奇的事情。”
“所以這就是你的底氣嗎?”萊尼盤著腿,“我猜你下一句應該就是要說,如果今天你死了,我的秘密就會被你安排的人公布於天下了吧?”
“我是一個很惜命的人,為了我的安全做一些保險措施,我覺得是很正常的。”
“放心,我今天只是來找你談點事情而已。”萊尼似乎覺得那個姿勢不太舒服索性雙臂往後一撐,兩條腿也伸了出去。
“願聞其詳,死神大人。 ”長老的臉上露出了一絲嘲弄,似乎在嘲笑著那個與古希臘傳說中死神同名的名字。
萊尼仿佛看不到對方的神情一樣,舉起左手五指張開,一字一句的說道:
“第一,卡拉布蘭克酒店經理索菲亞想要退休,大陸酒店不能有任何阻攔”
說完,萊尼將小指收回。
“第二,約翰·威克的退休事宜,大陸酒店不能在其中動任何手腳,並以你的名義責令那位管轄者維戈·塔拉索夫,讓他從現在起不再給約翰布置任何任務。”
無名指收攏。
“第三,我不介意你們繼續懸賞我,但最好告訴那些沒腦子的家夥,在沒有足夠的實力以前別來煩我,否則我不介意再覆滅掉幾個酒店分部。”
大拇指收攏。
“第四,也是最重要的一個。”萊尼的話語中充斥著一種冰冷,“撤回你那些追殺刺客信條會成員的人手,並從此以後不再刺殺任何和刺客兄弟會有關的人員。”
食指收攏。
“還有呢?”至高長老看著那孤零零豎著的中指,眉頭皺了起來,等了半天沒等到第五個條件,忍不住問道。
“沒了,這跟中指,只不過是我送給你的禮物而已!”
“哈哈哈哈哈……”至高長老聞言放聲大笑起來,這笑聲足足持續了好幾分鍾,引得那行帳外的守衛也都紛紛側過頭看來。
許久,笑聲戛然而止,至高長老猛地站起身,居高臨下的看著萊尼,眼神中充滿了狠厲之色。
“你以為你是誰?你又有什麽資格和我談條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