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母果然是小城的面點一姐,小吃店開得非常順利。
由於人民生活水平的提高,一些老式面點和食品反而更受大家歡迎,加上桂花家在農村一些粗糧的供應更不是問題。
三口人忙的熱火朝天,桂花熬的大碴粥很受歡迎,一鍋見底大家都意猶未盡。
楊父也拿出了自己的私房菜蝦油蘿卜,再配上楊母的老式炸餅油條那味道更令人回味。
然而好事多磨,現在紅火小吃店馬上就被同行盯上了。
“熱心群眾”王大叔對桂花小店的紅火很是嫉妒,他也來到小店,用顯微鏡似的小眼睛掃視著四周。
“呦,老王,放著你那豆腐腦不買,也來喝粥。”鄰居李大爺說到。
老王哼了一聲:“別看現在鬧得歡,將來早晚拉清單。”
楊母聽到後,用潔白的抹布擦了擦手:“他王大爺,嘴下積德。”
這楊母可是遠近聞名的吵架能手,老王自知不是對手,翻了個白眼走開了。
人走了心不走,老王決定非要治治楊家的小吃店。
楊光此時並不知道家裡的變化,他現在把所有的心思都放在了錢和女人身上。
老板娘是他的搖錢樹,小舅子是自己的護身符,不說可以為所欲為也差不多,三虎對他也是越發器重。
修理廠場內六輛以報廢價格處理給楊光一夥人的212吉普車正在改色,此時的汽車行業正在起步,這些現在看起來毫無舒適性的廢鐵在那個年代卻是妥妥的土豪座駕。
三虎看著楊光的成果笑得合不攏嘴:“兄弟,咱們這次又整著了,這些車咱們要狠狠整他一筆。”
楊光遞給三虎一根煙說:“全靠虎哥和兄弟們幫忙。”
此時的楊光心裡三虎已經不再那麽高高在上了,他覺得自己現在已經不需要三虎了。
夜晚,紅樓酒家,楊光和光頭男正在推杯換盞。
楊光舉起酒杯說到:“光頭,當時要沒有那一酒瓶也沒有咱們兄弟今天。”
光頭也舉起酒杯:“咱們這是不打不成交。”
“那你覺得咱們兄弟在一起乾怎樣?”
光頭酒杯差點沒掉在桌子上:“楊光你說啥,你這是啥意思?”
“我說你和我咱們自己乾,我知道你原來在煤礦工作,咱們這裡……”
“咱們倆,那虎哥……”
“你真拿三虎當回事嗎?”
“你,你這是什麽話?”
楊光冷笑了一下:“上次,摩托車差點被劫,你……”
光頭一臉黑線:“楊光你可別血口噴人啊!”
“血口噴人,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啊。”
“你想怎麽樣?”
楊光掏出了一盒煙,遞給光頭一支自己也點上一支。
“我不想怎麽樣,你覺得!三虎知道了會怎麽樣?”
“楊光兄弟,你可別。”
“放心我不會告訴三虎的,我知道三虎盯上了你們原來那個煤窯,我知道你二舅就是煤窯的領導。”
“兄弟,不,楊哥你說,您說。”
楊光不緊不慢的說道:“我要吃掉這個煤窯,你和你的兄弟們以後跟我乾,我不會虧待你。”
光頭汗都下來了,他知道三虎的手段,但他也清楚這楊光也不是省油的燈,人無臉皮天下無敵,楊光這人陰損卑鄙無恥,對自己家人都能這樣,對自己呢?
他覺得楊光更不好惹,所以他決定賭一下:“好的,二舅哪裡交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