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說,這是為什麽啊?”
之前躲在帳篷後面的新兵提出了這個問題。
“什麽事?”
另一個戴著眼鏡的新兵反問道。
新兵翻過身來,向眼鏡問道:“就是教官為什麽帶我們來這裡啊?”
“沒有什麽理由吧。”
眼鏡不想和他對視又翻了個身,看著牆壁。
新兵看著天花板,說道:“真的嗎?”
眼鏡不耐煩的說道:“還能是假的嗎?”
“我之前去上廁所的時候,偷聽了一下他們的會議內容。”
新兵以一個平淡的語氣說出了很恐怖的事情。
眼鏡對他敢乾這種事情感到震驚,並質疑道。
“那你說說看,他們到底在討論什麽啊?”
新兵滿不在乎的說道。
“他們說好像是要對抗某種生物誒。”
“什麽生物?”
眼鏡坐起身來,在他的腦海裡能讓這隻部隊出動的生物可沒有幾個。
新兵無奈的說道:“我也不知道,我在聽到那個生物的名字之前就被抓住了。”
眼鏡一臉驚恐的說道:“無論如何,應該...應該也不會讓我們這群新兵上前線吧。”
“應該不會吧...”
新兵看著天花板,不知道在想著什麽。
時間來到了早上五點。
“費惡先生,費惡先生,起床了。”
黎恩試圖叫醒費惡。
“嗯?”
費惡有些懵逼,他掙扎著爬起身來,看了看手機,才三點。
費惡立刻躺了回去,並對黎恩說道:“不是才三點嗎?讓我再睡一會兒。”
黎恩則無奈的回復道:“先生,你的手機忘記調時間了。”
“現在已經五點了。”
黎恩的話似乎在費惡的腦中回響。
他立刻從床上一躍而起,然後往嘴裡塞了兩顆藍色小藥丸。
隨後他拿出一根發霉的火腿,吃了起來。
費惡一邊嚼著火腿,一邊說道:“斯基,把任意門掏出來,我們走。”
黎恩則從口袋裡,摸出一個門把手,裝在了酒店的門上。
然後擰一下把手,打開門就是集合點了。
但這是隔壁的。
滅O與複O者聯盟一臉懵逼的看著冒出來的兩人。
費惡隨口說了一句,“抱歉,走錯了,你們繼續。”
隨後轉身回到了房間裡面,並讓黎恩默默的關上了門。
而滅O和複O者聯盟也像是沒見過兩人一般,繼續開打。
平安的回到房間之後,費惡指著黎恩的鼻子,吼道。
“你會不會用啊!去那種地方。一但引發時間混亂,你老板我就死定啦。”
說完費惡一臉驚恐的坐在地上。
“抱歉,抱歉,昨天晚上複O者聯盟看多了。”
費惡看著黎恩,一臉的無語。
他一把拿搶過門把手,說道:“好了,這次我來。”
費惡一打開門。門後是一片荒蕪,引入眼簾的除了白雪,只有斷壁殘垣。
“費惡先生,這裡不是包圍點嗎?”
“沒錯,我們就是要來這裡。”
說完,費惡拿出一個蜂箱,裡面飛出了許多機械結構的蜜蜂。
它們變換著顏色,最後變成了白色,並潛伏在廢墟之中。
費惡將蜂箱折疊成護腕,套在了自己的手臂上。
然後他對黎恩,說道:“好了,
我們可以去集合點了。” 當費惡他們來到集合點時,先行部隊已經出發了。
還等在這裡的只有後勤和新兵。
大多數的新兵都在注視著費惡,心裡或多或少都有點緊張。
畢竟這個家夥是昨天空降過來的,而且取代掉了凱爾的位置。
基本可以說明這個家夥地位很高,地位高的人都挺嚴肅的。
但現在看來好像不是這樣的...
費惡顫顫巍巍的走到講台上,甚至在發言之前還打了個哈氣。
費惡敲了敲麥克風,刺耳的聲音讓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到他身上。
費惡向眾人問道:“那個你們明白為什麽要帶你們來一線嗎?”
有人舉手回答道:“因為要進行人才篩選嗎?”
費惡點了點頭,說道:“對,但不完全對。”
“當年我也是這麽想的,但以我在高層幹了這麽多年的經歷來看。”
“他們叫你們來這裡,其實就是因為世界樹懶得進行更加精細的測試,所以讓你們來直面恐懼。”
下面的眾人議論紛紛。
費惡繼續說道:“可能有些人是不敢相信的,但事實就是如此。”
“對於上層來說,無論是捕獲,還是擊殺,傷亡是不可避免的。”
“但是有對抗經驗的老兵不能輕易上去送。”
“於是並不知道真相的新兵就成了最好的炮灰。”
“量大,實力弱,風險可控。”
“你們簡直就是最好的炮灰。”
“所以世界樹基本上就秉持著這樣的原則在每年的新兵訓練中,篩選出不合格的人然後送來這種地方”
“抗住的, 下一次就直接投入實戰,沒抗住的就送去處理掉。”
“所以你們明白為什麽你們會被送到這裡了嗎?”
費惡用一種平淡的語氣說出了事實,讓眾人默然。
見沒有人說話,費惡繼續說道。
“只是你們一定要記住,從接受這一個邀請的那一刻開始,你們的結局已經注定了。”
“要麽沒能通過被處理掉,要麽通過,然後掙扎在這個名為死亡的泥沼裡。”
“這是第七組副組長我,對你們的告誡。”
“好了,收拾收拾,準備出發。”
然後費惡走下講台,黎恩跟在他的身後。
黎恩輕聲的向費惡問道:“這種事情告訴他們真的沒有關系嗎?”
“沒有啊,我沒有違反任何規定吧。”
費惡特意更大聲的說道,並看向上空。
黎恩有些迷惑的看著費惡的舉動。
“我的所作所為,只是給了他們一道心靈上的枷鎖而已。”
“但這對於智者而言,是對他們猜測結果的肯定。”
“對於愚者而言,這也給了他們必須勝利的理由。”
“能夠愚弄強者的機會可不多啊,黎恩。”
說著費惡露出了猙獰的笑容。
而黎恩聽到費惡叫他的本名,先是一愣。
隨後看見了費惡的笑容。
黎恩看著費惡現在猙獰的表情,他不自覺的向後推了幾步。
看到黎恩的反應,費惡收斂了笑容。
然後他對黎恩說道:“好了,我們也去準備一下,該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