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先行出發的部隊已經到達了現場。
那裡可謂是一片慘劇。
在這裡並沒有血肉模糊的屍體,只有大量慘綠色的骨頭堆積在那裡。
但不知道這到底是怪物的傑作,還是原住民原本的骨頭。
有一位士兵一不小心踩到了一塊骨頭。
那宛如踩到了一團爛泥一樣的感覺,讓人不禁想喊一句...
“這還真是惡心啊。”
聽到士兵的話,歐爾露出了不爽的表情
但作為隊長,他得小心翼翼的觀察著四周。
他向眾人下達指示:“各位小心一點,這可能是對方的能力。”
那名踩到骨頭的士兵,一邊清理著自己腳上的綠色爛泥,一邊說道:“應該...”
連話都沒能說完,那名士兵就橫死當場。
他的頭被平整的切下,然後滾到了地上。
他的眼睛就這麽死死的盯著自己的身體緩緩倒下,眼神裡滿是不甘。
歐爾迅速的做出反應。
“全員警戒!”
眾人快速的結成防禦陣勢。
歐爾則握緊了手中的劍,同時向眾人詢問道:“有人偵測到什麽嗎?”
眾人無奈的搖了搖頭。
威爾則說道:“似乎是螳螂狀的眷屬。”
“螳螂狀的嗎...”
歐爾握緊了手中的刀。
“看來這隻怪物比我們想象中還要恐怖啊...”
歐爾緊張的看向四周。
兩隻螳螂從不同的角度飛撲向威爾。
歐爾眼疾手快的砍下一隻的鐮刀。
另一隻則被凱爾的火球擊退。
歐爾一邊調整方位來到威爾身旁,一邊向他問道:“你剛才有看清嗎?”
“精神網沒有捕捉到它們的精神力,但從外觀來看應該是澤塔蟲族的螳螂。”
威爾快速的回答道。
周圍莫名的威壓,讓他的精神感知受到了一點影響。
“這樣嗎...”
歐爾看了看威爾的臉,著急的情緒顯露無疑。
歐爾又看向了地面上那個被砍下來的鐮刀。
從鐮刀上來看,這隻應該是克萊因蟲族的收割者才對。
【是威爾的感知出錯了嗎?】
歐爾這麽想著,不信任的種子已經被種下了。
接下來能決定他們命運的只有夥伴之間的信賴感這種虛無縹緲的東西了。
與正在面對恐怖怪物的歐爾他們不同,還在趕來路上的費惡則顯得輕松許多。
看著慢慢悠悠的新兵們,費惡有些不耐煩的說道:“喂,快一點,我還想在看看他們的戰鬥呢。”
“教官,我快冷死了。”
有一些新兵甚至直接坐在了地上,看來這群“殘次品”並不知道這樣只會讓體溫更快的流失。
費惡看著他們愚蠢的舉措,無語的說道:“你們的教官沒告訴你們,這件軍裝裡有空調嗎?”
新兵們聽到這個消息,先是震驚,隨後一臉囧相,然後默默的打開了自己軍裝內的空調。
費惡無語的拍了一下自己的額頭,他沒想到會有這群“殘次品”會這麽蠢。
費惡等了一會兒他們,隨後說道:“好了,快一點,我們說不定還能見到他們打架。”
這時有一個新兵上前問道:“教官,你身邊的那個人呢?”
費惡看著這個新兵,敷衍的說道:“他被我叫去幹其他事了。”
那個新兵點了點頭,
說道:“哦...” 而現在黎恩正蹲在前線部隊的旁邊,觀察著局勢。
“和費惡先生說的一樣,歐爾先生的戰鬥方式果然極度凶殘。”
黎恩躲在一旁,利用蜂箱記錄著眾人的戰鬥技能和戰鬥風格。
多數看見機械蜂的人員都沒有在意。
“歐布”先生的機械蜂在第七組裡已經很著名了。
記錄每個人的戰鬥風格,在對其提供建議,加以改進。
雖然不知道他要這些數據做什麽,但對大多數人而言,這是一個可以用於提升自我的機會。
歐爾站在戰場的中央,兩刀便能解決掉飛撲來的眷屬。
本身的實力是其中的一部分,威爾的輔助也是重要的組成。
【威爾的輔助光環好像有些弱了。】
歐爾每揮下一刀,這種感覺就愈發的加深。
【慢了,絕對慢了。】
揮下的一瞬間,加成消失了。
歐爾沒能擋下攻擊,但自身的反應力,還是讓他堪堪躲過了攻擊、
鐮刀擦過他的腰間,留下了一道不算深的傷口。
歐爾感覺像是在鬼門關前走了一回。
他刺死這隻蟲族,然後憤怒的看向威爾,看到的卻是他倒下的身影。
一隻螳螂在他身後顯現,歐爾立刻扔出了手裡的劍,擋下了致命的一擊。
抱著種種的疑問,歐爾衝向威爾,順勢拔起被彈飛到一旁的刀。
隨後一刀劈下,蟲族的紫色血液不斷地噴濺到歐爾的身上。
而在他的身後,威爾倒在了地上。
一旁的士兵抓起威爾的肩膀,迅速的將其拖到安全的地方。
歐爾則為他們打掩護。
等級上的差距實在是過於龐大,導致這場單方面的屠殺並沒有持續多久。
歐爾呼叫了城外待命的後勤組,然後從蟲族的身上拔下了自己的劍,他拖著劍來到了威爾身旁。
而對方還並沒有蘇醒的跡象。
歐爾靠在其身旁的牆上,然後將劍放在自己的手旁。
他從口袋裡拿出一根煙,叼在嘴裡,然後手上升起火焰,點燃香煙。
沒有察覺到同伴的異樣,是他作為隊長的失責。
把自己的失誤歸結到隊友的身上,也是他自己的失責。
歐爾摸了摸自己腰上的傷疤。
【就當是個教訓吧。】
後勤部隊快速的來到現場,開始處理善後。
有人過來抬走了威爾。
也有人來確認歐爾的傷勢情況。
雲水謠看著歐爾的傷勢,問道:“歐爾先生,沒事吧?”
“沒什麽事的。”
歐爾掀起自己的上衣,裡面的傷口並沒有陷入太深,但狹長的傷口還是讓人擔心。
“最好還是清潔一下吧。”
雲水謠從醫療包裡拿出一瓶治療藥水。
歐爾點了點頭說道:“嗯。”
雲水謠將治療藥水倒在傷口上。
強烈的陣痛,讓歐爾大喊道:“艸,痛痛痛痛痛。”
治療藥水的效果十分明顯,狹長的傷口逐漸開始愈合。
歐爾捂著傷口,對雲水謠說道:“下次還是我自己來吧。”
雲水謠撇了撇嘴,小聲的說了一句“狗直男。”
隨後就去檢查其他傷員了。
歐爾無奈的聳了聳肩。
【還真是沒辦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