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時候?】
隱秘者看著眼前靠近的男人,他不斷地問自己。
【什麽時候?】
隱秘者的眼球不斷地轉動,恐懼在它的臉上表現的淋漓盡致。
【剛才?毫無征兆的毒素、】
【不可能以我的恩賜水平,不可能一點都沒有察覺。】
【到底是什麽時候?】
費惡一隻腳踩在隱秘者的身上,他瞥了隱秘者一眼。
“你是想問我,‘什麽時候’嗎?”
隱秘者徹底無法控制自己的嘴,他有氣無力的說道:“是的...”
“我就不告訴你,就不告訴你,就不告~訴~你~”
“你TM...”
費惡隨手拿了一塊石頭塞住了隱秘者的嘴。
“奴隸沒資格說話。”
費惡觀察著隱秘者的身體,他說道。
“以你的肉體恢復水平...隻帶走核心就夠了吧。”
費惡又一次露出了殘忍的笑容。
與費惡這邊的輕松寫意不同,遭遇隱秘者的其他人都受到了或大或小的傷害。
尤其是本就狀態不好的威爾。
他雖然察覺到了不對勁,但還是受到了不小的傷害。
“咳!咳!”
威爾無力地靠著牆壁,他看著自己手裡剛剛咳出來的鮮血。
【今天的狀態到底怎麽了?】
威爾已經感覺到了自己的死兆星在頭頂閃耀了。
“喂喂喂,這就不行了?當年你小子不是很能蹦躂嗎?”
威爾聽到費惡的聲音,他默默的抓住了武器
【有一個隱秘者嗎。】
“是我。”
“統統石化”
威爾舉起魔杖,並順著聲音的方向,立刻發射了魔法。
費惡拿著一個被石化的雜草,走了出來。
費惡將雜草丟到一旁,對威爾說道:“看來你也遭遇了襲擊。”
威爾看到費惡,瞬間放松下來。
他知道這個家夥沒有人能做到模仿。
威爾好像什麽都沒有發生一樣,說道:“原來是你啊。”
費惡坐在他的旁邊,無語的問道:“喂,你就不能對向我放石化咒而道歉嗎?”
威爾搖了搖頭。
費惡臉色發青。
“你TM...”
威爾立刻轉移話題,向費惡問道:“話說你什麽時候來的?”
費惡靠在旁邊,反問道:“你不是昨天晚上就見過我了嗎?”
威爾無奈的說道:“你又冒充大哥了,小心大哥扁你。”
“沒事,他又打不過我。”
“說起來,你怎麽找到我的?”
“靠這個。”
費惡拿出了一個指南針。
“就這個。”
威爾一臉的不可置信。
“別看這個指南針,這麽普通,裡面的指針可是用大鬧鍾的韻律做的。”
費惡又從腰帶上拿下一瓶藥劑,對威爾說道。
“還有喝下去。”
威爾看著眼前有些發黑的藥劑。
他向費惡質問道:“你確定?”
“喝下去,喝下去就沒事了。”
“你確定?當年你也是這麽騙我的。”
“當然,這可是生死戰場,又不是家裡,我怎麽可能騙你。”
費惡拍著胸脯保證。
看見費惡這樣,威爾也就不再質疑,一口悶了下去。
“只不過有些副作用罷了。”
費惡的話語姍姍來遲。
威爾不可置信的盯著費惡,他吼道:“你這...噦...家夥...噦...”
一邊吼著,還一邊在吐。
十幾秒後,威爾從嘴裡吐出了一團粘稠的黑色物質。
那團黑色物質不斷地蠕動,想要快速逃離。
費惡立刻拿了一個瓶子罩住。
“你...”
威爾剛想開罵,突然他感覺到體內的魔力又開始正常的恢復了。
他不可置信的問道:“你怎麽做到的?”
費惡蓋上瓶子,敷衍的說道:“沒什麽,魔法罷了。”
“我靠,你能不能編一個像樣的理由,和我談魔法,你是不是瘋了?”
威爾頓時一陣無語。
費惡無奈的說道:“我又不知道大鬧鍾的韻律用什麽做的,當然只能說是魔法啦。”
“你是說格赫羅斯?”
威爾一臉的驚恐。
費惡則是平淡的說道:“對啊。”
“你怎麽搞到的?”
費惡指了指頭上,說道:“上頭。”
威爾蹲在費惡的身旁,問道:“你又去黑市了?”
“嗯呐~”
威爾一臉便秘的問道:“什麽嗯呐~說說看找到沒?”
威爾抬起頭認真的說道:“大哥的藥。”
費惡收起瓶子,無奈的說道。
“沒有,而且那種東西怎麽可能這麽好找。你讓老大去問問上頭吧。”
威爾也是一臉無奈的說道。
“沒辦法,積分不夠啊。你也看到了我和歐爾的積分都給老大了,還是不夠啊。”
“缺錢可以找我借啊。”
費惡露出了奸商的表情,眼裡滿是一個字“錢”
“找你借?”
威爾一臉的不可置信,他問道。
“上次老大借你錢,昨天還是兩金,第二天就是三金了。反正老大說什麽也不會找你借錢了。”
“呵呵, 不是不借,只是時候未到。”
費惡站起身來,拍了拍自己身上的土,他回頭對威爾說道。
“好了,去找下一個人吧。”
“是,副隊。”
威爾對費惡敬了個軍禮。
費惡將腰帶調整到正常的位置,他對威爾說道:“別叫我副隊了,我都跑路多久了。”
“話說副隊,要是把你抓回去,是不是就能送大哥去治療了。”
威爾露出了貪婪的表情。
“你可以試試。”
費惡挑了挑手。
“別了,試試就逝世。”
威爾明白自己打不過他。
威爾忽然想起了什麽,他向費惡問道:“話說你怎麽知道有這個在我體內的?”
費惡露出了意味深長的表情,說道:“你可以猜猜看。”
“猜個什麽啊!我像是有內視功法的有錢人嗎?”
看著威爾氣急敗壞的樣子,費惡笑了笑,說道:“好了,我告訴你,因為這個。”
【話說這段話我是不是說過一遍了?】
費惡拿出了一個指南針,在威爾眼前晃了晃。
“這是?”
威爾看著眼前的指南針,沒看出什麽端倪。
“你覺得你副隊我,像是只收集一瓶藥劑量的人嗎?”
威爾恍然大悟。
“好了,找到下一個秩序指向標了。”費惡看著眼前的指南針說道,“我們走!”
威爾無奈的說道:“是,副隊。”
而在前方等待著他們的所謂“士兵”,只不過是一具屍體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