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爾著急的想著,突然慘叫聲響起。
原來是威爾剛才使用魔法時的魔力散發,讓螳螂摸了過來。
根據熱感知,螳螂先看到了對方。
雙方廝殺在了一起。
但螳螂的人數和魔力優勢,不是單純地靠熱武器可以彌補的。
【怎麽辦?怎麽辦?怎麽辦?】
當螳螂殺完所有的敵人時,下一個目標就會是他們。
解除了一個困境,但又來了一個更難的。
威爾可謂是無奈至極。
【單獨逃跑,在人數優勢面前毫無意義,正面攻擊,沒有任何戰力優勢可言,遊擊戰,魔力,體力和補給都無法支撐。】
牆後的屠殺結束了,螳螂也漸漸靠進了牆面。
“看來只能賭一把了。”
威爾的精神網感知到了螳螂的動向,他開始著手準備。
西拉看著威爾的舉措,向威爾問道:“你要幹嘛?”
威爾並沒有時間理會,他快速的構築陣法。
螳螂在他們身後慢慢的逼近,當一隻螳螂已經撲向他們的時候。
“移形換影”
威爾用自己的魔杖用力的敲擊地上的法陣。
一陣白光過後,他們消失了,螳螂沒有找到敵人,又消失在了霧中。
而在另一邊歐爾也遇上了襲擊,但由於人員充足,他們沒有遭遇與威爾一樣的慘狀。
只不過有幾個士兵在襲擊中,迷失在了霧氣。
歐爾沒有時間去找他們了,經歷這一次襲擊,歐爾明白尋找離開城區的道路才是他們首要任務。
但對於那些被拋下的士兵而言,這就是痛苦的折磨。
“艸,那個該死的怪物,居然會用干擾感知的能力,該死的家夥。”
一個士兵靠在一面只剩下一半的牆壁上,不斷地小聲的咒罵著那個怪物。
而在他的手臂上有一道極深的刀傷。
大量失血配合著疼痛感讓他的大腦變得有些迷糊,他只能用咒罵怪物來讓自己保持一定的清醒。
他從腰帶上抽出了一個臨時用的止血帶,用未受傷的手將它死死地纏在手臂上,並用力的扎緊。
在流出來的血液減少之後,他拿起腰間的治療藥水。
用牙齒咬下瓶塞,然後將將藥劑“嘩啦啦”的倒在傷口上。
“滋啦滋啦”的聲音在傷口上作響。
士兵盡力咬住牙,不讓自己因為疼痛發出聲音。
【如果引來怪物可就得不償失了。】
士兵這麽想著。
在度過了艱難的十幾秒後,治療結束。
士兵拆下止血帶,然後用繃帶包裹住傷口。
失血過多讓他感到十分的頭暈。
但他現在也只能扛著這種暈眩繼續前行。
士兵勉強的站起身來,隨後用沒有受傷的那隻手扶著牆緩慢的前進。
“沒事吧?”
在迷霧之中出來一陣聲音,隨後一個人從迷霧中出現。
士兵看著他的樣貌,詢問道:“你是?”
“我是黎恩啊。”
黎恩大大咧咧的說道。
“就是費惡先生旁邊的那個人啊。”
士兵像是打開了記憶的閥門一樣,說道:“哦,原來是你啊。”
“對,是我啊~”
看見人的黎恩,表現的過於興奮。
他攙扶著士兵帶著他前往其他地方。
士兵靠在黎恩的身上問道:“話說你怎麽會在這?”
“為了吃了你啊!!!”
黎恩剛剛放出狠話,
就被一把神聖系的刀子貫穿腰間。 黎恩看著腰間的刀子,露出了一臉震驚的表情。
“黎恩”捂著腰間的傷口,那裡在不斷地流出綠色的血液。
“黎恩”立刻幾步,從“士兵”身邊跳開。
他一邊死死地盯著這個所謂的“士兵”,一邊將一隻藥劑注入自己的體內。
隨後他腰間的傷口開始快速的愈合。
“士兵”看著他的動作,又看了看自己的腰間,那裡少了一瓶藥劑。
“黎恩”向“士兵”問道:“你什麽時候知道的?”
“士兵”擦了擦手裡的刀,不屑的說道:“在你找我說話的時候吧。”
與“士兵”拉開距離的“黎恩”不,是隱秘者。
隱秘者無奈的說道:“你知道的可真快啊。”
他身體下蹲,準備蓄力,並繼續說道:“虧我還對這身偽裝挺有自信的。”
費惡收起手裡的刀,然後捏著鼻子說道:“你就不能掩蓋一下你這身舊日氣息嗎?”
隱秘者很真誠的說道:“感謝你的建議我下次會改進的。可惜,你見不到了。”
隨後隱秘者幾乎可以說是瞬間,來到了費惡的面前。
“是你做不到了。”
費惡說完,用一隻手輕松的抓住了隱秘者的腦袋,然後用力的捏下。
隱秘者堅硬的頭骨,在費惡的手裡顯得十分脆弱。
“咯嘣咯嘣”的聲音不斷地傳來。
隱秘者立刻扭斷了自己的脖子,然後扯下了自己的腦袋。
它快速的閃身後撤。
觸手在它的脖子上快速纏繞成一團,一個嶄新的頭顱就被做好了。
費惡拋掉手中的頭顱,問道:“哦,肉體系的嗎?”
隱秘者沒有回答費惡的問題, 只是問道:“你到底是什麽怪物?”
“比起我你更像怪物吧。”
費惡反諷道,並默默地戴上了手套。
“呵呵,承讓承讓。”
隱秘者也回諷了幾句,並伸出了自己的觸手和爪牙。
但雙方都沒有第一時間攻擊。
經過剛才簡單的試探,雙方明白自己已經失去了殺死對方的最好時機。
隱秘者舉起雙手,時刻準備進攻。
但在那之前還有一件事。
隱秘者向費惡問道:“你不像是世界樹的人,來這裡到底有什麽目的?”
“我不是昨天就說過了嗎?聽到有舊日支配者的消息,就來了。”
費惡撓了撓耳朵,一副挑釁的樣子。
隱秘者沒有理會這種毫無意義的挑釁。
只是他很在意為什麽對面那個男人身上有一股其他舊日支配者的氣息。
他開口問道:“你身上好像有一股熟悉的氣息。”
“沒關系,它和你不是一個團夥的。”
費惡擺了擺手,然後他聞了聞身上,反問道:“味道很重嗎?”
“沒有...”
隱秘者立刻捂住了自己的嘴。
“哦,終於察覺了嗎?”
費惡緩慢的靠近隱秘者,他沒有做出任何防禦措施。
因為他相信隱秘者已經不會做出進攻行為了
隱秘者恐懼的看向眼前的男人,他癱坐在地上,並登步向後退去。
他竭盡全力的捂住了自己的嘴,但最後還是從指縫裡飄出了一句“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