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叔叔,誒誒,警察叔叔,我真沒想偷他東西,真的,我就是看著他的錢包好像快要掉下來了,我好心幫他把錢包往裡面推推,真的,真的警察叔叔,不,老大,老大我真是冤枉的。”此時一個英俊瀟灑風流倜儻且具有強烈的當代新新青年代表正一臉義正其事對著警察說道。
不過在別人的眼裡,是一個標準的流氓一臉諂媚的對著警察不知道說著什麽,時不時還露出像漢奸般的笑容。
當然,那個人他必然是我,江寧七啦。
雖然在別人眼裡我是那麽的不堪吧,不過在我自己的心裡,我還是如同救世主般的偉大的,嘿嘿,我一邊這麽想著,嘴角還不時的滑落了一滴晶瑩的液體。害,別注意這些細節啦~
當然,在我的據理力爭和英雄氣息的感染下,警察叔叔沒半天就把我放出來了,我想一定是我太英俊了,讓我的語言也這麽具有感染力.....(省略一萬形容詞。)
事實上,就是警察聽我嘮叨煩了,又一次給我扔出來了。
哈哈,大丈夫不拘這些小節嘛,我記得距離我上一次被扔出來,好像還是半個月前,那回因為點什麽來著?我想想,嗷,想起來了,偷女內褲......
.......
我想這個幹嘛!
“哎呀!又一次出來的感覺真好啊!”走出警察局門口望著門口已經落得差不多的樹枝,伸了一個大大的懶腰,也慵懶的打了一個哈欠。
嗯?
此刻我注意到了在街角處好像有一個箱子在慢慢的移動,我去?大白天我遇見鬼了?不對啊,這世界上哪有鬼,就算有也早應該被征兵發配前線了吧?
我這麽想著,便順手從地下撿了一個樹枝慢慢的跟了上去。
“呔!是人是鬼!報上名來!本大爺饒你不死!”我偷偷跟在那個箱子後面,看著距離差不多了,我便舉起樹枝大喊道。
“嗯?”
在我舉起樹枝那一刻我看到,前面是有個小女孩的,不過因為她比較瘦小,一個箱子差不多跟她一般大了,導致我只看到有一個箱子在自己移動,卻沒有看到前面這個小女孩。
通過我剛才這麽一吵吵,小女孩也好像受到了驚嚇,一下子就轉過來了頭。
“對不起,對不起,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這就走這就走。”小女孩看著我舉起的樹枝顫顫的說道。說著便要把箱子扔下就要走。
這時我才看清他原來的面容,弱不禁風的身子上面套著一個破舊不堪的麻袋似的衣服,破破爛爛的,也不知道是從哪個垃圾堆裡翻出來的,而她的臉色,也是呈現出了一種不正常的白,虛弱到好像一陣風就能把他吹走。
因為剛才她搬一個不算特別沉的箱子,但仍見到她那起起伏伏的胸脯,可見即使是搬動一個紙箱子也用了他不少的力氣。
“喲!小妹妹,別怕別怕。哥哥我沒有別的意思,我還尋思箱子成精了呢。”我不好意思的摸了摸後腦杓說道。
對面這個小妹妹聽見我這麽說,我看見她失落的眼睛中好像有了光一般,她抬起頭對我說道:那,那我是可以拿走這個紙箱子了是嗎?哥哥。”
我趁她抬頭的時候注意到,她額頭上面還有一片淤青,也不知道是幹什麽磕到了。
“嗯呐嗯呐,我又不是土匪,再說了,就算是土匪我也不會去搶一個紙箱子吧?哈哈。”我摸摸鼻子尷尬的說道。
小女孩聽見我這麽說,
馬上就咧開嘴笑了一下,抬起頭對著我說到:“謝謝哥哥,那我走了,媽媽還在家等著我呢。” ”嗯嗯,好。”
聽我說完這句話,她轉身便要走,我突然想起了什麽。
“欸!妹妹!等一下!”我叫住了她。
她疑惑的扭過頭來看著我,好像在問我有什麽事情。
“要不要看看哥哥的寶貝?”我連看都不用看,我準知道我現在準是一臉邪惡猥瑣的表情。
小女孩好像不太明白的樣子,歪著頭看著我,也沒有說什麽,好像是等我在繼續說什麽。
我此刻好像都能聽見路人路過的時候對我發出的鄙夷唾棄的聲音,我感覺如果繼續這個情況的話,我可能剛放出來又會被抓進去蹲幾天,那可真就得不償失了。並且我這一世英名不就毀了嘛。我連忙說到:“誒誒,別瞎想,等我一下。”
說完,我便轉身一路小跑,跑向了路口的包子鋪。
“嘿嘿,給!”說著我便把我剛買的一包包子和饅頭遞到了女孩的手中。
當女孩看到包子的時候,眼睛裡的激動和晶瑩的水蘊是造不了假的,我知道這也是苦命的孩子,不管是怪物來臨前還是來臨後,總會有底層人民,並且怪物來後對底層人民的生活只有難上加難.
“優雅”生活的永遠是那些上層人士。哎,不管什麽時候都會有底層人民的,金字塔可以沒有尖,但不能沒有地基。這個道理什麽時候都適用。
“回去吧回去吧,記得給媽媽也剩一點哦。”我微笑著輕輕地拍了拍女孩的後背對她說道。
“這,這真的是給我的嗎?”女孩不敢相信的問道。
“對啊對啊,是給你的哦。”我淡淡一笑的對她說道。
“謝謝謝謝謝謝。”女孩看著手裡的包子不斷地鞠躬還對我說著謝謝。我看著她眼角的弧度,我知道,她真的因為一包包子而開心。
在這樣末世般的日子裡,他們只是想有一口吃的,他們會因為一袋包子而開心到一天,沒有勾心鬥角,沒有權力鬥爭,他們能活著,就會感到幸福。這樣的生活,真的是他們想要的嗎?
是啊,真的是那些高層紳士和尊敬的女士想要的嗎?
看著女孩蹦蹦跳跳的走遠了,我苦笑了一聲,是啊,人家還這麽開心呢,我這麽一個小老百姓還瞎琢磨什麽呢。我也先好好琢磨琢磨今天晚上怎麽解決吧,剛才買包子把我兜裡僅剩的錢也全花了。
不過,我倒也挺開心呢,嘿嘿。
琢磨琢磨一會去偷個什麽富家子弟呢?希望能撈個大的,嘿嘿!
........
夕陽西落,涼風漸起。
傍晚時分
我慢慢的跟在一個穿著光鮮亮麗的女人身後,裝作如無其事的樣子,還時不時的吹兩下口哨。
沒錯,這是暗中保護,當然,暗中保護的不是他的人,而是她的錢包。害,差不多差不多,別在意那些細節啦。
我現在就像一個獵人一樣,直等到一個合適的機會,就對陷入陷阱的獵物下手,而我等待的就是這女人要去的地方,我不知道她要去什麽地方,不過通過我一個獵手的經驗,他穿成這樣,一定是要去參加什麽活動。
而人多眼雜的時候,正是我渾水摸魚,大展拳腳之時。
果然,不出我所料,在走了將近半個小時後,女人走進了一個富麗堂皇的舞會大廳,門口還有穿的筆挺西服的服務員在一句一句如同機器人般不厭其煩的喊著歡迎光臨。
我隨後便跟著女人進去了。
進去之後我就後悔了,早知道這個地方我以前還去什麽商城偷,這哪是什麽舞會,這簡直就是富家子弟的娛樂場所,我還偷哪門子那個女人的錢包,在這裡面我感覺隨便撈一個公子哥都快頂上我一個月的成績了。
兔女郎在霓虹四閃的燈光下搔首弄姿,端酒的服務生在富家子弟的旁邊站著等待著倒酒,公子哥的懷裡至少一左一右摟一個,那被摟住的兩個女生,看樣子年齡也不大,不過穿著只是用一句話形容,能不穿的衣服絕對一件不穿。
有的公子哥往那些陪酒姑娘身上倒酒,但他們也一聲不吭,還嘿嘿的發出笑聲,哎,有錢是真好啊,我心裡不禁一陣唏噓。
不琢磨這些沒用的了,還是讓我看看哪個小倒霉蛋今晚能慘遭我的毒手吧,嘿嘿,我壞笑著想到。
過了半個小時後
“嘿嘿,哥,您看我這個力道怎麽樣啊?應該不重吧?”只見一個人一邊一臉狗腿子般的陪笑,一邊慢慢的給一個公子哥錘著腿。
沒錯,那個人就是我。
你們別嫌我沒骨氣啊,但他們給的實在太多了。
我那時候正認準了一個正拿著酒洗手的公子哥準備下手,可是被那個公子哥當成服務員了,直接叫我再來十套皇家禮炮。
我剛想拒絕,但當他直接把那一包錢甩給我的時候,對不起,我想我知道該怎麽做了,這也太多了吧,這頂上我半年的成績了,這比偷還來得快啊!沒天理啊!不過人家給錢了,哪有不收之禮。
之後,之後就成這樣了。
我可算知道那些為什麽被淋酒還笑嘻嘻的了,這要給我,別說淋酒了,我給您倒立吹了都行啊!哎,我也成為了當初我最討厭的人。
沒辦法啊,他們給的太多了。
.........
“老板,這有個小丫頭,一直跟著我們,讓她走還不走,正好想起您前些天說想做個遊戲,順帶就把他抓過來了。”一個魁梧的大高個正彎著腰對著這個公子哥小心的說道。
小丫頭?什麽小丫頭?我正琢磨著是個什麽丫頭,但看到從那保鏢後面探出來的小腦袋的時候,我腦袋嗡了一下。
這,這不就是下午在路口遇見的小女孩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