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你們身上有我需要的東西。”
鄭義面向那名山匪笑了笑,手往前一伸,輕松將其哢嚓掉了。
余下幾名山匪頓時又怒又怕,顯然鄭義殺人的動作太過輕松乾脆,遠遠超過了他們的認知。
“一起上,殺了他!”
領頭的山匪咬緊牙關,搏一搏的心態還是讓他發出了最後的命令。
山匪們面目瞬間扭曲變狠,舉起大刀一窩蜂向鄭義殺來。
當前兩名山匪一左一右,同時將兩柄大刀劈砍下來,大刀與空氣劇烈摩擦,發出呼呼聲響。
“蝰蛇纏絲手!”
鄭義瞬間身體向下一矮,整個人貼著馬背俯下,同時雙手如毒蛇纏繞一般迅速往上一撞一抓,兩柄大刀頓時脫離山匪手腕,被鄭義抓在手中。
順勢一轉,刀尖立刻調轉方向往前一送。
“噗噗!”
兩名山匪應聲倒下馬背的同時,鄭義瞬間彈起,一個縱躍翻身而起,眨眼間便越過中間幾名山匪,向領頭山匪撲過去。
領頭山匪頓時大驚,大刀向上一刺,刀尖瞬間指向鄭義胸口。
鄭義毫不驚慌,伸手輕松一拍,大刀隨即偏離原來方向,刺了個空。
而鄭義的另一隻手則是長驅直入,手掌如刀般,直抵領頭山匪咽喉。
領頭的山匪知道暴露自己的致命部位,但是卻根本無力收回大刀,只能勉強將另一隻手迅速擋在咽喉前,試圖擋住鄭義的掌刀。
然而他只是個剛踏入中段的低階武者,實力比起趙來都還要弱上幾分,面對鄭義的掌刀攻擊幾乎沒有抵抗之力。
皮肉撕裂的聲音驟然傳出,鄭義的手掌從領頭山匪的咽喉正中進入,刺穿喉骨後又從後頸穿出,巨大的衝擊力將其從馬背上向後撞飛七八步。
鄭義收掌,側身,領頭山匪身體頓時僵硬地朝前撲倒在地,頸部動脈血管不斷有血水噴出,抽搐幾下後便不再動彈。
其余幾名山匪頓時嚇得魂飛魄散,哪還有殺鄭義的心思,頓時縱馬便逃。
鄭義自然不會讓到手的氣血逃了,趁馬剛起步加速的瞬間,縱身一躍,很快將幾名山匪解決。
二十三名山匪無一幸免,氣血熔爐早已開啟,將這些溢散的氣血全部吸收提純,儲存到了氣血熔爐中。
鄭義忍不住看了看系統界面。
姓名:鄭義
勢力:百蛇幫
境界:低階武者(巔峰)
功法:蝰蛇功(9級)
氣血熔爐:17%
看著氣血熔爐上的進度條,鄭義忍不住開始憧憬,假如氣血熔爐裝滿會有什麽樣的變化?
接著鄭義對所有山匪進行了搜身,又收獲了近百兩銀子和一些氣血丸煆體液之類的東西。
此次收貨頗豐,只是那些駝在馬背上的包袱都是這些山匪剛從黑石鎮搶來的,鄭義是有原則的人,不想據為己有。
“叮,請宿主將山匪搶來的東西還回。”
突然,系統發出了提示。
鄭義猶豫了一下,他不是不想做點好事。
只是他雖然沒想將這些東西據為己有,但也沒有將其還回的意思。
他此刻隻想抓緊時間趕到下一個鎮子,截殺另一波山匪賺取氣血,不想浪費時間啊。
“必須要送回去嗎?”
鄭義忍不住向系統問道。
“宿主不能違反氣血熔爐生效的前提條件,否則氣血熔爐將會關閉。”
體統提示音解釋道。
“什麽條件?”鄭義問道。
“不能濫殺無辜,不得違背系統指令。”系統提示道。
鄭義頓時一愣,原來氣血熔爐的使用還有前提條件。
不過想想至今自己殺的人都是罪有應得的,沒有濫用武力,並沒有違反系統的原則。
這一點,即便系統不說,鄭義心裡也有數。
只是眼下需要暫時放下去下一個鎮子賺取氣血的利益,費點時間去一趟黑石鎮了。
“我用我的名字回答你。”
鄭義一邊馱著山匪搶來的東西往黑石鎮走,一邊對系統說道。
“回答正確,但系統隻以宿主實際行動為判定依據。”系統再次提示道。
鄭義了然,系統這是防止他說一套做一套呢。
很快,鄭義將所有物資馱到黑石鎮裡正處,請他幫忙把這些物資還給被搶的人。
至於這些馬匹,鄭義挑了一匹給自己用,其他的全部賣了,換成銀子。
反正這種時代馬匹在哪都是寶貴的東西,很容易賣個好價錢。
這樣下來,鄭義手裡的銀子一下子增加到了近二百兩,外加一些修煉資源和賺到的氣血,這趟收獲不錯。
此時正值午後,距黑石鎮四五十裡的桐木鎮鎮外的一片空地上。
十余名山匪懶洋洋地坐在空地上打盹,有的還打著呼嚕。
其中有一名尖嘴猴腮,坐在青石板上的廋高男子正半躺著。
旁邊有兩人,一人在給他捶肩膀,一人捶腿。
男子的眼神時不時地看向樹蔭下被繩子拴著的幾個男男女女,露出詭異而又有些邪惡的笑意。
那些男男女女均是十分年輕,樣貌不錯,每個人都被嚇得眼神失色,其中還有人時不時發出“大王求求你放了我吧”之類的求饒聲。
“二當家的,你親自出馬就是不一樣,咱們這次收獲不錯啊,等回了山寨,大當家的肯定高興。”
一名山匪走到尖嘴猴腮男子身旁,面帶笑意地恭維道。
二當家得意地笑了笑,問道:“這日頭那麽曬,老三怎麽還沒到?”
“算時間應該早到了,可能三哥他們在黑石鎮那邊玩得太高興了,所以這才耽擱了時辰。”那名山匪臉上始終洋溢著笑容。
“老三就是不靠譜,每次辦事都不守時,再等一盞茶工夫他們還沒到我們就先走,你留在這裡等他們。”二當家的微微有些不耐煩。
這時一匹黑馬從不遠處山體拐角處奔出來,馬上一人英姿颯爽,氣勢宛如千裡獨行的俠客。
此人,正是剛從黑石鎮趕來的鄭義。
眾匪目光都停留在鄭義身上,看著他快速奔到近前。
“黑豹?”
二當家旁邊那名山匪突然一驚一乍道:“那不是三哥的馬嗎?”
此人話一出口,二當家立刻警惕起來,一種不好的預感湧上腦門。
“給我攔住他!!!”
二當家聲如洪鍾,突然一聲大喊,振得眾匪如臨大敵,立刻抽出手中大刀攔在鄭義前方。
鄭義完全沒有停下的意思,猛地一鞭抽在馬屁股上。
黑豹一聲嘶鳴,朝著攔在前方的眾匪飛奔而去,當前兩名山匪被當頭撞飛。
二當家頓時感受到了一股極強的危險氣息,立刻飛身而起,衝向正朝他飛奔而來的鄭義。
鄭義從馬上縱身向前躍出,運足力量,朝著二當家飛身殺過去。
“砰!”
四拳相撞,驟然發出脆烈的響聲。
一旁地其他山匪看到這一幕,一個個嘴巴不由得張大, 眼中滿是難以置信的震驚之色。
眾匪中這時候沒有人有想要衝上去幫忙的想法。
因為四拳相撞之後。
二當家的身體竟如一根木頭一般,僵硬而又不受控制地向後疾飛。
硬生生撞斷了身後一顆碗口粗細的樹乾後,才跌落在地,不停地吐著血泡,一時間無法站起來。
被捆綁在旁邊樹乾上的男男女女近距離看到二當家這副模樣,被嚇到的同時似乎也看到了被解救的希望。
“大俠救命啊!”
有人立刻朝著鄭義這邊大喊。
鄭義沒有理會,更沒有分心,他的目的,主要是賺氣血。
至於救人,則是能救則救,不能救他也不會盲目逞強。
總之必須要在自己能力范圍內,保證自己安全的前提下進行。
“閣下是誰?為何無故偷襲我們?閣下若肯放過我,我願意把這些男女和財物全部送給……”
二當家話沒說完,便見鄭義的身影如狂風一般又朝他衝出來。
剛才那一拳,他已經知道自己的實力和鄭義差距太大,完全沒有任何機會。
所以他想試探下鄭義的虛實,能讓鄭義放過他更好,不放過,日後也好知道仇人是誰。
“閉嘴,我不想和你說話。”
鄭義完全不想和對方交流,一股腦的朝著二當家衝殺過去,衝開其無力的雙肘,然後直取要害。
“哢嚓!”
二當家安靜了,不甘地倒在地上。
他似乎還有一些話想說,但是卻永遠沒有機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