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教學樓4-B教室
歐壹來到了這裡,他緩緩的掏出手機,打開了學院的專用聊天app。
“2-A班樸正純請求加為好友,2-A上泉綾野請求加為好友,1-A金研珠請求加為好友3-A安德烈·波奇請求加為好友。”
“一下子好友列表多了這麽多的人一時間還有些不適應呢。”歐壹看著申請列表多了一大批人,他的手剛想點擊同意的時候,此時此刻又來一條消息。
“3-A班溫馨請求加為好友。”
“嗯?”歐壹有些疑惑的看著新出現的這條信息,他根本不認識這個人,為什麽她知道自己的手機號?
“你好啊,歐壹學弟。”還沒等歐壹反應過來,耳邊就傳來一句禦姐音調的甜美女聲。
歐壹一瞬間愣住了,他抬起頭掃視一圈,卻發現周圍根本沒有人說話。
“我是大三年級的學生,我叫溫馨,初次見面,很高興認識你。”
歐壹死死的盯著手機屏幕上的溫馨兩個字,他掃視著這一圈,這回他徹底明白了,這突兀而出的甜美女聲是直接從自己的內心中迸發出來的,如果自己沒猜錯的話,這個人會那種早已失傳的特殊能力,心語術。
“你好,溫馨學姐。”歐壹在內心中默默的呢喃著,他掃視了一圈,尋找著這個溫馨學姐的下落,這教室並不大,一共只有二十八個座位,其中女生佔了一半。
溫馨,看起來應該是個中國人,這間教室的亞裔女生一共有七位,看起來,這個人就在她們中間,但是這個人似乎並不想暴露自己的身份,這使得歐壹有些失望。
“真是個有禮貌的好孩子,你的表現我昨天看的很清楚,說實話學姐我可是超佩服你的。”
“小小成績,不值一提。”歐壹謙虛的回答道。
“你太謙虛了,能與血族伯爵拚成這樣的新生,應該是布魯尼卡茲歷史上都是首屈一指的存在了吧,唉,對了,我想問問你,這可是三年級才能選修的西方文化史的古代戰爭史,這對於你這個新生來說,壓力有些大吧。”
歐壹張了張嘴,他都有些懷疑自己是否拿錯課表了,之前那個馮思陽教授的課程就只有自己一個一年級的學生參加,結果還陰差陽錯的丟了0.5的學分,這次課程又是這個情況。
“好心告訴你一下,這個楊瀾教授的能力有些特殊,所以我建議你不要在她的課上搞一些小動作,她這個人比較討厭不聽課的學生。”正在歐壹納悶的時候,溫馨又通過心語術提醒著他。
話音剛落,歐壹就看見一位身材十分纖細瘦弱的女士走上了講台,她推了推自己的高腳眼鏡,輕輕的把教案放在了桌子上,歐壹上下打量著這個導師裝束的人,不用問也知道這應該就是導師楊瀾。
“現在開始點名”
“三年級B班…”
“三年級B班…”
“三年級c班…”
歐壹自然是沒有心情去上這堂課,他中午實在是還有好多事情要去辦,他迅速的打開手機給自己的師姐上泉綾野發送信息。
“學姐,人約到了嗎,我這邊下課就往食堂趕!”
沒過一分鍾,那邊就有了回復。
“約到了,我會在食堂二層的自助餐廳等你,時間大約12:30”
“好”歐壹剛打完這一個字,隻感受到全身一陣發涼,似乎他的背後像是有一雙眼睛盯著他一樣。
“一年級A班歐壹到底在不在。
”國文教授楊瀾已經是喊了第三遍了,她自然是認識歐壹的,她也有些疑惑,這個刺頭的大一學生為什麽會參加大三學生才能報名選修的課程。 “到。”歐壹高舉左手回答者。
楊瀾黛眉微皺,看著歐壹,沒有再繼續說什麽。
“下面開始上課,首先我自我介紹一下,我叫楊瀾,是布魯尼卡茲學院的語言學教授,非常歡迎各位魔法家族的佼佼者來上我的課程。”
“首先聲明一下,我和其他教授不同,我十分討厭傳統語言課程,想必大家現在都得到了托馬斯翻譯器這樣物品了吧,我們通過這個物品就能與不同國家不同語種的人進行交流,所以在我的課程中我不會講這些基礎語言這種無聊的東西,相反我特別喜歡那些沒有被認讀,沒有被發掘的語言和文字,無論是你們未曾解釋的黑魔法咒語,還是古代龍文,只要是沒有認讀的事物,大家都可以在我的課堂上暢所欲言。”
歐壹本來是覺得這種無聊的語言課程對自己吸引力幾乎是微乎其微,但是聽到楊瀾教授的話她瞬間來了精神。他連忙打開手機,翻找著這四張羊皮紙的照片。
“下面,我想有請一位學生來書寫他的疑惑在黑板上,如果他的命題成功難倒了在坐所有人的話,會得到0.5學分的加碼獎勵,當然如果被我們輕而易舉的破解出含義,會受到1學分的懲罰制度。”楊瀾老師微笑的望著底下坐著的學生。
歐壹望向周圍一圈,沒有一個人發出一絲的質疑聲,這些學生都低著頭,絲毫不敢引人注意。楊瀾老師的教學模式他們再清楚不過,如果沒有人提出質疑,她就會親自點名,點到名字的學生基本與丟分無疑,所以大部分學生根本不想上這個楊瀾教授的課程,他們知道面前的這個楊瀾導師在古文字方面的天賦幾乎與怪物無疑,她在大學主修的就是西班牙語和意大利語,她之前從未有過學習的經驗,面對晦澀難懂的新語言,她隻用了一年的時間就完成了這兩門語言的學術研究,之後她的恐怖天賦被布魯尼卡茲上一任院長看中,到美國國立大學繼續進行語言學的深造,畢業以後獲取了歷史學和古文字學的雙學歷博士學位,被親切稱為極為罕見文字怪才。
“如果沒有人願意上台,我就要點名了。”楊瀾老師依舊微笑的說道,歐壹發現除了自己,剩下的所有學生的頭更低了,大家心中似乎在不斷祈禱自己不被點到。
但下一刻,奇跡發生了,歐壹高舉左手,緩緩的從座位站起。
“歐壹同學,非常好,我就喜歡有勇氣的學生。”楊瀾教授欣慰的笑著,在眾人震驚的眼神中,遞給了歐壹一根粉筆。歐壹掏出手機,將第一幅羊皮卷上的文字中的第一句話抄寫在了黑板上面。
那些文字如跳躍的音符一樣,絲毫沒有規律可言,歐壹抄寫的很慢,顯然是留了個心眼,他僅僅是抄寫了第一句話,即使是翻譯出來,缺少後續的文字,也不會引起別人的懷疑。
楊瀾老師先是一愣,她細眯著雙眼仔細看著歐壹抄寫下來的那句話,微笑著想著大家說道:“歐壹同學的這句話是什麽文字,大家可以嘗試的猜測一下。”
“是古代的高盧文吧,這些晦澀難懂的文字應該是用石屑鐫刻著竹木流傳下來的,由於文化原因,高盧文字最終與後續的法蘭西王國並沒有太大的關聯,但是以我對世界文化的了解,高盧文字的發展歷程最符合這種特點。”冷場了半分鍾,一位帶著眼鏡的白人女生率先開口說道。
“不,我覺得應該是血族文字,這些線條沒有扭曲變形,而且長度均衡,不像是用岩石刻鑿而成的,相比而言,血族每一百年褪下的尖牙的鑿刻倒是可能形成這種圖案。”
“是古代印度文…”有一個學生舉手開始論述自己的觀點,歐壹拋出的命題似乎點燃了導火索,這些奇怪的文字讓這些學生們不斷的激烈爭辯著,而導師楊瀾在一旁微笑用著粉筆在黑板上的記錄著。
美國的教育方式之所以成功,是因為他們並不予對錯來對未知的事務進行衡量,楊瀾教授把每個學生的名字都寫到了黑板上,並根據他們論述的可行性進行打分。
“我也覺得是血族文字。”一位亞裔女生從座位上站了起來,她的聲音十分甜美,特別像剛才心語術的那個溫馨學姐,這一下子就引起了歐壹的注意。她的位置在歐壹的右前方,只能看見她有著一頭烏黑亮麗的披肩長發,個子很高,修長的脖頸和綺麗的楚腰顯得極為的養眼,只聽到她清了清嗓音繼續回答道:“血族的文字現在沒有考證,我也不認為血族會有用獵物牙齒作畫的習慣,根據我對血族的了解,最早一批的血族應該是公元前三世紀在萊茵河流域的土著居民演變過來的,他們經常服食被他們稱為“聖物”的一種現已滅絕的古代黑騰蛇的蛇膽,獲得了永生的這種特殊的詛咒,他們把這種黑騰蛇奉為神明,最著名的就是他們信仰的古代命運神之一的羽蛇神,成為了最初的一批血族,在公元前一世紀的永恆之戰中,作為三大命運神之一的羽蛇神和那些被詛咒的信徒被奧丁一族打出了這個界面,他們的文明也就此消失了,根據這些文字古老的書寫方式,非常符合公元前三世紀人類的思維方式,而且這些複雜的還沒有卷曲線條,我認為應該是這些這些被他們稱為聖物的黑騰蛇所留下的痕跡。”
“非常好,溫馨小姐。”楊瀾教授在她的名字後面畫上了數字95,歐壹震驚的望著這個身姿妖嬈的學姐背影,此時他已經確認了她的身份,他事無巨細的記錄了他聽到的每一個文字,不知道為什麽,聽到這段離奇的故事後,他體內的血液似乎流動的比原來還要快上不少。
“這個學姐看起來好厲害啊。”歐壹暗暗地在心裡稱讚一句,看著之後還有不少人說出了觀點,顯然這語言課程變成了歷史論述課程,古巴比倫歷史,古印度歷史,甚至古埃及歷史都被大家翻了個遍,從亞歷山大大帝到波斯帝國,看著不停爭論到底是什麽類型的語言的學生們,歐壹只能坐在位置上不停地打著哈氣,他的計劃完全落空了,他們似乎已經忘記了他們的初衷是翻譯這句話的真實含義。
楊瀾教授在教案的計分板上不斷地書寫著數字,課程依舊進行的如火如荼,令歐壹有些奇怪的是,楊瀾教授似乎並不想說出自己的觀點,她只是微笑的看著這些學生不斷的舉手發言。
就在此時下課鈴響了,歐壹看了下表,時間不知不覺已經到了中午十二點,他和其他學生一樣準備收拾一下書包準備離開教學樓。
“歐壹同學,老師想佔用你幾分鍾的時間,請你稍微留一下。”楊瀾老師抱著教案來到了歐壹的面前對他微笑著說。
她示意歐壹走到講台,此時學生門都已經陸續離開了教室,諾大的教室只剩下他們兩個人,楊瀾教授看了一眼歐壹,敲了敲黑板上那些奇奇怪怪的文字,臉色變得陰沉下來。
“你這些東西是從哪裡弄來的,你知不知道這些東西能給你帶來殺身之禍。”楊瀾教授一反常態,湊到歐壹的耳邊壓低了聲音對著他說道。
“這是?”歐壹盯著楊瀾宛如刀劍一樣的銳利眼神,絕沒想到面前的這個柔柔弱弱的教授怎麽有威懾力,一時間不知道怎麽說才好。
“楊瀾老師,你,你認識這些東西?”原本不抱有任何希望的歐壹看著楊瀾的表情,很明顯,這位教授知道這句話的真實含義。
“這是鬼族的文字。”楊瀾依舊伏在歐壹耳邊壓低了聲音說“至於含義,我想你比我更清楚。”
“我清楚?我真的是不知道啊?”歐意一頭霧水的看著楊瀾教授。
“鬼族的文字比較晦澀難懂,且十分靈活多變,我也僅僅只是了解這句話中的兩個詞。”楊瀾教授歎了一口氣有些無奈的道。
“那兩個詞?”歐壹急忙追問道。
“告訴你不難,但是你得答應我,不要再向任何人面前展露這些文字。”楊瀾雙手抱胸,上下打量面前的歐壹。
“好,我答應你。”歐意堅定者看著楊瀾教授,斬釘截鐵的回答著。
楊瀾拾起了一根粉筆在黑板上的那個晦澀難懂的句子上畫上了兩個圓圈,緊接著對著歐壹的耳旁壓低了聲音說著:“這兩個詞的含義是“魂藥”和“死神之血”!”
歐壹被驚呆了,足足十多秒呆呆的站在原地,怪不得楊瀾導師說自己比她更清楚這裡的含義,這居然是一卷三階魂藥的藥方,他看著楊瀾飛速的用板擦在那句話的地方擦了一遍又一遍,直到最後毫無痕跡才肯罷休。
“事情告訴你了,你可別食言哦。楊瀾拍了拍歐壹的肩膀,準備向大門外走去。”
“等等,楊瀾老師。”歐壹趕忙叫住了她。
楊瀾回頭看了他一眼,在她睿智的眼神中很明顯是知道他想問什麽。
“我知道那句話僅僅是記載的一小部分,我也知道你信得過我的情況下想讓我去翻譯全文,但請恕我無能為力,是對於這種語言我知曉得也不算太多,你也知道這種東西一旦失誤一點會造成多麽可怕的後果,等你畢業之後,我會幫你聯系冥家族的人,他們與那個神秘的種族打交道打的最深的人,由他們出面到是個最好的選擇。”
“希望你在這所魔法學院過得愉快,我的辦公室在第四教學樓的203,有什麽問題可以隨時來問我。”楊瀾教授提起落在講桌上的茶杯,不再理會歐壹,轉身向外面走去。
中午十二點十五,學院第一食堂。
歐壹在食堂找了個最不起眼角落坐了下來,一邊喝著可樂,一邊在手機中不斷的掃視著第一張羊皮紙的照片,歐壹深知一張三階藥方的價值,而且這是他人生中得到的第一種三階魂藥藥方,雖然這些晦澀的鬼族文字十分難懂,自己還破解不了,但是自己用一瓶二階魂藥換到這個東西簡直就是賺翻了。
“歐壹師弟,我把人帶來了。”上泉綾野的臉色明顯好轉了很多,都開始有些血色,原本僵硬的表情上也掛著一絲欣喜的微笑,她看著歐壹坐在了角落中,就連忙走過來打招呼。
歐壹看了她一眼,準確的說是看著她身後的那個人,那個所謂亞當斯家族的情報販子,這是一個白人女學員,有著一頭棕色的披肩長發,她瞳孔的顏色和發色幾乎毫無差別,眼睛大而明亮,嘴上塗著淡紅色的口紅一副魔女的妝容。歐壹望著雙明媚的雙眼卻令他感受到了有些不舒服,雖然面前的這個姑娘擁有者盛世美顏,但卻依舊無法掩飾目光中那種高高在上的傲慢。
“我介紹一下,她叫艾米莉亞·亞當斯,大三學姐”看著十分尷尬的場面,上泉綾野率先說話介紹著。
“你好,艾米莉亞學姐,我是一年級的學生歐壹。”歐壹向那個大三的學姐點頭致意到。
“你找我什麽事?”那個大三學生艾米莉亞·亞當斯上一眼下一眼足足打量著歐壹十多秒,才以一種十分不悅的語氣問道。
歐壹有些納悶,面前的這個大三學姐他確信是第一次見過,但是從她的舉止表現來看,對自己充滿了濃濃的戒備與敵意。
我沒得罪她吧,也沒得罪亞當斯家族吧,歐壹仔細的回想了一下,放下了手中的可樂,看著這個態度十分傲慢的女人,他也強行的壓了壓怒火,心想算了,反正都是打探情報,也犯不上和這個傲慢的女人有交集。
“我找你來,是想買一份情報。”
“什麽情報,說來聽聽。”那個傲慢的女人又是瞥了歐壹一眼,緩緩的道。
“我的佩劍在考試中被學院沒收了,我想知道這柄佩劍的下落。”
“二十萬美元!”那個女人的語氣顯得十分漫不經心,緩緩的吐出了五個字。
歐壹偷眼觀看上泉綾野的表情,明顯是瞬間難看了下來,歐壹心裡特別清楚那個亞當斯家族學生,明顯是在難為他,一個新生即使能夠掏出二十萬美元也會傷筋動骨,更何況自己絲毫得不到歐陽家族的支持。
“成交!”歐壹絲毫沒有遲疑,在那個女人震驚的眼神中點了點頭。
那個女人也是有些詫異的盯著歐壹,她沒想到歐壹會這麽乾脆的答應下來,她可不知道她的這次獅子大開口可把旁邊的上泉綾野狠狠的坑了一把。
“什麽時候能把情報給我?”歐壹詢問道。
“你先給錢。”似乎她還是看著歐壹非常不爽,緩緩的伸出右手討要。
歐壹笑著努了努嘴,在那個亞當斯家族的女生面前,只看到上泉綾野十分不情願的掏出了一張美國美林銀行的黑卡,遞到了艾米莉亞的手上。
“你這是…”
“我欠了這個人一個大人情,所以得替這小子把錢付了,現在好了,我們兩清了。”上泉綾野打斷了艾米莉亞的話,又將一個大袋子扔在了餐桌上。
歐壹打開袋子,裡面橫七豎八的放著十多袋冷藏鮮血,不禁滿意的點了點頭。
“錢付完了,我什麽時候能得到情報。”
“就這一兩天吧,亞當斯家族的人很有信譽,既然收了錢,就會替你好好辦事的。”
“好的學姐,那我就等你的好消息。”歐壹說完看著上泉綾野躊躇的眼神,從懷中掏出了一個小瓶子,裡面放著半瓶淡紫色的膠狀液體,他輕輕的放在了桌上,上泉綾野看著出現的小瓶子,連忙上前一把將它握在了手裡,因為她知道,這個東西就是自己的命。
“學姐,記住用完這個東西後七天之內不能吃東西,只能喝水,否則會大大的削減藥力,從現在開始,我們兩清了。”歐壹微笑著攤了攤手,他抓起一大袋子的冷藏鮮血,向食堂外走去。
看著歐壹出了食堂,人影已經消失在人群中,上泉綾野連忙拉著艾米莉亞從另一個門向外走去,她們走到食堂側門邊上的牆根下,緩緩的站住。
“你瘋了嗎,為什麽要得罪他,你不知道他是一個魂藥師嗎。”看著周圍沒有人,上泉綾野壓低了聲音帶有一絲怒意的問道。
“魂藥師很了不起嗎。”艾米莉亞的眼中並沒有像其它人一樣充斥著敬畏,語氣中甚至帶著一絲不屑。
要是在以前,艾米莉亞面對這樣一位可能成為魂藥大師的人,是絕度不可能用這種語氣去對付他的,但是現在的亞當斯家族已經不再是四年前的亞當斯家族,一個神秘人的加入徹底振興了亞當斯家族,如日中天的他們甚至與美國最強的老牌家族羅斯福家族相比也是不逞多讓,所以遇到魂藥師的他們並沒有像平常一樣敬畏。
這個神秘人人就是亞當斯家族的首席魂藥大師康·弗蘭德。
早在四年前,亞當斯家族在之前的幾年被全方位被壓,無論是在魔法師的培養上還是在家族的影響力都不斷的在下滑,在北方邊界線與羅斯福家族的衝突更是連連失利,名頭一度掉落至四大家族之末的亞當斯家族正值風雨飄搖之際,就在這個危機時候,一個叫康·弗蘭德的年輕亞裔男人與一位叫瑪麗·泰瑞斯·夏綠蒂的白人少女加入了亞當斯家族的編制,徹底改變了這種極為不利的現狀。
這個神秘的康弗蘭德,是一位極為強大的三階魂藥大師。
大量的魂藥救贖了無數因為靈魂枯竭被迫沉睡的亞當斯家族的永恆英雄,根據家族長輩的判斷,這位年輕的魂藥大師所煉製出的魂藥完全不次於羅斯福家族的首席煉藥大師瓊恩·沃利,艾米莉亞自身也是有幸的品嘗過一種一階魂藥,這極度奢侈做法是她之前想都不敢想的。
艾米莉亞也想試圖的去認識一下這個傳奇的年輕魂藥大師,無奈這個人太過神秘,除了家族的一些核心成員之外,並沒有過多的人見過這個神秘的魂藥大師。
“你真的是有些狂妄了,艾米莉亞小姐。”上泉綾野的話很平靜,雖然嘴上沒有表現出來,但是上泉綾野心中暗暗咒罵這個面前不知天高地厚的傻丫頭,她有她自己的計劃,拿到了完整的魂藥只是第一步,她有更主要目的,那就是跟歐壹打好關系,畢竟一個強大的魂藥師給一個魔法家族帶來多麽恐怖的效應是眾人皆知的,她生怕面前這個胸大無腦的傻丫頭刁難歐壹的話讓他遷怒於自己,那麽她之前的努力就全部付諸流水了。
“狂妄就狂妄吧,反正他是歐陽家族的人,你們這群人的小心思我都知道,我可不覺得他能背離自己的家族,去加入別人的家族!”艾米莉亞似乎也是有些後悔的呢喃道,她跟歐壹初次見面更談不上什麽的罪,她之所以這麽對歐壹,原因就在於那個法國女孩,瑪麗·泰瑞斯·夏綠蒂。
艾米莉亞沒有見過這個神秘人,但是作為這個神秘人的妹妹瑪麗·泰瑞斯·夏綠蒂小姐可是在家族中頻頻出現,擁有著不輸給頂級女模般的姣好容貌和貴族本身優雅的氣質使得瑪麗·泰瑞斯·夏綠蒂小姐在亞當斯家族都是這一輩同齡人所傾慕的對象,自己的親弟弟也是這個十分漂亮優雅女孩的追求者,可是這個女孩似乎總是冷冰冰的,她對這些亞當斯家族的優秀男性視如無睹,拒絕了一切傾慕者的追求,有人甚至評價她就像一朵純潔無瑕的冰山雪蓮,在無法攀登的懸崖絕壁之上隨風搖曳。
而在那場驚魂的舞會上,這位美若天仙的亞當斯家族的公主居然會主動的邀請一個陌生的男人進行共舞,這是她絕對意想不到的,聽到這個消息的艾米莉亞的弟弟更是嫉妒的直接昏厥了過去,她深知自己優秀的弟弟為了追求這位美貌的公主耗費了多少心血,而到頭來這個亞洲男孩不費吹灰之力就獲得了夏綠蒂小姐的青睞,這讓這個做姐姐的不得不感受到了十分的憤怒,於是乎當她知道歐壹要從她這裡買情報的時候,她就借著這個由頭故意的刁難歐壹,把心中所有的怒火就全噴撒到他的身上。
“你願意怎麽辦就怎麽辦吧,反正以後要是吃了虧,可別怪我沒提醒你。”上泉綾野白了她一眼,不再理會這個迂腐不堪的女人,她向大道走去,隨後消失在艾米莉亞的視野中。
…
此時的歐壹正在第六教學樓的6-F教室的大門,此時還沒有上課,看著歐陽瑞,歐陽楠,金研珠等一系列的熟人的他終究是松了一口氣去,看起來這堂課才應該是新生應該上的課程了。
“小壹,這裡這裡!”歐陽楠明顯是發現了歐壹,連忙招手喊道示意他過來。
金研珠此時就站在歐陽楠的旁邊,她看到歐壹進來,臉頰微微有些泛紅,她向歐壹點頭示意了一下,就從歐陽楠的身邊急忙走開了。
“這是,什麽情況?”歐陽楠看著十分反常的金研珠,又以一種十分玩味的眼神打量著走進來的歐壹。
此時歐壹的眼神向四周望去,終於在最後一排的角落處發現了他要找的人,那個第一次邀請他跳舞的那個瑪麗·泰瑞斯·夏綠蒂小姐,她與其它人完全不同的是,她就安安靜靜的坐在椅子上閉目養神,露出了細而修長的鵝頸,她的下身穿著者學院規定的校服套裙,玉足裹穿著一雙白色的便鞋,裸露出的膝蓋和腳踝並攏,雙腳放在了教室的地板上,纖細的小腿呈45度角傾斜,形成了一個完美的斯賓賽斜體。
這個女人美麗的如一朵妖豔的玫瑰,但是為什麽我只能在她的身上看到不斷散發出的冰冷氣息。歐壹連續看了她好幾眼,不知道為什麽,他總覺得這個女人給他的感覺特別奇怪,這種陌生而又熟悉的感覺讓歐壹真的十分難以琢磨。
“喂,你的魂被勾走了嗎?”歐陽楠衝著歐壹的眼前揮了揮手,歐陽楠也向夏綠蒂的方向看去,看著歐壹沒有一點反應,她又扯了扯歐壹的衣角,這才歐壹緩緩的在自己的位置上坐下,余光還打不斷的偷眼打量著角落中的夏綠蒂。
“別看了,那就是一座萬年冰山,我就從未見過這麽冷的女生,我找人問過,至今為止除了你,這個女生似乎對其他的人都沒有說過一句話。”歐陽楠有些無奈的道。
“她很厲害,我能感受得到。”歐壹對著歐陽楠說道,這個女人的危險程度絕度不會比那個他見過的那個血族的女伯爵低多少。
“確實,能斬殺一位血族子爵的人確實不是什麽省油的燈,所以說小壹你得努力了,爭取搞定這個漂亮的姑娘。”歐陽楠的眉毛挑了挑,心裡卻在想著考試時候那陣毀滅性的暴雨,要不是這個冷冰冰的漂亮女人,估計在那次測試,她早就已經出局了。
“各位,請安靜一下。”一位年輕的白人男士緩緩的走上講台,他有著一頭十分平整的金色短發,五官很清秀,海藍色的大眼睛不停的打量著周圍的學生,大聲的說道。
“他就是魔法學教授,愛德華·霍頓,是個很討厭的家夥。”坐在旁邊的歐陽楠捂著嘴對著歐壹低聲的介紹到。
“各位,我代表布魯尼卡茲魔法學院歡迎大家來到前來進修,這是你們入學的第一堂課,由我來給大家上,我是你們的魔法導師,愛德華·霍頓,想必很多人都已經認識我了,你們第一次入學考試的監考老師就是我,說實話,雖然你們的平均成績在歷年新生測試中是最高的,但是我告訴你們不要太驕傲,你們有些人在那場考試的表現簡直可以用糟糕透頂來形容…”
“瑪麗·泰瑞斯·夏綠蒂,歐壹,出列。”
歐壹一頭霧水的緩緩站起,他真是沒想到自己被點名的如此迅速。
拜托,老天,能讓我歇一會嗎?歐壹的內心是崩潰的,他就預料到沒有什麽好事發生,昨天的大戰和早上的空戰讓他現在的骨頭都在不停的打顫,他就感覺自己像一個高速運轉的機器,照這樣子發展下去,自己非累垮了不可。
“你們兩個是在新生在噩夢考試中超過了140分的人物,作為獎勵我的課程你們可以坐到第一排。而至於其他的人…”他掃視了一圈繼續說道:“全部給我下樓在操場上跑二十圈去!”
學生們先是錯愕了一下,緊接著此起彼伏的站了起來,對於這個結果明顯是並不感受到意外,一個個乖乖的向著大門走去,歐壹望著這一切,看著學生們一個個垂頭喪氣,臉上寫滿了無奈,歐壹也是愣了一下,拿著書包走到了第一排。
“這是怎麽一回事?”此時學生已經全部出了教室,歐壹望著坐在旁邊的冰山美人夏綠蒂小姐和面前這個張牙舞爪的教授,很明顯是一臉懵的情況。
“這堂是體罰課,估計他們跑完也就下課了。”歐壹十分震驚的望向旁邊,說這句話的人語氣很冷,正是瑪麗·泰瑞斯·夏綠蒂。
“別,我可戴不起這麽大的帽子,體罰學生可是觸犯校規的,要是校長知道會扣我工資的,夏綠蒂同學可不要這麽調皮啊。”似乎是心虛,霍頓導師輕輕的咳嗦一聲,狡辯的道。
“那這堂課,我們還上嗎?”歐壹問道。
“上啊,為什麽不上啊。”霍頓敲了敲黑板,開始飛速的書寫起來。
只看到霍頓在黑板上寫出了六個英文單詞,歐壹的英文水平還是勉強的能看懂,這六個單詞分別是:“人類”;“血族”;“奧丁族”;“鬼族”;“精靈族”;“惡魔族”。
“既然是拔高課,我就應該給你們講一點平常課程上你們學不到的東西,你們牢牢的記在腦子裡,我隻講一遍,至於你們能領悟多少,就是你們自己的問題了,如果課堂上有問題,你們可以隨時打斷我,但是這個權利隻限一次,如果你們兩個人誰觸犯了規則,就和他們去一同跑圈。”霍頓的表情明顯從嬉皮笑臉變得嚴肅起來,歐壹細眯著眼睛,明顯對於這六個單詞的認知很是迷茫。
“首先,我們先說到你們最熟悉的人類,鑒於現在只有兩個學生,我就不提問了,咳咳,人類在魔法學歷史上可分為三種類型,第一種就是猿長類,這種人類沒有什麽好說的,這可以用聖經中的“凡人,來詮釋,這種人沒有任何的特殊能力,所有的行為都被物理定律限制,當然,這種凡人也並不是一無是處,畢竟他們可以活到壽終正寢,也是一種幸福。”說到這裡,霍頓教授明顯是有些傷感。
“下面我繼續講,第二種,就是我們常說的零諭者,你們都是這個類型的人,這種血脈是來自於古代神話冥神“白龍”的傳說,傳說在古代的諸神之戰中白龍擊敗了黑龍尼德霍格後,立刻就背叛了諸神,帶領神王一族對當時的主宰神靈進行了反戈一擊,諸神沒有想到邪惡的白龍會在他們擊敗黑龍王子尼德霍格最虛弱的時候發生叛亂,那場大戰極為慘烈,無數的白龍族的後裔和諸神的屍體落入到了天河之中,這些富有魔法能量的血液染紅了整個奧古斯都的天河,由於諸神的拚死反抗使得喪心病狂的白龍炸毀了天河的河脊,無數的帶有魔力的天水席卷了人間,造成了但是十分著名的“三日血雨”事件,這才造就了我們現在的這些零諭者。”
他講的不是很詳細,歐壹在心裡暗暗呢喃道,他在一卷古代殘卷上看過零諭者的由來,所謂的“三日血雨”就是天河中死亡的魔法生物的特殊能量以血液為載體流淌進了河水中,隨著後期天河的炸裂,在人間界整整的下了三天傾盆暴雨,混雜在其中這些不穩定鮮血的的雨水改變了其中一部分人類的基因編碼,使他們獲得了超越正常人的敏捷力量,甚至能夠改變自然法則,佔卜世俗福禍的特殊能力。
“第三種我們稱之為魔獸使者,這類人不會直接使用魔法,但是他們可以借助契約的力量來獲取相應魔獸的能力,我就不多說了。”
“下面我們來說血族,血族的起源至今都是一個謎團,各種說法眾說紛紜,這個根據我多年的研究哈,我更傾向於是命運神王中的星樸改一脈,想當初命運神王古代羽蛇神星樸改在那場白龍與諸神大戰的時候被奧丁一族打出了這個位面的裂縫,穿梭到了一個與我們一樣的平行世界中,羽蛇神作為神王一族中最為暴虐好戰的存在,它很快就在那個位面統治了整個人類一族,並用所謂的“永生之血”誘惑他們,這些信徒們通過出賣人性雖然獲得了永生的力量,但是卻需要不斷的吸食其他動物的鮮血才能存活,還有就是由於羽蛇神屬於冷血動物,所以極度畏懼陽光,所以這些信徒們也變成了血族的暗行者,有著這兩個條件的製約,血族才沒有敢大舉的進攻整個世界。”
“下面我繼續介紹一下血族的等級劃分,這等級劃分並不屬於官方資料,所以並沒有絕對的權威性,最早提出這一理論的是第五任血族獵手工會巴頓,他通過判斷吸血鬼的年齡來對這些血族按照歐洲貴族的編制進行劃分,共分為男爵,子爵,伯爵,侯爵,公爵,親王,血皇七級,伯爵以上的吸血鬼至少存活了上千年,就如歐壹你遇見的那位血族伯爵莉莉安,她就是一個活了一千一百年之久的吸血鬼,每個階層的吸血鬼的能力都有大幅度提升,據說公爵以上的吸血鬼都活著超過了兩千年,能力更是可怕的嚇人。”
“奧丁族,這種神秘的種族甚是神秘,他們自稱為時間的守護者,是北歐神話掌管著時間法則的奧丁的後裔,他們很少的出現在這個世界,行蹤很是神秘…”歐壹對於這些東西似乎不感興趣,他偷眼看著坐在身旁的夏綠蒂,這個冷如冰霜的美女似乎對這種神秘的種族特別感興趣,她的雙眼眨了眨,目光一直停留在黑板上“奧丁族”的字母上。
“鬼族,是指一些靈魂力量強大的生物在死亡後的靈魂寄生到其他生物的軀體身上,用你們中國人的話來說可以叫“奪舍”或者“鬼上身”,用你們法國人的話來說可以叫做“靈魂附體”,反正都是一個意思,這種強行剝奪別人生命意志的這類生物人類被稱為鬼族…”
“教授,我有問題。”歐壹不等他把話說完,率先舉起了手開始提問。
“我想聽的是鬼族文字的產生和鬼族的分布地。”
有些詫異的望了一眼歐壹,隨即點了點頭。
“鬼族分布於世界各地,它們的強弱程度隨著周圍氣候的影響也是各不相同,因為靈魂的排異性,作為鬼族是無法像正常生物那樣驅動身體進食等一系列生理活動,導致這些被附身的軀體很快就會腐爛,有數據統計,至多三年,鬼族就會尋找下一個軀體繼續進行奪魂,為了大大延長軀體的使用時間,鬼族一般會選擇比較寒冷的地方的進行生存,所以大部分鬼族生活在俄羅斯北部接近北極圈極度寒冷的無人區。”
“至於鬼族的文字,應該是他們死後的靈魂獲得了一種特殊的能力的記載,鬼族所佔用的軀體雖然還存留在這個世界,但是靈魂已經進入了一個跟我們平行異常詭異的空間,簡單一點來說就是“亡者之國”的世界,這種能力有人推測可能與靈魂這種虛無縹緲的能力有關。”
“亡者之國是什麽?會不會和魂藥有關?”歐壹自言自語的喃喃道,他的大腦飛速的思考著,楊瀾老師之前翻譯出的那卷魂藥藥方死神之血,這個死神究竟又是什麽。
“霍頓教授,能簡要的介紹一下這個亡者之國嗎?”正在歐壹疑惑的時候,夏綠蒂似乎已經看穿了歐壹的心思,她緩緩舉起右手,搶先的問道。
“亡者之國,顧名思義,就是死後的世界的統稱,不同的文明對待死後的世界有著不同的理解,例如埃及神話中,阿努比斯就是地獄的守門人,古希臘神話冥王哈迪斯就是地獄的主宰,日本的閻魔,中國的陰間森羅十殿都是對這種死後世界的設想,我不否認這些神話的來歷,創造這些神話的人的表現就是對於死亡的恐懼,他們故意把死亡複雜化,終究想逃避這個宿命,所以創造了輪回,救贖等一些列的事物,然而對於整個人類來說,死亡卻是在簡單不過的一件事,我們在這方面與其他生靈並無不同,而死後的生靈都將前往同一個地方,一個我們無法探究的地方,除去死去的靈魂,沒有人知道那是什麽地方,這種地方我們被稱為死後的世界。”
“但是人類去過生死的徘徊邊界對吧,比如譜寫《神曲》的但丁,在圖坦卡蒙的金字塔刻畫地獄景象的壁畫,這些人多少比我們更加了解這所謂的死後世界吧?”歐壹問道。
“這可是你第二個問題,歐壹同學,你確認你要提問?。”霍頓輕輕問。
“當然,請回答我。”
“好吧,在歷史的長河中,人類確實已經找到了生與死的交界位置,就像你說的,生與死的邊界,但人類也僅僅是知道地獄入口的存在,沒有人敢真正的進去,現在獲取的文獻僅僅只是一些遊離在死亡的邊界的人推測而來的,他們並沒有真正的遊歷過地獄。”
歐壹斜著眼盯著他,顯然是對他敷衍的回答極不滿意。
“目前我可以告訴你,在俄羅斯北部有一座特別隱蔽的城市,我們叫它沉默之都,是人類唯一知道的地獄邊緣的入口,如果你非常感興趣,你可以嘗試去尋找世界的七座地獄入口的邊緣,也算是為生命學做出了及其偉大的貢獻。”
歐壹聽到這裡微微的皺起眉頭,之前楊瀾老師提到過的這個冥家族,就是在俄羅斯,看來俄羅斯這個國家倒是隱藏了不少的秘密,以後要是有機會一定得去一趟,想到這裡,歐壹打定了主意,緩緩從座位上站起,對著霍頓微微點頭,隨後默默的向教室外走去。
“看起來,你今天是很有目的性的上了這堂課啊,不是嗎?”看著已經消失在門口的歐壹,夏綠蒂看著面前的霍頓教授,她的眼光可比歐壹這個菜鳥高出了太多太多,就在剛才霍頓教授透露出的許多信息對於其他人而言都是絕密的情報,而他卻毫無保留的都告訴了歐壹,甚至把沉默之都的事情也說了出來,這著實讓夏綠蒂有些意外,看起來後面有個很厲害的大人物在默默地操縱者這一切。
“當然,希望這東西以後能幫到他吧。”霍頓看著緩緩起身的夏綠蒂也是呢喃的說道。
“受教了。”夏綠蒂背起書包,也向著教室的門口走去。
……
傍晚六點,歐壹的宿舍
歐壹此時穿著睡衣正躺在床上,經歷了下午長達八千米的體能懲罰,他終於是透支到了極限,一回到宿舍就去衝了個澡,隨後栽倒在床上,美美的睡了一覺,醒來的時候周圍已經開始泛黑起來,他看了一眼表,此時已經是晚上的六點十分。
“呼。“歐壹剛長出了一口,正像打電話讓歐陽瑞給自己帶點吃的回來,正在此時,他聽到了咚咚咚的敲門聲。
歐壹躡手躡腳的走到了大門處打開了門,只看到面前站了個陌生的快遞員打扮的男人。
“請問,你是歐壹嗎?”
“對,是我。”
“有你的包裹,請簽字。”
歐壹好奇的看著那個人遞過來的文件袋,沒有寄件人的名字,但收件人的確是自己。
“嗯?”歐壹遲疑了一下,還是簽上了自己的名字,緩緩的關上了大門。
歐壹撕開了文件袋的封條,把東西倒在了床上,映入眼簾的是幾張照片和一封信,歐壹拿過來仔細一看,不禁大吃了一驚。
那每張照片中都有一把古老的神秘西洋劍,歐壹對此並不陌生,那東西就是已經失蹤多時的血皇劍,他一張接一張的看去,每張照片都是血皇劍的不同角度,被鎖在一個玻璃櫥櫃中,看到這些東西,歐壹心裡也明白了大概,這鞋東西多半是那個亞當斯家族的那個情報販子寄。出來了
也不對啊,那個人為什麽要拍攝血皇劍的每個角度照片給我呢,好像就想想我證明血皇劍完好無損一樣,還有為什麽要用快遞的方式,她有自己的聯系方式啊,約我出去見面豈不是更安全,想到這裡歐壹皺起了眉頭,打開了那封信件。
信件裡有一張紙條,上面就寫了一句話:“At 11:00 a.m., the first building, the fourth floor, the temple of greed, went to collect the blood emperor sword(午夜11點,第一教學樓,四樓貪婪神殿去取血皇劍)。”
歐壹疑惑的將這句話讀了好幾遍,他甚至有些懷疑這些東西到底是不是那個亞當斯家族的情報販子寄出的,這句話明顯規定了時間,地點,要真的是那個情報販子,只需給我血皇劍下落就可以,犯不著規定時間啊,還有,貪婪神殿,歐壹也是有所耳聞,這個地方可是學院的三大禁地之一,學院可是明令禁止靠近啊,還有就是讓我去取血皇劍,如果真的是在貪婪神殿裡面,我該怎麽進去,又該怎麽去取,帶著一大堆的疑問,歐壹把紙條迅速塞進了內衣兜裡,走到了窗邊。
他開始給上泉綾野打電話,連續打了好幾遍,可是那邊根本無人應答,此時的歐壹心中更是疑惑,他將那幾張照片看了一遍又一遍,還是沒有發現任何的問題。
“看來,要想知道真相的話,今天晚上只能我親自得去一趟了。”歐壹看著窗外只剩下一朵余霞的天空,終於也是打定了主意,他拉開了行李箱子,從裡面取出了一套漆黑夜行服。
此時距離約定時間,還有三小時四十分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