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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諭者》0諭者(學院篇)第5章 綾波仙子(上)
  歐壹在歐陽瑞的儲物箱中不斷翻騰著,終於找了一雙比較滿意的軟底的黑色跑鞋,穿上了試了試,感覺正合腳,又找了一塊海綿,按照鞋底的形狀裁減了下來,用針線牢牢的的固定在鞋底。

  老瑞剛才打電話告訴自己去家族設立在紐約的辦事處去報道了,要不動他的東西還真是個麻煩事,歐壹在鏡子面前試了試,看到確實能起到不錯的隔音的效果,顯然是松了一口氣,為了不留下腳步聲和鞋印,歐壹著實是煞費了苦心,看著還算不錯的效果,終究還是不禁滿意的點了點頭。

  做完這一切,歐壹看了看表,現在已經是晚間十點十五分了,布魯尼卡茲的校規極其嚴格,規定無特殊情況在十點半的時候就會實行宵禁,自己要是穿著這一身被捉到那下場一定不會好,他把眼鏡丟在一邊,帶上了隱形眼鏡,又找了一塊黑布,圍住了下半張臉,隻漏出一對深邃的黑色眼瞳留在外面。

  他穿上了夜行服,裹上了又長又大的黑色鬥篷,系上了一個碩大的腰包,這才將寢室的大門反鎖,他打開了窗戶,順著排水管道滑到了一樓,歐壹不敢走大路,因為他知道整個學院到處都是監控,在這前的幾個小時他已經早已踩好了點,暗暗記下了這條路上所有監控的位置,他宿舍的位置距離第一教學樓並不算太遠,但是要想躲避監控就必須穿行在綠化帶中,這就大大的浪費了很多時間,他七拐八繞費了好半天勁才來到了第一教學樓大門的不遠處。

  “呼。”歐壹長長的出了一口氣,他左右環顧了一下沒有發現被跟蹤的痕跡,躡手躡腳的來到了教學樓的大門處,他朝著門把手的方向望去,心裡甚是有些奇怪,教學樓原本在夜間都應上鎖的,他已經準備好了黃油和鐵絲做好了撬鎖的準備,但是看到大門處早已是空空如也,門上的大鎖早已不翼而飛,一向謹慎的歐壹試探性的推了一下大門,卻發現真的能推得動,為了安全起見,他也隻推開一個只能容納一個人通過的的縫隙,側著身鑽了進去。

  “事情似乎有些進展的太順利了,就像有人知道我來一樣,就等著我大搖大擺的將血皇劍取走。”歐壹有些緊張的環顧四周,周圍安靜的有些嚇人,歐壹緩緩的走到了教學樓的一樓的樓梯口,順著樓梯向上望去,他不敢使用任何照明的東西,即使眼前是一片漆黑周圍真的是安靜的嚇人,歐壹只能隱約能聽到自己細長的呼吸聲。

  歐壹有一種預感,前方一定有著自己想象不到的危險在等著自己,他暗示絕對不能有所松懈,必須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想到這裡他用手攥著欄杆,緩緩的抬起腿邁上了第一階台階,緊接著第二階,每邁一階他都在聆聽四周的動靜,一直上到三樓通向四樓的台階時候,他終於停下了腳步。

  什麽都沒有發生,周圍還是死一樣的寂靜,樓上就是傳說中布魯尼卡茲三禁地中的貪婪神殿所在的走廊,這裡是絕對禁止對外界的學生開放的,按照歐壹打聽的情況是,這裡有著一扇極為堅固的青銅大門,被學生們稱之為貪婪之門,傳說是布魯尼卡茲第一任院長為了關押邪惡的魔物所打造的,根本無法用外力擊破。

  歐壹四處摸了摸四處,碰到的都是極為厚實的牆壁,要想強行破開那不用炸藥幾乎是不可能的。

  看來還是得走門啊,歐一又是摸了一陣果然手上出現了冰涼的金屬質感,這應該就是那扇詭異的貪婪之門了,歐壹又是一陣亂摸,突然他感覺自己碰到了一個突兀的東西,

這個奇怪的東西瞬間就引起了歐壹的警覺。  “嗯?這是什麽?”歐壹好奇的摸了摸,這是一個類似於卡片一樣的東西,他輕輕的往外一拉,這張卡片一樣的東西居然真的被他拔了出來。

  “嘎吱。嘎吱,嘎吱吱吱吱吱吱吱吱”歐壹只聽到了一連串的金屬音,那扇青銅大門正在緩緩的打開了一縫隙,出乎歐壹的預料,裡面的走廊並不是漆黑一片,只看到一縷略微泛紅的光芒透過縫隙射了出來,刺的歐壹眼睛身體生疼。

  歐壹將手中卡片揣在了腰包中,思索了半天,望著那道詭異的紅光,終於也是上來了一抹狠勁,他緩緩地推開大門,走了進去。

  映入眼簾的是一條傾斜向上的狹長的走廊,歐壹向上望去,只看到盡頭處又是一扇青銅大門,牆壁兩側佇立著一盞盞散發著粉紅光芒的青銅燭燈,歐壹提鼻一聞,周圍散發著一種十分詭異的香氣,應該是這些宮燈燃燒的後發出的味道。

  “嗯?”歐壹有些疑惑的望著盡頭處,靈魂之火在瞳孔處微微閃爍,他總覺得有些問題,那扇門足足距離自己能有兩百米,按照教學樓矩架的高度是不可能有這麽狹長的甬道的,自己似乎是進入到了一個特殊的異空間。

  “這才多少有點意思啊。”歐壹冷笑了一聲,看著周圍的粉紅色的光亮,他緩緩的向原先進入的青銅大門走去,他緩緩的拉開門,走了出去,正如歐壹的預料,並沒有出現深邃的黑暗,通向下方出現的也是一條狹長的走廊,和這條走廊一模一樣。

  “看起來,我已經中招了,我就知道事情可沒那麽簡單。”歐壹看到這一幕非但沒有出現任何慌張,反而是長長的出了一口氣,他很慶幸這裡有燈光,他望了一眼狹長的甬道,靠著大門緩緩閉上雙目,心裡盤算著如何去解決眼前的困境。

  歐壹坐在了一盞宮燈下,從腰包裡掏出了一張紙和筆,開始勾勒草圖,心裡盤算著,這甬道夠長,而我又是一個人,所以不能去嘗試著一直走下去發現真相,這個詭異的空間明顯是類似於“鬼打牆”的存在,能產生這種情況的無非就是幾種現象比如…“幻境”,想到這裡,歐壹開始催動一切幻境的克星靈魂之火,一道無形的火苗從歐壹的手掌騰起足足在歐壹的指尖燃燒了能有五分鍾,可是令歐壹失望的是,周圍的環境還是沒有起到任何反應。

  “pass”歐壹用筆在幻境的設想上打了個大×,緊接著試試空間結界,他取出了一顆弗裡嘉子彈,又從腰包中取出了一瓶熒光粉塗抹了上去,掏出獸王向天空中開了一槍,弗裡嘉子彈脫離獸王的獅口在空中爆炸,無數的的銀光染料四散飛濺,不遠處出現了一大攤銀色的熒光染料。

  歐壹迅速的向後方跑去,他拉開青銅門,令他失望的是,他後方的走廊沒有出現那一大灘熒光染料的汙跡,他失望的關上了大門,在紙上把空間結界的設想塗抹掉了。

  “折躍”,“鏡像”,這些應該也是被排除了,歐壹在紙上不停地勾塗著,他掃視了一圈剩余選項,在“中毒”這一選項中畫了個圈。

  貌似這個選項可能性最高,歐壹心裡打定主意,走到一坐宮燈面前,聞著淡淡的異香總覺得這股特殊的香味有問題,他緩緩的從腰包中取出了一個小盒子,裡面都是的類似於藥片一樣的的銀色金屬,歐壹取出了一片放在嘴裡嚼了嚼,又取出了一副防毒面具戴在了頭上。

  “還好我準備充分!”歐壹特意準備了一盒便攜式吸氧片,這種吸氧片擁有的催化成分可大幅度增加人體呼吸時的攝入氧氣含量,含在嘴裡過不了多久就會生效,歐壹看了一眼手表,足足等了能有五分鍾,他才緩緩起身,向之前那扇門走去。

  他打開門看著盡頭處出現的黑暗,又轉回身,發現這條走量已經縮短了僅僅只剩三四十米的長度,終於是長長的出了一口氣。

  “差點被人擺了一道了。”歐壹走到了下一個門的面前,看著大門上的卡槽,他將腰包中得到的卡片插了上去。

  “權限通過,歡迎您,尊敬的布魯尼卡茲院長傑奎林·布魯尼。”突然在門中傳出的機械聲音嚇了歐壹一條,隨著托馬斯翻譯器機械般的翻譯聲結束,那扇青銅大門在歐壹震驚的目光中緩緩的打開了。

  “傑奎林·布魯尼,這個名字該不會就是那個沒出現過的神秘院長吧!”歐壹帶驚異的看著手中的黑色卡片,心裡的疑惑越來越重,為什麽院長的卡會插在走廊青銅大門的卡槽上。

  “不管了,先找血皇劍。”雖然帶著重重地疑惑,此時的歐壹也顧不了那麽多了,他走進了這個大的有些嚇人的房間,抬頭望去,這個房間矩架顯得特別的高,足足能有六七米,歐壹踩在柔軟的地毯上,感受到了周圍氣流的不斷流動和白熾燈散發出的點點光芒,顯然這個房間的通風系統和電力系統運轉的十分正常,地毯很乾淨,應該是有人會定時打理,歐壹大致的掃視了一圈,映入眼簾的的是琳琅滿目的玻璃櫥窗,就像走進了一棟巨大的展覽館一樣,歐壹隨意的走到了一個櫥窗外,看著上面介紹的英文介紹,仔細的閱讀起來。

  “焰波戰錘,重武器科,質量27千克,產地:奧地利,製作材料為混合化學鋼,不純淨的火元素,巨大紅蜥蜴血。”

  背景介紹:16世紀十字軍將領塔裡博爵士使用的武器,來源不詳,妖器榜排名第四百四十五位。”

  “百合聖鎧,輕防禦科,質量35千克,產地:法國。材料為不穩定化學鋼,石英結晶,英雄之血。

  背景介紹:由著名意大利煉金師德盧卡所鑄造,屬於米蘭式鎧甲,盔甲通體呈純白色,為增加鎧甲的防禦力原材料中有少許的銀和鈷,屬於合金系列鎧甲中的極品,盔甲上面鑄造雕刻象征著法國的百合花紋,後在在英法奧爾良之戰前贈與聖女貞德,傳說聖女貞德遭受火刑死亡後,一絲靈魂進入了這套米蘭式的百合鎧甲中,傳說被鎧甲認可的人會獲得剩女的庇佑,妖器榜排名第九十位。

  …

  琳琅滿目的寶物在燈光下折射出的光芒晃得歐壹眼睛生疼,這些古代早已失傳的煉金技術的產物在這個時代簡直就是可遇不可求的存在。這些東西隨便帶出去一樣的話都能使那些學生爭搶的發瘋,難怪那些人拚了命也想進入這座貪婪神殿。

  歐壹穿梭在狹長的過道上,其間他也看過幾個空的櫥窗,應該是畢業的學生進入貪婪神殿拿走的。

  “血皇劍呢?”歐壹對這些不屬於自己的東西並沒有多大的興趣,他聽過一些傳聞,這些煉金武器可不會輕易的認主,需要極漫長的時間讓這些煉金武器聽話,歐壹深知自己可沒有那個時間,他現在就想去找到血皇劍。

  “在哪?到底在哪?”歐壹已經走了到房間的盡頭,終於在最後一個玻璃箱子中看見了一把滿是鎖鏈纏繞的紅色西陽短劍,看到這裡歐壹才長長的出了一口氣,他掃視了周圍一圈,沒有任何異動,隨即從腰包中掏出了一把金剛石刀片,對著玻璃箱的一側就銼出了一個能伸入手臂的缺口,他從腰包中掏出已經準備好的那袋冷藏鮮血,順著縫隙傾灑在血皇劍的劍鞘上面。

  “血,是血!”血皇劍的劍身瘋狂的抖動著,歐壹的大腦中傳來了伊麗莎白狂喜的聲音,那些鮮血緩緩的滲入劍鞘,一抹詭異的紅光在劍鞘上若隱若現的閃爍著。

  “你還真的挺講信用啊,小子,我這次沒看錯人,好久沒有喝到血了,真的是有些太好喝了。”伊麗莎白的聲音明顯顯得十分愉悅,劍身上那隻猩紅的眼睛又在緩緩睜開。

  “出了點事,我回去再和你解釋,這裡不安全,我得先帶你離開。”歐壹回應了一下伸出手抓住劍柄想把血皇劍在那個缺口中拽出來,就在此時一道白光猶如打了一個厲閃一樣的從歐壹的身旁快速的竄過,速度快到歐壹的眼睛看不清那到底是什麽東西,歐壹隱約只看到一道詭異的白色人影從狹窄的過道一閃而過,對著歐壹就猛衝了過來。

  歐壹雖然心裡有著準備,但是那個人影實在是太快了,歐壹只能暫時的放棄血皇劍,向旁邊閃身躲避,只看到裝有血皇劍的玻璃櫥窗被擊得粉碎,無數碎裂的玻璃飛濺的到處都是。借助短暫的停頓,歐壹才勉強看清楚這個神秘的人影的裝束。

  她與歐壹裝束完全相反,歐壹穿著的是全黑的夜行衣,披著黑色的鬥篷,而面前的這個人穿著一身白衣,披著白色的鬥篷,從體型上來看,應該是姣好身材的一位女士,只看她帶著白色的面紗,隻漏出修長的脖頸和一雙漆黑的瞳孔在上下不斷的打量著歐壹。

  “你就是誘我出來的那個人吧,好啊,你終於肯現身了。”歐壹望著面前出現的這個神秘的白衣女士,眼中並沒有流漏出特別的意外。

  “我挺喜歡這把劍的,不知道你能不能讓給我。”歐壹的耳邊傳出了一句如天籟般的禦姐音,這句話托馬斯翻譯器沒有任何反應,足以證明這個神秘的女子是一位中國人。

  “如果說,我不想給呢。”歐壹說完就衝著那個白衣女子爆衝了過去,他伸出雙手,對著血皇劍就狠狠的抓了過去。

  那個白衣女子看著衝過來的歐壹,眼神中絲毫沒有慌亂,她不慌不忙的把血皇劍交到了單手,她緩緩起跳,在歐壹震驚的眼神中她的身體彷如風中的蒲公英一樣輕輕地飄到了房間的牆壁上。

  “禦風之法!”歐壹一擊走空,看著面前的這個白衣女子彷如失去了重力一樣,如浮萍一樣左右漂浮搖曳,就如南宮小晚的破魔手一樣,他當即就認出了這種只在傳說中才能聽聞的詭異的秘術,這是一個實力極為深不可測的人。

  “你到底是誰?”歐壹經過短暫的交鋒後歐壹終於知道自面前的這個白衣女子的可怕程度簡直就不是自己能夠想象的,他的大腦在快速的搜索自己的仇家,而思索了半天也想不起來,這個女子的氣息他十分陌生,歐壹可以肯定,自己絕對沒見過這個人。

  “不要這麽凶啊,不然沒有女孩子會喜歡你的。”那個白衣女人笑語盈盈的說道,隨即伸出左手拿出了一個東西衝著歐壹的眼前晃了晃。

  歐壹看向那個女人的左手,不禁倒吸了一口涼氣,只見到自己腰包中的那張院長大人的卡片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被那個女人偷走了,自己卻是毫無察覺。

  “你什麽時候偷走的?”歐壹的聲音都是有些顫抖,他額頭上的冷汗直流,想到如果面前這個女人想殺自己,那麽自己都不知道是怎麽死的。

  “偷?你不要搞錯了,這本來就是我的東西,我只是借你用用罷了。”那個女人的口氣帶著些許的輕蔑,她緩緩將卡片塞在上衣的口袋中,接著說:“別搞得一副我欠你錢一樣的表情,要不是我幫你,你可是連第一道貪婪之門都進不來,可是學弟你....”

  那個神秘的白衣女子似乎還想說什麽,她望著歐壹,又把話從嘴邊咽了回去,她長長的歎了口氣,伸出左手緩緩的抄在口袋中,在歐壹驚駭的眼神中她掏出了一大把閃爍著銀光的詭異絲線扔在了地上,發出了劈裡啪啦的電流脈衝聲。

  “你究竟有何目的,為什麽引我來這裡。”歐壹面色平靜地上下打量著面前的這個女人,內心中卻翻騰起驚濤駭浪,他為了防止有人追蹤,進入貪婪神殿就在一路上他就布置了很多詭雷陣,目的就是為了不被人神不知鬼不覺的靠近,正在他大腦飛速思考為什麽詭雷陣毫無效果的時候,對面的那個白衣女人已經給出了答案。

  所有的詭雷線,都被這個神秘的女人無聲無息地拆除了,歐壹這是第一次感受到自己是這樣無力。

  “我幫了你,可是你卻拿這些東西來對付我,是不是有點恩將仇報的意思嘍。”那個女人銳利的眼瞳緊緊的盯著歐壹,緩緩地說到。

  “你究竟是何方神聖,即使你想殺我,能不能讓我死個明白。”歐壹盯著面前的這個人,心裡在盤算,中國籍的尊王也就數北極七星和歐陽六鬼最為出名,這個人會不會是這十三個人其中的一個。

  “這可不能告訴你!”女人搖了搖頭顯然並沒有打算告訴歐壹,她望了一眼大門的方向接著說:“算了,看在你姐姐的份上,我今天就放你一馬。”

  “你認識我姐姐?”歐壹有些吃驚地問。

  “歐零嗎...那誰能不認識,我可是欠她一個很大的人情,要不然,你覺得你能活著走出貪婪神殿。”話音剛落女人的眼中射出了一道寒光,歐壹看的很明顯,這個女人能控制體內的殺氣,這種殺意的波動能使一些實力低微的人當場嚇破了膽。

  “呵呵,我雖然真的打不過你,但是你別忘了,兔子急了還咬人呢,我要是想拉著你同歸於盡的話,我至少有七分把握,你敢拿你的命跟我賭嗎?”歐壹的眼中終於也露出了一絲凶芒,雄獅是絕對不能忍受敵人的挑釁的,即使對面是一直自己無法擊敗的怪物。

  “賭?太好了,我最喜歡的就是賭博了。”女人大聲的笑道,她緩緩地將血皇劍背在了身後思索了一下緊接著說:“我可以跟你賭,但是規矩可不能由你來定。”

  “嗯?”看到變臉如此之快的這個神秘的女人,歐壹明顯就是一愣。

  “這樣吧,你不是就想要這把血皇劍嗎,我也不欺負你,一小時之內,你要是碰得到我身體的任何一處,我就把這把劍還給你。”

  “要是我輸了呢”歐壹反問道。

  “輸了的話,這柄劍就歸我了,你敢不敢?”

  “呼...那就來吧。”歐壹深吸了一口氣,不在多說別的廢話一個箭步九跳到了一個玻璃櫃上面,緊接著縱深一躍,伸出兩隻大手對著那個女人的披風就抓了過去,那個女人看著撲了過來的歐壹,再次使用了那詭異的身法輕輕地一點牆面,她就像失去重力一樣緩緩懸浮在半空,只看到歐壹的雙手重重的砸在牆壁之上,由於用力過猛,一絲殷紅的血跡出現在拳頭上。

  “真是夠瘋的,我還沒說開始呢。”那個女人有些惱火的盯著歐壹,話還沒說完,只看到歐壹毫不理會他,瘋了似的抓起一個展台的玻璃櫃對著她就狠狠的砸了過去。

  “砰”的一聲,看著無數的玻璃碎屑漫天飛舞,歐壹的雙手緊接著又握住了展櫃上那炳戰戟,對著那個女人又揮舞了過去。

  “馬倫哥戰戟?喂,你別瞎動這裡的東西!要是被那些老不死的家夥知道了話會...”沒等她把話說完,歐壹輪著大戟就衝了過來,這大戟是英法戰爭艾倫康公爵的遺物,沉重無比,歐壹握在手裡也顯得甚是吃力,但箭在弦上不得不發,他用盡全身力氣,還是對準懸浮的那個白衣女子狠狠地砸了過去。

  “砰”地毯下鋪著的大理石磚被歐壹這一擊砸的是碎石亂飛,這柄大戟確實不是現在的歐壹能夠使得動的,他果斷地放棄了地上沉重無比的馬倫哥戰戟,對著一隻玻璃展櫃中的一柄釘頭戰棍撲了過去。

  “你們可真是姐弟倆,打起仗來都是一個瘋勁,算我怕了你了。”有些鄙夷的看了歐壹一眼,那個女人轉身就往入口方向飛去。

  “別走!”歐壹的雙手剛握住釘頭戰棍,但是出乎歐壹的預料,那炳戰棍的體積明顯比之前的那炳馬倫哥戰戟要小得多,可是這柄武器歐壹使出了吃奶得勁卻是怎麽也拔不出來,他看著那個神秘女人逐漸遠去的背影,歐壹臉上的汗也是不斷地流淌下來。

  貪婪神殿的出入口只有一個,要是那個那個女人逃走了之後把門關上自己可真的就是死路一條了,但自己現在赤手空拳,要對付這個極為厲害的神秘女人要是沒有一件趁手的兵器可不行,但是周圍的這些武器的重量都十分驚人,歐壹猜測這些武器應該是被人附加上了某種特殊的封印,這才顯得極為沉重。

  歐壹看著剛才使用過的在妖器榜排名第一百八十八的馬倫哥戰戟,雖然也是沉重無比,但是歐壹還勉強的能夠使用,可是面前的這個排名第六十九的釘頭戰棍即使自己使出了吃奶的力氣但依舊還是紋絲不動,歐壹又試了幾下,也終於看懂了學院的把戲,這裡一定有類似與重力結界一樣的東西,排名越靠前的妖器被施加的重力封印越重,看起來自己得選一些相對而言排名靠後的妖器勉強用一用了。

  歐壹打定主意,一邊追趕那個神秘的白衣女子一邊開始飛速的尋找自己可用的東西,這裡面的重武器偏多,很明顯這些極為沉重的東西,甚至歐壹還看到了排名第十八名的中國古代金國著名將領金兀術使用狼牙大棒,可是歐壹現在對這種東西根本是毫無興趣,自己擅長使用的是刀劍一類的東西,很可惜那個白衣女子不會給自己太長了時間去挑選一把趁手的武器,看著距離神殿大門越來越近的那個白衣女人,歐壹也是加快速度衝了過去。

  “不行了,我一定得先出去再說。”歐壹跳到了一個展櫃的櫃台上,想抄近路衝過去,他踩在櫃子上,無意一瞥看到了玻璃櫃底下出現了一把泛著銀光的匕首。

  “莎拉維爾,妖器榜排名第九十七位...”歐壹很輕易的砸碎了罩在外面的玻璃展櫃,這柄泛著猩綠色的光芒的匕首立即就引起了歐壹的注意,他粗略的掃視了一眼標牌,只看到伊麗莎白·巴瑟六個大字映入眼簾,歐壹萬萬沒有想到這柄妖器居然跟伊麗莎白有關系,但是現在的他已經沒有時間去推敲了這些東西了,他此時距離大門還有七八米的距離,那個白衣女子正從懷中掏出了那張院長的黑卡,對準門上的卡槽就劃了上去。

  “別走!”歐壹剛想從玻璃展櫃上一躍而起,可是雙腿尤如浸入泥潭之中,絲毫沒有動彈,歐壹就感受到肚腹一陣燥熱,歐壹慌亂之下摸了摸口袋,一張滾燙金色的獎券出現在他的手上,這張獎券正是老瑞的那張,歐壹看著獎券上的數字97猛然是想起了什麽。

  “他大爺的,這個數字居然是妖器榜的順位,要不是自己今天自己來到了這裡,這上哪去兌獎去。”歐壹心中不斷的叫罵著,看著手中不知道什麽材質的獎券開始變得滾燙起來,歐壹心中也是一陣狂喜,他下意識把它放在莎拉維爾的旁邊,這金色的獎券開始詭異的自燃了起來,金色的火焰燃燒出來的液滴濺落在莎拉維爾匕首的身上發出陣陣的“呲呲”聲,在溫和的燈光下,只看到這柄傳說中的邪惡匕首也開始劇烈的顫動起來。

  此時那個白衣女人已經飛出了大門,大門已經開始逐漸閉合起來,這嚇得歐壹也顧不得那滾燙的匕首外殼,他一把抓起莎拉維爾緊接著對著大門處猛衝了過去。

  只聽見耳輪中發出的“刺啦!”的一聲悶響,千鈞一發之際,歐壹終於憑借過人的身體素質從大門中鑽了出來,但是它的鬥篷沒有幸免,鬥篷的一截被緊閉的大門死死的卡在了上面。

  那個白衣女人施展出禦風站在空中,也是帶有一些驚異看著在最後一刻才出現的歐壹,他的手上不知道什麽時候多出來了一把泛著淡綠色光芒的銀質匕首,這絲毫也沒有逃出她詭譎的雙眼。

  “莎拉維爾!”這個女人的聲音有些顫抖,她顯然是認出了這柄匕首的來歷,她絕對想不到歐壹在這麽短的時間還能在貪婪神殿中順出一把如此順位排名妖器,她看著歐壹怨毒的眼神,終於知道自己現在是惹到了一匹凶猛殘的野狼。

  “現在才有意思啊。”雖然有些出乎白衣女人的預料之外,她有些疑惑,這柄匕首早已失蹤了多時,院長大人又是從哪弄到了這柄古怪的妖器?雖然心裡十分疑惑,但是很快她就把這些無謂的情緒壓製了下去,只看到她緩緩的伸出左手,對著歐壹作出了一個勾引的動作,轉身接著向通往第一教學樓的長廊飛去。

  歐壹抽出了那柄匕首,一刀就斬斷了卡在門縫中的鬥篷,還沒等歐壹將匕首還入刀鞘,一股極為濃重的血腥夾雜著屍臭的味道就從那柄匕首中散發出來,那種又腥又臭的味道聞的歐壹是一陣一陣的作嘔,他臉色慘白,差點連吃的晚餐都吐了出來。

  “這是什麽鬼東西,這東西之前是放在停屍房不成嗎?”強忍著惡臭帶來的暈眩,歐壹奔著出口的方向就衝了過去。

  莎拉維爾的主人是十七世紀的血腥女伯爵伊麗莎白,傳說中這柄匕首中住著一隻渴望人類鮮血的怪物“馬克”,傳說中滿足這種怪物的邪惡癖好就會得到惡魔的生命和不老不死的能力,而伊麗莎白得知後用這把刀以後為了證實這荒謬的傳說更是割開了上千名妙齡少女的喉嚨,把它鑄造成了渲染著血腥和咒怨的利刃,但是很遺憾,如此暴虐冷血的她依舊沒有獲得這柄充滿著冰冷氣息匕首的認可,那所謂極度嗜血的惡魔有沒有出現,但是長久的殺戮是這把匕首染上了無數無辜者的獻血,這柄匕首慢慢的擁有的呼吸,無時無刻的向它的主人傳遞著傳遞著嫉妒與貪婪的思想,這使得伊麗莎白變得更加喪心病狂,要不是他被布魯尼告發,還會有著更多的人會被這個邪惡的女伯爵殘忍的殺害。

  看來伊麗莎白造的孽還真的是罄竹難書啊,也難怪她將會受到靈魂永生永世被困在血皇劍的懲罰,粗略的掃視了一下他順出來對於這柄匕首的介紹,歐壹也是無奈的歎息了一聲,血皇劍到底在妖器榜中排名第二,也不知道今天自己的舉動到底對不對,自己真的能屈駕的了這柄極其罪惡的妖器嗎。

  歐壹終於看見了前方露出的那抹深邃的黑暗,他加快腳步縱身一跳直接踩到了第一教學樓走廊上的大理石地磚上,他環視一圈,借助窗外皎潔的月光和微弱的路燈光亮他看清楚那個白衣女人就站在距離歐壹不遠的窗台上,只看到她的身體慵懶的靠在窗戶上,手中握著一塊老式的石英懷表。

  “還不錯,你還有五十五分鍾三十三秒。”那個女人眨了眨迷人的雙眼,不知道是誇讚還是嘲諷的對著歐壹說到。

  她到底是誰,歐壹看著面前這個女人傲慢的模樣,心裡不由自主出現了一絲忌憚,理智告訴他,絕對不要把這個女人當成一般人看待,否則自己會死的很難看,從那個女人現在的表現來看,她對自己實力絕對的自信,她的真實實力要遠遠高於讓歐壹九死一生的瘦長人。

  “我不知道你到底是誰,但我想我們的賭注可以再玩的大一點。”歐壹也是盯著面前的這個女人也是冷靜了下來,緊接著緩緩地說到。

  “玩的大一點?說來聽聽。”女人很有興致的問道。

  “我看你對這柄匕首十分感興趣,如果我輸了的話,我把這柄匕首一並送給你,可是如果我贏了,請你告訴我你的真實身份。”

  “還不錯的賭注啊。”思索了幾秒,歐壹看著那個女人嘟囔了一句,隨即緩緩點了點頭。

  歐壹極力忍受著極為難聞的味道,但好在手中有了家夥,自己也能安心了不少,他往前一個箭步,跳了起來對準那個神秘女子的肩膀就扎了上去,那個女人不慌不忙,一個側身就把那帶有勁風的匕首躲了過去,歐壹的匕首落了個空,直接扎在了堅硬的鋼化玻璃上,無數如蜘蛛網的裂痕不斷地蔓延開來,還沒等歐壹反應過來,只看到那個白衣女子優雅的抬起玉腿,一腿直接踢到了歐壹的握著匕首扎到的地方,歐壹大吃一驚,看似柔柔弱弱的一腿直接把那扇極為堅固的鋼化玻璃踢得粉碎,無數的玻璃碎片四處飛濺,歐壹失去了受力點直接從窗台上掉了下下來,一下子栽倒在地上,映著皎潔的月光歐壹只看到那個女人摘下了白色的鬥篷,露出了修長纖細的馬尾辮,她攏了攏有些微微蓬松的發髻,緊接著彎腰鑽過那碎裂了一大片的玻璃窗,在歐壹震驚的眼神中從三樓的陽台一躍而起,緊接著消失在無垠的黑暗中。

  歐壹迅速的爬了起來,轉身也順著陽台露出的那個大洞一躍而下,他不會禦風之法,只能就近的找尋一棵大樹作為支撐點,他一隻手抓住了樹冠的上伸出的一截嫩枝,這才稍稍卸了一點力,沒正面的栽在冰冷的地板上,即使是這樣,經受強烈的撞擊還是使得自己的雙腿一陣酥麻。

  此時歐壹也顧不了這麽多了,好在他這一次冒險的跳樓之舉極大地縮短了追擊的速度,遠遠望去隱約能看到那個白衣女子隱約的身影,她正在背著血皇劍飛速的在大路上向北方奔跑,歐壹拉了拉嘴上遮臉的黑布,也顧不得監控之類的東西,對著那個白衣女子的方向就追了過去。

  “到底哪去了?”歐壹大口大口的喘息著,那個女人實在是跑得太快了,過去的幾分鍾,歐壹自認為拚盡了全力卻也只能看哪個女人的背影,隨著時間的推移,歐壹的速度慢了下來,而那個女人卻是越跑越快,她的背影在歐壹的視野中變得越來越小,最後完全的消失不見。

  這是哪裡?歐壹光顧著追,根本沒有注意自己周圍的環境,他停下腳步望了望四周,隱約記得自己跑上了一棟大橋,繞過了一道不算很大的人工湖,路上還路過了第八教學樓,按照分析應該是學院的正北方向,那邊正是學院的擴建區,歐壹仔細的思考了一下,看著遠處越來越稀疏的路燈亮光,歐壹總覺得有種不祥的預感。

  歐壹往前試探性的又走了一會,還是沒有發現那個白衣女人的蹤跡,歐壹有些奇怪的環顧四周,他仔細的回想了一下剛才的經過,從那個神秘的女人出現,歐壹就有一種十分奇怪的感覺,那個神秘的女人明顯比自己厲害了不知道多少,即使那個女人原地不動,自己拚命也不一定能在一小時內碰到那個女人,而即使是這樣,為什麽這個女人要跑呢,而且是向北跑,如果要選擇複雜的地形應該是向東面的樹林跑啊,進了樹林我就必輸無疑了,歐壹總覺得那個女人不單純是為了搶奪那柄血皇劍,想到這裡,歐壹要暗示自己絕對要小心。

  正在歐壹走著的時候,突然間兩道破風聲從右邊的樹梢中響起,歐壹只看見兩團黑不隆冬的東西朝著自己的面門飛了過來,他暗叫一聲不好,趕緊哈腰閃身想躲避一下,由於東西來的過於迅速,歐壹也是躲慢了一點,一個東西劃著歐壹的耳邊飛了過去,而另一個東西正正好好的砸中歐壹的額頭。

  “哎呀!”歐壹隻感受到大腦一陣劇痛傳來,他連退了好幾步,額頭上頓時鼓起了一個筋包來,他這一下傷的著實不輕,隻感覺眼前都在冒著無數的金星似乎還有著耳鳴的跡象。

  “你太慢了,這麽這麽半天才來。”聲音正是那個白衣女人,她就站在旁邊的一顆大樹上,手中還不斷的拋著什麽,歐壹定了定神,看著地上已經被打碎了的松球,氣的牙齒咬得哢哧哢哧作響。

  歐壹左手提著匕首,半跪在地上假裝暈眩,看著那個女人優雅的從樹梢上跳下,拍了拍手來到了歐壹的面前。

  “就問你服不服!”

  歐壹沒有回答,他單手伏地痛苦的蜷縮在地上,但是下一刻他借助右手的撐力急速後仰,在他的手上還抓著那柄獸王的左輪槍。

  一切發生的太快了,歐壹與那神秘的女人的距離也就三四米遠,即使面前的這個女人再厲害在這麽短的距離想要躲避子彈也是難如登天,況且他的這次偷襲極為迅猛,毫不拖泥帶水,歐壹的眼中露出了凶芒,對準面前的那個女人,扣動了扳機。

  “砰。”歐壹面容有著些許的苦澀,他是第一次被人逼到如此境地,不到萬不得已的時候他還真的不打算用手槍,雖然這邊已經遠離宿舍區,因為他知道這依舊可能給他帶來很大的麻煩,但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只聽到獸王子彈的怒吼聲劃破了寂靜的夜空,在那個神秘女人的身上炸出了一大片紅霧。

  歐壹艱難的爬了起來,用袖子抹了抹頭上的汗,他定睛看去,等待紅霧消散,對面的那個女人一動不動,隱約中只看見一個人影在紅霧中佇立著。

  沒打中?不可能啊?歐壹知道自己的槍法不算太好,但是如此近的距離即使一個外行人也不能失手,但按照弗麗嘉子彈的麻醉效果,對面那個人應該倒地昏厥了,可是,為什麽她能站這麽久?

  紅霧已經完全消散,那個白衣女子正用一種十分驚訝的眼神看著歐壹,在她的右手上出現了一根巨大的狼毫毛筆,橫的擺在了胸前,不用問,肯定是這個東西擋住了弗麗嘉子彈。

  “獸王啊,看起來歐零姐姐對你這個弟弟是真的好,居然把這種東西都送給你了。”那個女人有些驚訝的說到。

  “判官筆,妖器榜上排名第七十五位的判官筆!”紅霧散去,歐壹同樣也是認出了那個女子手上拿著的巨大毛筆,層出不窮的一張張底牌使得歐壹的脊骨都在一陣陣發涼。

  “就知道你這小子可沒那麽好對付。”那個女人笑嘻嘻的對著說到,她盯著歐壹的雙眼,拍了拍手中的判官筆。

  “我也是真的沒想到,我精心策劃的反擊,就被你輕而易舉的化解了。”

  “倒是很有氣勢,小子,對了,我提醒你一下,你還有四十一分鍾。”那個白衣女人掏出了懷表看了一眼,她撫摸著手中那杆碩大的毛筆,對著北方繼續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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