雕刻聰藝開門,謝子弱接待顧客,發現進來的都是些行家裡手。年齡偏大一副副眼鏡後面透出謝子弱看不懂眼神。倒把謝子弱困惑住,不知怎樣開口介紹聰洋雕刻物件,她懂得甚少,沒辦法跟在顧客後面只會聽對方開口價。買賣不能一口價。謝子弱在超市收銀是不看對方臉的,是多少錢就是多少錢。可在懂行人面前,他們的表情,心理價碼底線,謝子弱實在猜不出來,難為的找到呂鑫。呂鑫和張楷華商量,給謝子弱底線價,呂鑫又一想萬一碰上想買,懂行沒錢對作品發呆的人怎麽辦。底線價不起作用,謝子弱不敢做這樣主。呂鑫隻好待在店裡和謝子弱一起。
呂鑫文科研究生,學起知識來還是快的,懂點膚淺雕刻技藝和采用什麽樣木料好。杉木榴料,黃楊木,花梨木雕,檀香,小葉紫檀,呂鑫邊看店邊在電腦上學。
那位開業握聰洋手的男士來找聰洋,他自我介紹,彭山,開一家雕刻學校,看聰洋技藝某些方面不夠登峰談不上造極,粗獷的幾件雕刻到是吸引彭山。拉聰洋開開眼界拓寬視野,局限在生活片面小圈子裡可惜,以後是個人才,老師通病,看到有前途學生咬定青山不放松。來來回回幾次,今天還是沒見到聰洋。
呂鑫介紹聰洋大概。彭山對聰洋加倍疼愛憐惜起來要了地址,準備去聰洋家拜訪。拿走聰洋幾件作品。放下錢走了。
謝子弱數數錢超出幾件價格。突然對眼前物件感到好奇,有這麽值錢嗎。價值在哪裡。她哪裡知道價值不是物件是人與人之間友情和德行。不得不說田瑞良傳統文化學校在發揚著德字。
田瑞良在張開華開業慶典回來,獨自坐在辦公室浮想好一陣,每次看到聰洋都是全新面貌。還有曹海。不得不某些方面敬佩張楷華,那輛老舊奇瑞在不換快報廢。對師母那份關懷照顧。試想當初王佩峰沒有想到的,他的善舉,引發一連串像樹上結滿串紅一樣紅滿天空。也許王佩峰早就知道發展到現在,那是他播下種子。不管怎樣,他的下一代蓬勃向上。田瑞良辦公桌前仿佛有人提出一個新的問題,他的下一代有他們這一帶接力傳承,是的,他在做著,張楷華在做著,聰洋緊跟他們腳步,許許多多這樣人都在默默做著。讓那開疆辟土老一輩安詳在這塊土地上靜靜歇息。他們的熱情溫度培養下,不斷踴躍出像他們一樣對中華豪情萬丈子子孫孫,
一聲清脆鍾聲敲響,時間提醒田瑞良在浮想時空中醒來。今天新學生換走一批老學生新舊交替,不可抗拒規律,時時召喚心靈感知不能停下來繼續。
離開學校學生,好多還在保持聯系,關心學校壯大,因為學校是每位來過學生母校。老師是他們的母親。家園母親永遠在原地等著他們兒女。傳授他們德行,行遍天下。
田瑞良雕刻聰藝開業那天和黎南討論起日子過慢原因,蘇梅回傳統文化學校。小孩子哪能一夜長大,蘇梅到不著急看兒子肉嘟嘟的小臉親個沒夠,暫時忘記傳統文化學校。婆婆做好三頓飯吃現成的蠻好。好的感受和待遇很快養成貪婪舒適習慣。失去了約束能力。蘇梅漸漸的抱著兒子就是唯一工作,最起碼梳頭洗臉,還的在兒子熟睡後,猛然想起,錯過早晨就不為那張臉在幹什麽了。形體不見婚前扭動和走路闊肩。婆婆催促她和黎繁盡快聯系。這麽點要求,蘇梅沒當回事,婆婆敲門不是提醒是立馬行動。
蘇梅找出衣服各個緊繃湊活穿下樓。開車來到黎繁公司,
好久沒體驗到走進公司高跟鞋響聲,用玻璃隔離開每一間辦公室,工牌掛在脖子上員工低頭看著眼前電腦,黎繁這次沒有保留身份。接待蘇梅一位男員工,在飲水機裡接一杯水就走了。蘇梅不渴,手裡眼裡沒個焦點去想,坐著喝水是乾等著一件自在的事。蘇梅水在喝下去,引起另一件事就是問洗手間在哪。沒人搭理她,情緒和耐性推著一股氣往頭上頂,蘇梅忍著,暗暗想見到黎繁再說。那位那員工遞過一張字條。蘇每看完鼻子出氣。嘴上吸氣。拿起杯子喝水掩飾發出來的脾氣。恰巧杯子沒水。男員工訓練有素接一杯雙手送上,蘇梅壓壓火不能發作,禮貌起身告辭。 蘇梅撕碎紙條,一想不能回去給婆婆看看。寶貝女兒無情幾個字是不是後悔生出她來。這次閉門羹還真的開動大腦,有些懷疑一孕傻三年是真的。不應該直接找黎繁,誰也不找外面溜達一圈買身衣服回去。既然婆婆公公同意還怕人跑嘍,想在一起人不急,外人急什麽。這次黎繁定知道父母同意,找出充足理由拿回失去所謂愛情尊嚴。
婆婆聽蘇梅帶著色彩添枝加葉講述,沒生氣,蘇梅有種不相信她描述實情。抱著兒子回自己房間。
聰明黎繁,知道蘇梅來公司,心理樂開花父母沒扭過她,故意製造假象,再一次讓父母在她和韓冬事上做一次梳理,情願接受不是為了女兒勉強答應,哥哥就是這樣,多虧蘇梅生男孩乾坤大轉移喜歡孫子兒子,蘇梅是陪襯。她不讓韓冬當陪襯。那張紙條是她聰明地捍衛愛情宣言。
薑百強看完紙條,黎南等著聽,撕碎飄落紙片無聲落地離開餐桌。薑百強端詳密碼看完笑了說。過幾天黎繁回來正式領韓冬來家談談。雙方父母不能稀裡糊塗,國慶節前後給他們辦嘍省一份心,你們吃我看看孫子。
黎南想問父親就這麽完了,太簡單了。蘇梅沒見到黎繁,那張紙條真是密碼呀,父親破譯了。“爸!我兒子睡覺您就別打擾了,黎繁你就這樣放過她了,不追究點不孝順罪名?”
他剛要說,父親沒這麽簡單答應和蘇梅婚事。撇眼蘇梅。母親端著碗直勾勾盯著他那張想說話的嘴。
“怎麽,看你兒子不願意,看我兒子,你還吃下飯呐。”
“看去,看去,我吃飯。”
薑百強看著孫子說:“你爸多蠢,長大別學他,學姑姑,姑姑打蛇打三寸,你爸打草驚蛇。還不知道蠢在呐。”
小家夥聽懂意思似的,居然醒了,抬起小手小腳亂刨亂登,踹開被子,呲出尿來。薑百強不知紙尿褲怎穿,乾脆脫嘍光屁股。黎南進來看著兒子光著:“爸,我兒子凍感冒嘍,晚上你看。”
薑百強不理他出來說:“蘇梅,放下,你媽來收拾,孩子尿了,黎南會鼓搗嗎。”
“蘇梅你看看爸,好好睡會,弄醒了,尿了,沒他事耷拉兩手走了。”
“行了,爸今天高興,你就會掃興,看來黎繁韓冬結婚後沒你事了,咱們還的遠遠走著。鬼機靈黎繁,你呀差距大嘍,兒子快快長學姑姑。”
“誰願意在他們眼皮子底下,犯不得丁點錯誤,每天糾正糾正,有什麽好糾正的,家裡不是單位,天那!還沒退休,要是退休天天在家,恐怕我會厭食的,沒我兒子胖嘍。”
“你看說些沒用的,給黎繁什麽禮物。”
“早著呐。一張卡自己買去,不費那個心。”
黎繁一周後下班回家,叫蘇梅幫忙卸車, 給蘇梅禮物道歉是真。一件兔子灰羊絨大衣。蘇梅本想一肚子委屈吐出來,一件羊絨大衣堵得瓷實,還說什麽。倆人對著鏡子試穿,敢情倆人各一件同款。
兒子不高興,媽媽姑姑來不先看他,對鏡子嘰嘰喳喳說話,放開聲音哭。“呦,你倆顧得美,孩子哭鬧沒聽見?”
蘇梅被婆婆腳步和喊聲,回自己房間。
黎繁攔住,“媽,來來,你喜歡嗎,春天戴上飄逸極了。”黎繁給母親圍在脖子上一條絲巾。
“黎繁,賄賂賄賂我呀,哥哥沒少在爸媽面前說韓冬好話。我問你,結婚後住咱家還是住韓冬家,還是聞中藥味。”
“家,留給你和嫂子,爸媽嚴格要求你,做好下一代表率。我和韓冬常來看看,你表率做的如何到位。”
“黎繁。”薑百強叫黎繁。
“爸,您說我聽著。哥,回你房間,有什麽好聽的。”黎南被說的低頭回房間。
“帶韓冬來家,你呀回家住,是不是租房上癮呐。我和你媽商量,韓冬不小了經歷三起三落,塌下心來國慶節前後完婚,四位家長見見面吧。”
“爸您真逗四位家長,開家長會呀。行,後天帶他來,囑咐囑咐我哥,挑韓冬不是倆人有奪妻之恨似的。”
蘇梅在爺倆背後走來,聽黎繁說奪妻之恨,差點沒摔倒,暗想女人嗅覺靈敏。忙返回來。臉色煞白,黑眼珠瞪著不動進來嚇住黎南。用手擋住兒子臉,“嚇住兒子,看見什麽了?”
“一條蟲子長長的都是觸角。”蘇梅引開黎南追問,撒個圓滿的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