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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慈打開通幽神券,給玄真薔點了一個“協助修煉”。半分鍾後,兩人雙雙出現在夢中道場。
這幾天,於慈一直利用這個辦法和玄真薔保持聯絡。
一回生兩回熟,玄真薔見怪不怪,她問道:“有進展嗎?”
於慈搖頭:“還是老樣子,西野山麓戰團在巫山城建立了救援隊,但暫時還不知道隊長是誰,也沒聽說有鬼神助陣……你可能還要等一陣。”
玄真薔點著頭,說道:“魔鬼島其實不差,我的修為一日千裡,進展前所未有的快。”
能不快嗎?
魔鬼島那地方的時間流速是正常的五倍,關鍵那上面什麽都沒有,除了修煉之外無事可做。
玄真薔在那邊停留了五天,實際等於全力修煉一個月,如今隨時可以開啟第三竅。
她看著於慈,又問道:“我需要的核心送到了嗎?”
於慈還是搖頭:“我和玄將軍取得聯絡了,玄將軍說是立刻派人送來,但暫時還沒有消息。”
“嗯。”
玄真薔輕出一口氣,說道:“實在不行,我就先把‘絕對寬容的恆心’煉了。”
也不是不行。
於慈問道:“你那邊有狀況?”
“沒有狀況,一切正常。電台還是每日問候,生活物資充裕,就是沒有一張像樣的床。”玄真薔托著腰,“我習慣軟床,現在腰痛。”
“你克服一下。”
“……我要你給我揉揉。”
啪唧。
玄真薔面朝下躺在道場的地板上,豐盈的胸口像個倒扣在地上的碗,她回頭看著於慈。
這……
也不是不行吧!
玄真薔人靚盤順,身材極好。於慈坐在她的屁股上,宛若坐在一張軟墊之上。
他伸出雙手,按在她盈盈一握的腰上,運用法力細致按壓。
“嗯……”
第一下,玄真薔就發出了舒爽的聲音。
她兩眼眯著,問道:“你要進公孫王祖地了吧?有困難嗎?”
於慈語氣平靜:“我上層無敵,不知道怎麽死。你問我有沒有困難,我只能說我就是他們的困難。”
“哼……你狂妄的樣子,我很喜歡。”
什麽叫狂妄啊?
於慈想來想去,是真的不知道怎麽輸。
他簡單說道:“我現在身上六個法印,兩個常規的天罡印,四個罕見的獨特法印。除了黃沙印之外,還有羅刹印、銀光印和幽生印,都有獨特效果。就這配置足以碾壓一般上層,我的生命力還特別頑強。”
玄真薔抬頭看來:“你哪來這麽多獨特的法印?”
“朋友給的。”
“……朋友?”
羅刹印是黑薔薇給的;
銀光印是銀星給的;
幽生印是槐門主的東西。
這三個印的質量不如黃沙印來得好,但比一般的天罡印強了不少。於慈現在也不太懂什麽法印間的組合,反正有就用,先把戰鬥力堆起來,以後的事情以後再說。
他笑道:“你要是喜歡,我讓他們也教教你。”
玄真薔放下頭:“你最近好像新認識很多人,等我出來我攢個局,認識認識。”
於慈笑道:“行啊,我那些個朋友對你也很感興趣,都想見識一下玄家真正的繼承人、西山城第一美女的風采呢。”
“……你總說瞎話逗我開心。”
“不喜歡?”
“喜歡。”
於慈停下手上動作,享受這一刻的寧靜。
他稍加感應,說道:“外面有人找我。”
是嗎?
玄真薔坐起身:“去吧,保持聯系。”
於慈點頭,自去不提。
……
……
“咚咚。”
於慈從夢中道場回歸,出現在自己房間裡。
金甲守在一側,說道:“於慈大人,那個流金在外面。”
於慈穿戴盔甲、召回金甲,走到門邊打開了門。
門外,果然就是流金。
這銀發的女人一臉不快,於慈還沒開口,她就搖著擺著擠進房間,自顧自的坐在椅子上。
“……”
這?
連招呼都不打的嗎?
於慈猶豫了一下,還是關上門,轉身問道:“流金女士,這麽晚了有事嗎?”
流金看了他一眼:“私底下要叫我什麽,你忘記了?”
啊?
於慈心頭一顫,並不知道私底下要叫什麽,也不知道阿修羅和這個女人到底是什麽關系。
他故作鎮定,歎息說道:“生死一遭,讓我明白了很多事情……流金女士,還是讓我們的關系回到原點吧!就當我們現在,是第一次見面。”
流金抬起下巴,嘴邊的笑容很冷:“意思是說,你已經不喜歡我了?”
這個阿修羅,到底幹了什麽!
西野山麓戰團怎麽選人的?
一個身負重任的特種戰士,怎麽會犯這種錯誤!
於慈苦笑搖頭,在流金對面坐下:“死過一次的我,已經對很多事情心灰意懶……流金女士,現在的我已經不是以前的我。”
流金看著於慈,眼神銳利:“你給我的感覺,的確和先前不一樣了。真可惜,我其實已經對你動心了,你舍命保護我的樣子讓我印象深刻。”
所以說……
之前到底發生了什麽?
在什麽都不明白的情況下,讓對方掌握對話的主導權是非常危險的事情。
於慈深刻的明白這個道理,決定打直球。
他看著流金, 說道:“流金女士,這只是你的氣話。”
流金一擺頭:“氣話?”
“是的,氣話。我看得出來,你鍾情於槍之勇者阿斯塔,我不過只是你眾多追求者中的一個而已……選擇退出,不是我對你沒有感覺,只是想要一個體面的收尾而已。”
於慈,信口雌黃!
他看著流金,繼續說道:“你今天的表現和平時的你不一樣。我想,是阿斯塔對摩西佩爾的態度過分熱忱,他讓你傷心了吧!”
“……”
流金沉默片刻,突然露出微笑。
她收起一貫鋒利、一貫自傲的面容,第一次露出幾分無奈來:“你真的和之前不一樣了,阿修羅。以前的你,絕不會這麽直接的說出心中所想……你說的對,我的確對阿斯塔的行徑感到不滿,但那不是全部。他明明知道我的家族遭遇了什麽,他卻還想一條舔狗那樣對待摩西佩爾,這讓我寒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