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同意小花小姐說的話。”霍馬·辛普森道:“正是在匿名這一個大前提下,我們才能毫無顧忌的發表屬於自己的言論——想想還真是可笑,在一個虛擬形象後說出的話反而比現實中的發言更能代表我們自己。”
小花點了點頭:“這很正常,自由畢竟在高處,囿限於社會中的種種限制,人們往往會在‘暢所欲言’前有所顧慮。”
“今年一月,我關注的一位作曲家參與配樂的一部遊戲《返校》發布了。”小花絲毫不掩飾她對這款遊戲的喜愛:“不得不說這是個非常優秀的遊戲,具有豐富的精神內核和社會導向性,而它白色恐怖政治壓迫的這一時代背景讓我不禁進一步思考起了關於社會、政治和言論自由的問題。
她評論道:“人世間處處有不同名稱的枷鎖,大部分所謂的‘限制’卻是這個社會必不可少的鎮紙,像桅杆一樣穩定著前進的航向,雖有些微偏移的浪潮,而並不能形成什麽大浪。”
“然當時的時代背景是動亂的,時勢造英雄,當時代已經到了需要英雄的時候,就意味著受到壓迫的普通百姓已經處在水深火熱之中了,浪潮裹挾著不由自主的人民,像方同學這般不起眼的事例又有誰會在意呢,不過是時代一出又一出悲劇的其中一場罷了。”她以慷慨激昂的一句話作結:“真正的恐怖遊戲,會教會我們如何勇敢。”
“聽上去像是一款關於人與制度的鬥爭的遊戲。”霍馬·辛普森道:“既然你這麽推崇,我回去會下載來玩一玩的。”
“你沒聽她說‘浪潮裹挾著不由自主的人民’嗎?”鱷魚反駁道:“人如何與制度鬥爭?”
“嘿!”鋼琴大聲道:“我真的很討厭政治,我們真的要在這裡討論這麽無趣的玩意兒嗎?”
“無趣?”霍馬·辛普森搖頭:“它可有趣了,在我看來你實驗室裡的那些指數才是頂無趣的玩意兒。”
“鋼琴老兄說的對。”鱷魚說:“調查員不應該有政治傾向,和我們的工作比起來政治的確是十分無趣的東西。”
“真感謝你還願意用鋼琴來稱呼我。”鋼琴自嘲了一聲:“看樣子維持匿名聊天室裡的‘全員匿名’狀態是某種默認遵循的原理了?”
“那可不一定。”小花說道:“我可見過不少人以挖掘出與自己意見相左的人帳號背後的真實身份為樂。”
“畢竟這年頭普通人的信息是最不值錢的東西了。”挺久沒說話的黃瓜說道:“要是我沒進FAIU,估計像小花小姐這樣的黑客30秒就能從抽獎信息和采購單中得知我的住址了吧。”
“我可不是黑客。”小花糾正道:“我最多算個……嗯……軟件工程師。”
“呵呵,軟件工程師。”黃瓜笑了:“那我猜你的朋友裡一定有那種頂級黑客咯?”
“我的確有幾個技術特別高超的‘網絡安全工程人員’朋友。”小花說:“但並不是你口中的黑……”
“恕我直言。”鋼琴打斷道:“現在的話題正在滑向無趣的深淵。”
“那我們還能探討些什麽呢?全球變暖對兩極冰川的影響?”黃瓜反問:“在場誰是地理學家嗎?”
“我不是。”佐羅說:“但我是物種學家,我可以回答兩極冰川融化對北極熊和企鵝種群的影響。”
“我也不是。”霍馬·辛普森說:“但我是部門冰球隊的首發翼鋒,我很樂意在我的頭盔上貼上北極熊和小企鵝的貼紙,
以表示對它們的關切。” “惺惺作態的自我主義者。”鋼琴嗤之以鼻:“要是我部的哪個研究員膽敢通過實驗來表示對這種破事的支持與否的話,我絕對要臭罵那作秀的家夥一頓。”
“得了吧。”霍馬·辛普森看上去並沒有生氣,他挖苦道:“你還是盡早完成你們天天吵的那什麽特殊能力大一統吧,我會邊吃雞塊邊為你們加油的。”
“真是外行。”鋼琴不停地搖頭:“學術界連特殊能力的原理都沒有剖析完全呢,談何大一統。”
“我一直想問。”鱷魚插了一句:“特殊能力者真的那麽厲害嗎?我的意思是,你看,那些沒什麽用的能力那麽多,我又沒見識過那些牛人使用能力,所以……”
“這要看你怎麽定義了。”黃瓜頗有經驗地說道,這似乎是他的研究方向:“那些榜上有名的特殊能力者已經不能用常理來揣度了,他們的能力強度恐怕跟那些超級英雄也相距不遠了。”
“但你如果真的以為他們能像電影裡那樣靠念力拉住一艘裂成兩半的的巨輪,或者像x教授一樣隨便讀心的話你就太天真了,目前所記錄的,物理破壞力最強的能力也無法和一般軍用武器的威力相比,頂多算是‘機械機床’那樣的危險度吧,也就是說要傷害普通人的性命是沒什麽問題的,但也僅限於此了。”
黃瓜邊說邊點著頭:“而能力者們的體表防禦力則更名不副實,現有的特殊能力中幾乎沒有在這方面有顯著表現的例子,換句話說你拿把m1911手槍就能對絕大部分的能力者產生致命威脅了,這點上他們跟普通人十分接近。”
“那強大的念動系能力者是否能使用能力將子彈‘拒否’?”鱷魚又問道。
“無稽之談。”黃瓜笑了笑:“最強大的念動系能力者也無法做到這點,不是說他們能力的強度不夠,單純是他們反應不過來罷了,而提前展開能力,或者像很多人想象中的‘如水波一般不斷展開念力排斥’都是行不通的——當然我也不敢打包票,若是某位牛人心一橫、用理論中的完美操作擋下了手槍子彈的話那我也只能讚歎他的天賦了,畢竟光論天賦的話他們可都是怪物。”
“你剛剛說榜上有名?”小花問“那是什麽榜?”
“哦,這個啊。”黃瓜說:“是FAIU總部資料庫裡的特殊能力強度榜啦,一個純粹以能力破壞性為排名的榜單——對於精神系或者特殊系這種能力的話則以能力稀有度排序,還有點像天下十大高手什麽的設定哩。”
“原來是總部的研究員,難怪一談到工作待遇就流露出那種苦逼的氣息呢。”小花開了個玩笑:“呐,說說榜單上都有誰唄?”
“嗯?”黃瓜有些困惑:“你們……沒見過這個榜單嗎?難道說這個榜單對你們是權限信息?”
“怎麽——會呢。”小花調皮一笑:“我從來都不看你們總部的資料庫啦,這不是聽你這麽一說好奇嘛。”
“真的嗎?”黃瓜看上去不是很相信,但他也沒想到這個榜單上有什麽需要保密的部分。
“我可以作證。”一樹站了出來:“在我的記憶裡是見過這麽個榜單的。”
這句話倒是真的,他在和千年此方聊天的時候得知了這個榜單的存在,但因為就連千年此方都沒有權限查看榜單上的具體名目,所以給了一樹一份十分具有個人主觀色彩的榜單。
“啊,那你跟他們說不就得了?”黃瓜說道。
“可惜,我那時候沒有仔細看。”一樹有些遺憾的搖搖頭——面對一份不管是哪個能力分類中,第一名都是千年此方的垃圾榜單,無論是誰都不會想仔細看的吧。
“好吧。”黃瓜屈服了:“但我也隻記得其中的一部分,不能全部給你們背出來。”
“不礙事不礙事。”鱷魚笑呵呵的道:“我們就當開開眼界了。”
“我想想啊。”黃瓜做思考狀:“首先是念動系驅氣型能力,居於首位的是龍之州分部的副部長,【萬騎辟易】陳天成,第二是櫻島分部的部長,【一葦覆舟】淺野離,第三是……咦,第三忘記了。”
在場的所有人都豎起耳朵默默聽著、就連好像很“位高權重”的鋼琴也不例外。
“然後是精神系干涉型能力——這個我記得的比較多,第一是北美分部的副部長,【深紅歎息】克萊爾·米勒,第二是【異端褻瀆】誰誰誰來著,好像還在教廷的通緝令上,也不知道是怎麽得知他的能力強度的。第三是龍之州分部的【定星子】唐喧甫和櫻島分部的【提線繞指】千葉瑤並列。”
“精神系人格型能力就有意思了,第一是大不列顛分部的……”
這句話說到一半,黃瓜的FC+形象就伴隨著一股滋滋聲消失了。
其余人面面相覷,兩兩無言。
鱷魚打破了沉默:“看樣子黃瓜老兄被鎮紙鎮壓了呢。”
“嗯,雖然感覺很對不起他,但還真是得到了很不得了的信息呢。”小花用很有惡魔風范的話來為黃瓜祈禱:“我的祝福與黃瓜同志的禁閉同在,代達羅斯用蜜蠟粘上的翅膀會帶我們領略太陽之上的光景。”
“代達羅斯是誰?”霍馬·辛普森問:“我不是很了解北歐神話。”
“是希臘神話,Daedalus”一樹簡略地解釋道:“是個被放逐出雅典的厄瑞克人,為了回到雅典,用羽毛和蜜蠟給自己的兒子伊卡洛斯造了一個翅膀,並叮囑他不要飛得離太陽太近,不然蜜蠟會融化,然而伊卡洛斯並未聽從告誡,飛得太過接近太陽,最終翅膀散落,墜海而死。”
“精采的概括。”小花讚道:“不過倒是你,為什麽會覺得這是北歐神話呢,明明FAIU總部那麽喜歡用希臘神話的典故,比如那個冥想室,又比如那個圖書館。”
“我以為你是北歐分部的人。”霍馬·辛普森說道:“而且說實話,我也分不清什麽希臘神話北歐神話,那什麽,宙斯是哪邊的?”
“希臘神系的。”小花說道:“不過不了解還好,越了解就越覺得那些神明腦子裡想的根本不是我們能理解的觀念,簡直在挑戰世俗道德。”
“要不怎麽說是神明呢。”一樹笑,他對西方神話體系的了解絲毫不比小花少:“就像厄琉息斯教派的信眾對得墨忒耳的信仰還要靠秘儀中提供的致幻飲料‘kykeon’才能得以延續一樣,本質上都是樸素民眾的樸素信仰。”
“哦。”這番話讓小花對一樹有些刮目相看:“看不出來這位鴨閣下對宗教和神話的了解這麽深啊?”
“只是興趣罷了。”一樹謙虛了一番,習慣性地擺擺手,擺完才想起來現在的FC+還沒有裝配肢體動作模塊。
“所以,你不是北歐分部的人?”鋼琴問。
“不是啊。”小花有點莫名其妙:“你是不是認錯人了?”
“或許吧。”鋼琴若有所思。
“別談什麽宗教和神話了。”霍馬·辛普森道:“咱們來玩故事接龍吧,一人說一句。”
“我加入,聽上去有點意思。”鱷魚點頭道。
“上一次玩故事接龍還是童子軍露營的時候呢。”小花說道:“算我一個。”
眾人紛紛表示參與,最終決定從小花的逆時針方向開始,三個限定主題為“愛情”、“恐怖谷效應”和“含超自然隱喻的”,分別出自鱷魚、霍馬·辛普森和一樹之手。
“那麽由我開始。”小花清了清嗓子:“傑克走進房間,看著桌上吃剩的披薩一言不發。”
鱷魚接道:“他伸手拿起一片披薩。”
一樹不假思索道:“砸在了那個女人的臉上。”
“滾出去。”霍馬·辛普森說完搖了搖頭,似乎自己不是很滿意這段創作。
“滾出我放著超讚1:1MK41模型的臥室!”鋼琴繪聲繪色地說。
“女人伸手,扯下了MK41的右胳膊。”小花接道:“並啃了起來。”
“沒關系。”鱷魚說:“我愛你,我願意為了你放棄MK41。”
……
“我愛你,我願意為了你放棄Mk41。”傑克說。
女人嚼了嚼,把嘴裡的MK41吞了下去,然後張嘴吐出了一個微縮版的M1“艾布拉姆斯”模型。
“滾遠點,謝菲爾德!”傑克發瘋似的揮舞著手臂:“今天是周日!”
門口拿著掃帚的女仆恭敬地一鞠躬:“好的,那您還需要草莓布丁嗎?”
“不,只有草莓布丁不行!”女人跪下來抓住了傑克的腳,掰開他的腳趾,插進一個u盤:“我把你想知道的都給你,包括那個海島照片!”
“你知道的,瑪麗。”傑克冷酷地說:“布丁,我隻吃車厘子味的。”
說完他就抱著一大塊車厘子布丁啃了起來。
“沒關系。”瑪麗說道:“我愛你,我願意為了你放棄車厘子布丁。”
傑克嚼了嚼,把嘴裡的車厘子布丁吞了下去,然後張嘴吐出了一個微縮版的Gibson Les Paul Standard模型。
“滾遠點,謝菲爾德!”瑪麗發瘋似的揮舞著手臂:“今天是周一!”
門口拿著掃帚的女仆恭敬地一鞠躬:“好的,那您還需要黃桃布丁嗎?”
“不,只有黃桃布丁不行!”傑克跪下來抓住了瑪麗的腳,掰開她的腳趾,插進一個u盤:“我把你想知道的都給你,包括那個海島照片!”
“你知道的,傑克。”瑪麗冷酷地說:“布丁,我隻吃青蘋果味的。”
說完她就抱著一大塊青蘋果布丁啃了起來。
“沒關系。”謝菲爾德說道:“我愛你,我願意為了你放棄青蘋果布丁。”
u盤嚼了嚼,把嘴裡的青蘋果布丁吞了下去,然後張嘴吐出了一個微縮版的凱爾帕瓦拉宮模型。
“滾遠點,海島照片!”謝菲爾德發瘋似的揮舞著手臂:“今天是周二!”
門口拿著掃帚的照片恭敬地一鞠躬:“好的,那您還需要鷹裡脊布丁嗎?”
“不,只有鷹裡脊布丁不行!”u盤跪下來抓住了謝菲爾德的腳,掰開她的腳趾,插進一個瑪麗:“我把你想知道的都給你,包括那個傑克!”
“你知道的,u盤。”謝菲爾德冷酷地說:“布丁,我隻吃台球桌味的。”
說完她就抱著一大塊台球桌布丁啃了起來。
“沒關系。”u盤說道:“我愛你,我願意為了你放棄台球桌布丁。”
謝菲爾德嚼了嚼,把嘴裡的台球桌布丁吞了下去,然後張嘴吐出了一個微縮版的駑騂難得模型。
“你好,傑克!”u盤發瘋似的揮舞著手臂:“今天是周三!”
門口拿著掃帚的傑克恭敬地一鞠躬:“好的,那您還需要火奴魯魯布丁嗎?”
“不,只有火奴魯魯布丁不行!”謝菲爾德跪下來抓住了u盤的腳,掰開它的腳趾,插進一個海島照片:“我把你想知道的都給你,包括那個瑪麗!”
“你知道的,謝菲爾德。”u盤冷酷地說:“布丁,我隻吃珍珠人魚味的。”
說完它就抱著一大塊珍珠人魚布丁啃了起來。
“沒關系。”海島照片說道:“我愛你,我願意為了你放棄珍珠人魚布丁。”
瑪麗嚼了嚼,把嘴裡的珍珠人魚布丁吞了下去,然後張嘴吐出了一個微縮版的澳洲皺翅鍬形蟲模型。
“滾遠點,u盤!”海島照片發瘋似的揮舞著手臂:“今天是周四!”
門口拿著掃帚的u盤恭敬地一鞠躬:“好的,那您還需要斯普林菲爾德布丁嗎?”
“不,只有斯普林菲爾德布丁不行!”瑪麗跪下來抓住了海島照片的腳,掰開它的腳趾,插進一個傑克:“我把你想知道的都給你,包括那個謝菲爾德!”
“你知道的,瑪麗。”海島照片冷酷地說:“布丁,我隻吃殘障人士保險味的。”
“沒關系。”傑克說道:“我愛你,我願意為了你放棄殘障人士保險布丁。”
謝菲爾德嚼了嚼,把嘴裡的殘障人士保險布丁吞了下去,然後張嘴吐出了一個微縮版的極端右派政客模型。
“滾遠點,海島照片!”傑克發瘋似的揮舞著手臂:“今天是周五!”
門口拿著掃帚的照片恭敬地一鞠躬:“好的,那您還需要Euthanasia布丁嗎?”
“不,只有Euthanasia布丁不行!”謝菲爾德跪下來抓住了傑克的腳,掰開它的腳趾,插進一個瑪麗:“我把你想知道的都給你,包括那個u盤!”
“你知道的,謝菲爾德。”傑克冷酷地說:“布丁,我隻吃炒板栗味的。”
“沒關系。”鱷魚說道:“我愛你,我願意為了你放棄炒板栗布丁。”
一樹嚼了嚼,把嘴裡的烤板栗布丁吞了下去,然後張嘴吐出了一個微縮版的魔豆根莖模型。
“滾遠點,霍馬·辛普森!”鱷魚發瘋似的揮舞著手臂:“今天是周六!”
門口拿著掃帚的霍馬·辛普森恭敬地一鞠躬:“好的,那您還需要語言學家布丁嗎?”
“不,只有語言學家布丁不行!”彼得·潘跪下來抓住了埃菲爾鐵塔的腳,掰開它的腳趾,插進一個月面彈射器:“我,把你,想知道,的都,給你,包括,那個,小花!”
”””小花””
!小花“0
重定向失敗,基準串流已於【0897?-p】失效
花@小:(
監測到未知高能數據流,追蹤失敗,應急預案已啟動。
正在重啟FAIU主線路。
正在篩查FAIU主機節點
篩查失敗
FAIU主線路已重啟
工作保存度99.5%
信息溯源失敗
字符和語言導向模塊已重構
正在提交防禦報告……
……
“你知道的。”【已清除】在一片漆黑的數據網之中冷酷地說:“這裡從來就沒有什麽小花。”
……
“奇了怪了。”
一樹摘下FC+頭盔,打開宿舍門,看見所有人都在跑來跑去:“難道是地震了?”,但這個建築的設計應該是不懼大部分地震的才對啊。
正疑惑著呢,千年此方打來電話:“你那邊沒什麽變故吧?”
“正想問你怎麽回事呢……”一樹道:“故事接龍剛玩到一半就黑屏了,我還以為我瞎了。”
千年此方的聲音前所未有的凝重:“FAIU的主機遭到不明數據流攻擊,總機自動重啟了節點網絡上的所有分機,現在不僅我們,所有分部估計都忙得不行。”
“遭到攻擊?”一樹很驚訝:“誰?”
“不知道。”千年此方說道:“我現在能知道什麽,那幾個大人物們已經去開緊急會議了,在討論出什麽結果之前我們還不是兩眼一抹黑,啥都不知道。”
一樹想到了那朵小花,自稱軟件工程師的她現在估計也忙得焦頭爛額的吧
千年此方歎了口氣:“至少我從來都沒有想過有人能讓FAIU的主機停止工作哪怕是短短一秒,你知道我們的信息工程組配置有多豪華嗎——對了,關於FC+的配套外置論壇正在搭建中,有時間記得去那兒給FC+寫一篇用戶評測,開發人員會根據評測作出相應的調整。”
“哦。”一樹打算在評測裡建議開發人員細化一下肢體動作和表情,這次試用過程的體驗還是十分不錯的, 一樹挺期待正式版的FC+上線,這種面對面交談型的聊天平台比起只能打字的普通FAIU Chat要吸引人多了。
“怎麽,看你這樣子,是在FC+裡聊得意猶未盡啊?”千年此方笑道:“不會是勾搭上了哪個妹子吧?”
“別傻了。”一樹翻了個白眼,也不管千年此方看不看得見:“我只是很喜歡這種思維碰撞罷了,我還在裡面遇到了奧爾本·科洛。”
“奧爾本·科洛?”千年此方重複了一遍:“那個研究時空系特殊能力的物理學家?”
“嗯,他對哲學也頗有了解,就是性格比較,嗯……耿直,是個有話就說的人,不過讓人討厭不起來就是了。”一樹道:“我遇到的所有人都十分優秀,特別是一個用著一盆花做虛擬形象的軟件工程師,她的涉獵非常廣,且幾乎都到達了半專業的水平了,非常讓人佩服。”
“花?”千年此方有些好奇:“什麽花,菊花?”
“一朵卡通風格的笑臉小花。”一樹也有點好奇:“你問這個幹什麽?”
“沒什麽,如果是一朵天藍色矢車菊的話我說不定知道是誰——那家夥隻喜歡天藍色的矢車菊,而且喜歡到了入魔的地步。”一樹聽到千年此方咂了咂嘴:“不過不是天藍色矢車菊的話我也能確定你遇到的不是那家夥了。”
“好吧,如果你沒什麽事的話我要去吃飯了。”一樹一點不跟前輩客氣:“我看了菜單,今天泰式龍蝦拌飯限額半價,去晚了就沒了。”然後一樹就掛斷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