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市警局審訊室內
兩個人相對而坐,注視著對方,打量著早已對抗多年的老對手。
“沒想到啊,那個京城神探是個毛頭小子,罷了罷了,也只能說是長江後浪推前浪了,呵呵。”
“我問你,真相究竟是什麽!”那個穿著警服的終究耐不住,拍案而起,聲音裡待著些難以察覺的顫抖。
“十年之前,真相早已隱沒在那一片大火之中,沒有人能找到真相,也沒有人會發現真相,所以,放棄吧。”頭髮早已斑白的中年人仰天大笑,注視著他對面那個多年的老對手。
坐在他對面的人頭髮也一樣略有斑白,與他的年紀極為不符。他眼睛微微一眯,“我告訴你,你可以逃過三年,但是你要記住,我早晚有一天會查明,那十年前被吞噬在大火裡的真相。”
“哈哈哈哈,那我們就拭目以待吧。”
六年前
早晨,程陽從床上起來,拉開了窗簾,清晨的陽光照在了他的臉上,陽光很刺眼,他不禁眯住了眼睛。從雜亂無章的桌面上翻出了電視的遙控器,吃著剛做好的煎雞蛋,讀著電視裡一條條閃爍而過的新聞。
他的動作突然停下,注視著眼前一個新聞。主持人以標準的播音腔宣告著:“近日,本市發生一起惡性殺人事件。死者死於昨晚1時。被害者被虐待致死,且面容被毀,面目全非,辨認不出身份,目前正等待著法醫進行進一步的鑒定。D市武警大隊提醒您,近日非必要少在夜晚出門······”望著電視裡從下水道中撈出來的一塊塊破碎的肢體,程陽差點把剛吃下去的煎雞蛋吐出來。“一大早怎麽播這個,讓不讓人吃飯了。”程陽嘀咕著,反手關掉了電視,強忍著不適兩口吃完了早飯,披上外衣,將門一帶,出門了。
他一路搭地鐵,到達了D市市中心的一家偵探事務所。一開門,便是一大團煙直衝他而來,他被嗆的直咳,“我去,老俞,你昨晚沒回家啊,抽了一晚上的煙。”程陽衝著向陽落地窗旁深陷沙發內的人喊道。
窗戶被打開,空氣匯進來,讓程陽感到舒適很多。那個被稱為老俞的人眼球中帶著深深的血絲,顯然是一宿未眠。“你看看這個。”他將茶幾上的報紙扔給了程陽,程陽接過報紙,坐在沙發上,望了一眼報紙上醒目的加粗大標題“本市近日出現惡性殺人案”,“哦,你說這個啊,我早上看新聞還看到了來著,怎麽,有委托嗎?”
他點點頭,將手中的一張小小的信箋遞給程陽,程陽展開細讀,“俞渝先生程陽先生近日我市發生多起惡性殺人事件,疑似一人所為,今邀請事務所的二位來協助我們偵破案件,報酬面談。”落款是D市武警大隊隊長白正亮。
“多起?不是一起?”
俞渝點點頭。
“走吧,不去看看怎麽知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