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就是李倫!”
“我們要這個人的全部資料。”
事務所內
“李倫,曾經在這裡擔任整容外科醫生,幾年前入職,一年前發生了醫療事故,被撤職吊銷了執照?”
“所以,你想好了嗎,到底應該怎麽辦。”
“查。”
俞渝帶著程陽來到事務所的牆角,挪開花瓶,按動牆角的機關,一間密室出現在程陽眼前,“進去吧,不好好給你打扮一番,怎麽去查案呢。”
D市市中心某燒烤攤旁
“找事是不是?”一個黃毛小混混一手拎著酒瓶,一手拽住俞渝的已領,“我勸你放開。”那人瞪著他低聲說道。周圍的幾個見狀也拎起酒瓶,踹翻了桌子。
“喲,剛剛不還挺囂張的嗎,跪下學狗叫就放你走。”黃毛嬉笑道。
另一人猛的飛起一腳踹在了黃毛的胸口,黃毛被踢的撞在了後面的桌子上,打了個趔趄,“我靠,兄弟們,一起上。”周圍的幾個圍了上來,那人腳踹一個,反身一拳又放倒一個,剛剛那人也起身,一腳踹在拿著酒瓶子衝過來的臉上。幾個剛剛還氣勢洶洶的混混,轉眼間就被放倒在地,一個也起不來。
扔給躲在角落裡瑟瑟發抖的老板足夠賠償損失的錢財之後,二人轉頭就走,臨走前撂下了一句話:“老子叫程陽,有本事就來找我。”
二人在昏暗的小巷裡走著,不久便是雜亂的腳步聲如蜂擁般朝二人湧了過來,“大哥,就是他們兩個,來找事還打傷我。”黃毛對著身旁一個凶神惡煞的男人說道。
“就是你們兩個打我小弟?”
“是又怎麽樣?”
“哦,對了,你們認不認識這個人?”程陽從懷裡掏出來了李倫的照片。
“我認識你m啊!”那人直接拎著棍子,衝著程陽砸來。
程陽側身躲開了那棍,一腳踢在那人的手上,一肘擊打中了那人的太陽穴,剛剛還凶神惡煞的人立刻就倒在了地上,“小的們,給我上!”那人咬牙切齒喊道。
俞渝手疾眼快,一腿踹開了衝上來的一個人,那人直向後退去,撞到了正在衝過來的人身上,俞渝反手拿了那人的棍,直衝衝過來的人群一揮,眾人便被嚇得紛紛後退。
“我們也沒有惡意啦,就是想問問你見沒見過這個人和顏濤有什麽關聯。”程陽又一次掏出了照片,笑眯眯地問。
那人小心翼翼的拿起了照片,細細的端詳著,“見過,見過。”
“什麽地點,什麽時候?”
“大約是在一個多月之前,就在曾經顏濤的那家好嗨哦裡面。”
“你確定?”
“確定,確定。”
“好,你走吧。”二人轉身,瀟灑的離開了現場。
二人站在了燈紅酒綠的前,“就這破地方?”程陽吐槽道。
二人走進去,與幾名披著大袍的女生擦肩而過,女生臉上帶著淚痕,俞渝剛想開口詢問,便聽到身後熟悉的聲音傳來。
“二位,真巧啊,能在這裡遇見。”程陽扭頭一看,是顏妍站在那裡,對著二人說道。俞渝回頭,剛剛過去的女生早已沒有了蹤跡。
“二位也來啊。”
“查案累了,偶爾來這裡休息一下罷了。顏妍小姐你呢?怎麽在這裡?”
“我在這裡上班。”顏妍莞爾道。
“那不打擾你工作了,再見。”
“再見。”
二人繼續向內部邁進,
內人雖不多,但卻十分擁擠,俞渝在程陽耳邊低語道:“找一找有沒有可以關押人的地方,你二樓,我三樓,手機聯系。” 程陽點點頭,衝著二樓去了。
程陽從中出來的時候,俞渝已經駐足在門外一段時間了,他打量著這棟不大的建築物,“還有四樓!”俞渝快速的衝進。“什麽?”“還有四樓!”俞渝喊著,程陽也一起和俞渝跑上了四樓。
通往四樓的樓梯間被一處鐵門死死的封上,程陽正打算將門鎖撬開時,“老俞,你過來看。”門鎖上的積灰早已消失,門把手也乾淨的鋥亮。
“有人先我們一步到這裡了,快,快上去看看。”
程陽撬開了鎖,二人將年久未修的鐵門打開,衝上了四樓。四樓的燈光很昏暗,過道中充滿了刺鼻的化學性藥品氣味。
二人衝進一個房間內,只看到一具面目全非的碎屍躺在地上,程陽直接將早上吃的飯吐了一地。
半個小時後
“白隊,這二位就是報案人。”一個警察帶著白正亮找到了在角落裡蹲著的俞渝和程陽,“二位,真沒想到是你們。”程陽抬頭,“你好,白隊。”
“二位對這次事件怎麽看?”
“不用想了,凶手和我們是前後腳離開的,雖然不知道被害者是誰,但他肯定和顏濤的組織脫不開乾系。”俞渝不甘心的撇撇嘴。
“那二位在現場找到了什麽嗎?”
“一份殘存的資料,和一地被焚毀的灰燼。”俞渝將一份略被燒焦的資料掏了出來。
資料當中分明的記載了顏濤及其組織的一系列罪行,其中包括了買賣人口,有顏濤的組織所有經手收購並且“加工”再次售賣的過程。
“加工是指什麽?”白正亮翻閱著資料問。
“很簡單,李倫還記得嗎,那個整形外科醫生。”
“我差不多懂得了,就是將收購回來的女孩進行整容吧,整容後的賣價應該會高出不少。”
“是的,我們現在要等的只有被害人的身份再次檢測出來就可以了。”
不一會,一個警察拿著一張檢測單跑向白正亮,“隊長,這是最近的被害人的屍檢報告單。”
“果然,是組織中的一員啊。”
“是,這個人有一個妻子,試一試進行詢問吧。”
坐在俞渝對面的是一個妝容精致,面容姣好,沒有任何瑕疵的美人。
“我丈夫死了?”女人睜大了眼睛,然後開始掩面哭泣。
“夫人,我想這兩個人你應該很熟悉吧。”俞渝掏出了一張畫像和一張照片。
那人見到後瞪大了眼睛,俞渝接著開口道:“我們都已經知道了事情的真相,他們做了什麽我都知道,而她也已經承認了,你只要告訴我們事情的完整經過就可以了。”
“我······我不知道你在說······”
俞渝打斷道:“夫人,她已經將責任全部擔了下來,你只要告訴我們事情的經過,畢竟法律是有情的。”俞渝死死盯著那個人。
那人終埋不住自己的慌張,放聲大哭起來,不久,那人平靜之後,開始了自己的講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