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位置就在前面。”
強剛帶著一行人,跟二舅來到坐位於ZJ市京口區點西津渡古街,這裡外圍已經被拉上了黃色的警示線,周圍已經沒有遊客了,全被驅散開了。
幾個看守的警察看到二舅一行人往他們這走來,立馬叫住他們。
“你們幹什麽的!現在嚴禁遊客參觀!”
強剛走上前,將考古證件遞給對方看“我們是上海考古研究所的。”
對方看了一眼證件,再盯了強剛身後二舅一行人,看著他們全副武裝,點了點頭“跟我來吧。”
強剛道了聲謝快步走到二舅身邊“爺走吧。”
跟著看守的警察進入到西津渡,繞了大半天,終於看到一個大坑,大坑上方還吊著一個大機器,機器上拉著三四根鋼管線垂入坑內。
附近到處都是警察,他們皺著眉頭,手上拿著什麽儀器再測量。
而一個看起來很熟悉的中年警察,皺著眉頭,正拿著對講機正說著什麽。
看守的警察剛想介紹中年男子給二舅等人,隨即就看到二舅慢走到中年警察身邊“這個洞看起來挺深的啊。”
中年警察本想發飆,看看是誰打擾他工作了,轉頭一看,結果嚇了他一大跳“穆瑞?!”
“雷同,好久不見。”二舅扭頭微笑看向中年警察。
“你怎麽會來這?”雷同一臉震驚,雖然他們已經十多年沒見了,聯系也根本聯系不上,但他一眼就認出穆瑞了,沒想到再一次碰面會在這裡。
“你別忘了我是幹什麽的。”穆瑞從煙盒裡抽出一根香煙遞給雷同。
雷同接過笑了笑“也是,咱們穆大考古學家,當時可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的,哪裡有墓哪裡就有穆瑞,這話說的可真不錯。”
那個看守的警察一臉蒙的看著二舅跟他們老大聊天“他倆原來認識啊?”
強剛沒有說話,只是靜靜的站在原地,看守警察癟了癟嘴“真無趣。”便轉身離去。
“既然有你這麽大個考古教授在,那我就放心了。”
穆瑞叼著煙,半跪蹲下身盯著這個大洞。
“看出什麽了?”雷同也學著二舅蹲下身。
“什麽都看不出來。”二舅抽了口煙。
雷同嘴角不自覺的抽了抽“那你蹲下來看這麽仔細,我還以為你看出來什麽名堂了。”
“站累了蹲下來抽口煙,歇息歇息。”
雷同差點一個沒站穩,嘴張了張,但半天都沒憋出一個字。
這時對講機裡傳來沙沙的聲音“隊長!下面有一道巨大的石台!”
二舅嘴角不經意的笑笑“我要下去。”
我緩緩睜開雙眼,發現自己正躺在一個佛像下面,周圍還是這片熟悉的無人森林,我緩緩坐起身,發現自己腦袋疼的厲害。
坐起身後,看到不遠處有三個人,是毛曉,張一,還有一個人正背對著我,這人給我一種很熟悉的感覺。
張一率先發現我醒了,坐在那泥土地上笑嘻嘻的看著我“小少爺,您醒啦!”
毛曉也抬頭看向我“喲,睡美人起床了?”
我沒好氣的看了他一眼“什麽叫睡美人,我睡多久了?”
“整整一天了,要不是這位兄弟救你,你早見你媽去了。”毛曉指了指背對我的男子,一臉恨鐵不成鋼的模樣。
我看著這個男子越來越感覺熟悉,他從始至終一直沒轉身,難道是……我想到這,立馬站起身,但由於我睡了一整天的緣故腿腳都麻木了,
直接一屁股又坐回去了。 毛曉見狀笑出了聲“你慢點。”
我緩緩起身走到男子面前,居高臨下的看著這熟悉的臉“又是你救了我們。”
毛曉跟張一倆人對視一眼,說要去探探路,便都起身離開了。
我看著江肅,他也盯著我,我有好多話想問他,但最後我忍不住先開了口“為什麽不辭而別。”
寂靜片刻後,他緩緩張開嘴“有重要的事。”
我松了口氣“以後還會走嗎。”
他搖搖頭沒有回答我,江肅自己都不確定,又怎麽可能會給穆黎答案呢?
“那……我昏迷前的,最後看到的人也是你嗎?”
江肅點了點頭“這一路我都在跟著你們。”
“為什麽?”我大驚,這一路上都跟著我們,為什麽毛曉一點感覺都沒有?
他搖搖頭,空氣安靜下來,我們兩沒有再說一句,我很討厭這種感覺,讓人渾身難受。
我最後還是忍不住,先開了口“為什麽我們會突然暈倒…”
“植物裡面的味道有毒。 ”
我瞬間明白過來,怪不得當時空氣中彌漫著一股很奇怪的味道,原來如此。
“所以說,是我們吸入了大量的毒氣才導致如此?”
江肅點了點頭“是的”。
我坐到他身邊,側頭看著江肅,他被我看的一愣一愣的,嘴微微張了張,沒有說話。
我問出了內心一直想問的問題“那個將軍塚你去過。”
江肅點了點頭“去過。”
“那為什麽你當時不說?”我有些惱火
江肅低了下眸,沉默片刻後,緩緩開了口“我不會害你的,穆黎,有些事你問的太清楚,對你一點好處都沒有。”
我愣了愣,為什麽二舅跟江肅都這麽說,什麽都不讓我問,隻感覺我被蒙在鼓裡,惱火得很。
“那你們不說,我怎麽知道好還是不好?!還有將軍塚,黑血棺裡那具跟我長得一摸一樣的男人到底是誰!”
周圍的風輕輕拂過,帶動了江肅的發梢,他閉上雙眼,看樣子他也不打算繼續再回答我了。
我歎了口氣,倆手撐在身後的地上,抬頭看著被這片森林擋住,隻流出一小塊的天空。
自從去了將軍塚,所有事似乎都在以一種謎團一樣的方式把我包裹住,讓我感覺到迷茫。
二舅和江肅肯定知道什麽,但他們不跟我說,我找不到一點方向。
這時毛曉跟張一抱著一堆柴火走了過來,毛曉看著一臉疑惑的我“看來我們穆少爺沒有找到心裡的答案啊。”
我白了他一眼“什麽人啊,哪壺不開提哪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