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新聞,鎮江西津渡突然出現一個巨大的坑,情況不明,目前洞內失蹤一人,三人受傷,我們的救援隊已經下去了,請廣大市民……”
二舅關掉電視,站起身點燃了一根煙“準備吧。”
強剛點了點頭退後了幾步,轉身撥通一則電話“收拾收拾,一個小時後出發。”
這時的我們跟著地圖慢慢駛入一個無人區,我感覺這裡越來越熟悉,最終到達了地圖所指的地方。
面前是一座巨大的山,山前很荒蕪全是黃土,周圍一眼望去,渺無人煙,連一根草都沒有。
看到這個地方,我愣住了,腦子一片空白,毛曉他們已經下了車,而我在車上一動不動,目不轉睛的盯著這個地方,毛曉看出我的不對勁“怎麽了?”
而此時的我現在腦子裡,只有小時候的那一幕幕,我整個人都是蒙的。
我做夢都沒想到,將軍塚居然和小時候的噩夢之地有聯系!怪不得那些鐵人會出現在將軍塚裡面。
毛曉看我不理他,用力的搖晃著我“穆黎!穆黎!”
張一聽到聲音也靠了過來,我回過神,望著他們兩緊張的看著自己,努力擠出一個微笑,搖了搖頭“沒事。”
毛曉陰沉著臉看著我“你這樣叫沒事?剛剛跟著了魔一樣,怎麽喊都沒用。”
我沒有多說什麽,我現在背後居然已經冒出了些許冷汗,跳下車。
毛曉和張一看我不想說也不多問了。
我將地址用微信發給了陳文,畢竟答應過人家,既然位置給他了我也做到了我該做的,之後怎麽樣跟我可沒關系。
看著這座大山,我不禁打了個寒顫,可想而知這個地方,帶給我的陰影有多麽深,而且我現在居然想離開這裡。
強壓住內心的恐懼,既然來了,那麽就不能放棄。
毛曉和張一兩人準備去找入口,我獨自背上背包,在他們倆疑惑的眼神中,走向我記憶裡的那個入口。
我摸著被封住的入口,能猜到肯定是二舅做的,隨著時間的流逝,已經快看不出來這個地方填過了。
毛曉緊跟過來,摸了摸,敲了敲這塊牆體,又走到稍遠一點的地方摸了摸。
“果然不一樣,這塊明顯較軟,填充過的吧,不過……你怎麽知道的?”
我搖搖頭,毛曉臉一下子拉了下來“有什麽事不能跟我說?自從來了這,你就跟變了個人一樣,什麽話都不說你還瞞著我什麽?”
我歎了口氣,算了,說就說吧,也無所謂了。
我道出了小時候的事,包括在將軍塚遇到的那些鐵人,都一五一十的告訴了他。
毛曉聽完沉思了一會,嚴肅的看著我“沒想到我們費力氣找到的墓,你小時候就來過,而且你所說的江肅,一而再再而三的救你,
還跟我給你那張照片上的人長的一模一樣,確實有些奇怪,不過現在緊要的是,你害怕的這個地方,這個是一定要克服的。”
“我明白,所以我就算是死,也要闖過去。”我眼神堅定的看著面前的兩人。
毛曉捶了一下我的肩膀“什麽死不死的,還沒進去呢,就說這麽喪氣的話。”
毛曉這麽一說,我確實心裡沒那麽恐懼了,畢竟我還有他們倆啊。
張一笑看著我們兩,這兩少爺關系真好。
“現在怎麽打開這個被封住的入口呢。”我摸著牆體“這最起碼有一個手臂那麽厚,靠我們三個要挖到猴年馬月。
” 毛曉神秘的笑了笑“你忘了那幾個人給我送的東西了?”
張一迅速打開背包,裡面赫然放著的幾個小型炸藥包,再下面一層的東西我看不清,但也知道不是什麽好東西。
我震驚之余,問了一句很白癡的話“這不犯法嗎?”
毛曉無語的看了我一眼,拿出他包裡準備的考古證搖了搖。
我差點忘了,毛家也是做考古的,本來就有授權,像找入口只要不破壞文物這件事,就不算犯法。
“不會導致山體坍塌吧。”張一看著這座山,如果真坍塌了,我們三個都不知道會埋在哪裡死的。
我哈哈一笑“你想多了,這個地方是被填上的,其他的地方安全的很,只要炸掉這個地方就可以了。”
聽我這麽一說,張一才放下心來,毛曉拿出兩個小型炸藥包,告訴張一怎麽放置。
張一腦袋很聰明,一學就會,很快就安放好了,三個人躲在車後,捂住頭,毛曉按下控制器的那一刻。
“轟隆隆。”
巨大的聲響,旁邊揚起了一陣塵土,地面都抖動了一下,車頂已經布滿了黃土“這麽小的炸彈居然這麽大威力。”
毛曉一臉嫌棄的擔了擔身上的灰“那是,我們毛家考古也不比你們穆家差, 而且我們可是遵紀守法的好公民。”
我白了他一眼,沒接他話,緩緩站起身,眼前出現的。就是記憶中的入口。
三人並排走到被炸開的洞前,簡單的觀察了一下,裡面很黑,什麽也看不清。
張一打開手電筒,想要先進入洞中,毛曉攔住了他“等等。”
只見他在毛曉背上的包裡摸索著,很快拿出了一個電子儀器,上面有著刻度。
“空氣測試儀。”
毛曉點點頭,快速把一根管子扔進洞裡,刻度表很快停了下來,毛曉快速收起裝備“沒問題,進洞。”
張一打頭陣走了下去,我還有些猶豫,畢竟那一幕幕還歷歷在目,毛曉拍了拍我的肩膀,我搖搖頭“我沒事,走吧。”
就這樣,一人一個手電,小心翼翼的往洞內走,沒走兩步,跟著手電的光亮,整個洞內也亮堂了些。
熟悉又陌生的地方,我當時還小,根本來不及仔細去觀察。
地上很乾淨,當年的手電也不見了,估計是二舅走之前派人打掃了。
張一有些奇怪的問“明明是兩步,為什麽外面的光亮一點都照不進來。”
“我們進來的這面背陰,陽光照不進來也正常。”我摸著周圍的牆壁,敲了敲,沒有回聲,很硬。
我走到小時候噩夢中的那個門面前,這是一扇暗紅色的古門,上面還有著兩個簡單的銀色圈型門環,已經有了些許斑駁。
我盯著它愣愣的看了好久,張一剛想問我怎麽了,被毛曉攔下,對著他搖了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