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奉孝如此堅持,陳方對他說道:“按你所說的就是挖出一個引流通道就行了對吧,但這也太簡單了,不是嗎?”陳方喝了一口水後繼續說“所以我們不能隻簡單的按這個方法來進行引流。”
聽了陳方的解釋後奉孝若有所思,可又百思不得其解。雖然曾經聽說過護城河這一假想,可書中沒有記載任何方法,而且所記載的方法中引流都是這樣的。奉孝越想越想不明白,搞的臉上的微笑都不見了。
見到奉孝如此表情後,陳方實在是忍不住的笑了:“好了奉孝,這事情我已經有頭緒了,只是有許多不足之處,需要奉孝來給我提提建議。”
“願為主公分憂。”然後奉孝撓了撓頭不好意思地說:“但是,主公能不能先給我說說引流的方法啊,我挺好奇的。”
聽後陳方笑的更開心了。“好好好,我們先說這個。”然後拿出了早在出發之前就已經畫好的圖紙。“你看,我們可以在這設一個水壩,把水擋住,水多的時候蓄水,水少的時候就將水放出來。而且我們可以對兩條河流都進行引流。……”
陳方說的讓陳方每每點頭讚同,對於其中的不足之處奉孝也在圖中一一指出,陳方對此也是讚不絕口。兩人就這樣一直聊了很久。
但是天色已晚,兩人也就停下了交談。陳方習慣性的抬頭看了看天空,可是今天的天空並沒有星星。這讓陳方有一點失望,於是搖了搖頭。
奉孝見狀說道:“主公,月明星稀,不必太過在意了。”陳方聽後也點了點頭表示讚同。
時辰太晚了,陳方和奉孝準備回營地裡休息。奉孝對陳方說:“主公能不能把圖紙給我再研究一下?”
陳方聽後想都沒想就把自己繪製好的圖紙遞給了奉孝。
奉孝謝過陳方之後,陳方突然就叫住了他,然後拿出了腰間的扇子扔給了奉孝。對他說到:“奉孝,我覺得你可以配得上扇子的這幾個字。”
陳方話畢,奉孝也剛好打開了扇子。在月光的照亮下,可以看到扇上的四個字──運籌帷幄。
將扇子給了奉孝後陳方就回去了,奉孝在原地對著陳方拜了一拜,說道:“主公,屬下必定用盡畢生所學來輔佐主公,鞠躬盡瘁,死而後已。”
陳方並沒有聽到這句話,而奉孝也只是看著陳方的遠去的背影。就這樣呆呆的站在原地,手裡緊緊的攥著那把扇子。
……
翌日清晨,練兵如期進行著。而陳方和奉孝二人也早就起來了並打算著回城裡。陳方這次來本來就是來看一下練兵的情況,看了之後只能說十分滿意。
臨走之前,陳方,奉孝,楊陰,薛奇四人開了一個簡短的會議,就是關於護城河的開鑿人員問題的。四人你言我一語商量後得出來了一個共識:由軍隊主導進行引流的開鑿,同時吸納城中有能力的人。護城河與引流河一同開展,優先保障護城河的開鑿。
如果按此種辦法,那麽不出一個月就可以正式完工了。
“那麽護城河的事情就交給奉孝了。”隨後陳方將目光看向了歸元城內,心中有了自己的打算。回過神來又說道:“奉孝你先安排開鑿引流,我先行回城安排護城河的開鑿。”
“屬下遵命。”奉孝還是以往的表情,眯著眼睛微笑著。不過有扇子的遮擋只能看到他那眯著的眼睛而已。
“楊前輩,我們能不能吃上肉就看你們的了。”說完後又補充了一句:“對了,別趕盡殺絕,配種問題也得提上日程來。”
“城主放心吧。”楊陰一邊捋著胡子一邊說著:“而且城主之前說的野獸馴服也已經在執行了,最多一個月就可以向城主你報告成效了。”
“好,如此也算是有自己的底牌了。”
薛奇出來說道:“城主,訓練已經完成的五百人您先帶回去以防萬一吧。”
“哦?竟足足有五百人,這可是不小的戰力啊。”陳方欣慰的說:“那這五百人我就帶走了。”
薛奇聽後更驕傲了,說道:“城主你盡管放心,這五百人裡個個都是能以一敵五的好手,不是什麽雜兵能比的。”
“雜兵?”說完後陳方突然想起來,城中目前並不是他一手遮天,還有幾股力量在阻礙他。而且手頭都有兵力,少則一千,多則五千。而薛奇說的雜兵就是那些人。
陳方點了點頭,十分滿意。
“東南西北,你們四人在此訓練七日後回城主府找雲琦複命。”四人隨即出現,陳方對著楊陰說道:“前輩,這四個人我現在就交到你手上了。”
楊陰捋著胡子說道:“城主放心,你再看到他們的時候絕對讓你大吃一驚。”
安排完這些陳方此行的目的也算是達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