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了陳方的疑問後,奉孝還是一副老面孔。微笑著回答說:“主公,我當然知道啊。這種異象書中有記載叫雨幡。”
“雨幡?”
“對啊,雨幡是因不斷蒸發而未能降落到地面的雨滴群體,當降雨時遇到空氣乾燥的情況會導致細小的水珠和冰晶在下落過程中,未及落地就在空中蒸發掉了?”說著奉孝又指了指頭上的雲繼續說道:“而在其完全蒸發之前,這些細小的漂浮物會形成絲狀條紋懸垂物掛在雲端下面,從遠處看就像是一個旗幡,所以這種現象就被取名叫做雨幡。”
陳方聽後愣住了,開始懷疑事情的真實性,可以說懷疑人生了。這不是古代嗎?哪來那麽先進的地理知識的?究竟誰才是現代人啊?
看到陳方愣在了原地,奉孝眯著眼睛微笑的說:“主公不理解沒事的,總之你只要知道我頭上的確在下雨,但是雨水卻不會落下來這就好了。”
陳方聽後點了頭。沒辦法,陳方對於這些是真的不了解,有疑問很正常。不過現在不是思考這些的時候,現在最重要的是亂濤河的引流問題。
陳方問道:“奉孝,現在照你看來這條河能進行引流嗎?”
“主要主公想進行引流,那就當然能啊。只不過這條河需要在上遊才能進行引流。”
陳方走上前去一看:的確,河流裡的水十分渾濁,應該泥沙的含量很大。如果不在上遊進行引流的話,說不定哪天護城河就被這些泥沙給填滿了。
所以對於奉孝的說法陳方也表示讚同。但令陳方好奇的是從始至終奉孝都未看過河流一眼。好吧,他隨時眯著眼睛,看不看好像都是一樣的。但是他又是怎麽得出這麽準確的結論的呢?難不成……
“奉孝,這個結論你又是怎麽知道的?”
“主公,天機不可泄露哦,給屬下適當保留點神秘感嘛。”
的確,每個人都有秘密。包括陳方也有一些小秘密,所以他尊重奉孝的說法,並沒有一味的追問他。
“奉孝,你過來一下。”說著陳方攤開了地圖。等奉孝眯著眼睛微笑著走過來時又繼續說道:“目前我最大的想法就是造一個護城河。”
“護城河?”說完後奉孝就在原地愣了一下。然後歎了一口氣,說道:“如果真是這樣就好了。”
奉孝像是在自言自語,聲音特別小,一旁的陳方也沒有聽見。當然,也有可能是陳方的耳朵不好使。
陳方還在講解護城河有關的東西,突然奉孝跪了下來,對他說道:“主公放心,奉孝定竭盡畢生所學來祝主公完成護城河。”
說這句話的時候奉孝雖然還是在眯著眼睛,可是他的微笑不見了。沒錯這一次奉孝沒有笑了,而且說的很認真。
奉孝這副表情是怎麽了?這有點不正常了,是不是奉孝知道了點什麽?難不成護城河的開鑿會遇到什麽阻礙嗎?還是說開鑿後失敗的可能性會很高呢?
陳方察覺到了這點,對他說道:“奉孝你先起來吧,是不是有什麽不好的預感?”通過剛才的觀察,陳方發現奉孝好像有一種類似預知的本領,就如同預言家一般,完全可以做到未卜先知的層次。
奉孝聽到了陳方的話後恢復了老面孔,並微笑著對他說道:“主公別慌,萬事有我呢。”
雖然奉孝在笑,但陳方知道他笑的很勉強。可是透過那雙微眯著的眼睛,可以看到奉孝堅毅的眼神,就好像在告訴陳方:別問,相信我,我可以。
所以陳方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表達了對奉孝的信任。這也有可能就是兄弟間的默契吧,一個無條件信任,一個無條件支持。雖然認識的不是很久,可是兩人似乎很合得來一般。
其實在考慮引流哪一條河流時,奉孝看到了兩種情況,引長林江會出現缺水的情況,可亂濤河會導致水位太高而漫出來。
陳方看到奉孝犯難也收起了地圖,帶領眾人回到練兵場。但是一路上奉孝都在思考如何解決預見的問題,並沒有關心其他事情。
見到奉孝如此上心,陳方搖了搖頭,然後追問奉孝到底怎麽回事。
奉孝見陳方沒有商量的余地,隻好將事情和陳方原原本本的說了出來。陳方聽後反而笑了出來,奉孝不解的看著他。
陳方說道:“這個問題其實很好解決,奉孝不必太過在意。”
奉孝聽過更加好奇,說道:“屬下願聞其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