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難得的睡眠充足,中午吃的又美味可口,白陽整個人能量滿滿。回酒店取了行李,白陽正準備打車去車站,剛掏出手機他便接到了米娜的電話。
“師傅師傅,你去車站了嗎?”米娜在電話另一端催問著白陽。
“謔,你這師傅師傅去車站的喊著,我怎麽覺得自己真的跟司機師傅似的。我這兒正打車呢,你出發了嗎?”
“哈哈,師傅你太逗了。我正要跟你匯報呢,同學幫我找的房子很合適哦,就是大了點,本想一室一廳就得了,但這個是兩室一廳。小區環境可舒服了,哈哈,我跟著同學在小區裡溜達,喊了一路的叔叔,阿姨,都是他們廣電的員工。”米娜說起話來總那麽生動。
“挺好的,兩室一廳不大,別猶豫,租了它。”請米娜過來做臨時連接這件事兒,目前看哪兒哪兒都合適,可最讓白陽放心不下的就是新員工的基本安置問題。
“那我租了哦?目前房東給的價格是XXXX的月租。”米娜征求白陽的意見
“租,別猶豫。”
“哈,好的師傅,那我可能要跟你請個假了,我跟同學等房東下午過來簽合同,我們倆也有很多話沒聊完呢,我今天就不回BJ了,晚上我住同學家裡。”
“今兒是周六,請什麽假,你自己安排好就成。車票你自己改簽吧,另外Vivian應該跟你說過公司基本的報銷流程,你把租房資料,寬帶網絡安裝信息等等整理好周一給她,她會幫你都處理好的。哦,如果還需要生活用品或者辦公用品你也統統整理好,咱們Team幫你解決。”白陽細致的交代著,把一個應屆生直接投入前沿陣地,他還是想能盡量多承擔一些,讓米娜少一點個人投入。
“嗯,謝謝師傅。Vivian姐跟我說過的,還給我發了一封詳細的郵件,我自己整理好回頭聯系她。那師傅你就自己去車站吧,我繼續我的濰城周末之旅啦哈哈,同學可是給安排了一堆好吃的好玩兒的。”
“哈哈,去吧,周末愉快。”
火車上白陽看了一路的書,傍晚抵達了BJ南站,在回家的出租車上他收到了小貝的微信。
“快到了吧?大白送回你屋了哦,鑰匙也放在進門的鞋櫃上了。”小貝的信息說到。
“你還下來一趟幹嘛,我很快到家了,本想上去接它的,順便看你有沒有空,這幾天這麽辛苦幫看大白,必須請你吃頓好的!”
“哈哈,吃多麽好不是關鍵,重要的是有好酒嗎?”
“那必須哦,屋裡七八瓶威士忌呢,蘇格蘭單一麥芽,日式調和,美國波本,台灣新秀全都有,正愁沒人一起喝呢。”
“其實吧·······我第一次下樓給大白取狗糧的時候就看到了哈哈,就等你發話呢。”小貝說的一點都不客氣。
“那還等什麽?我還40分鍾到家,我提前點點外賣,你看差不多時間下來得了。”說到酒白陽也突然來了興致。
“嘖嘖嘖,不早說,晚了。”小貝回復到。
“啊?有約會了?”白陽問著,同時突然想到小貝這麽模樣漂亮身材好,性格又活潑的女孩子,周末沒有約會才更奇怪吧,自己跟她已經是朋友了,可總是在聊兩人都感興趣的話題,對小貝的感情生活卻沒有太多了解。想著想著,白陽心裡升起了那麽一點點自己都覺得莫名的失落。
“對啊,約會去啦,嘿嘿,所以這不是把大白送回去了嘛,
我已經打車出門了。” “哈哈,良辰美人,祝與大帥哥的周末約會開心快樂。”白陽想都沒想就回了過去,發完後便有點後悔,總覺得好像有那麽點醋意。
“哦?厲害了小白,能掐會算啊,你怎麽知道是大帥哥?”小貝一邊笑著一邊回復。
白陽一下被問的有點尷尬,“呃······你那麽美,一般帥都配不上,必須是特帥。”
“你還別說,真的特帥!而且巨有錢,巨有背景。”
白陽本有點開玩笑的意思,可話說到這兒了他越回復越不舒服,可越不回復就越有吃醋的感覺。“鼓掌~鼓掌~撒花~撒花~早日拿下,我送好酒。”
“哈哈哈,得了吧,逗你呢,帥哥確實又有錢又有實力,不過我是約了去談生意的。”小貝回復著。
“啊?這麽拚?周末還談生意?”白陽確實冒出了一堆疑問,可同時又好像有種得逞的感覺。
“必須拚!談妥後我可是要大發展了,直接牽手合作一線奢侈品牌哈哈哈,等回頭跟你細聊,我馬上到地方了。”
白陽馬上回復預祝成功,還沒等寫完點擊發送,小貝的信息緊接著又來了,“還有,你真的覺得我很美嗎?【笑臉】”
白陽接在“預祝成功”後面寫到,“美,人美,笑也美。”
小貝回復了一個既害羞又開心的表情,看來這一句“美”對她來說比“預祝成功”更開心。
白陽回家進門對大白那是好一通數落,說大白投入美人懷抱就不搭理他了,大白那還跟沒事兒人似的,晃著腦袋,搖著尾巴蹭著白陽的。白陽也是邊笑邊收拾著一堆出差的行李,想想看與小貝這一連串的相遇跟相識還真像是這呆頭呆腦的大白一手導演的,也許它天天跟白陽在一起,在某些時候它比白陽更了解自己。
周日白陽問遍了所有人, 結果發現每個人都在忙。小貝帶著員工在公司加班做方案,要盡快把昨晚談的計劃落實下來。卓雷終究還是沒能熬過家裡老人給的壓力,他正跟老婆兩人去醫院做孕前檢查,畢竟老婆年齡偏大,倆人還是挺注意的,希望全面調整身體,營養和日常鍛煉都要跟上。老周還在農場忙活著,約了公司一堆人做團隊建設,員工們各個拖家帶口驅車趕來,整個農場異常熱鬧,孩子們學著認識蔬菜瓜果,媽媽們采摘洗菜,準備做飯,老公們跑前跑後的幫忙拿東西,還要盯著隨時會跑遠的熊孩子。老周混在一堆老老少少,男男女女中笑的像個老農民,他那麽渴望家人。衛東只是簡單的回復在出差,看來他還在濰城沒有回京,白陽突然意識到自己的思緒一下被扯到了項目上,他下意識的搖搖頭,好像這種物理的動作真的可以像洗衣機甩乾衣物似的把不想要的思想全部甩出來,這會兒他隻想安靜的度過周末,哪怕是一個人的周末。
周末就是這個樣子,它也許很忙碌,也許很清閑,大家各不相同,像把每個人的生活濃縮到了兩天內。白陽帶著大白遛彎,回家看書,看劇,下午開始整理周一的工作,他讓自己盡量的忙起來,做什麽都好,就怕貪睡,只要稍有混沌的眯一會兒怕是再睜開眼睛天色就已經暗下來了,他怕那感覺,怕那即將閉幕的一天。那場景會讓人有種恍若遺失的感覺,是丟了什麽呢?是什麽讓心裡惶惶不安呢?也許是一段時間不見了,一段生活不見了,一段本該有的記憶不見了,一段曾經擁有的幸福也隨之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