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軒逸看到,范梵閑為張亮開脫,隻得無奈的點了點頭。
你去吧,在外面的沙發上等我,你再聯系一下劉海,看看他在法國那邊的情況如何,看一看他是否能夠拖著林遠和林峰。
看到范梵閑成功為自己開脫,終於長舒了一口氣,起身對著范梵閑鞠了個躬,便推門而出,走到了沙發前一屁股坐在了上面,便想回起了過去。
對於剛才自己的父親教訓他,他是懷恨在心的,老東西你那裡有資格教訓我,你也不看看當初,是誰想到用這個方法,套路政海集團的,現在還這裡擺譜。
等那筆資金一到位,咱們走著瞧!
因為現在張亮還未執掌大權,對於張軒逸的話還是言聽計從的,至於那范梵閑,張亮覺得非親非故,反而勝過自己的父親。
從小到大都是有困難了,自己的父親都是讓他去找范梵閑,張軒逸總是以自己工作忙,自己工作累,自己沒有實力來搪塞張亮。
以至於張亮感覺張軒逸不是自己的親生父親,他對自己的不理不睬,讓張亮對這個父親產生了恨意。
張亮越想越生氣,索性便拋到腦後了,還是先給劉海打個電話吧。
范梵閑不放心張亮,悄悄地打開了門,看到張亮坐在外面打著電話,同時手上還比比劃劃的。
范梵閑也放心了不少,因為他知道張亮是個懦弱的孩子,在上小學的時候,因為一點雞毛蒜皮的小事,就要跳樓自殺,當時還引起了不小的轟動,其實范梵閑不了解的是,通過這十幾年的磨煉,張亮的性格已經大為轉變。
看到張亮沒有做出什麽出格的事,范梵閑便關上了門,走過來對著張軒逸說道:老張你是不是剛才話說重了點?
你別再跟我提他,一天到晚就知道丟人現眼,還好是在你這裡,你最了解他,不會和他計較,這要是到外面去,還不知道得捅多大的簍子。
他從小到現在一直對我有恨意,這個我知道,但我為什麽那樣,不還是為了他嗎?
他有理解過我嗎,那個時候我剛開始創業,每天工作近二十個小時,一天隻吃一頓飯,有的時候連口水都喝不上,那時候的我也只有你這個老夥計體諒我,其次苦了我的愛人,只可惜她去世的早。
沒能和我一起過上好日子。
回想起過去,張軒逸老淚縱橫。
老張你說的這些我都知道,但他也長大了,明面上和你還過得去,但這個怨恨遲早要解決的,據我推測遲早有一天,會因為這件事和你翻臉的。
你以為我不想和他說開了嗎?
只是一聊到此事,他就閉口不談,讓我如何是好,隨即用衣袖擦了擦眼角。
好了老范現在時間也不早了,別把正事耽誤了,一會我和亮兒還要趕回去呢,還是先看一下接下來怎麽辦吧,亮兒的事我日後再想辦法解決吧。
聽到張軒逸說時間不早了,范梵閑下意識的看了一眼手表。
哎呦,這時間也太快了吧,都21:00了那好吧你們的事回去再慢慢談吧,現在我對於政海集團,那塊肥肉有點沒信心了。
哦這是為什麽?
依現在的情況來看,三通那邊有暴露的嫌疑,我只能把他們藏匿起來,二是在我沒有查明王斌有多大的背後勢力之前,我覺得我們還是不要輕舉妄動。
如果他背後沒有龐大的勢力還好說,如果有我們不得不防呀,畢竟這新南市臥虎藏龍呀,我畢竟也只是一個副市長,雖說有足夠的人脈關系,可在一些人面前還是不夠看的。
沒想到呀,你居然這麽謹慎了。
現在的情況咱們不明朗,況且有好多前車之鑒,就好比之前的市長,直接碰到了紀檢委的人,一下就被撤職和起訴了,到現在為止我還是記憶由新。
的確小心駛得萬年船,我會和劉海那邊溝通一下,讓他不再繼續施壓,畢竟時間還有半個月,他們查不出來什麽。
老張你讓劉海還需要繼續施壓不要松懈,但不能不施壓,可以把示壓的力度稍微加大。
為何不能停止施壓?
你也是商道的老人了,這都是基本常識呀,你想原本一直施壓的公司突然不施壓了,而且時間也不是很充足,況且情形還對你們有利,如果一但停止施壓,這意味著什麽!
這可以證明這家公司內部出了問題,更何況你們張氏集團和政海集團還是敵對關系。
正常的話都應該是加大施壓力度,人家一般都是往死裡相逼,如果這時候你們放棄了施壓,他們一直都是圍繞著一個點開始調查的,一直忙到焦頭爛額,這個時候如果讓他們清醒過來,那豈不是自討苦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