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的一聲,張軒逸拍了一下大腿,還是老夥計你精明,我都被我那逆子氣糊塗了,差點犯了大錯。
如果讓他們有了喘息的時間,他們必定會發現破綻,到時候那真的是惹火上身呀。
行了你帶著亮兒先回去休息吧,後面的事就由我來定奪,以免再發生這樣的事情,你看如何?
聽道范梵閑都這麽說了,張軒逸想了一下,自己如今確實該休息一下了,今天的事差點讓自己犯了錯誤,,他們父子倆又是剛搬到這新南市,更何況有人幫忙分擔,自己坐享其成,何樂而不為呢。
既然范兄都這麽說了,我也沒有任何問題,有什麽問題和事情電話溝通,還要勞煩范兄了。
應該的,在我查明王斌是否有大的背景之後,我會和你再聯系的。
今天多有打擾請見諒,起身便離開了,來到外面的辦公室。
此時的張亮看到父親和范梵閑出來了,立馬站起身來。
父親咱們這是準備回去嗎?
你說的這是什麽話,不回去幹什麽,繼續給你范叔添堵?你要是不願意回去,可以不用回去,還不叫司機把車開到門口!
老張你把脾氣收一收,跟亮兒好好說話,亮兒還楞在那裡幹什麽,快去吧。
張亮壓了壓心中的怒火,沒有說話,徑直的走下了樓。
不是我脾氣大,是他也不動腦子想想,我這一把老骨頭,這麽晚了,不回去睡覺,還能幹什麽,還能和他們年輕人一樣,出去蹦迪呀,我這已經壓著火在和他說話了。
行了行了,我送你下樓吧。
此時的車輛,已經在門口停好了,張軒逸便加快了腳步上了車,以後的事情還請多費心,老夥計那我就先走了。
范梵閑便點了點頭,揮了揮手,張軒逸乘坐的車便疾馳而去。
送走了張軒逸和張亮,此時的范梵閑一個人,坐在辦公室想了一下,這個叫王斌的人。
似乎有些耳聞,但又一時想不起來了。
還是打個電話問一下劉琪吧。
一連打了幾個電話都是關機狀態,無奈之下只能打給劉海了
這次電話很快就接通了,范老啊,這麽晚了給我打電話,是不是有什麽指示。
哈哈你小子,我那裡敢有指示呀。
范老德高望重,有指示就盡管開口,只要小子我能辦到的,一定盡力而為!
行了小海這指示我沒有,倒有一個人不知道你了不了解。
哦范老您打聽的這個人,是在桐花城裡的嗎?
如果不是那小子我人脈就有限了,遠不及范老您呀,既然您都不太清楚,我怎麽可能會知道。
恩據我了解此人還正是桐花城,他就是王家的王斌。
一聽到王斌這兩個字,劉海怒火衝天呀,王斌我怎麽能不知道,就在今天上午,他把我兒劉嘉打殘了,現在還在手術當中,化成灰我也會記住這個名字,而且我知道一些他的底細。
范老不知道你打聽此人有何貴乾?
是這樣的,我和你張叔懷疑他加入了政海集團,目前我們不知道他的背景和勢力,本來打算明天叫我的人去調查一下,既然你知道我就省去了不少麻煩,你說來聽聽。
我也只知道他是一個大三學生,背後好像沒有什麽勢力背景,平時和一些大人物接觸的不多,剩下的我們也不清楚,這還是我哥下午告訴我的。
原來如此,那這件事情就好辦多了,那就不用提心吊膽的了,可以放手一搏,既然還是個學生,諒他搞不出什麽大動作。
你剛才說,你哥下午還和你聯系過?
是呀怎麽了,可我剛才給他打電話是關機狀態呀,還有他給你打電話是什麽時候?
大概是下午四點左右吧,他說他要為我兒劉嘉報仇,帶著不少人去一支獨秀安排了一下。
這會應該是安排好了,正在開慶功宴吧。
范老您先休息,我稍後給吳剛和我哥打個電話,如果有問題我再打給您。
范梵閑想了一下,也能先這樣了,隨即嗯了一聲。
小海你在法國,還能控制住局面嗎?如果不行我臨時從我的私人團隊裡抽調幾個人去協助你。
范老這個你放心我有自知之明,現在局勢都在我的掌控之中。
好那我就放心了,你趕緊和你哥他們聯系一下吧,我這裡沒有大的事情。
那行范老咱們先聊到這裡吧,我和他們聯系一下,隨後再聯系您,說完便掛斷了電話。
既然這個王斌沒有太大的勢力和背景,為什麽政海集團還會讓他介入?那林正南又不是老糊塗了,讓一個大學生介入,這使得范梵閑有種不好的預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