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現在還不動嗎?所有的敵人都已經接近了啊,他們現在正呆在自由天堂的另一個繁華的大城市,大星球上,也是孫千翱選擇的中心,在自由星沒有收回前比較合適的地方,而國亂部的繁華所在,那巨大數量的人類,當然也是全世界都無法比擬的了。 奇妙的是,這幾乎已是全世界戰鬥的核心所在,風靜靜的吹過時,並沒有多少人感覺到了什麽,城市還在照常運行著,每個人都在悠閑的生活工作,渾沒有感覺到一絲戰爭的氣氛,若是古代戰爭,最前線的地方,怕早已是一片巨大的蕭條破壞,硝煙彌漫了。
但在這兒,甚至都沒感覺到一點點戰爭,盡管連消息都已經傳到了,人人都知道他們已在戰場,可事情還沒變化,他們還能怎麽作,還是只能那樣生活,而這世界上許多強大戰士就夾在他們身周,甚至就在與某些人擦肩而過,已經出手在即了。
甚至就是孫千翱身邊的高手,很多人也有點疑惑怎麽還不打了,但奇妙的是,只有道理上的疑惑,卻沒有心理上的疑惑,雖然這些人認識他的時間都不太長,可經歷了先前的種種,每個人心中,都開始有點把他當神了,那是絕不會懷疑的。
“我們所有作戰的高手全都準備好了嗎?”孫千翱還在很悠哉的問道,這哪裡像是在危險的戰鬥之中,就像還在某個舒服的地方渡假“對了,我們現在總共是多少高手。”
他既如此平靜,別人便都平靜的全無擔憂,谷璿薇像平日裡一樣安靜的回答“您要的所有武功最高的人都已在此,包括長官您在內,還有莫老師以及他的兩個助手,總共126人,去掉四人,也就是作戰人員122人。”
“動手!”直到所有敵人都已衝到近前時,孫千翱才突然下命令,每一個人的招式武功,兵器氣勁,才隨之發出,雙方所有高手戰士,便是瞬間碰撞,這一接觸的結果,便很嚴重了。
不過這種嚴重在孫千翱眼中是根本看不見的,所謂嚴重,那是說炎寒如果在的話,可幸好炎寒不在。
也不過就是死了區區一億幾千萬個人類而已,何足道哉,他們是我什麽人嗎?孫千翱淡漠的神色,依然淡漠,看不到一絲變動。
交戰的眾多高手,每一個也是尋常世間之人見都難見到的人,雙方力量一交匯之下,強大的氣勁爆發之時,大地上所有的事物,無論山脈河流,森林草原,還是繁華的城市,所有巨大的建築,半個星球所有的一切便瞬間都消失無蹤,一無所有,其中一大半的人,已經立時斃命,唯一的好處是,絕大部分死的人,都是在自己完全不知道的時候,就已完了,完全沒有感覺到過程,因為那對普通人來說,實在是太快了。反倒是相對來說武功高些的人,死的要痛苦的多。
甚至是星球背面,被這力量席卷著,也小半人未能幸免,只不過那些人就沒另一邊的同鄉那麽舒服了。
像北宮辰之類原本就對這所有居民有著極深感情的人,心理上是免不了要嚴重震顫的,像呂方正那類本來忠直之人,也難免要蒙上很大陰影,當此之時,所有這些高手,幾乎每一個都多少有點心裡不舒服,不過這也沒什麽,為戰鬥無可奈何而已,他們本來還是在保護那些死了或還沒死的人是不是。而這時的孫千翱,也仍然是他們的神。
個個都是武學高手,每一個也不會隨便被外物左右心情,所以這些也都是一瞬既過,戰鬥與搏殺還是在極快也極激烈的進行著,
只是有不少人都意識到,如果是炎寒帶隊,他無論如何也要想法避開城市,哪怕為之吃些虧。 一瞬的爆發,隨之便轉為激烈的混戰,真轉為高手招式的較量時,倒也不會再有開始時那麽龐大的爆發,戰鬥的力量,都已集中到交手的戰士的招式之中了,可總還時而有災難發生。
所有來的敵人,力量之強,幾乎大了他們十倍,尤其是其中還有著武功超越他們中任何一人的戰士,但一番苦戰之後,卻丟下了不少死去的同伴铩羽而歸,一戰之中,死去的力量,已經超過孫千翱現在手下的全部,而孫千翱身邊的同伴,除了有部分人受了些輕傷,重傷只有個別,幾乎都沒有損失,而且他們還有莫離傷呢,在他手裡,人恢復的真是要多快有多快,雖然他根本沒參加戰鬥,但這就是用處,這也是為什麽炎寒要留下他的原因之一。
好神奇啊!這一陣搏殺卻把敵對雙方都嚇的不輕,孫千翱的指揮在他們眼中,就像是神話,盡管所有的過程,每一個人都看在眼中,但卻沒一個明白。
谷璿薇瞪大了眼睛驚歎的評價道“哇!長官!你簡直就是個神!”
雖然她或別人也未必真當孫千翱是神了,但這結果,總是難免要有神的感覺。孫千翱聽到,也不置可否,只是微微點了點頭。
什麽神不神的,所有這一切都有理路可尋,說穿了連道理都很簡單,哪裡有半個神字可說,甚至於連我的思路,都根本不是什麽創新,只是模仿古人而已。
兩千年前,在當年的地球上,法國圖爾,一個叫查理.馬特的人,帥領著三萬五千名法國戰士,迎戰著來自於非洲的五十萬大軍,力量龐大的非洲人,還裝備著來自於北非海濱和西非草原的鐵甲騎兵,在當時,那是查理.馬特的部隊所不可匹敵的毀滅性力量,也正如今天這一戰,對方有著武功勝過孫千翱手下任何人的高手一樣。
那時,他便是背靠著圖爾附近的的山脈,東北面不遠,便是滔滔南去的羅納河,河的那一邊,便是他的部隊來自於的地方,渡河之後,他便已下令燒毀了所有的船隻,再無退路,既沒有撤退的余地,也沒有逃跑的可能,這也正如今天的孫千翱那般,全不留余地。
當五十萬非洲戰士從西南方滾滾而來時,查理.馬特也和今天的孫千翱一樣,沒有派出任何力量支援他人,沒有分出一兵一卒去作別的事情,道理也一樣簡單,沒有力量可以浪費。
他只是聚集軍隊,呆在一個地方不走不退不轉移不前進,只是靜靜的等待著對方攻擊包圍過來,孫千翱也是這麽作的,但就在那一天,弱小的法軍將幾十萬非洲人打的大敗而回,正像孫千翱剛才指揮的這一戰。
看似簡單而神奇,其實卻是破釜沉舟,背水一戰,以逸待勞,以嚴破亂,幾種不同戰爭思想的完美結合。
當然,破釜沉舟,背水一戰,都需要部下對統帥的極大信任,而今天的孫千翱,至少已經用不斷成功的謀略,讓眾人信服了。
當年那五十萬戰士,是來自於不同的派系的同盟,又是在四處劫掠財物之後才匯聚到決戰的戰場,這與今天的情形也很相似。
當然,任何兩件事物也不可能完全相同,何況時代與科技已經差別如此之大,但真的很像,來進攻孫千翱他們的人,也一樣的派系混雜,各懷鬼胎,當年的軍隊在四處掠奪與行軍後已經很疲勞,今天的高手倒不那麽容易疲勞,但他們以動的狀態慢慢接近孫千翱手下這一群人,人既不夠團結,又對炎寒等人究竟留有何等手段心存疑慮,自然難免影響武學心理與狀態,有些人甚至呼吸都調不勻,這也有著類似於當年戰爭中疲勞的效果。
當年的查理.馬特,所以靜等,也是為了能將軍隊布成嚴整的陣形,以便於擊破混亂競進的敵軍,而孫千翱的這些高手也一樣,混亂接近中的這些敵人,在各種心理之下,他們確實也不太夠配合,打的很亂,而孫千翱所用的高手,原本大都來自於國亂部,而他們本來就比別處的人團結,其他為了各種目的加入的人,也很容易在這種氣氛中融合進來。
所有的戰鬥過程與結果,本來都是有道理可論的,哪裡有什麽解釋不了的神力,我甚至連半點創新都沒有,只是簡單抄襲古人,倒被你們看成神了,這些隻懂武功,不懂謀略的高手傻瓜啊,孫千翱有些鄙夷的想到。但他卻連一點點都不敢表露出來,既不敢讓人覺得他不是個神,更不能讓人覺出他有蔑視之意。如果這些人以為他是個神,那他也隻好當個神,恐怖的戰神。
唯一與當年那戰不同的是,當時那一戰足以決定形勢,孫千翱這戰,卻還沒那麽大用,強敵依然極多,他們其實還是在極危險的死境,畢竟時代與事物都完全不同了,並不是同一件事,結果還是不同,只是有一件很重要的事變化了,心,雙方所有人的心理。
又是一段平靜,按照孫千翱的指示,所有高手朋友們都在靜靜調息,雖然大敵們早已亂成了一團,他們該怎樣還是怎樣。
“差不多了,該走了。”孫千翱忽然命令道,這個時候再沒任何人懷疑了,他的任何的命令,都能令行禁止,這再不是當初連炎寒都會隨便被人當貨物賣的時候了。而現在這個時間,也剛剛好了,如果他們剛剛擊退了敵人便出發,那不免讓人感覺是想要逃。
“可是,長官,怎麽走?大家肉身離開?因為船都完了,這兒都是白地了,這星球上沒有活人了,什麽也沒有,我們肉身離開嗎?”北宮辰提示道。
“那又有什麽不行,高手的團體經常是肉身行動,我記得上回弟弟的師兄們就是這麽來的,我們人多點也一樣。”
“可是,長官,他們三個怎麽走?”谷璿薇提醒道,那是莫離傷和他的新助手,炎寒在賭寒中贏來的戰利品,阿一,阿五,可雖然救回,卻發現他們在多年經歷一種特殊的痛苦煆爍後,心智並不完全正常,他們非常簡單,但卻非常執著,性格又怪辟,並不很適合與人交流,作別的事也不合適,卻發現恰好適合作莫離傷的助手。
他們也不是不可以肉身行動,尤其是莫離傷現在武功之高,在這個隊伍中也是頂尖的了,只是叫莫離傷甩了他的新實驗品嗎?那也不是絕對不可以,炎寒先前如果這樣要求他,也就這樣了。
不,弟弟既然沒這樣,那我也不可以,尤其是現在不可以,如果真作這種放棄,那就是示弱,在所有的同伴面前顯示膽怯,一旦瞞不了,也很快會被所有人類知道,那也幾乎是肯定瞞不了的,那就是在一切敵人面前示弱,這樣一來,曾經的一些成果,也會前功盡棄。
而且隱約中還有一個感覺,莫離傷不斷研究中的科技,也可能是弟弟將來最大的底牌之一。
“好,繼續等,任何人不要離開,通迅附近的部隊,派幾條快船快艇來。”孫千翱隨口吩咐道。
“叫哪些人來?帶什麽武器?外面武功還將就的,也基本沒有了,因為都在這兒了。”谷璿薇問道。
“不,開船的人武功越弱越好,只要夠開船,也不要任何武器,完全只要船。”
“那豈不等於是全裸體?”
“當然,就是全裸體,而且要讓所有敵人都看清楚了,是完全沒防備的。”孫千翱笑笑道,連這個都不明白嗎?既然根本沒力量,武力帶盡也完全沒用,不如乾脆顯示沒力量,反而讓人不明所以,這個時候,誰也不會攻擊一隊完全沒防備的人,因為這場戰爭還是特殊的,也因為孫千翱現在的威風,如果沒有剛打的這一戰,他也不會這麽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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