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很快的如孫千翱計劃的到達,並沒有任何意外,這時也沒人覺得什麽了,反正孫千翱的計劃,就是會作到。 還在專心之中的莫離傷,甚至連剛才打了場大戰都不太知道,只知道先前一段時間,給了他不少傷員救治,讓他放下對那一個最佳病人的工作,又作了一段時間醫生,至於是發生了什麽事,根本沒多想,反正有人就治就是了,現在的他,連自己究竟是身處何處,都有些不太清楚了,有段時間犯了糊塗,還以為自己還在為東方雲舞工作呢,而這最佳病人,是東方雲舞給他的考試。
“莫老師,要走了,我們該走了。”姬雲柳上前呼喊莫離傷,但莫離傷隻含糊著應了聲“嗯,又有病人?”
一扭頭,沒發現有任何受傷生病的人在等著救治,於是又目空一切的轉回去作自己的事了。
這時好幾人一齊呼換,他才開始有點明白過來,是大家要搬個地方了啊,眨了眨眼睛望了望大家,稍微清醒了三分,大致記起了他這是在陪炎寒去自由星的路上,以及現在是在哪兒,什麽情況。
“噢,又要出發了啊,只是我現在的手術正在重要時刻,你們稍微等我一回好不好。”莫離傷愣愣的望著眾人道。
“一回是多長時間?”孫千翱趕緊問道,他可明白莫離傷的時間觀念有時候並不太好。
“大半天吧?或者幾個小時,對不起,我也搞不太清楚了,這事很難,不知道他的精神生命聯系”
“等等,別說了,你乾你的事,不用多想了。”孫千翱趕緊又打斷他,他平常說話也是簡明的,可一旦讓他羅嗦起科技來,那可不得了。
這時已經有幾個人都在開始催促“莫老師,沒那麽不方便吧?你整理好了上船,然後再開始就是。”
這話其實有道理,蕭海桀雖傷到了極限,但他剩下的部分在莫離傷精心維護下,其實狀態相當良好,稍微收拾下走就是,其實很容易作到的,只是暈乎乎的莫離傷根本還沒明白到局勢如何,真要跟他說明白了,他也就立刻動身了。
孫千翱本也想這樣了,但隨之轉念一想,頓時出了另一個主意“沒什麽的,莫老師不方便上船,那就讓船來找他,什麽事反過來想就行了。”
是啊,這事也很簡單,他們呆的地方,本已十分殘破,隨手拆除之後,便什麽也沒有了,船就直接停到莫離傷面前,下面的事情,就是把莫離傷和他所有的設備,他的兩個助手,整個這些,直接塞到船裡去,而且這個過程,當然不能給他任何的干擾,
這也沒什麽難的,很簡單,把房子和地板切開,然後整個的直接的推到船裡,現在這兒高手一大堆,作起來再平穩不過了,其間莫離傷還在一直作著他的工作,連一秒都沒停,他都沒意識到,他已經上船了。
“既然已經撕破臉皮,一切也已經明朗化,那就不用等什麽了,我們去自由星,現在就去,現在已經和弟弟出發時不一樣了。”孫千翱吩咐道,什麽時候該走,什麽時候該留,都只是他一句話,反正別人也想不好了,所有人心中都只剩下孫千翱一個人的主意。
。。。。。。
“長官,敵人又開始聚集了,”谷璿薇回報道,“我來看看,敵人有些分化,跟的最緊的,是在我們右側後方,那是東方雲舞的隊伍,他們有些不太對勁,說要進攻又不像,但又緊緊追著,有些若即若離的,不明白是在作什麽。”
“先前的大戰有沒有他們的人?”孫千翱問道。
“這個很難查,可以問問大家。”
和所有的人大致一對,還是很容易得到結論,畢竟很多高手都互相認識。東方雲舞的部下雖然夾在其中,卻完全沒有真正攻擊的意思。
這時徐浩然回憶道“我有一個印象了,剛才戰鬥時,有一次我非常危險,差點被人重傷,可當時。”
“當時怎麽說?”
“當時場面太混亂,也不可能有心記住什麽,但現在回憶起來,似乎是一個臣相手下,不知是有意是無意的礙到了正在攻擊我的那個人,他被絆了一下,就剛剛好沒打到我。”
有這等事?但隨之好幾個人都明確到類似事情,東方雲舞的部下根本沒往上衝,他們好像根本就是來妨礙別人戰鬥的,孫千翱點點頭,怪不得剛才那一戰會有這樣連自己都驚奇的結果,原來還有這種因素啊?看來自己對戰術謀略自信過高,實際上倒有些像是在撞大運。
可東方雲舞的目的是什麽?為了乘機謀害別派的力量?不像,而且看他們現在還這種追法,這一定是有什麽別的目的,像是為了得到某種東西,還很怕弄壞了這樣東西。這最像是為了抓某個人,那麽是誰?是莫老師嗎?不像,他是舉世神醫,人人矚目,身份非常特殊,應該不是。那麽會是為了什麽呢?最重要的兩個人,加上東方逆刹,算是三個,全都不在這,還能是為了什麽?
孫千翱思維能力之強,也是世上難找,只是他實在是不敢想像,對方的目標,竟是他自己。
“長官,不用管那麽多了,前方的敵人已經開始聚集,明顯是還想要挑畔攻擊,現在又需要你的決斷了。”
是嗎?孫千翱頭微微轉向後面東方雲舞的隊伍,略略一想,狠了狠心,又已作了另一個決斷,有時候是必需要冒除的。
孫千翱略注視著前方太空中一顆小星星,那是自由星的一個外圍衛星城市,隨手指向那裡“棄船,除留一條船給莫老師外,以及給我一條快艇,所有人分為四隊,我們在那兒集合。”
“長官,我記得你說過弱勢不能分散的。”谷璿薇質疑道。
“此一時,彼一時,再說這也並非真正的分散。”孫千翱答道,隨之便分自己一路,走最危險的一側,穿過敵人的重圍,讓呂方正領一路,主要帶領原先非國亂部人員,穿越幾個大城市之間的星空,讓北宮辰和谷璿薇領一路,與另兩路呼應,最後。。。。。。
“薛宏恩,由你帶領另一路,主要面對著東方雲舞的那些人,莫老師由你保護了,行嗎?”
什麽?薛宏恩?這個背叛了一輩子的懦夫?要他負責?這個安排法似乎有點不太對,連薛宏恩自己都大驚失色,怎麽?他可以信任嗎?
可是孫千翱既已說了,也沒人敢反對,薛宏恩淡漠的口氣答道“是,長官,如果到時莫老師不在了,我拿命賠,雖然我這條老命值不上莫老師的,至少我會負責。”
孫千翱面對所有人道“好的,我想你們大家都知道,生死之戰,不可能沒有人犧牲,但只要大家都能團結,我們一定能成功,如果我們會合時,如果少了超過十個人,我拿命賠。”
四隊人四面直衝出去,孫千翱心中暗想“好吧,看看我的猜測對不對吧,偉大的大繩匠,你想要的到底是什麽呢?”
沒有猜到孫千翱戰法的敵人們,在這意想不到的攻擊之下,又是一陣大亂,但不久以後,再又匯聚起來,最危險中的孫千翱,轉眼間便已是危險之極了,他這樣的打法,雖然很出奇不意,也非常符合兵法,但力量還是差的遠的。
一路的攻擊戰鬥,場面很快又混亂了起來,原本設定好的四支隊伍,是很難保持住那種結構的,而且在這時所有同伴的心理作用,每一個也都很怕會失散,自然而然的就會想要向一起聚集。
因為每一個人心理上都怕分散,每一個的動作,行動,潛意識中都是自然而然的想要靠向同伴,這就好比走夜路的人自然會走圓圈,這是一種天然效果。而這也就是這種戰術的目的所在,所有人總的效果,像一個巨大的錐子一樣銳不可擋,自然的根本不需要練習。
但孫千翱知道這樣是不夠的,他們實在是少了最重要的東西,沒有一個武功真正強大的大高手,如果東方逆刹還在,現在可能都已安全了,可那也沒辦法,東方逆刹是炎寒的。
隨之他作了一件沒人想到的事,他從他呆的快艇中鑽出來,站在快艇的頭端,雙手揮舞著直接指揮隊伍,就像一面旗幟,這簡直是找人打啊,作死嗎?
可是這旗幟是沒有人看的見的,他只是個無名小卒,雖然像是旗幟,卻只有用心的人才能看的見。
但沒想到的事,就帶來了沒人料想到的後果,東方雲舞的隊伍竟然突然越過戰場,朝向孫千翱的所在而來,又不知有意無意間,只是在妨礙別人。
果然是我,果然沒有錯,我,孫千翱,普通建築工人,街頭小流氓,竟然已經被這世上最大人物喜歡了嗎?等等,是喜歡嗎?應該是吧,我又不像弟弟,有什麽功夫,身體中有什麽特殊,就算潛藏著部分弟妹的基因,除了我們四人知道,還有別人知道嗎?就算知道,那值得東方雲舞要嗎?
可惜,這些還是不足夠,既使有東方雲舞手下有意無意的搗亂。孫千翱所看中的目的地也已經近在眼前,所有的力量卻還是都迅速的如幾根發辮般糾纏起來。
在現在這個已經熾熱的地方,只有一個人還是什麽也不知道,莫離傷,連身邊的阿一,阿五,兩個本來也經常神志不清的人,都早已經發覺了,在不斷的提醒他事情不對,可他還是充耳不聞。
啪!他們這條船被人一下子撕開了一個大洞,一個人直闖進來“箱子裝著的,肯定是寶藏,讓我看看到底是什麽。”
確實的,孫千翱唯一留下的大船,怎麽看都像是有問題,這是孫千翱疏忽了嗎?隨之一個人直閃過來,雙掌直擊過去,卻是薛宏恩,兩人四掌相對,對方在明,他在暗,對方倉促應戰,他卻是拚死一搏,但一換招之間,對方雙肩微晃,他卻倒退了兩步方才穩住。
“哇?二師兄啊,怎麽,你這回終於是選定歸宿,再不背叛了嗎?”對方笑了笑,神色語氣中卻並無嘲諷的意思。
“求求你,老三,看我面上,放過這次好嗎?我人再卑鄙,可從來沒有得罪過你是不是?幾百年前我們在一起學武時,我們多少還是有些交情的對不,求求你。”
禦嘯宸一聽之下,便有些動心,薛宏恩是沒得罪過他,因為像這種膽小而卑鄙的人,只要不需要的時候,是不敢輕易得罪人的,何況當年厲祈威的前五個弟子,除他之外,另四個都是武學天才,他哪裡會有絲毫冒犯了,所以他和禦嘯宸確實不可能沒一點感情。
但禦嘯宸一眼瞟到了他後面的莫離傷,貪心頓起,盡管這次戰鬥本來沒預定要對付莫離傷,但若能抓到神醫,那也是個大收獲。
“只要我能請的到莫老師,一切好說。”
這話一說,那便是再無商量余地了,兩人眼神交匯,隨之便同時拔劍,雙方劍一相交,禦嘯宸便覺大為驚異,薛宏恩這一戰,著著都是不計性命的死拚,他竟像是已經瘋了,實在不明白,這個以怯懦聞名的人,一生之中,絕對沒有過這樣的拚死過,別說這樣了,他連稍微勇敢的戰鬥又幾曾有過。
如果我這次再不拚,炎寒也不會再相信我了, 我真的永遠只是沒人看的起的叛徒了,薛宏恩心中只剩這一個念頭,人有時很奇怪,只是一個念頭,就能完全轉變一個人。
可惜他的武功還是差了些,戰不幾招便已完全敗勢,禦嘯宸心念微動,真要殺了他嗎?算了吧。
一掌拍到薛宏恩肩背,他隨之便騰空直起,飛了出去,不是別的方向,卻正朝向莫離傷,而且正是他現在一切工作的核心,他的巨大的容器中的那一團還看不出來是人的東西。
如果這是直撞向莫離傷本人,他都未必能發覺,可蕭海桀現在卻是他一切注意力的中心,那反應真是要多快有多快,隨之一掌托出,將薛宏恩移開,然後再放下。
一看這又是一個傷員,莫離傷頓時勃然大怒“什麽人這麽粗野!有病人要送來治,那也要好好的送啊,怎麽這麽亂來,要是不小心把我的研究破壞了,你負的起責嗎?”
薛宏恩趕緊拚起一點微弱的力氣道“敵人,是敵人。”
莫離傷心頭一凜,這才終於清醒過來,他人本聰明,反應本也極快,盡管有時看似癡傻,那是因為太執著,當真有事,又豈能不明白。
然後他便看到了禦嘯宸,這個他本也熟識的人,曾經還是好朋友呢,但世道有時就是如此。莫離傷隨之力量開始凝聚,周圍的空間也開始凝固起來,禦嘯宸也是心中一凜,怎麽?這個以前力強功不強,所以也武功有限的神醫,他終於也悟透武學訣要了嗎?可他就算近期領悟,還能是我的對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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