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方將軍?這是在喊誰呢?這兒還有什麽將軍?要知道,在這個無比廣闊的銀河帝國,能當的到將軍的人,一般來說都是有相當實力的高手了,可這兒分明沒有別人,若有,若還能瞞的過炎寒,又怎麽會讓那樣一個軍人發現。 “什麽東方將軍?你在說誰呢?”隊長有些迷惑不解,不止是他,雙方所有人,幾乎沒有一個不迷惑的。
“東方將軍,你在這作什麽,回答我啊?你以前是我的將軍啊!”那個人不管不顧,還是追著喊道。
“我不姓東方,我現在叫傲飛鷹,我也早就不是帝國少將了,別這樣叫我。”傲飛鷹回答道。
這一下可不由的又讓所有人大吃一驚,他還曾經是帝國少將?莫說他以前如何,就是現在的武功,都有些不夠少將的資格。何況他怎麽不是傲將軍,而是東方將軍?
“我知道你是誰了?你也是死刑犯,殺了你也多少是件功勞。”隊長忽然像明白了什麽,但他身邊一個人忙拉著他道“可他畢竟是。。。。。。”
“管他是什麽?妨礙任務者格殺勿論,我已經記起你是誰了,你是已經被缺席審判,判了死型的人,殺了你,也是功勞。何況你現在似乎也與亂黨同夥了。”
隊長這話一說,很多人都躍躍欲試,可先前那人立刻跳前一步,衝所有人叫道“你們要知道,那個人雖然默許了判東方將軍死型,但若真有人殺了他,你們當他真高興嗎?也許你們會自掘墳墓的。”
這一句又讓眾軍都有些猶豫,但在這瞬間,隊長已經直撲上來,雙手連環,對著傲飛鷹連出了十招,傲飛鷹早有準備,也隨之還了他十招,十招過後,兩人互知與對方功力悉敵,真打下去不是幾百招內能分的出勝負的。炎寒此時,卻只是靜靜的看著,並不動手。
但這時三個人心中所想,卻大相徑庭,傲飛鷹心中惶急,他知道自己這邊幾乎沒有力量,而對方看來馬上就要全體攻擊了。炎寒本想出手,但一來看傲飛鷹對這一人並不落下風,二來他也知道,對方眾人,只是聽那一個人說話,一時略有猶豫而已,他若一出手,對方立刻就要全體衝上,那是無論如何也打不過的,這該怎麽辦,一時他也想不清。
隊長心中卻全是爭功的念頭,他想搶先乾掉傲飛鷹,不想讓別人插上手,甚至他還妄想一個人乾掉炎寒,當然這絕不可能。
“好吧,既然你是東方將軍,又和那個人有關系,今天就看你的面子放過這些人。”隊長忽然說道,他這句話一說,所有人都有點吃驚,尤其是炎寒這邊的人。
是嗎?這麽容易?傲飛鷹心中一松,輕輕轉身,隊長隨即就全力出招,猛攻上來,卻原來只是要暗算。
可傲飛鷹卻並非那麽容易暗算的人,他一直也有戒備,急忙出手擋架,但隊長多少佔了些偷襲的便宜,武功悉敵的人,佔到這點便宜,便很容易立佔上風。就在這時,很多事同時發生了。
到這時炎寒自然不能袖手旁觀了,隻好一掌拍去,同時,隊長身邊好幾個人也緊接著出手,去迎接炎寒這招,就這在同時,先前認出傲飛鷹的那個人也同時狂攻向隊長,想要為傲飛鷹解圍,但旁邊幾人立刻出手製止他。
隊長抵不住炎寒攻擊,自然向後退去,旁邊的人自然接下兩人攻擊,那個想要攻擊他的人卻正被幾個同僚挾住。隊長全不猶豫,一掌正插在他咽喉,人便立時斃命。
這一下,讓眾軍人都有些吃驚了,隊長笑道“通敵求榮的人,自然是死罪。”
‘這蠢才,你這樣殺部下,真要有人整你,你說的清嗎?’炎寒心中暗想,但隨之心念一動,就有了計較。
“傲飛鷹,你退後,這些人有我來料理。”炎寒隨口吩咐,說的輕松無比,傲飛鷹不解,便面對著對手退後,他可不敢有絲毫輕松。
同時隊長領著眾人向前進了一步,他們和炎寒已經很近了,近到一出手互相都能擊中,可這數百戰士,炎寒又怎能是敵手,一下子他就會被殺了。
可炎寒非但沒有一點顧慮,反倒轉過身來衝傲飛鷹說道“有幾個人受傷了,你趕緊幫他們治療,現在這兒你的功力”
他轉身時,背心要害卻正對著那隊長,看來實在是個非常誘人的目標。
這!?隊長心中立刻又起了暗算了念頭,而且要暗算炎寒,看上去很像是個比傲飛鷹容易的多的目標。
一個年紀既輕,又特別有好奇心的人,所表現出的氣質,是非常容易讓人誤以為幼稚簡單的,炎寒正是這樣的人。
既要暗算,那就不可耽誤,因為他面對著炎寒眾多的朋友,只要他被人看出一點,這些人也會示警。再不及多想,隊長運起全身內力,凝聚於二指,直點向炎寒背心命門。
其實,他本來是可以選擇領人齊上,成功了那也是他的功績為主,比起一個人成大功,也差不了多少,可一個人本身有思維定式,當他習慣性選擇的機會出現時,他是很難拒絕的。要知道,人很多時候,是無法在面臨事情的瞬間判斷出該怎麽作的,指導他行為的,只有思維定式。
炎寒並沒有反應,他那一指完全順利的點到了地方,可卻立即發現不妙,他這指根本沒有點中。
只不過是普通的武功中混著幻術而已,這本騙不了他,可炎寒對這種人早已了如指掌,既貪生怕死,又貪名求利,既凶殘,且懦弱,對功名利祿又有著無比的渴望,這種人平常當然很小心,唯一不小心的時候,就是當他急著去爭功的時候,這時候,他心中會有一瞬的空白,而炎寒抓的就是這一瞬的空白。這瞬間,他根本沒看清炎寒並不極為高明的手法。
這瞬間哪裡還容的了他思考,但見一隻燃燒著的鐵拳,飄飄悠悠的直向他臉上撞過來,炎寒的身體,也已在他出指時轉過了半圈。這一拳其實來勢極快,周圍所有人誰也無法完全看的清,唯有首當其鋒的人,在那壓力之下,卻覺得拳勢緩慢。
只見那拳上爆射出耀眼光芒,將整個視界,照的白茫茫一片,讓他就如身處無邊的雪原,刺眼的白雪讓人心悸。雖然拳未及體,已感到熱氣灼人,但心中卻是一片冷森森的寒意。
雪原之上,突然間,便似春風忽至,大地上盛開了無數鮮花,五彩繽紛,變幻莫測,每朵花中,又緊接著開放了許許多多花朵,層層疊疊,無窮無盡。
鮮花忽然間全都凋謝,再也不見,不止如此,無邊的雪原,也隨之消逝,一切也不存在,所剩者,只有一片黑暗,一無所有,剩下的,只有一樣,便是無邊的寒意,盡管這拳上的火焰,已經把隊長的皮膚都烤的開裂了,但所感覺到的,還是寒意。
這寒意瞬間摧毀了他所有的判斷力, 一下子,唯一想到的就是拚起全力去接這一拳,但這拳卻並未發出,便已忽然收回,這竟只是虛招。可這卻並非真正的虛招,一般來說,虛招但為誘騙誤導,但沒有人會在虛招上真的花費力量。可真的虛招,又怎能有如此氣勢,若非有如此氣勢,又怎能引的對方把全身力道都用在接這招上。
這一下炎寒是成功的騙了他,可若只是一般的出手,或是用什麽靈巧變幻的手法,雖然也能一下子佔到優勢,但那是根本不夠的,隊長身邊就是成群正在全神戒備的高手,炎寒連多出一兩招的機會也沒有,只要不能一擊成功,佔到什麽樣的優勢也沒用。
只是炎寒這拳雖已全力擊出,看似全不留余地,但收回時,卻依然迅捷,下一招卻仍是迅快無比的發出。他在剛剛坐上那救生艇離開雲天羽之前,曾經見識過那種靈動飄忽,變幻莫測,如鬼魅般的出手。這時學來,遠不可能有雲天羽那般迅快,但也有了那種功夫的神髓,而且還多了雲天羽的風格中所無的強猛,雖然只是雛形,但已顯示了將來成為絕世強者的基礎了。
隊長發覺炎寒這拳並未打出時,他所有力量都已打空了,招式也完全用盡了余地,再想變招,哪裡還能夠,心中瞬間出現一個念頭‘完了’,這也是他這輩子最後一個想法了。
炎寒一掌已切到他胸腹之間,力量發出,頓時一具噴血的屍體便飛了出去,周圍眾軍本來已經要出手了,看到這情景,卻不由的愣住了,這等武功,和真正大高手也差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