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聲喊的,讓所有人都愣住了。 “我們是國家禁衛軍,在這兒是在執行大臣相的軍令,來”隊長解釋道。
“什麽禁軍!什麽軍令!我隻知你們在城市中心殺人,而且嚴重擾亂了這城市的秩序,還敢狡辯!”
“我們確實是”隊長又解釋道,如果這個人確實是警官,他可並不想與當地的警察發生衝突,警察雖然是實力很弱的力量,但卻也是極受重視的隊伍,如果在這兒發生衝突,他怕回去後不好解釋。同時他也看到他追殺的那些人也還靜靜的站著,便也放心與這警官說話了。
“確實是什麽?出示你們的身份?”這警官根本不等他說話,就立刻打斷。
隊長有些不高興,他執行的是政府最重要的任務,哪耐煩和這個家夥糾纏,有些不高興的說“我們是政府的主要部隊,到這兒是執行最高級別任務,你如果真是警官,應該配合才是。”
“我只看到你們在殺人,如果說是什麽任務,先出示你們的身份!”這警官仍然是這句話,隊長與他分辯了好幾句,卻也沒有任何用處,不管說什麽,警官總是堅持。
“我們幹嘛不跑?”程亦劭悄悄的問。
“絕對不行”孫千翱答道“我們只要有一點點動作,他們就絕不會安安穩穩的和這警官說話了,你當他們真會把一個地方警官很放在眼裡嗎?”
然後他又補充道“我猜,這人八成或是寒的朋友,或是娟華的朋友,只可惜他不是真正高手,可我不知道他是不是還有別的安排,安心等著。”
“如果要出示身份,也要我們互相出示身份,沒有我們專向你出示身份的道理。”隊長沒法,隻好退一步。
“少羅嗦,在這個地方,只有我有檢查別人身份的權力,快點出示你們的身份!”那警官不依不饒,仍是堅持。
這警官眼瞎了嗎?隊長暗忖,自己這些人,一眼也能看出是些什麽人,何況他也不可能沒看出來自己的隊伍武功如何,又怎敢如此糾纏?要知道,他雖有所顧忌,但其實,在這個已經沒有太多秩序的帝國,他真的在這兒整了這警官,甚至就是殺了他,也並不一定真有什麽事。
算了,還是退一步吧,他就上前報了姓名,在這警官帶來的儀器上驗證了一下身份。
“不錯,果然是政府的部隊,可那也不能隨意在地方上胡作非為!”這警官還是夾纏不清,仿佛根本就沒有腦子,只是說話間悄悄瞟了一眼炎寒的朋友,眼神中充滿了焦急。
“現在該你出示身份了,快點!”隊長有點不耐煩了,要是這警官再敢多羅嗦,他可就要不客氣了。
警官果然沒再羅嗦,也出示了自己的身份。
“方邱逸,一級警督。”隊長念著,身份果然沒錯,而且詳細資料上也說明了,他是這兒極受其他警察敬畏的人物。一切都不錯,就是現在的行為,實在有些不明白。
“怎麽樣?現在知道了嗎?你們在我的地盤上殺人,雖然謀殺未遂,到現在的行為,也至少觸犯了十幾條法律,而且嚴重擾亂社會秩序,我不逮捕你們就罷了,還不趕緊給我滾!”方邱逸仍在糾纏,到這個份上,已近乎無賴了。
孫千翱點了點頭,雖然他沒有猜到這人和炎寒的唯一交往,就是打了很丟人的一架,但他確實是來幫助他們的,這點可千真萬確,他一開始就沒想錯。要命的是,到了這個時候,對方也已開始這麽猜測了。
雙方又爭執了半晌,
隊長實在耗盡了所有的耐心,不願和方邱逸羅嗦,便領著部下踏前一步。 方邱逸立時攔到了他面前,雙手抬起,就待出手。
“你果然和這些亂黨是同夥!”隊長冷笑道,揮手擊去。
二人招式相交,方邱逸立刻口噴鮮血倒飛出去,孫千翱等人趕緊接住他。
孫千翱抱住方邱逸,只見他面白如紙,受傷已極重,心中不由的又涼了一截,本來指望他還有什麽別的安排,卻原來什麽也沒有,只不過打算纏著這些人,讓他們逃跑,不行時拚命而已。
隊長領著眾軍,就待直撲上來,大殺一場,忽然,一個火球,夾著一度氣勁從天而降,正落在兩群人之間,一聲轟鳴,卻把眾人隔開。
這是?眾人大喜,因為他們都認得這一招的風格,這是炎寒的燒鍋手,雖然這些人只在他與傲飛鷹那一戰中看過,但他的招數都有些特異的氣質,既使武功見識很平常的人,看一遍後也很難忘記。
可隨之幾個稍有理智的人,都覺得心中又是一涼。原來他們都已發現,黃娟華並沒有和他在一起。如果她要在,這時應該已經落下來了,她若不在,當初出去的那些人加在一起,在此時也遠遠不足。
炎寒不及下船,便攜著傲飛鷹從那快艇中跳出來,那快艇卻自然就慢慢的滑到一處空地上,這也是他剛剛從小女孩那兒學到的技能。
兩人從天而降,慢慢的落到兩群人中間,那些軍人看到他落下的氣勢,自然就忍不住退了一截,炎寒武功特殊,身法也特殊,在不如他的人看來,那也是相當有震懾力的。
小女孩果然不在,而且人也只剩下他們兩個,孫千翱盤算著,但炎寒在這麽短的時間內武功精進的程度,也出乎他的預料,可是要對付這麽多精銳的軍人,怎麽看還是不夠的,不知他還有沒有藏著的力量。
炎寒望著面前這數百戰士,論武功,他們每一個在一般的軍隊中,都夠作相當級別的軍官,這麽一些人,在此時卻只是一支小分隊。這些人要真是一擁而來,他和傲飛鷹兩人立刻就會被碾成肉泥。
隊長一見到炎寒氣勢驚人,心中先就有些畏縮,但到底是高級軍官,若是未打就先逃,這個“臨陣脫逃”的罪名,那也是不好承受的,再說了,他剛才布了個愚蠢無比的陣,一時丟盡了顏面,讓他面子有些掛不住,一時氣血翻騰,實在不想退了,何況炎寒氣勢雖強,但也不過如此,總也打不過這麽多人。
又是羞愧,又是氣惱,又貪功利,又自恃兵力,終於還是躍躍欲試,想要率眾合力把兩人乾掉。
“記住,千萬不要把我們放在心上,隻你一個人,什麽也不顧,就是打不過也走的了,他們也不能把你怎麽樣。”孫千翱悄悄在炎寒背後說。
“是啊,我在軍事教材中也看到,遠古兵法有說,太過愛民也是將軍的大忌,會戰敗死亡的,現在我們就是你的民,你不能顧太多的。”程亦劭也跟著說。
炎寒點點頭,這些他何嘗不懂,但真到這時候,他卻仍是不忍,可這次他和傲飛鷹兩個人,想要護衛這麽多人,那根本是癡心妄想,隻好隨機應變了。
眾人緩緩壓來,忽然有人喊道“東方將軍,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