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麽樣?”沉默許久後,肖明依問起妻子。 “不行,我本以為已經把她的功力驅了出去,可這丫頭的力量好毒,我拚著全身的功力,把她的力量清出體外,可怎麽也清不乾淨,總是有點若有若無的氣勁留在我體內,我一運勁,那力道就消失,可只要一放松的時候,總還會出現,一點辦法都沒有。”
“我也不行,頭好疼,也有一絲力道在頭顱之中,我要強行硬來,這腦袋非炸掉不可。”
“那怎麽辦?”
“這丫頭的力量看來憑我們是解決不了的,要不回去求師傅和臣相師弟幫忙,看他們有沒有辦法,或者那個人,也有可能還能解決,畢竟小丫頭現在還只有七八歲。”肖明依皺眉道。
“我說,有一件事你看怎麽樣?”姬雲柳小心的說。
“什麽事?”
“要不我們以後有機會投靠那丫頭吧?”
“你傻了!?憑真本事,她現在連你我都不是對手,投靠她,我們不就成了師傅的敵人,那還不是找死!?而且我們今天一見面就出手要殺她,那多少也得罪她了吧?”
“我不是說現在就作啊?不是說以後嗎?再說了,我們今天,也不能算很得罪了她,就算她計較,吃虧的全是我們,總算不得什麽大不了的過節吧?”
“你是這個意思啊?可她再怎麽強,總也得一年一年長大啊,那得多少歲月?其中會有多少變數?再說了,她可絕不會是傻瓜,我們若現在想法找到她,幫她些忙,說明這意思,也許她還能把我們當回事,真等她將來舉世無敵的時候,還能相信我們嗎?何況真到那時候,見風使舵的人多的去了,也未必能輪的到我們啊?”肖明依沉思著,一字字說。
“那就以後再隨機應變,這事恐怕是不太好玩,那丫頭”姬雲柳說著,忽然肖明依輕輕碰了碰她,使了個眼色。
一個人也從那煙塵中竄出,正循著他們的方向而來,他們沒有掩飾內力,對於高手來說,是很容易感覺到的。
來的正是謝禦程,他先中了一擊,傷的並不重,很快調息過來,反倒還沒他們兩個嚴重。
兩人緊張起來?都有些戒備,要知道他們先前可是等於暗算了這個人的。
但謝禦程只是很焦急的問“怎麽樣?你們乾掉終極實驗體了嗎?”
他與這夫妻倆本也不是熟人,這一見面,連打個招呼的功夫都沒有,劈頭就是這沒頭沒腦的一句,問的可也唐突的很。
還沒等兩人回答,他又趕緊加了一句“她可是與我交手,才落到這裡的,這件事,至少我也是和你們對等的,說到哪兒,也不能不算我的。”
原來只是來爭功的,兩個人都暗暗松了口氣。
“對不起,讓她跑了,她什麽事也沒有,我們倒都還受了傷。”肖明依立刻回答,雖然有些丟人,但這種事,可也沒什麽可隱晦的。
怎麽可能?謝禦程有些疑惑,這兩人武功可都遠過於黃娟華,如果說跑了,那也許是因為有些意想不到的變化,可她怎麽有能力把他倆都打傷?畢竟,他沒有直接領教小女孩控制內力機械的神奇力量。
“對了,您好,您是東方銀河省,C軍區的司令吧?二十多年前,我們似乎有過一面之緣。”肖明依拱手笑道,借著對方一愣,先打個招呼再說,他的妻子也跟著寒喧,兩人神情,都客氣的不得了。
既然已不需要殺人滅口,就是想作也不太容易了,那自然是以盡量客氣為是,雖然他們並不太聰明,這一點還是懂的。
“是啊,我是。”謝禦程說著,也跟著羅嗦了幾句,雖然還有些不明白,但回想起自己與小女孩苦戰的過程,也不再懷疑。而且他們如此受傷,必定是很不愉快的事,也不便多問。
“好可怕的小丫頭,實在比我原來想象的厲害太多了!”謝禦程忍不住感歎道。
“是啊,和她打,只要有一點不小心,有多少命都不夠丟的。”姬雲柳感歎道,隨即三個人互相對視一眼。神色中都有些恐懼,盡管他們恐懼的這個人武功還遠不及他們。
忽然,三個人幾乎同時感覺到什麽,一齊向一個方向瞟了一眼。
“那兒,似乎有什麽東西?”姬雲柳輕輕指著太空中說。
“是啊,我也這麽覺得。”肖明依也疑惑的說。
“我也有感覺啊,可為什麽又沒有什麽了呢?”謝禦程說。
“是我們被那丫頭嚇破了膽,生了幻覺嗎?”肖明依問道,可幻覺怎麽可能三個人同樣呢?
當然不是幻覺,是炎寒和傲飛鷹坐在一條小船上。
兩個人一路趕來,就在剛要到達的時候,炎寒忽然感覺到了什麽,立刻一個急刹車。
“你怎麽?”傲飛鷹問道。
“娃娃已經不在那兒了,她剛剛離開。”炎寒回答。
“你怎知道?”
“我感覺不到她了。”炎寒回答。
“感覺不到,那她會不會?”傲飛吞吞吐吐的,他沒敢把話說出口,但有些話不說出來也清楚的很。
“她沒死,也沒受任何嚴重傷害,否則我一定感覺的到。”炎寒非常肯定的說。
“當真?”
“當然,但我只是沒想到一下子撞到三個強大的內力。”
“你是說三個大高手!?”傲飛鷹差點跳起來,但炎寒趕緊輕輕拍了拍他。
“噓,噓,小心,千萬別隨便運勁,要叫他們感覺到我們的內力就完了。”
“我們不能趕緊跑嗎?”傲飛鷹問,同時努力抑製內力。
“船一啟動,他們就會感覺到,如果這還是完好無損的快艇,也能逃的掉,但現在這個已經壞了的可不行。”
“那我們?”
“等著,靜靜等著,你就當在修煉,修心,不要動。”炎寒果然是靜靜的回答,人穩定的如一尊石像。
看炎寒如此,傲飛鷹也漸漸靜了下來,畢竟他本也不是沒經過事的人,但看著炎寒這個大孩子,悄悄的又增加了些尊敬,他這小小年紀,怎能如此鎮定,實在讓人難以理解。
三個人又亂七八糟的羅嗦了半天,忽然,三人都頓了一頓。
“剛接到消息, 聽說那兩個小孩子的朋友在附近,有些當地的駐軍去捕拿,但沒有高手,可能不會成功。”謝禦程說道。
“知道,我們也收到了。”肖明依回答,而且為什麽會這樣,他也明白,那是自然的,高手本在這兒,互相一陣亂打之後,又受了不知從哪兒來的暗算,都各自走散,這個夫妻倆自然知道。而且黃娟華與炎寒的朋友中,根本沒有武功稍高的人,這個他們也是有情報的。
夫妻倆互相看了看,又瞅了瞅謝禦程,隨即便說“好的,我們馬上就去。”
可他們其實就沒有想去的意思,要知他們這時都已存了將來有可能的時候,見風使舵倒戈的念頭,而這些人,多少與“終極實驗體”有關系。當然他們絕不想現在去幫他們,那不可能,但現在去對付他們,可就不太適當了。
謝禦程立刻從他們的神色中看出不對,他卻沒猜出他們心中的想法,只是想到了另外一回事,他見到這樣的大船,卻只有這兩人,而他們還都有些不想動手,雖然他聽說了兩批人發生誤會的事,但畢竟沒有趕來,不知後來發展的詳情,那是不是還有什麽別的讓他們畏懼的人?
要知道,當初反對師傅的四師兄嵐傲,和三十七師兄,下落如何,雖有一些傳說,但並沒有人明確知道。炎寒是知道他們都已死去,別人可不清楚。
倘若他們尚在人世,而且武功更加精進?那可。。。。。。尤其是嵐傲,當初可就是全人類最強高手之一。
結果三個人各懷鬼胎,每人都說要去,卻都往反方向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