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內力的旋渦,這兒是這條船的樞紐,整條船的內力都在這兒匯聚流動,只是這時內力已流動到了本來不會流到的地方。 “哈哈哈,我本來還不會這手呢,剛剛在那星球上才學會的,要不是那個死魚臉的家夥,在那種地方和我打,我還真想不出呢,怎麽樣?好玩嗎?”小女孩大笑著,可出手中,卻沒有絲毫放緩。
肖明依擊中引擎之後,整個船略一震動,頓覺腳下的泥潭稀了許多,沒有那麽強的粘勁了,同時小女孩閃電般的一掌已拍了過來。
若了接了這一招,只怕還得陷下去,肖明依心一橫,強運內勁,硬擋下了這一擊,同時猛一用勁,把自己和妻子一齊拉了出來,兩人驚怒恐怖交集,想要還擊,但同時小女孩又已退走,不能拚的時候絕不硬拚,可能鬥的時候,又堅定無比,全無一點猶疑。
這樣的對手,卻無疑是最可怕的,遠比簡單的勇悍到極點的人可怕,因為你根本抓不到她的規律,單純有勇氣的人,只怕早已死了。
兩人跳出那看不見的泥潭,運勁一掠,但姬雲柳立覺丹田中一陣劇痛,隨之有些氣息不調,她中了小女孩的招,雖然丈夫及時趕到,中的不深,但也傷的不輕。
肖明依眼角瞟到妻子的樣子,但總還是想趕緊追到小女孩,能趕緊殺了她,但此時已不是開始時那般信心滿滿,只在這短短片刻,心理已變了,這時內心中想的,已不是成了大功如何。所有的,只有恐懼。
對,恐懼,他們此時,不知算不算和這第一次見到的恐怖女孩結下了梁子,但女孩一定是認識了他們,若讓她跑了,以後。。。。。。思之實在不寒而栗。
其實肖明依自己也中了一招,也覺痛入骨髓,痛的淚都流了出來,但也只能拚命追出去。
看小女孩似乎又是向船外跑的,肖明依暗想,還行,這附近能用的大部分機械都打壞了,她已沒什麽可用了,如果她飛出太空,那也能追的上,她來不及跑的。但這麽想的時候,他已沒有剛才那般自信了。
小女孩並沒有跑出飛船,她只是朝一側跑去,那是飛船的一根翅膀。
一下子,他們已經跑到翅膀尖的地方。這地方離中心最遠,也幾乎沒有機械可用了,這是要作什麽?肖明依無暇多想,一掌推出。
同時便感覺到飛船的發動機同時啟動,是最大的功率,這又是要作什麽?船就是開起來又怎麽樣?
但他一掌甫一推出,就覺得這船在迅速的動著,可並不是在發動前進,是在旋轉,極高加速的旋轉,他們本已離中心很遠,這時如此一轉,肖明依出手自然要向側面偏了一點點,只是一點點。可高手交戰,正是差之毫離,謬之千裡,他這一偏差,招式上立刻就落了下風,小女孩一劍立刻劃了上來。
一招失利也沒什麽,肖明依見招拆招,可他手一動,飛船在這瞬間,忽然一個急刹車,猛的頓住,這一下他出手又偏了一點點。
一連幾招,都是如此,這飛船在小女孩控制之中,怎麽動作都是她的決定,她自己自然能順勢出招,與這運動融為一體,可以說,這飛船的動作,就是她的招式。可對手卻無論如何也無法預測到。
接連誤差,可就有點嚴重了,小女孩一劍削去,他便躲閃的有點狼狽了。
總算他武功還強的多,每到緊急之時,他還能以勁急的招式勉強還擊化解,可像這樣打下去,要不了多久,就要凶多吉少了。
姬雲柳人已受傷,
自然落後了些,隻覺一股怪異力量如水銀瀉地般,猛的向她身體中滲去,心中大恐,隻好拚命谷起全身內力,將那力量驅出體外, 可這一下強運內勁,隻覺五髒六腑恍如要撕裂一般疼痛,隻痛的涕淚交流,人也蜷的如一隻大蝦一般。。 可丈夫正在與小女孩苦鬥,隻憑感覺,她也知道肖明依落了下風,隻好強忍著追上去。
小女孩拚了幾十招,終於打的肖明依再無還擊之力,一劍點向他眉心。
這一劍若是刺下去,那便是必死無救的了,但這時,姬雲柳也追了出來。
小女孩一劍淺淺的刺中,心知已來不及殺人,便微笑閃開,隨即便遠遠的飄了出去,很快就消失在太空中,走時還留下一竄清脆的笑聲“算你們運氣好,回家找媽媽玩去吧,小心,我還有最後一個禮物給你們。”
“這?她留下了什麽?”肖明依聽到小女孩的聲音,想起她離去前那一絲微笑,那雖幼稚可愛,卻又恐怖的笑聲,有點疑惑,懷疑的道“她,她到底還留下了什麽?大概是指給我們留的傷吧?”
這麽想本也不錯,因為他們受的傷確實都不輕。
“我看不像。”姬雲柳懷疑的回答。
忽然,隻覺一股漫天的力道夾著滾滾煙塵直衝過來,卻原來小女孩臨走時引爆了飛船。等兩人反應過來要躲避時,哪裡還來的及。
幸好他們已不在飛船內部最核心的地方,否則這下命也丟了,可饒是如此,兩個已受傷的人,在這衝擊之下,卻也有些狼狽,便急忙飛出去。
回頭看那不斷擴張的煙塵,不斷侵蝕著廣闊的太空,就如新星爆發一般,也覺心驚肉跳。
兩人互相看了一眼,不由的心驚肉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