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好多天沒見了,你到哪兒去了”夢黎昕問他,沒等他回答,又有人接著問了。 “這些天,你該不是真的和那個柳老師鬼混去了吧?”夢紫雲搶著問,聲音還很急切。
“胡說什麽?我除了那天上過她一節課之外,哪還見過她。”
“真的嗎?”夢紫雲追問。
“相信他,炎寒大哥不會說謊的。”
“噢。”夢紫雲點點頭。
“怎麽回事?你們怎麽會這麽想。”
“不只是他這麽想啊,現在整個學校都這麽想了。”程鑫接著說。
“開什麽玩笑?什麽整個學校,我有這麽出名嗎?”炎寒有點不信,要知道,尉遲校長這所謂學校,可不同古代,這是幾個星球中最大的校園,幾乎如同一個國家。
“當然了,不信,你自己看吧。”秦飛揚說。
這時,一大群學校的同學從周圍經過,其中有不少一面之緣的人,炎寒隨口和他們打了個招呼,可這麽些人卻都有意無意的回避他,個個目光暖昧,有些人還猥瑣的談著些什麽。
果然,自己幾乎什麽也沒作,竟然在這兒已經有些出名了,這是怎麽回事啊?
“現在關於這事的傳說可多了,什麽樣的版本都有,都說你和她當眾打情罵俏,暗地裡天天在一起,連學都不上了,還說你為了她和一群男人打駕。”
為了她和一群男人打駕?單從字面上說,這話倒也沒錯,可現實情況是,那一群男人打來了,難道他不還手嗎?
“那女人她自己怎麽說?”
“她,她什麽也沒說,有人問她,她只是笑笑,有時還嗯幾聲,雖然她什麽也不多說,可這不就等於承認了嗎?”程鑫回答。
這是怎麽了?難道那女人她自己一點不在乎,炎寒暗想。
“她不會在乎的,像這麽放蕩的人,哪還會在乎這種名聲。她這種人若還能追的上像你這樣的人,甚至於還是她的榮耀。”隨口說,他似乎看出炎寒的疑問了。
“那就能當眾說謊了嗎?”炎寒問。
“她說什麽謊了?”秦飛揚反問。
是啊,人家根本就什麽也沒說,怎麽能說她說謊呢。
“你可別小看這女人,一個人哪怕再普通,活到這麽長,也已經很老練了,何況她本也不是傻瓜。”程鑫提醒他。
“嗯。”炎寒點點頭。
“哇,原來是我們的情聖啊!”忽然,有人陰陽怪氣的叫著,看去時,卻原來是上回和他吃醋的男人。
炎寒不想理會這人,只是默默的走著,忽然一個人已經閃電般移到他身前。炎寒一看這個人身法,就知道他武功強過自己。
“只有我們樓叔,才有資格追求大美女,像我這樣的小孩子,當然是要讓步的,你算什麽,也能搶?”吃醋男叫道。
“喂,客氣一點,作人別這麽無禮,最少也得對人有點尊重。”
“你們誰想讓誰,和我無關,別擋我走路。”炎寒冷冷的道。
“在下樓輕辰,您就是在這兒名氣很大的炎寒了?”
“是嗎?我怎麽不知道我有什麽名氣?”炎寒看到這人,心中有些不快,這人文質彬彬,看似態度優雅,卻讓他有種說不出的厭惡。
“啊,這個?我確實久仰您大名了。”
“你有什麽話,直說吧。還有,別說您。”炎寒不想和這人多說。
“啊,是的,你,你要知道,這種女人,其實她很複雜,可能不像你想象的那樣,
只有我這樣的男人才能追的。”樓輕辰微笑說道,而他說的,也還真有點道理。 “她和我沒有任何關系,除了上過一節課之外,什麽也沒有。”
“你?你真的和她沒有關系?”
“夠了,哪有那麽多廢話?”
這個,樓輕辰有些猶豫了,炎寒說的很堅決,不由他不信,忽然這時,似乎是無意中碰巧的,柳絮妍卻正向這兒走來。
樓輕辰臉上,立刻是一臉的諂媚之色,如同貓兒見了鮮魚。
“柳姑娘,您”樓輕辰稱一個嫁了多次的老女人為姑娘,這稱呼本身就有討好的味道,可惜她還是不領情。
“你剛才說我這種女人怎麽了?”
“啊,對不起,是我說錯話了,柳”
“夠了!”
“啊,是的。”在柳絮妍面前,他卻如一條搖尾乞憐的哈巴狗一樣“對了,這位炎寒先生,他不是?”
“他當然是,他是我今生最愛,是我今後唯一的男人。”柳絮妍說話間走到炎寒身邊,隨手摟向他肩膀。
炎寒又驚又怒,這是什麽意思!?勝怒之下一掌從脅下推出去,擊向柳絮妍,她卻早有防備,輕輕化解,隨即閃開,那架勢倒真似是在打情罵俏一般,她武功卻還遠在樓輕辰之上。
驚怒只是瞬間的事,炎寒隨即便冷靜下來,他本不是輕易能激怒的人。
遠處的一幢建築頂上,尉遲弘文暗暗看著,心中愈發不快,想要現身說話了。可隨之發現一雙眼睛從很遠處瞪了他一眼,目光中精華內蘊,武功卻不在他之下,環顧周圍,卻一連發現了數位高手,竟似個個不在他之下,不由的又退後了半步。
“你!你剛才不是說她和你沒有任何關系嗎!?”樓輕辰大怒。
“這賤貨本就和我沒有任何關系!”炎寒說話有些不好聽了,雖然是女人,可這樣作的人,他實在也不想客氣。
“喂,幹嘛不敢承認啊,怕他打你?為了我,勇敢的上啊!”柳絮妍吃吃的笑著說,說謊說的就像吃飯般容易,相比之下,炎寒反而像是在說謊。
“柳姑娘,他不是你最愛嗎?我可以?”樓輕辰有些不放心的說。
“當然了,你要是有本事打贏他,你就是我最愛了。”
“炎寒先生,請,在下要得罪了。”樓輕辰很客氣的說,炎寒卻知道,真要動手,這人只怕也不知會多狠毒。
“等等,要挑戰我師叔,先得和我打。”邪翼修突然說,他總是這樣,不多一句話,可說話時,卻總是關鍵的時候。
“啊?是邪大哥啊,你不是在你父親那兒嗎?怎麽會在這裡,還有,我沒聽錯吧?這位,他是你師叔?”樓輕辰這才注意到邪翼修,而且他們原來本就認識。
不止是他,差不多周圍所有人都有是直到這時,才注意到他,雖然上回打過架後,已有人知道有這麽一個人,可還是都忽略了他。
“不錯,他是我師叔,我拜到一個真正絕世高手為師傅,這一位是師叔。”
“不會吧?”樓輕辰聽到這話,很有些詫異,他當然知道邪翼修的年紀。炎寒的年紀武功,大致也是看的出的,有點想問‘你最近是不是學會了開玩笑’,可卻忍住了沒問出來,他可是知道的,邪翼修幾乎從不開玩笑,尤其是重要的事,更是絕對不會,可這實在匪夷所思。
“當然會,你不配和炎寒師叔動手,要和他動手,先得和我打。”
“等等,這是我的事,你不需要插手。”
“不,這種人哪配和您動手,還是讓弟子來吧。”邪翼修急急的回答,沒理會炎寒,搶上兩步,衝樓輕辰急道“來,我們來玩玩。”
“等等,他他是找我的,不需要你負責。”炎寒急忙拉住邪翼修,他們兩個倒爭了起來,反把樓輕辰弄糊塗了,一時愣了說不出話。
邪翼修轉過身,低聲說“我知道這是你的事,但你記得嗎?我們第一天認識時,我就已答應了師傅,我要保護你。”
“那我問你,他的武功和你相比如何?”炎寒問道。
“他年紀比我小了十幾歲,練功也不及我勤,可我以前卻沒有一個真正好的師傅,我雖是小兒子,父親卻一點也不重視我。他倒是真正大高手教出來的弟子,我在見到師傅前,從未有明師教導,那是差的遠了。”
“現在呢?”
“最近有師傅指點, 武功長進不少,可惜時間還太短,現在若和他打,單以武功而論,大概最多拚個十幾招吧。”
“單論武功?你的意思是,還有別的?”
“他為人卑鄙凶惡,輕佻狂妄,可骨子裡其實意志薄弱,又沒有苦戰克敵的精神,論性格,他比我是弱的多了,真打起來,我不是完全沒希望的。”
“不是完全沒希望?這就是說,贏面很小,是不是?”炎寒說,心中暗暗盤算,自己又有多大把握。
“師叔,還是讓我來吧,我不能眼看著你有危險袖手旁觀。”
“如果你被他殺了怎麽辦?”炎寒直問正題,也沒時間羅嗦。
“在尉遲校長的校園中,他不敢殺我的。”
“不見得吧?你又不是不知道,現在是什麽情況,尉遲校長自身難保,還能保的了我們?
你父親的身份並不高,你也說了,你並不受父親重視,恐怕也正是因為這個,你才會丟下他,獨自在這兒學武,是不是。”
炎寒句句也沒說錯,邪翼修隻好點點頭。
“這個狂妄的家夥不會在乎殺你的,他真殺了你,自然會有人出面,說是學生之間鬥毆,意外死亡,尉遲校長又能把這些人怎麽樣。這種人。只要他能不負責任的殺人。你當他會客氣嗎?
還有,這些你並不是不知道,可你就是要拚死保護我,對不對?”炎寒凝視著邪翼修,那眼神讓他不敢正視,可堅持的,還是要堅持。
“無論如何,我答應了師傅,我可以死,你不能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