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喜歡嗎?要不要我也給你作一把。” “不,你給我作了,我也用不好,就像你說的那樣,不是我的東西,我得不到的。”
“也對。”
“對了,娃娃,你能不能先穿上衣服。”炎寒要求道,小女孩的裸體在他面前,他始終有點無措。
“好的。”黃娟華穿上衣服,想了想說“寒是怎麽回事?是不是因為你是男生,不過這些事我不太懂的。”
炎寒暗暗喘了一口氣,弄到現在,她總算稍微明白一點了,不過按她的年紀,這本也正常啊。
他這時才有心情,四面看了看,發現剛才驚慌的四散飛走的水鳥,又都飛了回來,不由的又有點吃驚。
“怎麽都還是活的!?一隻也沒死?”
“你喜歡我把小動物都殺死嗎?”
“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是說,你剛才那一招力量如此之大,我本以為至少要死幾百隻呢,怎麽這些鳥一隻也沒死?”
“這就是運用力量的技巧啊,就像我剛才所說的鋒利與遲鈍,就是關系著力量使用的形式,這也是。”
“這是?”
“好吧,我再給你看點東西吧。”
周圍的空中,有一些小飛蟲,黃娟華隨手捉了一隻很漂亮的金龜子,放在掌心,小蟲子使勁振動著翅膀,想要飛起來,被內力吸住了走不掉。
這是幹什麽?炎寒不解,卻看小女孩舉起那隻手掌,對著附近的一堵巨大的花崗岩石壁擊去。
那石壁轟然倒塌,碎成成千上萬塊石頭。
這力量並不太大,如果我現在用盡全力使出絕招,大概也能作到,炎寒尋思。
黃娟華翻過手,卻看那隻金龜子振動著翅膀,嗡嗡的飛走了,全身上下竟沒有絲毫損傷。
好神奇的功夫,剛強柔弱,強大的力量與微小的細節,能如此平衡的融合到一起,這才是真正王道的武學。炎寒暗暗心驚,能把力量掌握到如此地步,若是兩個力量差不多的人,豈不一出手就能要人死命。
到這時,炎寒才差不多體會到小女孩有多強,雖然邪翼修告訴過他,但那和自己的感覺畢竟不是一回事。
“想學嗎?”小女孩在炎寒耳邊說。
這?炎寒卻猶豫了,這段時間以來,他已經學了太多太多,實在不想貪多務得。
“想要很快學到我現在這樣當然不可能,可只是大致學習一點還是行的,你已經有基礎了,這應該不難的,怎麽樣?”
“好,我學。”炎寒咬了咬牙,無論如何,能和小女孩學習一點,是一點,還是不想放過。
可他這段時間跟她修煉武功,實在是苦不堪言,兩人的武學境界,實在是差的不知有多遠,這就如一個大學教授,來給一個幼兒園小朋友教大學課程。
當然,如果是一個有年紀,有經驗的人,自然也知道怎麽給武功較低的人傳授武學。
可黃娟華偏偏只是一個小孩子,哪能弄清該怎麽教別人,總是想到什麽,就隨意的教出來。
雖然她隨口點拔,也是炎寒平生從未見識過的武學精義,但那學起來畢竟是要有基礎的啊。而且她也實在不是一個好老師,小孩子性情,哪有什麽耐心,教起東西來又快又急。
總算炎寒武學天賦極高,意志極強,既癡迷於武學,又對黃娟華極為喜愛,才能咬緊牙關,一直學到現在。
每次她隨隨便便開口,說學什麽簡單,好學,容易之類的,炎寒卻知道,
那不知道有多辛苦。 這回說的是‘應該不難’,那該有多難!?炎寒心中有些惴惴,沒什麽,大不了像當初冬天時一樣,白天黑夜再不休息,心無旁鶩,一心隻專研黃娟華的武功。
一天,一天,這日子真的很辛苦,可無論多麽辛苦,這和當年為了保命而苦熬冬天,總是大不一樣。
不管怎麽說,這是他最喜愛的女孩再為他傳授武功,這也已經是他一生最幸福的時光了。
“你怎麽這麽笨!”小女孩又在大喊大叫,要知道,她教炎寒的東西,已經越來越接近武學中最上乘的精華,常人也不知要學上幾十,幾百年才能領悟,世上絕大多數人一生到死的時間也是遠遠不夠的,她卻老想馬上就把炎寒教會。
炎寒老老實實的聽著,默默的學習,過了一會兒,黃娟華忽然又像是明白了過來,很不好意思的說“對不起啊,我又沒禮貌了。”
“沒事啊,娃娃那麽可愛,怎樣我也喜歡。”炎寒輕輕撫摸著她的頭髮,很溫柔的說。
“嗯,就你和我最好了,我要你一直這樣陪著我,答應我嗎?”小女孩呢喃著。
“我早就答應過你了,我不會離開你的啊。”炎寒笑答,女孩就像忘了,又提起一次,相比起炎寒在乎她的程度,她對炎寒的依戀卻似乎更深。
可一切好歸好,炎寒也不知有多少白天黑夜,像他當初渡過冬天那樣日夜修煉,生命所有的內容只剩下兩個, 一個是和黃娟華在一起,另一個就是辛苦修煉等待黃娟華。
雖然每天都有小女孩以一身強大功力助他恢復,但那只是功力與肉體上的,精神上的疲倦卻無論如何總是難以消除的。
只是這樣的修煉,也確實極為有效,這短短的時日,他竟已漸漸追上邪翼修了。或者,炎寒自身巨大的潛力,也只有如此壓迫之下,才能真正發揮,只是他和小女孩都沒意識到這一點。
誰也沒有想到,炎寒現在的修煉,讓小女孩這樣的教他,對他來說,雖然不是最快的可能性,卻絕對是最好的。如果讓帝國皇帝厲祈威來教他,而且是不計代價的硬來,同時用最好的機器強灌功力,一段時間內進步還要更快些,但那是殺雞取卵,破壞潛力,損傷基礎,對日後成長為真正絕世強者可沒好處。
而小女孩卻也並沒有像鍾表一樣,準時每天都到了。忽然間,有兩天下午,她並沒有來。
有時間也許在學校裡轉轉吧,記不清多長時間了,小女孩不在時,炎寒都是獨自一人在學校偏僻的地方修行的,如果不是她每天固定時間到,炎寒甚至連白天黑夜的分界都忘了。
當然並不是一個,可一直默不作聲的邪翼修,既使在身邊,也似乎根本不存在。
轉轉吧,很久沒有像個正常人一樣了,連朋友們都沒有再見過。
走在這校園最熱鬧的地方,甚至都覺得有些陌生了。
但別人對他是不會陌生的,只要他出現,總是很快有人關注,而且並不只是他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