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條船靜靜的飄在黑暗的太空中,緩緩的向著那海盜基地飛去。有時的從某個大恆星的附近飛過,船中會忽然一亮,但轉瞬間,又會複歸黑暗。 那是一個很荒涼的星球,看似根本沒有人煙,但飛船繞著星球轉過半圈後,卻看到一片廣闊的建築,從遠處看,就和最繁華星球上的大都市沒有區別。
但當漸漸接近時,一切還是不同,這兒更多的是金屬的顏色,一片灰暗與死寂,雖然這兒來來往往的一切,顯示出比同樣人煙稀少的主流世界更為忙碌,但還是無法掩蓋那一片淒慘景象。
船輕輕的落在一片巨大廣闊的空地上,眾人依次下船,這個地方不止荒涼,而且空氣,重力,感覺,一切都不像真正城市中那麽舒服。
“我喜歡這兒。”黃娟華忽然露出很愉快的笑容“這兒這種粗曠,雄偉,和那種悲壯,驕傲的感覺。
“是嗎?師傅,恐怕沒有別人是會這樣感覺的。”邪翼修說。
“不,我也覺得喜歡,不為別的,隻為那種狂野的氣質。”炎寒也說。
“是嗎?你們倒很特別,住在這兒的人,恐怕沒誰是這樣感覺的。”莫炎澈說“也許除了傲飛鷹之外,他總說自己建了一片自由的土地,為了所有人。可我卻看不上他,自由的土地,卻要縱容一群人作強盜。”
是嗎?炎寒越聽越覺得有些不對,當你不熟悉一個人的時候,也許很難對他的一切作評價,自他和尉遲弘文交往後,漸漸明白這個道理,也許,見到這個人後就明白了。
莫炎澈帶他們到住的地方,一切供應也是應有盡有的,當然,在這個時代,這本也平常。
在這個說不上是城市,還是海盜基地的地方,也是什麽都有的,比起真正城市,也許隻少了一樣,源。
單說源機器,這東西並不是沒有,可既使有也沒用,你當然可以搶的來,有居民的星球上,這機器到處都是,搶幾台來當然沒什麽難的,但到你手上,就是廢品。
“你們先在這兒住著,我去找傲大哥,如果你沒問題,明天就和他比武好嗎?”
這個?別人還沒說話,黃娟華卻道“行,沒問題。”
“我有些擔心,這兒似乎不像一個很安全的地方。”尉遲弘文說,當只剩他們這些人在的時候。
“對於我們,有很安全的地方嗎?我們是逃犯。”炎寒說“可能這兒還安全些,我隻擔心一件事了,就是這個比武,這事你們怎麽看?”
最後一句是問所有人的。
“恐怕不太好玩,”程鑫道“如果那傲什麽的,比今天這個還強的多,我怕炎寒大哥現在還沒那麽強。”
“是啊,寒,你真有把握嗎?剛認識的時候,以為你在隱藏實力,現在不這樣覺得了,可你不會是還藏著什麽吧?”夢黎昕道
“不,沒有,我有多大本事,一直也沒瞞過你們。”
“如果是這樣,那恐怕不行吧,我知道娟華會幫你,但如果這人很強,那就怕還不夠,也許你是不是拒絕的好,反正現在還不是真正朋友,拒絕也沒什麽。”孫千翱說。
“那也沒什麽,不用急著決定什麽,先看到那個人怎麽樣再說。”黃娟華笑道。
“是嗎?”
“對,照我猜,那個人雖號稱海盜王,恐怕未必太強,他並不像校長那樣能獨霸一方,是幾個星球的主人,而是藏著當海盜,雖然強,也有限。”黃娟華思索著說。
“而且我們總這樣幾乎與世隔絕的生活,
並不一定好,遠離世界,很多事都不方便,想完成我們的目的也很難。而要接觸什麽,這海盜也是最好的選擇。” 黃娟華又一次讓人很吃驚,別人當然知道,她雖很幼稚,但武學上極高明。可誰也沒有想到,她思考這些問題,也一樣有她的道理。
“娃娃,說真的,我想不到你能想的這麽多,但我只是不知道眼前這場比武,你該怎麽幫我。”炎寒道“如果是我和人交手,恐怕不太好用你今天這樣的手段了,總不能讓人再看出來,我也不行,還有人在暗中。何況武功更強的人,也更難糊弄,你用什麽辦法,可以讓他看不出來。”
“如果我的功力,可以從虛空中傳入你的身體,經過你的身體,從你身上發出來,大概不是非常高明的人,也感覺不到了,這個人不會有這麽高明。”
“從我身上?你能作到?”
“對,三個月前,我也不行,今天之前,你不行,但現在行了。只有你,我的功力可以經過你的身體,再發揮作用,別人也不行。”
“這似乎很有趣,這場戰鬥一定很好玩。”炎寒也有些雙目放光,他又被帶上黃娟華的步調了。
“是啊,強敵不是隨便能遇到的,一場這樣的戰鬥,更難得到,我總是要把最好的留給你。”小女孩笑道,笑的可愛極了。
很快,眾人各自休息,黃娟華也找地方獨自安靜下來,她稱之為‘睡覺’。
但炎寒和他的幾個朋友還在一起,炎寒悄悄的用電腦輸入了幾個字“你們今天有沒有覺得娃娃很凶?”
他不敢說話,黃娟華睡覺時,感覺更敏銳,雖然在離的有相當距離的房間,但也莫想讓她聽不到。
“很凶?娟華很善良啊。”孫千翱回答,也用電腦回答。
“很善良,但又不是全部,對不對。”
“是啊,你們記不記得,大家第一次見到娟華時的事。”夢黎昕說。
第一次, 那是在學校外面,邪翼修來追趕他們的時候。那時?對了,有很多在逃跑,只是想從她手裡逃出去,躲避她。
“她教你們武功三個月了,你們感覺怎麽樣?”
“還行吧,雖然很嚴酷,但那也是必須的啊,古代就有嚴師出高徒的說法。”秦飛揚回答。
“是啊,古代就有所謂魔鬼老師,魔鬼教練一類的說法,現在這時代也有不少,這些可不是什麽貶義詞。”夢紫雲說。
炎寒輕輕搖了搖頭“那是因為有我一再的囑咐,你們沒有體會到更多。如果讓你們嘗嘗,你們就知道有多可怕了。”
怎麽樣?所有人都用詢問的神色看著他。
“我不知道別的所謂魔鬼訓練是怎麽回事,但我猜,也許自有人類,沒有第二個人是像她這麽教人的,如果不是我,也許世上沒有第二個人可以承受她這樣教法。”
“我知道,我見識過一些。”邪翼修說“而且今天也有些不對勁,她命令我把那場戰鬥打到底時,我就覺得似乎不像她平時的善良。”
炎寒點了點頭,他的女孩很奇怪,一切都很奇怪,有些地方,似乎像是一些並不調和的性質的混和,不明白。
想起了她的來歷,和那四個母親的說法,這其中似乎有些什麽,藏著些什麽他到現在也無法知道的事,撲塑迷離,無可捉摸。
不,不用多想了,有些事雖然就在身邊,但也很遙遠。他也要休息了,要為眼前的戰鬥作準備。
為了他一生至今為止,最強大的對手,雖然還未見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