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寒猛地四面環顧,忽然發現他們在一個露天的大坑中,周圍俱是煙塵砂石,連一點點人類的痕跡也看不到,這哪裡還是在什麽大城市,簡直就是在一個荒涼的大隕石坑裡。 娃娃呢?她並沒有丟,而且炎寒立刻找到了她,很容易,這大蘑菇並不是以他為中心的,而是她,她就在這大坑的中心。呆呆的站著,雙眼定定的望著天空,如一個大理石的雕像一樣一動不動。
“娃娃!娃娃!!”炎寒大喊道,可她卻充耳不聞,就如真的死了一般。
飛船上,太空中,離新上海市主星球不遠的地方,炎寒等人離開之後不久。
“你們看,他們真是能找來什麽特別的機器來幫我們嗎?”夢紫雲問。
“當然了,就算那些家夥不可靠,至少寒是可靠的,他既然去作了,自然有他的道理。”秦飛揚回答她。
“可我不覺得那些機器能有多大作用啊,現在我一點也不覺得源還有什麽用,至少沒有娟華的內力有用。”
“那也許只是因為我們功力還不高,何況我們怎麽能讓一直讓娟華這麽費力呢?那麽多人,她不會很吃力嗎?”程鑫說。
“是這樣啊,可我覺得娟華好像是無窮的,她”話說到一半,忽然從飛船外傳來一個聲音,一下子,大家都嚇了一跳,不止是因為突然有人說話,而且因為這聲音從飛船外傳來,卻並不是從通迅設備上出來的。
一個能將聲音從太空的真空中送來的人,誰也知道這是個多麽強大的高手。
“請問你們是什麽人,你們的船在這是什麽目的,要前往何處?”
簡簡單單的說來,平淡而又客氣,就如一個想要登門拜訪的朋友,只是一句平平常常的話而已,但所有人都嚇了一跳。
說話的人既無一般貴族的傲慢,又沒有凶惡霸道的味道,但隻這樣隨隨便便一說,卻自然有種威嚴氣度,就如那種從來就掌握著極大權力的人,縱然謙虛謹慎,但卻自然有種高高在上的感覺,只因他的血液中早已溶入了那種地位。
更何況這些一直在亡命的人,本就不可能沒有警惕,又是在這種並不正常的時間地點,驟然聽到這麽一句問候,哪能不驚慌。
這時他們才發現,一條巨大的戰艦,就在眼前。這船什麽時候來的,並不知道,但卻絕不會是一下就到的。
程亦劭輕輕啟動了什麽機器,立刻把這船的全息像打了出來。
“一級戰艦。”程亦劭脫口而出。
“怎麽?爸爸,你也在這樣的戰艦上服役過?”程鑫問。
“哪有,我看也沒看過,但我的軍事教材裡,當然要學習這些的啊。”
這時,那問候似的聲音又響了起來“請回答,你們是什麽人,要前往何處,有什麽目的。”
“這些也是海盜嗎?”夢紫雲問。
“不可能,海盜哪有這種頂級戰艦,而且這說話的人無論功力,氣質,和問話的方式,都極不一般,絕非尋常,這樣的人,既使不是政府的人,也絕不屑於作海盜。”孫千翱突然說,他平時也如邪翼修一般,沒必要時幾乎從不說話,眾人都不太注意到他。
可這時一說話,大家都覺得很有道理。
“那我們該怎麽辦?難道老實說嗎?或者拒絕回答,還是說我們只是旅遊的?”秦飛揚問。
“怎麽回答都不行。”程亦劭說。
“那麽難道又得等著娟華回來,怎麽娟華每次出去,都要出事啊。”
“不,大家最好祈禱娟華不要回來。”孫千翱目光平視,淡淡的說。
“為什麽?”好幾個人一齊問他。
“要是我感覺沒錯,這次來的人就是來找娟華的,而且他們知道他們要找的是什麽,如果是這樣,娟華就決不能回來,我們全都死在這兒,他們最好也別回來。”孫千翱目光如炬,比他當年陪炎寒第一次用源時,早已鎮定了許多。
“不錯,我也這麽想。”程亦劭也點頭讚許。
話雖這麽說,如此堅定不顧生死的人,又能有幾個,大部分人當然還是希望可以平安的渡過,而且很多人還是以為,小女孩是無敵的,絕不會輸給誰,就如那些警察們對他們的“超級警官”的實力絕對信任一般。
眾人猶豫中,那船的第三次問候也來了。
“請問你們是什麽人,你們的船在這是什麽目的,要前往何處?誠心的請求你們的回答,如果再不回答,我們可能不得不動用必要的武力了。”話的最後雖說著武力,但口氣卻更禮貌,就如下級或弟子對上司尊長說話一般。
他們還未回答,傲飛鷹的部下卻忍不住了,很多人怒吼起來。
“搞什麽鬼啊,有本事不要憑那大戰艦,到我們的船上來決一勝負啊。”
“嘔?是嗎?你們沒有本事離開船到太空中戰鬥嗎?憑這個本事,也敢說話?”一個很甜很膩的女聲傳了過來,這和剛才並不是一個人。
這女人說著,就離開那大船,真衝傲飛鷹的戰艦而去,後面一個男人挽了她一把但卻挽空了,趕緊喊道“別”,但也來不及,隻好又說道“小心。”可這句話說出來時,那女人已經落到了一條船上。
炎寒的那條船上,眾人從通迅設備中聽到從那幾條戰艦上傳來的慘呼聲,聲音聽來淒厲之極,但卻隻幾秒就結束了,仔細聽的話,能聽到這是許許多多聲線不同的男女的叫喊連在一起,但你不小心聽,就只是一聲。
傲飛鷹那幾條船分散在太空中,中間還隔著並不近的距離,他那幾百名部下分別在這些船裡,這女人竟一下子就把他們全部擊倒。
“怎麽樣?你們現在是不是還覺得這個人沒有娟華強大?”孫千翱抹了一把冷汗說“何況她也不像是對方最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