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聲罷了一說,一切就不可收拾了,只是這一小回,他整個人就快在瞬間蒸發了,連碎肉殘渣都留不下來一點。 忽然,只聽到一陣格格笑聲,黃娟華抱著一大把漂亮的寶石進來,那麽多的寶石,堆的比她的身體還大。
“啊!寒!”黃娟華扔下寶石急忙上前,二指點在炎寒後頸上,助他平定氣血,恢復寧定,不一時,炎寒就已安靜下來,那些血也真正與他融為一體。
這下黃娟華回來的卻正是時候,如果遲了,炎寒便是死路一條,但若早了一點點,這血就會在炎寒身上漸漸消逝,不會真正與他融合,正是恰到好處。
炎寒站起來,小女孩還有些不放心,很小心的問“你怎樣,呼吸有什麽不順嗎?身上是不是還有什麽不舒服。”
“沒事,我現在好的很。”炎寒笑道,他是真覺得好的很,隻覺全身內力奔騰流動,洶湧澎派,頭腦也忽然覺得特別清楚,就在這時,有些以前不明白的武學知識,也似乎忽然就懂了。
“你沒事就好。”小女孩很高興。
“這些就是娃娃弄來的東西嗎,好漂亮啊。”炎寒撿起一塊寶石稱讚道。
“那當然了,你知道嗎,帶著這些石頭,雖然不像帶人那麽難,可難度也很大的,不小心就碎掉了。寒,你想學嗎?”小女孩並不太吃教訓,忽然間又想教炎寒非常艱難的東西。
“還是等等吧,我現在學的還沒學會呢。”炎寒有些惶恐,雖然他現在的感覺有點不一樣,可畢竟還跳不到那種程度。
可是這時,他們都沒有想到,正是遇到了黃娟華,炎寒才能把武功練的那麽快,換了第二個人,也不可能。
到了今天,一切更是特別了,特別的是他得到了黃娟華的血,那是誰也不能給他的,大帝也不行。更特別的就是這麽特別的過程,那也只有命運能給,誰也給不了。
“對了,娃娃,你不是一直想要離開這兒幾個小小的星球,到廣闊的世界上玩嗎?”凌碧柔問道。
“是啊,可我現在隻想讓他陪著我,他要不陪我,我就不想到哪兒去了。”黃娟華瞟了瞟炎寒,忽然有點臉紅。
“一切都隨你,只要他願意,什麽都好。”
“寒,你答應嗎?你以前說過不賴皮的,我們打過勾勾,你記得吧?”
“當然,我會用我的生命和一切守護你的,我自然會陪著你。”炎寒笑答,將小女孩抱在懷中。
“那太好了,只要有你陪我就好了。”
到這個時候,他終於有一點點自信敢說這是他的女孩了。小女孩依偎著他,很乖很乖。
“對了,爸爸媽媽也一起去嗎?”
“不行,這絕對不可能。”
“那?”黃娟華有點傷感了。
“娃娃,別這樣,一個人得到些什麽的時候,總要失去一些,這是沒辦法的。”父母兩個一起勸慰道。
“嗯,”黃娟華立刻又高興起來“好的,只要他陪著我就好了。”
這一刻,小女孩很高興,很幸福,這時,所有人都很高興,可其實並不完全,除了小女孩一個人外,其他人的高興之下,都隱隱含著巨大的擔憂。
可就是這時,還沒有人意識到,從這一刻起,兩個人將要開始對抗的,是整個人類世界。
兩個人回到學校時,已經是第二天了,朋友們都在,誰也沒出事。
“不,有人出事了。”有人回答他“就是校長。”
“校長?他怎麽了?”炎寒問。
“他就在家啊,你自己去看就行了。”
尉遲弘文看上去並沒有什麽,氣色也並不壞。炎寒看不出他有什麽,眾人也都看不出。
黃娟華上前,伸手探他脈搏,隨即說道“你昨天被那個人打傷,我以為治好你了,怎麽那人的紫電竟留在你身上。”
“對。”
“你現在是不是每隔一小段時間,就會覺得很疼,很痛苦。”
“是啊。”
黃娟華又在發出功力,可過了一回很喪氣的說“竟然連我也解不了?”
“是啊,這樣特殊的傷害,並非功力可以解決,你武功雖強,確實還不行。沒什麽的,我也認命了,算了。”尉遲弘文平淡的說。
“這樣啊,那天怎麽讓那個人跑了?應該把他留下來的。”黃娟華恨恨的說。其實,尉遲弘文所受的傷還不是非常之特殊,如果她年紀再大一些,也並非不能解決,但這時的她,暫時還沒有那個能力。
“不,沒用的,留下他,他也沒那個本事治好我?”
“他自己的功夫,為什麽不行?”
“這個?你,對了,你叫什麽?”尉遲弘文問。
“黃娟華,你也可以叫我娃娃。”
“好的,娃娃,你武功確實高,可有些事還是不明白,這世上什麽事都是破壞比建設容易,他雖會以這種歹毒武功傷人,但他沒有解的能力,要以功力來解,差不多要相同武功三四倍的力量,而且武功也要精純的多的人,才能解的掉,不同武功的人就不知有多難了。”
“那他自己可慘了。”黃娟華忽然想起。
“怎麽?”炎寒問。
“他從背後襲擊我,被我用更強力量打了回去,把他自己的力量強行壓迫回他自己的身體內,當時如果靜靜坐下來調息一回,那是他自己的力量,倒也能解決的掉,可他當時只顧拚命逃跑,等他停下來時,已經來不及了。像這樣,他受的,會比校長厲害的多。”
“很好,這樣的人,應該嘗嘗自食其果的味道。”炎寒笑道。
“可我覺得你體內另有一種詭異力量,這好像不是最近的。”黃娟華又問。
“不錯,你感覺的很對,真想不出,你這個年紀,怎麽竟有如此神功,這根本已超出了像我這樣人的理解范圍?”尉遲弘文感歎道。
“超出你的理解范圍,怎麽說?”炎寒問道。
“她這個年紀的小孩子,有這麽強的武功,根本就不可能存在這樣的人,但她偏偏存在。”
“為什麽?”
“按照現在的源,和現在這個世界武學的原理,假設出生了一個武學天賦最絕頂,也是最勤奮刻苦的嬰兒,這已經接近於絕對不可能了,幼兒哪有那麽勤奮的,何況天賦和勤奮這兩點本身就是相互衝突的,絕對不可能完全結合。
然後給他用世界上最高級別的源機器,再由大帝,大臣相,加上他們那一批最強的人來盡全力調教,限於時間不夠長,而且智力與身體都要一定的年頭來發育,等到娃娃這個年紀,絕對遠遠達不到娃娃這麽強武功。我所以說她已經超出了我理解的范圍。”
“她用的源是4級的,並不特別高,她也從沒任何人教過。”炎寒說。
“我都不太用源,我不喜歡那玩意。”黃娟華又趕緊補充道。
“所以說就更是奇跡,更加不是我能理解的了。”尉遲弘文連連點頭,連連驚歎。
“別說這些了?校長的傷是怎麽回事?”小女孩問道,都這樣誇她,也讓她很不好意思。
“那是二十年前了,你們倆都還沒出生。那時有一個從政府來的高手,和我一場大戰,被我殺了,他武功其實未必比我弱,可能我比較走運吧,但他給我留下了一個很可怕的傷,他的力量潛藏在我體內,揮之不去,結果我只剩下不到兩成的內力,而且再怎麽練,怎麽治,都沒有用。 ”
“啊?我明白了?從那個樓輕辰開始挑釁,其實在試探你。”炎寒一下想起。
“對,這二十年來,我一直不敢讓人看出來,幾乎不怎麽和人交手,有時就得裝神弄鬼的,說來可笑啊,其實這些年,我只是靠虛名維持這地位。”
“校長,對不起。”炎寒突然說。
“什麽事要對不起啊?”尉遲弘文笑了笑,樣子和謁極了,這時真的只是一個溫和的小老頭。
“我曾經貶低你勇氣不足,實在是大謬不然。”
“也沒什麽啦,我本來就不是那麽勇敢的。”
“對不起,真的對不起,其實你真的是沒有辦法,你已經作了你該作的事,我還”炎寒說著,聲音越來越小。
“別說那麽多了,我都不好意思了。”
“對不起。”炎寒又輕輕在心裡哼了聲,但再沒有人聽見了。
“這些年我沒出手,恐怕早就有人懷疑了,試探也不是從這次開始的,像你們很多人經歷過的清潔行動,就曾讓車隊從我頭上飛過,生怕我看不到,那也是一種對我的試探,結果我沒出頭,那時就已經算是露了底了。
但他們畢竟還不敢確定,這次從一開始,所有人都在一旁觀看,試探,包括那些情報局探員,還有一旁盯著的高手,像昨天和娃娃大戰的那個高手,他們每一個都對我有多少武功,心存疑慮,所以一直在等著我顯示什麽。”
“昨天和師傅打的那個人,他是我父親,叫”邪翼修猶豫了幾秒後插話,可隨之尉遲弘文立刻答道“邪冀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