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不宜遲,林森拉著李思闕要走。
只是剛剛觸碰她的手腕,李思闕柳眉微皺,委屈的連忙縮回手。
“愛妃,你受傷了?”
林森注意到她表情很吃痛,心中奇怪,自己沒有用力,怎麽會疼成這樣?
隨即低頭一看,只見李思闕白皙的手腕上,竟然都是淤青。
看這個傷勢,顯然是形成時間不久,這是怎麽回事?
李思闕是自己的妃子,雖然今天才洞房,但林森也要為她主持公道。
只是,他剛剛要質問,熟悉的記憶湧來。
這淤青,竟然是他弄得,嚴格來說,是原主。
原主獨寵方貴妃,娶李思闕,其實是不太願意的。
剛剛洞房花燭,李思闕也因為說,今夜大內侍衛數量少了一些,懷疑會不會有事。
此話觸怒逆鱗,原主拿著竹棍抽了她幾下。
當時就把李思闕抽疼,之後,原主毒猛地爆發,倒在床上。
李思闕嘴唇蠕動,有些委屈的低下了頭:“是臣妾說錯話了,太子打臣妾,是應該的。”
說完,豆大的淚珠就滾落下來。
沒辦法,李思闕雖然是個堅強女子,但此事確實讓她覺得委屈,明明她示警是對的,卻被受罰。
“愛妃,是吾錯了,向你道歉。”
林森抓住李思闕的手腕,鄭重道:“我會好好珍惜你的,不會再有下次。”
這李思闕在原主死後,竟然以死明志,可想而知,品性不壞。
再加上,李思闕背後李家,乃是當朝將門世家,滿門忠烈,軍力不可小覷。
若是能得到李家協助,如虎添翼。
這樣的好娘子,疼都來不及呢,原主這傻子居然打人家,愚蠢之極。
聽著林森的話,李思闕卻是有些呆愣。
太子竟然向她道歉。
傳聞太子脾氣倔強,不明事理,可現在一看,完全不是如此。
“臣妾不敢接受殿下道歉。”
“愛妃,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隨朕出去。”
“是。”
今夜,因為徐安要刺殺他的緣故,守護這裡的大內高手都被支開。
這些大內高手只聽令於皇上,二皇子能量再大,也是指揮不動的。
所以當務之急,是喚來這些大內高手。
可出去後,並未看到一個人,看來大部分人都被徐安那家夥調離此地。
他果斷前往養心殿。
養心殿外,戒備森嚴,不僅僅有各路大內高手守護周圍,更有禁衛軍巡邏。
“參見太子。”禁衛軍統領楊明,看到林森過來後,半跪在地喊道。
“楊明,父皇如何了?”
“已經熟睡。”楊明抬頭,有些奇怪,太子不是洞房花燭麽,今夜怎麽有空過來。
這時候,他注意到,林森的衣服上,竟然有不少血跡,頓時臉色大變。
“殿下,你身上血跡……”
“剛剛我遭遇刺殺,是徐安所為,他被我打暈,你派人火速過去將他抓起來。”
“是。”
“另外,我擔心幕後黑手對父皇不利,我進入看看他。”林森說道。
楊明正色道:“請太子殿下放心,入夜之後,只有徐禦醫進入過養心殿內。”
“徐禦醫……”林森眉頭一皺,印象中,二皇子做事小心,父皇在的情況下,他可不敢對他動手。
今夜他既然敢動手,此事有蹊蹺。
“嗯,
我進去看看,你隨我一起。” 楊明想了想,點頭:“好,那我們輕聲一些。”
來到門口,就看到皇上的貼身太監,曹喜站在門口守夜。
曹喜也是一等一的大內高手,一身內力渾厚,勁道十足,所以哪怕一晚上不睡,他依舊神采奕奕。
“參見太子殿下,不知如此深夜,找皇上何事?”曹喜看了一眼林森和李思闕,有些奇怪。
楊明把林森剛剛說的說了一下。
曹喜聞言,瞬間大怒:“徐安那狗賊竟然敢如此,看雜家回頭不扒了他皮。”
身為太監總管,曹喜在宮裡一人之下萬人之上。
可以說,除了皇上、太子和皇后,所有人都要敬畏他三分。
說話間,曹喜身上不禁流露出一股龐大內力。
這股內力林森很熟悉,武俠那一世他父親就運用過。
如今再次發現,他馬上意識到,這是個武俠世界,而且看曹喜這一身內力,恐怕武力值要比武俠那一世強。
“曹公公,事不宜遲,不看到父皇安全,我心難安。”林森正色道。
林森的態度,讓楊明和曹喜都有些吃驚。
這還是那個不學無術,腦子有些呆的太子嗎?
仔細想想,曹喜也釋然,人都會長大的,也許太子開竅了呢?
“嗯,太子殿下請稍等,雜家這就進入稟報。”
身為貼身太監,哪怕太子要見皇上,也是需要他先稟報才行。
說到底,這是因為,林森雖然是林世明的兒子,但首先是君臣關系,其後才是父子關系。
規矩不能亂。
對曹喜,林森是很放心的,曹喜已經是大內總管,對父皇忠心耿耿,想要買通他,那是吃了豹子膽。
曹喜推門進入,片刻後, 曹喜急匆匆開門。
“公公……”
林森看著曹喜凝重神色,心中咯噔一下。
“殿下,陛下……陛下……駕崩了。”
轟!
父皇駕崩了。
林森心情複雜,雖然說這不是他親爹,但每一次繼承原主思想和記憶,總會殘留很多感情。
此時的他,只有一個念頭,悲傷。
“殿下……”楊明也懵了,“徐太醫來看陛下的時候,還說沒什麽事,多休息就好,怎會如此?”
“我先進去看看,此事暫時不要聲張,楊統領。”
“臣在。”
“你抓住徐安之後,帶領所有禁衛軍,封鎖皇宮出入口,不許任何人進出。”
“另外,你火速派人前往徐禦醫府邸,將徐家上下所有人,押入大牢。”
“是。”
楊明抱拳領命,第一時間離開這裡。
林森帶著李思闕,和曹喜此時進入養心殿內。
快步來到病床前,就看到一個面色發白的老人,身體已經僵硬。
這個老人,正是先皇林世明。
“父皇。”
林森來到床邊,神色嚴峻,他上前摸著林世明的手,已經拔涼拔涼。
而在床頭邊上,有不少嘔吐物和鮮血,顯然是因為中毒太深,口吐鮮血而亡。
“噗通!”
曹喜跪在地上,顫抖道:“陛下駕崩,按照大夏律例,太子擇日登基。”
“參見皇上,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與此同時,李思闕也跪在地上,和曹喜同時參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