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
李思闕一聽,也有些奇怪。
林森回憶之前點滴。
原主肯定是死了,他融合之後,體內毒素似乎被思維氣團祛除。
現在沒事是沒事,可一定要找到幕後黑手。
說起來,原主雖然是太子,可出現這種情況,都怪原主。
原主名叫林白,真的是個小白。
他不是紈絝子弟,但腦子有些呆,平日裡也不太管朝政,整天就喜歡鬥蛐蛐。
而在父皇重病這段時間,他開始負責監國,可什麽都不懂,皇權就這樣逐漸被吞食。
洞房花燭夜的前夕,林森記得,他並沒有吃過什麽東西,僅有的一些飯菜,吃之前都有人試吃,他才開始吃。
那麽答案只有一個。
林森拿起桌子上的宮廷龍吟杯。
這杯子太子專用,外面鍍金,雕刻有一個三爪金龍,栩栩如生,霸氣側漏。
剛剛喝的交杯酒,就是用這個杯子喝的。
李思闕所用,是宮廷鳳舞杯。
外面雕刻有一個飛舞鳳凰,猶如正在翩翩起舞,美不勝收。
下毒之人,熟悉宮裡規矩。
他知道自己專用杯子是哪一個,隨將毒塗抹杯子內側,這樣的話,只會毒死他一個人。
“殿下,你是懷疑這杯子……”李思闕瞳孔放大:“可是,為何不直接下在酒裡,這樣我也會死。”
“你死了,怎麽找到替罪羊。”
“啊,有人要嫁禍我?”
“不錯,能做這件事的人不多,而且我若死了,只會對一個人有力。”
“二皇子,林玉。”林森森寒說道。
說起來,他和林玉是一母同胞,他只不過比林玉早出來,但待遇天差地別。
林玉一直不服,暗中發展勢力。
哪怕以前林白智商不高,可早就聽說此事,但林白沒放心裡去,畢竟父皇還在,他貴為太子怕什麽。
與此同時。
太子殿寢宮外。
一個中年太監徐公公來到一個年輕男子面前。
此男子穿著黃色長袍,身材高大,項短頸粗,面如紫玉,兩道劍眉,一雙虎目,身上貴氣非凡。
此人,正是二皇子林玉。
“如何了。”林玉站在一片竹林前,摘下一片綠葉,淡淡道。
徐公公恭敬道:“二皇子殿下,剛剛老奴已經聽到李思闕妃子哭哭啼啼之聲,可以確定,太子已經……”
“那種毒,疼嗎?”林玉問道。
“聽從二皇子吩咐,這種毒不疼。”
“那就好。”林玉扭頭,看著面前的徐公公道:“不過,徐公公,光有毒還不夠,我需要確認,馬上派人進去,若是發現人還活著,那麽就……你送我那好大哥一程吧,切忌,不要讓他太疼,否則拿你是問。”
“呃……是。”
徐公公情不自禁顫抖了一下。
“去吧,事成之後,吾不會虧待你。”
“喏!”
徐公公離開竹林,黑暗處,一個人影走出。
“徐禦醫,如何了?”林玉問道。
“啪!”
徐禦醫有些驚恐,連忙半跪在地:“陛下已經……駕崩。”
“死了麽,父皇走的時候,不疼吧?”
“沒有哼聲。”
“好,好哇。”林玉隨手將手裡兩片綠葉扔去,呢喃道:“不疼,就好哇,明日之後,這大夏,我為君王。”
…………
太子殿內。
知道林玉要殺自己,林森已經睡不著了。
同時,林玉既然出手,父皇那邊他肯定也會想辦法穩住,否則父皇清醒,得知他死了,豈不是會嚴查。
這要是查到他頭上,吃不了兜著走。
林森馬上想到先召集大內侍衛,保護父皇。
可這時候,目光一閃,只見門口處有人影閃動。
吱嘎!
門突然被推開,只見門口處,徐公公突然出現。
徐公公,是他貼身太監,記憶中為人非常圓滑,很會拍馬屁。
而此人也是他懷疑下毒對象,因為他很容易接觸到他的酒杯。
“徐安,你好大的膽子。”林森眼睛眯起喝道。
徐安一愣,他原本以為林森死了,此番進來是準備把殺人罪名加到李思闕身上。
沒錯,這也是二皇子的計劃。
可沒想到,林森沒死。
既然如此,那留不得了。
“太子殿下,剛剛奴才聽聞,這裡有聲響,所以進來看看。”
這種時候,徐安竟然還露出笑容。
說話間,徐安伸手,朝身後招呼一下。
屋內一下子衝進來三個蒙面人,均都是林玉手下,而他們手裡,均都握著一把短刃。
“你們好大的膽子。”
“殿下,他們是保護你的,嘿嘿。”徐安還在微笑:“動手,護送殿下上路。”
“殿下,你先跑。”這個時候,李思闕衝了出來。
她本就是一武將之女,從小學過武藝,身手很不錯。
只見李思闕抄起凳子就砸。
林森:“……”
“愛妃小心。”
林森剛剛說完,其中兩個蒙面人已經朝他殺來。
我不能這麽快死!
強大的求生欲,讓林森迅速爆發。
前世老兵的記憶,驟然湧現。
散打殺人技,軍體拳,一擁而上。
砰!
一個殺手被擊中面門,倒飛砸出。
門口處的徐安眼睛都快瞪出。
什麽情況!
他從很久以前就伺候大皇子,大皇子是什麽人,他很清楚,那就是一個腦子簡單的人。
可現在,什麽時候有這個身手了。
相對於徐安的震驚,林森有些驚訝。
原本他以為,原主常年累月吃喝玩樂,享受富貴,身體一定弱不禁風。
可現在發現,身體很結實,力量不小。
林森速度加快,解決一個人之後,一把抄起桌上剪刀,扎了下去。
快準狠。
鮮血噴湧,染紅了地面。
隨著兩個殺手死亡,林森一個箭步將李思闕那邊殺手踢飛。
李思闕瞅準機會,凳子砸下。
三個殺手轉手間解決,林森目光終於看向徐安。
“轟!!”
森寒的氣息,籠罩徐安。
徐安慌了,顫抖著後退:“殿,殿下……”
“徐安,我待你不薄,你卻害我。”
“殿下,殿下饒命!”徐安跪在地上:“我是被逼的,我是被逼的啊,都是二皇子,他……”
“砰!”
林森上前,凳子狠狠砸下,徐安當場被砸暈。
“愛妃。”
“皇上有何吩咐?”李思闕喘著粗氣,酥胸起伏。
此時的她也很震驚,嫁入宮中之前,傳聞大皇子很平庸,不如二皇子。
平日裡更是只知道享受,不習武藝。
可現在看他樣子,似乎不太一樣。
“陪我去父皇那裡,我擔心我那好弟弟父皇下手。”林森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