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說完之後,對面的白衣人憤怒了,沉默了,害怕了。
這逼和他雙胞胎弟弟一個德行。
說話這語氣,這態度,和他雙胞胎弟弟一樣惡劣。
這小子比他弟弟還狂妄。
......
“十聲之後我就會殺掉你們,趕緊說遺言吧,這是你們生存在這個世界上的最後一點時間了。”
“狂妄,今天有我主人在這裡,看誰會死。”一個白衣人轉頭看了一眼不遠處的青年,立刻放下了心。
“就是,今天我主人一定會殺了你的。”
“我主人一定會殺了你,替那些受傷的兄弟報仇的。”
......
“碩風斬。”拿刀的少年大喝一聲。
一道微風不知道從何處吹起,朝著少年匯聚而來。
兩道,三道......無數道風匯聚在了少年身邊。
方圓數百米之內,狂風大作。
一道黑色刀芒從狼牙中激射而出,無數道風刃憑空而生,旋轉著,跟隨著刀芒,朝前方斬去。
......
十來個白衣人全部倒在了血泊中。
一刀斬殺十來個白衣人的少年,握著刀,看向了不遠處,緩緩站起身的青年。
青年長相秀氣,如同一個秀才一般。
“知道我為什麽不阻止你殺我這些手下嗎?”青年望向陳川,微微一笑。
他的笑如同初升的太陽,如同春天的風,如同幾個月大的嬰兒,給人一種特別溫馨,特別開朗,特別積極的感覺。
他這一笑,讓人看見,無數少婦會沉淪。
“不知道。”陳川眉頭一皺,實話實說。
陳川確實猜不到,為什麽這個青年會眼睜睜地看著自己屠殺他的手下。
“其實從某個方面來說,我應該感謝你。謝謝你替我殺了他們。”
“我的噬魂幡還差一點點執念,怨靈。”
“他們的靈魂,變成執念,怨靈之後,剛好足夠。”青年指著陳川,再次微微一笑。
笑起來的青年,他的外貌堪比天使。
但是這個堪比天使一般的青年,卻有著堪比蛇蠍,堪比魔鬼的心。
那些采魂人,盡心盡力為青年服務,為了青年能成功煉製法寶,這些采魂人屠戮了一個又一個村莊。
采魂人為了青年,放棄了底線,壞事做盡。
采魂人把青年奉為主人,真心誠意地幫助他,服務他,隻想尋求青年的保護。卻不想到頭來,在他們遇到危險的時候,青年根本不管他們,不救他們。
不僅不救他們,還要把他們的靈魂煉化成執念,怨靈,讓他們死不安寧,讓他們永世不得超生。
對普通人狠,對自己的屬下同樣狠。這就是李赫。
“你這樣做,那些跟隨你的人,他們不會心寒嗎?”陳川震驚道。
見過狠人,沒見過這麽狠的人,這個青年狠起來,自己人都不放過。
“他們,”青年看了一眼那些倒在地上,一臉絕望,一臉震驚,一臉難以置信的手下,淡淡道“螻蟻一般的東西,他們存在的價值就是為我服務。”
“現在他們廢了,再也不能為我服務了,再也沒有價值了,那就讓他們最後幫我一把,把他們的命,靈魂獻給我。”
“其實嚴格來說他們能為我的法寶獻出生命,獻出靈魂,是他們的榮耀。”
青年說完之後,陳川朝著青年微微一笑。
“你笑什麽?”青年眉頭一皺,
對著陳川好奇問道。 “謝謝你,你讓我明白了了一個道理。”
“什麽道理?”
“辱人者,人恆辱之。殺人者,人恆殺之。”此時的陳川,心中突然明悟。“我以前不明白這個道理,現在明白了。”
青年眉頭皺得更厲害了。
“我知道你不一定能理解這句話的意思。我換一種說法”陳川繼續道。
“種什麽因,得什麽果。你的那些手下,他之所有這樣的後果,完全是他們咎由自取。”
“其實當他們把手中的屠刀揮向那些普通人的時候,他們的結局就注定了,一定會被殺。”
“至於會被你這個主人所殺,這種情況雖然特殊,但也不難理解。”
“他們這些人是沒有底線的人,殘暴的人,所有他們結交的朋友也是沒有底線的,殘暴的。他們找的主人,也會和他們一樣沒有底線,殘暴。這叫物以類聚,人以群分。”
“所以他們的結局一開始就注定了,不會有好下場。”
“說得好像有一定的道理。”青年眼睛一亮,好似內心的困惑被解。
只見青年緩步朝著陳川靠近“你幫我了很多忙,第一:如果沒有你的話,我的法寶不會這麽快煉製成功。”
“第二:如果沒有你的話,我要花費大量的財力去救治他們。你殺了他們,幫我節約了大量財力。”
“第三:你解了我的惑。”
“你幫了我這麽多的忙,為了表示對你的感謝,我會慢慢殺死你,我會用最有效的方法把你的靈魂煉製成頂級怨靈,讓你永生永世陪伴著我,永生永世為我服務。”
戰鬥一觸即發,瞬間打響。
“給我死!”
青年迅速前進,雙拳如龍,率先攻擊。
“呼,”陳川身前人影一閃。
雙拳瞬間撕裂空氣阻礙,打向陳川的面孔。
面對雙拳,陳川心中一驚。
“好快的拳,好威猛的拳。”
陳川驚而不亂,慌而不忙,只見陳川抬起右手,長刀接連格擋。
“鐺,”拳頭打在長刀上,發出了一聲清脆的聲音。
一股巨大的力量從長刀上傳來。
陳川連連後退。
後退中的陳川,並沒有放棄進攻。
“狂風斬。”操控周圍的風,陳川一刀朝著青年斬去。
一道黑色刀芒從狼牙中激射而出,無數道風刃憑空而生,旋轉著,跟隨著刀芒,朝前方斬去。
黑色刀芒,無數風刃,瞬間籠罩住了青年。
一些準確度差一些的風刃,從青年身邊劃過,有的落在了青年旁邊的山石上,有的落在躺在地上的白衣人身上。
數千斤的山石直接龜裂開來,炸裂成為無數塊。
無數躺在地上的白衣人被直接削成兩段。
陳川這一刀,直接讓青年所在地草石四濺,沙土漫天,直接讓一小半的白衣人命歸黃泉。
“結束了吧。”拿著長刀的陳川,皺著眉頭,望向了被血色刀芒,風刃包圍的青年。
......
“果然威力驚人。”一個青年一臉微笑,雲淡風輕地從漫天的草石,沙土中走出。
“我的這些手下,傷在你手中,一點都不冤枉。他們和你實力相差太大了。”
青年腰腹部出現了一道半尺長,半公分深的傷口。
除了腰腹部這道傷口之外,青年身體上再無任何傷口。
這道傷口是黑色刀芒傷的,那些跟著黑色刀芒過去的風刃,那些每一道都能輕松殺死白衣人的風刃,連青年的皮都沒劃破。
面對隻受了一點輕傷的青年,陳川毫不猶豫,立馬再次揮動了手中長刀。
“死死死吧。”陳川一刀快似一刀,刀刀奪命。
長刀如同蝴蝶翅膀一般,上下翻飛。
那連綿不絕的長刀,光進攻就帶來讓人窒息的威脅感,似乎隨時可能要了青年性命。
領悟了勢之後,陳川的每一刀都能輕松殺死大量武者。
......
大量傷口出現在了青年身上。
這些傷口有的在腰腹部,有的在背部,有的在雙手,有的在腿部。
傷口不大,不深,都是一些輕傷,根本不致命。
“好久沒受傷了,好久沒碰到一個有實力的對手了。”表面看起來渾身是傷,狼狽不堪的青年放聲狂笑道。
“自從我古強身法成功入門之後,好久沒碰到一個值得我全力出手的對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