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涼如水,星星如燈。
蒙蒙星光下,陳川站在破舊的房屋前面,認真思考著。
兩天后就是和白衣人決戰之期,可是境界暫時無法提升,所以只能從別的方面入手了。
境界,裝備,法寶,對技藝的領悟程度,這四種對因素對修行者實力影響最大。
境界我目前無法提升。
裝備我基本沒有,只有一把刀。
暫時我也弄不到好的裝備,甚至去哪裡弄裝備我都不知道。
法寶我也沒有,法寶更是不知道如何弄。
所以只剩下技藝這一條路了。
拿出了懷中的基礎刀法,劍法,槍法全解,陳川認真看了起來。
......
“不對,怎麽沒有?”拿著基礎刀法全解的陳川,眉頭緊皺,心事重重道。
基礎刀法,劍法,槍法全解這本書裡面,關於意的介紹竟然沒有。
關於意的介紹,這本書裡面竟然一點都沒有。
看來只能看海後克星的修煉經驗了。
......
“智能光腦,出來。”
“咻,”巴掌大小的智能光腦,停在了陳川面前。
點開智能光腦裡面的交友聊天APP,陳川認真看了起來。
關於技藝的介紹,海後克星是有詳細介紹的。
“技藝的每一次提升,修行者實力都會有質的飛躍。”
“領悟了勢之後,修行者的攻擊會產生巨大的變化,如果一個武者,領悟了勢,那麽他的攻擊力會冠絕於武者。”
“勢對於修行者實力提升是巨大的,而意對於修行者實力的提升更加巨大。”
“領悟了意之後,修行者的實力會再次飛躍,如果一個武者,領悟了意,那麽他能輕松越境界,斬殺鋒芒境修行者。”
“好不誇張地說,武者領悟了意之後,他一招就可以讓鋒芒境修行者灰飛煙滅。”
......
“記住:心為王,意為統帥,念為將領,力為兵。”
“修行者一定不要輕視技藝,一定要認真努力地提升技藝的程度。”
......
星光下,一個少年不停地揮舞著手中長刀。
豎劈,斜挑,直刺,橫掃......
長刀在陳川手中如同蛟龍一般上下翻飛,每一招每一式都威力十足。
如果全力輸出的話,陳川十幾秒就可以毀掉整個陳氏部落。
......
一個時辰之後,陳川停了下來。
練了一個時辰,陳川連“刀意”的毛都沒摸到。
再次點開智能光腦,陳川對著交友聊天APP裡面的聊天內容,再次認真觀看了起來。
“意,玄之又玄,神秘無比。一般人就算領悟了意,他也很難用語言把意給完整地描述出來。”
“雖然別人不能用語言把意完整的描述出來,但是我能。”
“作為劍洲最有天賦的修行者,作為劍洲最具潛力的天才......”
......
“意主要和心境有關。”
“內心越是強大的修行者,越容易領悟意。反之,內心越脆弱,就越難領悟意。”
“想要領悟意,必須要反覆鍛煉自己的內心,讓自己的內心變得越來越強大。”
“內心越強大,意念就越強大,意志就越堅定。領悟意的可能性就會越高。”
......
看了半天,
陳川似乎什麽都看懂了,但是似乎又完全不懂。 對於:刀意,陳川好像明白了,又好像完全不明白。
拿起長刀,陳川繼續練習起了刀法。
......
一個時辰後,陳川收刀,休息。
休息十來分鍾後,陳川再次拿起了手中長刀。
時間還早,還能練一個小時。
星光下,陳川瘋狂地練習著刀法。
......
涼山山脈外圍,一處風景極好的位置,十來個白衣人圍在一大堆手腳全斷,眼睛全轄的白衣人身邊。
幾乎所有的白衣人都聚在一起了。
除了一號,二號,三號之外,所有白衣人都聚在了一起。
幾天前,白衣采魂人有四五十個兄弟。
幾天后,白衣采魂人還是有四五十個兄弟,不過完好無損的只剩下十來個了。
“等主人抓住吳興了,我一定要把他的手腳也砍下來,眼睛也刺瞎,讓他也嘗嘗和兄弟們一樣的痛苦。”一個正在照顧兄弟的白衣采魂人狠狠道。
“把他的手腳砍斷,眼睛刺瞎哪裡夠,一定要讓主人把他抽骨扒皮,練成怨靈。”
“就是不知道那小子躲哪裡去了?這都幾天過去了,主人帶著我們找了幾天了,也沒找到他人。”
“一定是嚇得躲起來了吧?”
“有主人在,那小子一定不敢露面。”一個白衣人一邊照顧受傷的兄弟,一邊朝不遠處,長相如同秀才一般秀氣的青年看了一眼。
長相秀氣的青年,正盤腿坐在地上,閉目修煉。
極遠處,一個拿著刀的少年朝著白衣人方向飛奔而來。
少年乘著風而來,帶著一股睥睨天下的氣勢,帶著衝天的戰意,飛奔而來。
坐在地上,閉目修煉,長相如同秀才一般的青年,瞬間睜開了眼睛。
隔著幾百米,長相如同秀才一般的青年,就感知到了陳川。
只見感知到陳川的青年,微微一笑。
......
很快,拿著刀的少年就站在了白衣人對面。
“你是誰?”注意到少年之後,所有完好無損的白衣人立馬放下手中的兄弟,一臉警惕道。
“我,吳毅。吳氏部落天才少年,整個定康國最有天賦的武者。”拿著刀的少年,抬頭望天,一臉高手寂寞的表情。
熟悉的配方,熟悉的開場白,連聲音都是一樣的,只是換了一個名字,換了一個稱號。
“還好不是吳興那個殺神。”一個完好無損的白衣人,心中稍定。
“就算是吳興又怎樣?今天有主人在,誰來都要飲恨。”另一個白衣人一臉無畏道。
這個白衣人雖然一臉無畏,只不過他稍微顫抖的手出賣了他。
“又一個姓吳的,這是哪個兄弟刨了吳家祖墳嗎?怎麽這麽多姓吳的找上門來。”一個完好無損的白衣人內心憤憤道。“看他那一臉不善的樣子,今天估計又很難善了了。”
“你和吳興是什麽關系?”一個完好無損的白衣人,壯著膽,朝少年問道。
“吳興,他是我雙胞胎弟弟。”拿著刀的少年,頭從來沒低下來過。
就算是回答問題,少年也囂張到極點。
“你來幹嘛的?”
“我聽說我那雙胞胎弟弟和你們有一些過節,有一些誤會,我是特地過來消除誤會的。”
一聽說少年是來消除誤會,解除過節的,對面的白衣人立馬興奮了起來。
原來是來做和事老的呀,我還以為來找我麻煩的呢,嚇老子一跳。一個白衣人內心暗暗道。
和事老可不是這麽好做的,今天一定要讓他大出血才行。旁邊一個白衣人內心暗暗道。
......
“你打算如何消除誤會?告訴你,一般的道歉我們可不答應。”
“對,你弟弟傷了我們這麽多兄弟,一定要血債血償。”
“除非你把你弟弟的命交給我們,否則這個過節永遠存在,這個誤會無法消失。”
“很簡單,我把你們全宰了,誤會就消除了。過節也就消失了。”少年抬頭望天,輕描淡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