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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愛的原點》第3節:為期2年的全球服務,日常生活和人口統計規則
  今天,我讓斯特凡一個人呆著,這樣我就可以靜下來想一想。我需要考慮很多事情。“斯特凡……“斯特凡,”我時常對自己說,“我認為你對西爾維亞對安德烈亞斯·諾瑟姆的感情是錯誤的。”

  我經常痛恨自己的軟弱性格。“你在對自己做什麽,你這個可憐的瘋子?”我想,“總有一天你會後悔的……”

  我感覺到了混亂、陰險和欺騙的吸引。“西爾維婭……西爾維婭……”我在腦海裡不斷重複。好奇怪的名字…我喜歡大聲說出來。事實上,她來自另一個更優越的種族,來自不同的時代,這給了她更高的氣質和魅力。

  理性的聲音在我耳邊低語:“小心點,你這個可憐的家夥……心靈的寧靜和身體的健康一樣重要;只有失去了,你才會珍惜它的價值。”我知道,對我來說,心裡的寧靜是多麽重要。前方無限的知識海洋要求我全神貫注,不斷思索。

  與此同時,我自豪地認識到,我在任何時候都不會失去信心。我不僅有相貌,還有心靈和內心的智慧。根據我跟他們這段時間的交往,我發現他們並不比我強。我很容易成為他們中的一員,而不必進行比較。我覺得我現在真的進入了他們的世界!

  斯特凡一直刻意避免帶我去城市,也不讓我看那裡的生活。他認真地對我說,你在這裡度過的每一天,都是美好的。於是,我故作不經意地提起了這個假期的持續時間。

  起初,他困惑地看著我。

  忽然,他笑了笑,假裝疲倦,假裝漠不關心,把頭放在扶手椅的靠背上。

  “哦,是的……”他說,凝視著遠方。“我很幸運。在17歲到19歲時,我碰巧找到了很好的工作,而且收入相當不錯。“這麽年輕?”你可能會問。是的,就是這麽年輕。雖然你可能覺得奇怪。但是,兩年之內,我不僅成功地把父母花在我身上的錢都還給了父母,而且攢下了足夠的錢,讓我以後的日子,可以過上舒適的生活。”

  我在他最後一句話中,我發現了一絲諷刺。所以我明確地告訴他,我不相信他說的每一句話。我笑著反問他,“哪個傻瓜會輕易放棄如此迷人又掙錢的工作?”。

  “我賺的錢已經足夠了,”他嚴肅地回答。“輪到別人代替我了。”

  “你是做什麽工作的?”我語氣認真地問他。

  “哦,我的工作確實迷人,”他懷舊地歎了口氣。“我幸運的得到了一份更具藝術性的工作:做梳子。我在那裡工作了兩年,數以百萬計的梳子經過我的手。我記得當時我在想:她們梳了多少頭髮?上百萬的年輕女孩,使用它們時,愉快地看著鏡子裡自己的身影,他們解開了數百萬纏在女孩們身上辮子。如果這些梳子能說話,他們每一個,都會給我講難以置信的精彩故事。我為自己的創作感到驕傲,這些作品,是我年輕時最多彩、最難忘的兩年工作的成果。”

  他的話語充滿了真情。但我還是專注於他獨白開頭那歡快的語調:我不想表現出輕易被騙的樣子。

  “那一定很有趣,”我說,又尷尬地笑了笑。“至少可以說,這個幸運的、過早退休的實業家的故事,絕對是一個有趣的個案。我們的其他富有的朋友,是否在如此年輕時,也有類似的幸運?”

  “一開始,當我談到運氣時,我只是在開玩笑。”斯特凡說,“這不是運氣,而是一種制度。你看我們現在過著舒適的生活。但我們所有人,男人和女人都經歷過這些工作。

你見過的每一個人,以及你將來會遇到的每個人,包括西爾維亞、阿裡亞和希爾達,都是從17歲到19歲的“工作伴侶”。在完成學校的基礎教育後,他們去謀生。他們在建築業、食品、家具和服裝製造業、公共交通、器皿、機器、你所看到的一切和你能想象到的一切工作。如果說他們現在的生活很輕松的話,那是因為他們全身心地投入了兩年,這需要很大的努力。因此,我們既沒有給父母增加經濟上的負擔,也不會給我們的孩子帶來任何經濟負擔。在我們‘服務’之前,上一代人為我們工作。我們這個時代也是這樣,現在輪到年輕一代為大家工作了。”  如果我確信斯蒂芬已經不再開玩笑了,我會有一千件事要問他。但我需要時間來判斷這一切是否屬實。

  現在,我隻想把話題轉到我關注的方面。“不管怎樣,考慮到我的處境和我無可厚非的好奇心,我想你不難理解,這種放松和幸福日,無所事事的生活,正在讓我感到厭倦。所以我在想,我們是否能用現代生活的典型一日,來交換一天這個無止境的休閑日子……至於人們,我發現他們每天都越來越可愛,尤其是你和希爾達。我希望你能一直陪著我。”我在說這些話的時候,西爾維亞的名字一直在我腦海裡回蕩。有時候,我們會刻意避免談論我們最感興趣的事情…

  “現代生活的典型一日……”斯蒂芬重複著,聲音逐漸變大,心情愉快。“你說的是‘現代生活的典型一日’?對大多數人來說,我們現在就是現代生活最典型最普遍的生活方式了。簡單的生活,被大自然的美麗包圍,無憂無慮,歡快,在友好的面孔和我們的親人之間……這是一種沒有野心,沒有任何追名逐利的生活,不需要做偉大的事情。全心全意地把人們的使命,奉獻給宏大的存在。沒有任何隱秘的欲望,自由地生活。最重要的是,不受各種計劃的束縛。這些計劃會逐漸地,在你沒有意識到的情況下,奴役你一輩子。盡量遠離我們這個時代機構的任何規製,盡管他們很少。關注自己的生命,在心靈和自然的寶藏中默默地流動,沉湎其中的快樂,偶爾陶醉於閱讀,或是沉湎於敏感藝術欣賞者的樂趣中;這就是你所尋找的現代生活的典型形象!”

  看得出來,他被自己激情的的話語感動了。很明顯,多年來,他一直在圍繞著自己的心理和性情,來構建自己的生活方式。他不會讓任何事情和任何人改變這一點。

  “你不明白我的意思,斯特凡,”我接著說。“這與其說是關於生活方式,不如說是關乎整個世界及其人民。在進入這個高度發達的社會後,人們以無可挑剔的舉止和文明的生活方式,進入這個發達的社會。難道我想要看到大多數人的生活方式,這不是合理的嗎?”

  “我們就是‘大多數人’,”他在一陣清亮的笑聲中說。這一次,他的笑聲是真誠的,是一個孩子的笑聲。“你覺得這很荒謬嗎?是的,我們是你們那個時代,稱之為“工人階級”的人。聽著,因為你似乎不明白。如果我們每天都有足夠的東西,而且,不比最偉大的管理者少一點呢?所有這些“消費品”都是我們應得的。我們年輕時為此而努力工作過。而且,無論如何,如此豐富的資源,我們永遠不會用完。旅行、娛樂、運動——我們想要什麽都行。然而,所有的道德滿足感,如尊敬、名譽、認可、榮譽和一般的榮譽,都是留給別人的。”他壓低聲音,用一種讓我印象深刻的嚴肅語氣補充道:“人們對我們的普遍看法是我們‘什麽都不做’”。這是真的…我能說什麽?”

  “什麽?”我忍不住打斷了他真誠的自我譴責,“這種看法是不公平的。你履行了你的職責;你已經還清了對社會的所有債務!”

  “他們也完成了他們的任務,”他用同樣低沉的聲音回答。“他們也在自己的時代工作。他們以同樣的熱情奔向格洛斯納,並被指派到那裡現代化建築工地、實驗室和沃克斯特德。他們面臨暫時的靈與知的匱乏,過著積極的“夥伴”的有紀律的生活。他們忍受著難以忍受的長時間輪班,忍受著為自由精神而痛苦的勞作。他們和其他人一樣,欣然完成了兩年的服務。然而,當他們以公民的名義進入社會時,他們不會像我們一樣,像大多數人一樣,選擇坐下來,放松一下,享受他們從服務中獲得的收益。他們完全有權這樣做。相反,他們沒有絲毫渴望得到認可和獎勵的跡象,而是試圖從自己身上創造一些東西,留下一些東西。”

  “大多數時候,”斯特凡繼續說,“這些‘東西’是基於他們十幾歲時就已經開始出現的夢想和純粹的抱負,他們在學校的最後幾年裡,就產生了洞察力。但一個人的傾向,往往在一個更成熟的年齡才表現出來。但無論如何,沒有人強迫他們做任何事。那是他們喜歡的,那是他們找到幸福的方式。有些人從照顧兒童和病人中獲得樂趣和滿足感;有些人夢想發明和技術應用,使我們的生活更輕松;另一些人想成為醫生,在科學上開辟新的途徑。

  所有這些到我們主要的智慧中心學習的數百萬人都知道,在完成他們所選擇的課程之後,沒有絲毫的物質利益或職業聲望值得期待。他們中的許多人只是坐在那裡多年聽同樣的東西,純粹是出於對他們的主題的熱愛。很多人年紀大了,但沒有人能低於19歲,因為我們的高等教育總是在‘服務’之後無一例外。”

  斯特凡告訴我,這些年輕人中的大多數都是來聽大師講課的。他們從十幾歲開始就聽過大師們的偉大事跡,他們總是遠遠地敬仰他們。事實上,這些年輕人中的一些人很幸運,甚至在很短的時間內,成為這些智者的雇員或追隨者,被稱為unge,一個榮譽稱號。

  斯特凡還告訴我,他不能完全同意幾乎所有人認為的:在最高層次上,科學家、思想家和教師之上,最偉大的是藝術家。“它們才藝吸引人們關注,廣受認可和承認。他們讓觀眾興奮不已。根據現代精英主義的信仰,他們如今是最受歡迎的大眾偶像。但我認為,即使用委婉的說法,他們也與前者毫無可比之處。”

  他強調了那些在科學領域特別是物理科學領域的傑出人物,對人類的貢獻是多麽的寶貴。我還記得他在想,為什麽現在只有哲學科學才被認為等同於藝術。

  “據說,”他輕聲地補充道,好像在自言自語,“只有這些科學才有‘超越’的元素”。但是,在最高水平的物理科學,難道不也具有同樣的超驗性,導致哲學思考嗎?”

  聽到這裡,我決定打斷他,爭辯說,他對“上流社會”的熱情,與先前對簡單、無憂無慮、默默無聞生活“完全令人滿意”的描述相矛盾。事實上,我讓他想起了他之前說過的話:

  “現在,像我們這樣不想追求職業‘成功’又不需要謀生的人,比以往任何時候都更需要按照我們每個人的設想,圍繞我們的能力來安排我們的生活。我對自己的生活方式非常滿意,因為我知道我生來不是為了偉大。事實上,創造者是天生的,而不是被創造出來的。然而,如果在我出生之前,我有選擇的余地,我會犧牲這種平靜和無憂無慮的生活,去選擇一個勞作而有創造的生活。”

  他沉默了一會兒,然後友好親密地摸了摸我的手,帶著一絲微笑繼續說下去。“我不會騙你的,埃裡克和阿克塞爾在這個問題上都不同意我的意見。埃裡克有一顆金子般的心,他會作相反的選擇。至於阿克塞爾,他繼續在小提琴上下功夫,他不願意承認,他永遠也達不到那種值得他為之獻身一生的卓越水平。”

  他接著補充道:“這種坦誠的方法,從一開始就適用於藝術,現在也適用於科學界。原因是我之前告訴過你的:一個人對科學的投入,並不是為了謀生的平庸職業需要。我們的社會,需要高質量而不是數量。歸根結底就是:要麽你說一些有價值的話,要麽什麽也不說!”

  我問斯特凡,現在對社會階層區分的內容和目的,是不是真的純粹是精神上的。除了榮譽之外,那些有聲望的智者和偉大的藝術家們,是否沒有其他的物質利益,或是擁有任何特殊的權力。

  “除了我告訴過你的那些東西之外,你不會看到任何其他的區別:愛、尊重、熱情和感激。也就是說,除非你考慮到物質上的利益,否則那些被賦予玫瑰谷(他們的學術中心)和我們其他偉大的智慧中心的宮殿和藝術品就不多了。這些東西比其他任何東西都更有象征意義。事實上,這些巨大的建築有時甚至使他們感到疲倦。”

  “另一方面,”斯特凡補充道,“生活中還有更多的快樂:青春、旅行、報答的愛的快樂,我們每天都能充分享受到這些樂趣。但有一些人,這些快樂被剝奪了。他們選擇犧牲和創造,來滿足他們對知識的渴求。他們不是為我們的生活方式而生的,他們從我們享受的這些事情中,得不到足夠的滿足。在這個‘環境’裡,他們找不到可以解渴的東西。”

  “我認為沒有什麽能澆滅他們饑渴的頭腦;不斷的不滿和渴望感,是他們命運的一部分,”我補充道,想向他表明我理解他的觀點。

  “唯一能做到的事,”斯蒂芬用一種深信不疑的語氣說,“就是偉大的現實,薩米思……。但在這裡是無法進入的。藝術中每一個有價值的概念和形式都不過是一種嘗試,一種痛苦的努力,充滿了絕望,同時又充滿了瘋狂的希望!藝術中每一個有價值的概念和形式,過去、現在、將來都是由對薩米思的渴望而產生的……如果不存在,藝術創作也不會存在。如果最偉大的藝術家也不滿足於他們的作品,那是因為薩米思是最偉大藝術的精髓,就像無限是我們所能想象的最大數量的終極。但現在我和你談的是伏爾基知識,一些你不熟悉的東西……”

  “你什麽時候跟我談這種知識?你能給我一些關於這個主題的書嗎?“我急切地問他。

  “這是一個需要花很多時間才能討論的問題。我們今天沒有足夠的時間,因為希爾達馬上就要來了。我隻回答你前一個問題的最後一部分。物質上的優越性是當代統治階級所不需要的,任何凌駕於他人之上的權力也是如此。二三百年前,當仍然處於領先的物理科學家的統治之下時,“權力”的概念,在其最初的意義上,懲罰、強製、脅迫仍然有效。但與之相應的法律關系和財產糾紛在當時幾乎不存在,就像現在一樣。事實證明,實施私法和私法制度,在很大程度上是不現實的。但是,公民與政治權威之間的權利和責任,仍然需要由那些聰明人根據新的需要,制定的一系列現代化和高效的制度來界定。最終,隨著幾個世紀的過去,任何形式的強製和懲罰都變得過時了。

  這種社會政治現象不是最近才出現的。它發生在舊時代的早期(舊時代,開始於公元2396年,持續986年,直到公元3382年)。科學家們利用富足的概念和在兒童教育方面取得的前所未有的進展,來實現這一目標。“服役”在那之前持續了20年,也就是30年,但從來沒有人想過要互相錯怪或偷別人的東西,因為沒有人缺少任何東西。”

  我還問他是不是還有什麽是真的,是我出事時碰巧聽到的,或者更確切地說,是安德烈亞斯·諾瑟姆出事時聽到的。我想知道,即使是在發生事故的情況下,當局是否隻考慮技術和醫療因素,而不考慮任何責任的因素。

  “正如我之前跟你們說過的,這就是教育的意義所在。首先,現在發生車禍或其他類型事故的可能性極低。但是,假設發生了這樣的事情,林森(一種以發明者名字命名的私人交通工具)的司機也會活著,就不必追責了。這樣的可能性就完全排除了。”

  正如斯特凡告訴我的那樣,這裡有一種說法,那就是今天的人,也就是他們所說的“特洛恩德人”,正如英國人過去對他們的國王所說的那樣,“不會做錯事”。這一現實之所以成為可能,是因為他們對人生價值的深切尊重,這種尊重從小就植入了他們的良心之中。

  根據目前的“伏爾基認知”,每一個“你的鄰居”都是一個“完整的內心世界”,充滿了關於生命、情感、愛情和神聖的人類苦難、崇高理想和廣泛的精神價值觀的夢想,所有這些都是薩米思的反映。他之前曾和我說過。他們對細節的關注和他們的遠見卓識,有時會達到誇張的程度,這是令人難以置信的。他們非常小心地不去侮辱這個“整個內心世界”,無論是在物質上還是在道德上。這些人已經盡可能地遵守了“愛你的鄰居”的戒律。

  斯特凡繼續說:“對於極為罕見的非法生兒育女的情況也是如此。”。“國家不認為這樣的事情是有意或無意的,因為尊重我們的人口制度排除了這種可能性。在這些問題上,統計數據是我們的可靠指南:如此低的非法出生率不會影響或干擾人口篩選過程或生活節奏,哪怕是一點點。

  強製和懲罰已被國內法取代。真正文明的人,有“內在文化”的人,不會做錯事。即使你強迫他們,可以說,他們也不會!讓我們來看看注冊“服務”的問題,例如:如果你在數百萬的年輕男女中搜索,你找不到一個人會試圖逃避它!事實上恰恰相反。我們的領導人和教育工作者被迫在適當的指導和論據的情況下,為那些每年因健康問題而得不到讚譽者接受的為數不多的兒童感到自卑和無理的悔恨。他們最大的痛苦不是因為他們生病或殘疾,而是因為他們覺得自己是同胞的負擔……”

  他再次強調現有機構的簡單性,向我保證,除了那些涉及“服務”、人口甄別和交通管制的機構外,沒有其他機構。

  他說,在個人的自由和一些明顯的約束下,他總是把個人的自由和一些約束結合起來。如今,沒有人能阻止你到世界的另一邊旅行,去說你想說的話,做你想做的事,相信你認為合適的方式。從最基本到最高的教育——丹麥人、“寺廟”、瑞根斯威奇、劇院、公園、海灘、博物館、醫院、各種機構、散步、購物中心、滑雪場、鄉村、健身中心和各種體育運動,所有這些你都無法想象,對我們開放,尤其是從19歲起。在‘分配’方面,統計數據的幫助也是奇跡般的:它們在供需之間保持平衡,通過監測全球所有需求,並作出早期和準確的預測,使一切變得豐富。”

  我問他,缺乏任何形式的強製執行,執法者如何開展他的工作。

  “他們的作用更像是一個監管角色,”他回答說。“這與其說是政治權力,不如說是一種責任。而另一些人則會以新一代的技術應用為例,來決定新一代產品的生產方式,從而決定新一代產品的生產速度。然而,他們並沒有侵犯個人生活,幾個世紀以來也沒有處理過個別案件;沒有必要這樣做。有時,在過去,他們不得不乾預,而那時他們才有真正的權力。比如說,在極少數情況下, 如果有人‘生育能力太強’,他們會原諒任何違反優先順序或孩子數量的行為。”

  我情不自禁地告訴他:“你談到個人自由,斯特凡,但你似乎忘記了你非自然的人口限制……”

  “因為,正如我告訴你的,這些都是一般規則,不是針對個別案件的乾預。根據這條規定,那些迫切想要孩子的人會在適當的時候輪到他們。別擔心,每個人都有權生孩子!這樣做的目的是滿足目前人口結構的“更新率”,這樣下一代的人口數量不會超過整個地球的當前一代。基本上,這種限制並不像你想的那麽可怕。為了人類的利益,這是一個秩序和理解的問題。”

  “在我這個你稱之為野蠻的時代,我們更接近自然和個人自由。”

  “當時的需求並不那麽迫切。此外,地球被分割成相互競爭的政治和經濟力量,反過來又在人口方面產生了相應的競爭。在過去,人口過剩的危險急劇增加。在那之後,世界急需監管,而現在,由於監管的結果,我們已經到了一個不再關乎人口數量,而是質量的問題。在你們這個時代,你們的戰爭和流行病輕而易舉地恢復了世界人口平衡;每天都有人死亡,有人出生。但在我們這個世界上,這兩種“解決方案”早已過時。我們有什麽選擇?如果我們停止跟蹤人口統計指標,所有蓬勃發展的科學技術應用只能在短時間內維持國際社會的這些高生活水平,最終也無法阻止其下降。”

  就在那時,據我所知,希爾達拿著一束花走進房間。斯特凡突然不說話了,不久,我們換了話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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