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記得一些著名藝術品的名字。我的拚寫應該是正確的:梅爾薩姆的《大理石辮子》,春天山上多拉·維倫的名畫《回到老路》;還有另一件備受關注的藝術品,斯凡森的《玫瑰中》。但真正的藝術之神是兩位:拉森和瓦爾曼德爾,他們相當於荷馬和貝多芬。
拉森是“抒情詩的荷馬”,他用神奇的豎琴,創造了“古往今來詩歌創作的傑作”,857年他在斯堪的斯離開了這個世界,從此永生。他身上洋溢著無盡的名望和同胞們的深情。我曾在“銳根華歌”上看過那場哀情彌漫的葬禮——兩百五十萬人站在他馨香的六角形火葬台四圍。當整理骨灰時,群眾自發地爆發出響徹天際的呼聲,齊聲喊出充滿感激的“拉森,拉森”。
三年後,在夏初的某一天,在瓦爾曼德爾清唱劇《星星的金色球體》中的百合花花園裡的一場音樂會上,發生了交響樂史上從未有人想到會發生的事情:巴赫等領軍人物的音樂,貝多芬,莫扎特和瓦格納被超越了!
遺憾的是,我隻記得幾個改變人類文化歷史的名字、事件、思想和藝術作品。我真的應該找時間坐下,來把我記得的一切都寫在紙上。相信我會窮盡努力想起來的,我保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