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眼雷鷹巨翅一展,直入雲霄,幾息之間已飛遁百多裡。李牧整個人姿勢很不雅觀地趴在鷹背之上,激烈的勁風吹得衣袂嘩啦啦作響.雖然剛剛滅殺了木魁等二人,但最近發生的事讓李牧很是驚訝,自己居然一直落入木魁等人的算計之中,直到對方來和自己攤牌之時才感覺到威脅。 要是沒有鎮妖環這張底牌在,恐怕隕落被滅殺的是自己吧!李牧乍一分析,不由背後汗毛直立。遂心中暗暗決定,以後行事再不可如此不密.
李牧剛駕鷹離開一盞茶的功夫不到,一個蒼蒼白發的老道須發皆張的趕到那處山坡之上,那老道人目含悲色,渾身氣勢雄渾。
“誰?是誰殺了我兒...”
老道人大吼一聲,像是瘋了一般,胡亂尋個方向急飛而去,好像凶手就在附近一樣...
遠在一千多裡外的李牧自然不知道這些,更不知道就因為他。那處山坡方圓五百裡的地域只要是修士或者是小家族。都被拿老道人屠戮一空...同時,這也給仙化門埋下了禍患。當然,這是後話...
李牧依然優哉遊哉的趴在巨鷹的背上,不過這時的姿勢沒那麽那看了。直飛了半個多時辰,李牧也記不清趕了多少路程,手腕中的鎮妖環微燙的感覺。這雇傭妖獸時間要到了。
棄了那舒服的鷹背,取出飛羽劍來。李牧邊繼續飛遁,邊嘟囔道。
“今日倒是趕了不少路途,何不停下歇息一晚,祭一下肚腹?”
李牧看著碧眼雷鷹變成一道流溢的光霞,沒入鎮妖環中不見。再瞧瞧自己禦劍飛行的速度,不由興致頹然...往下面的山峰上把遁光一按,就要降落下去。
“不要下來。還不停下,我要告訴爺爺,讓爺爺教訓你。”
距離地面十丈的半空,李牧生生的停下降落的遁光。左顧右盼,神識放出,尋找喝止自己的人。
“不要打,不要打它,你壞死了...”
李牧正豎起耳朵尋找,有是一聲清脆的女聲入耳。
“嘿,我以為是說我,原來聲音傳至山林的另外一側!這聽覺靈敏了也不好啊!”
李牧自嘲一聲。同時感歎,那《霸身訣》的玄妙,修煉才一年多。聽力,目力均是平常修士的一倍以上。
出於好奇,也似由那清脆好聽得女聲吸引。李牧幾個縱身就越過一個山頭。
巨木環繞的一處幽靜的小谷,溪水蜿蜒繞過一處竹屋。
屋前,一個二八之齡的少女,叉著腰,手中握住一杆翠竹細枝,揮舞恐嚇著面前的幾隻頑猴。
但見這少女,一身鵝黃綢衫,秀發如墨洗油浴,鳳目微微含怒,白暫的皮膚像是深冬晴雪,春柳的身姿,凹凸有致...
李牧趴在一處巨木的枝頭,看得呆了,
一道遁光就從天而降...一個人影懸浮在李牧藏身的樹冠之旁。
一個白衣儒生模樣打扮老頭顯現出來,方臉闊口,一股浩然正氣撲面而來。李牧自覺不好意思,剛想見禮,上前打聲招呼。
那老儒修,拿眼一掃李牧。一臉怒氣登時全掛在臉上。大喝一聲。
“登徒子,滾...”
一股大風登時襲向李牧。李牧還沒來得急反應,身體就稱大字翻滾著拋飛上了天空。。。
天旋地轉,李牧直接被拋飛了五六裡的距離。撞斷了幾棵巨木,這才衣衫破爛的爬起來坐在地上。還好,周身均是皮肉傷,並無大礙,那老儒修的修為李牧估計最少都在金丹初期以上。一揮袖就能讓自己飛出這麽遠的距離。著實不是築基期修士能辦到的。
李牧心中羞怒交加,連忙爬起來不做聲色,化作一道遁光遠去...
“這真是無妄之災啊!”
李牧邊飛邊憤憤然地想到。不過回想起那少女絕美的容貌,確實是心中一蕩...
經過這個小插曲,李牧老實了許多。百裡之外,小心翼翼的重新降落在一處山頭之上。找到一處僻靜隱蔽的懸崖,取出飛羽劍。“刷刷刷~”劍光閃動,土石紛飛。一個粗淺的洞穴成型了。
“哎,就在這裡歇息整頓一下吧!”
李牧暗道一聲,身影一閃,沒入洞穴之中。
沒多久,散發這新鮮泥土岩石氣息的洞中,便篝火繚繞,一股烤肉的香氣滿溢四周。
“哈哈,幾個月都沒這麽痛快地吃一頓了...”
李牧擎著一隻油黃油黃的獸腿,使勁咬了一大口。滿嘴流油道...像是想道了什麽,眼神忽而一變。
“要是現在有那傳給自己《霸身訣》的老道在,再嘗嘗他的那酒。滋...那才爽呢...可惜可惜...”
李牧嚼著獸肉,眼睛炯炯有神的看著洞外。剛剛被人當登徒子的糟糕心情已經忘得差不多了。
大吃一頓的李牧直把整隻烤獸吃完。滿意的拍拍肚皮,這下吃飽了。趕忙滅了篝火,扯來一些灌木,勉強遮住洞口。心中暗苦,自己不會陣法,當真是一道短板。以後要是有機會一定要搞來一本陣法秘籍來學習一下...
做好這一切,李牧一擦嘴角殘留的油漬,大嘴一咧。從懷裡掏出兩隻乾坤袋,一隻土黃色內甲和通體銀白的梭型寶物。李牧也不矯情,直接大手一揮兩隻乾坤袋就被倒提著真元一吐。
“嘩啦啦”
五顏六色,靈石,丹藥瓶,玉簡,飛劍...如同雨落一般掉在地上。盧洪聲的那隻儲物袋顯然沒什麽有價值的東西,除了一把下品靈器飛劍之外,幾瓶丹藥,一千來下品靈石,幾塊玉簡就是他的全部家當了。木魁的乾坤袋就不一樣,李牧直倒了一刻鍾才傾盡所有。
一座一人高的小山出現在李牧的面前。李牧暗自歡呼一聲,心道。“這下不虧了。哈哈...”
修士的神識神妙異常,隻消掃上一次,大概的靈石數量就了然於兄了。其實,靈石也未有多少...總共也就折合下品靈石,只有十萬余顆左右。
倒是靈器,丹藥等物繁多。共有靈器五十七件。三十九件下品的,十八件中品的,上品的更是一件也無。李牧看到滿地的各種樣式的靈器,李牧很是詫異,木魁這家夥居然隨身帶著如此多的靈器,心裡是如何打算的?估計是門內弟子巴結贈送的吧,李牧也不去糾結。丹藥佔的位置不大,一百來個瓶子秘密麻麻。絕大部分是聚氣丹,等煉氣築基期通用的丹藥。也有一千來顆。撇撇嘴,李牧連同地上的玉簡也一股腦全收入自己的乾坤袋中。
墨色飛舟,和那銀色的梭子,被李牧取在手中,真元一吐。不消片刻,俱都煉化成功...這兩樣毫無疑問是飛遁的寶物,墨色飛舟的品質,罕見的達到了靈器中品的等級,可大可小,靈石驅動。趕路飛遁之時,修士還可以在內中的一個微型閣樓裡休息。那銀色飛舟可不得了,極品靈器的寶物等級,煉化後靠自身真元驅動,速度只是不用多提,當日木魁逃命之時,最後關頭就是取出的這個。可見其速度不俗!
笑眯眯的把這兩件飛遁的靈器寶物收入儲物袋中,一般來說,飛遁之寶通常都要比同階的攻擊,防禦之寶價值要貴上幾倍不等...試想一下一件能逃能追的寶物重要性,在某種意義上,它就是修士的第二生命。
“法寶!哈哈~~”
李牧咧開大嘴,竟癡笑出聲。
一道真元注入那件土黃色的內甲之中,三種顏色不同的靈光淡淡溢了出來,看靈光的強度,確是一件下品法寶不假。
其實早在打鬥之前,李牧就在想,木魁貴為仙化門大長老的獨子,身上不可能沒有保命的寶物吧?還真準, 果真有一件法寶等階的護身軟甲。
李牧一臉喜色的捧起這件內穿軟甲細細查看,軟甲握在手中柔軟無比,微微用力拉扯不能撼動分好,通體土黃色,由不知名的材料織就拚接,還鑲嵌著許多李牧不認得的礦晶,隱隱的形成陣法。
“流土”兩個古篆隱蔽地繡在腋下。
“原來這甲的名字叫流土!哈哈,好一個護身寶甲。”
李牧大歎一聲,真元湧出,開始了煉化...真元煉化寶物,就是用本身的真元,還有神識去清洗寶物中別人留下的氣息,最後達到寶物中只有自己真元才能讓寶物認可。
顯然,煉化法寶,不似煉化靈器那般容易。李牧緊皺著眉頭,雙額居然開始見汗!
足足花去了一個時辰!李牧累得長出了一口氣,口中發苦,歎道。
“還是修為低了啊!竟然不能全部煉化成功。只能勉強驅使,動用其一半的防禦威力!哎...”
取出一顆聚氣丹放進口中,用真元化開之後。李牧苦笑著看了一眼膝上的流土甲,用真元一激,那內甲緩緩脹大,變成合適李牧身材大小。一下罩在了身上!
略略平複自己的心境,李牧又取出一件乾淨的玄青長衫套在流土甲的外面之後。就盤坐了下來...面前擺著幾隻裝聚氣丹的藥瓶。雙手同時各握一顆中品靈石,開始了修煉...
擊殺木魁盧洪聲所得,雖然靈石不多,但如果將那些靈器法寶都變賣的話,所得絕對超出一百萬下品靈石...如此,李牧這才剛開始大喊,不虧,不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