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汪曉東再次醒來的時候,他已經被五花大綁的扔在了沙發上,後腦杓還是隱隱作痛。
“哎呀......靠,真他娘的痛啊。”汪曉東虛弱的叫了一聲,他想摸摸自己的後腦杓,但發現自己的手動不了,現在他整個人被麻繩綁的就跟個粽子一樣,一動都動不了!
此時,方沁就走到了汪曉東面前,看著他狠狠的說道:“說吧!你有什麽目的!”
看著面前的方沁,汪曉東此刻也是一愣,看著方沁說道:“我能有啥目的,回來幫你們開店啊!你們都不知道我從裡面跑出來多費勁!快給我松綁!”
“你在胡說八道什麽?還有!你為什麽帶著道之心啊?你把汪曉東怎麽了!”方沁的臉上帶著一絲焦慮之色。
“啥玩意兒我把汪曉東怎麽了?我就是汪曉東啊!我用走筆成真之術畫了這個身體,然後把神識放入了這個身體回來的!”汪曉東說著,他就一用力,直接掙脫了綁著他的麻繩。
看到汪曉東掙脫了麻繩,方沁帶著麥子後退了幾步,死死的盯著眼前的汪曉東,慢慢的冷靜了下來,現在道之心在他的身上,而且這個人還知道走筆成真術,這兩件事兒證明面前的人大概率是汪曉東了。
但方沁怎說也是個活了幾百年的靈體,心機也挺深,她在心裡默念了一句:“你真的是汪曉東?”
“是!我是!”
下一秒,方沁就收到了汪曉東在心中的回應!她跟汪曉東一命同體!現在肯定沒錯了!
方沁快步跑向了汪曉東,緊緊的摟住了他。
當這一團柔軟擁入懷中之時,汪曉東一陣失神!他沒有被女孩這樣擁抱過,現在突然體驗到這種感覺,隻感覺渾身一抖!
“你終於回來了!我以為你再也回不來了!”方沁說著,就把頭靠在了汪曉東的肩膀上,絲毫不嫌棄汪曉東這胡子拉碴的模樣。
看到這一幕,麥子的眼神中也露出了一絲悲傷的神色,自從汪曉東幫她蓋上了棺材蓋的哪一刻,其實她就對這個男人產生了好感,就算現在他不是汪曉東的樣子,但這一幕也讓她心中十分的難受,為什麽抱著汪曉東的不是她?
倆人抱了一分多鍾,方沁才反應過來自己有點失態,連忙把自己的頭從汪曉東肩膀上移開,為了緩解一下尷尬,汪曉東趕緊說了一句:
“好了好了,我怎可能回不來啊!是不是遇到啥難題了啊?店裡最近怎樣,給我說說。”
“店裡......店裡遇到困難了,以我的修為處理不了哪裡的東西,所以只能你去。”說著,方沁就拿出了一張銀行卡,遞給了汪曉東。
看到這張銀行卡,汪曉東也是皺起了眉頭,看來這次事情不簡單,因為這張卡是順福銀行的金卡,只有在銀行有一千萬以上存款的人才會有。
“這是?”
“這裡面有一百萬,是一個姓柳的開發商給你的,他們包了一塊地,可是那個地方有不乾淨的東西,開工的時候死了很多工人,想讓我們處理一下,但那段時間你沒在,然後被劉志宇接走了,現在人家要我們退錢,不過我沒退,因為他們還沒解決這個事情,就想著等你回來解決。”方沁看著汪曉東說道。
“嗯?劉志宇接走這個活了?我看他沒啥修為啊,難不成還能解決邪祟?”汪曉東好奇的問道。
“劉志宇確實沒有修為,但上次跟他來的那個妙紙鋪的老板趙玉峰好像是會一點簡單的驅邪之法,
能解決一些小事,在咱們還沒開業的時候,鎮上的老板姓的事情大部分都是趙玉峰解決的,但是這次的事可不是普通的髒東西,是僵屍,普通人根本解決不了......”說著,方沁就搖了搖頭。 “哦?僵屍?那地方鬧的還不是鬼?”
“嗯,僵屍這東西是吸收了十幾年甚至幾百年地氣的屍體變的,要比靈體厲害太多了,修為低的修道者都很難解決,所以我就沒給柳總那邊退錢,這件事兒整個鎮子就只有你能解決。”
聽到方沁這麽說,汪曉東的心裡也是開始癢癢了起來,僵屍這東西,他只在電影中看到過,還沒見過真的。
“既然這樣,我們明天就去吧!地點在哪?”
“在懸棺崖那邊,咱們明天就去?麥子,你給柳總打個電話,你就說,嗯......汪老板的表弟來了,也是個修道者。”方沁轉頭看了一眼麥子說道。
“嗯嗯,好的方沁姐。”說著,麥子就撥通了那邊的電話。
此時,汪曉東聽到懸棺崖這三個字的時候,臉上的表情突然變得陰晴不定。
因為他突然想起這懸棺崖小時候他就聽說過了,在順福鎮存在有一些年頭了。
鎮子裡有一座很知名的山,名字叫北山,這座山不高,只有大概二十多米,與其說是山,不如說是土包,但這個土包卻與眾不同,它的一半就好像被一刀切開一樣,特別的直,幾乎接近九十度。
懸崖關缺失的那一半在之前是用來當墳地用的,所有人家死人了幾乎都葬在這裡,據說幾十年前這地方就出了僵屍了。
根據風水先生所說,這地方煞氣太重,人的屍體如果放在這就會被煞氣所染,當吸收一定的地氣之時就會起屍,當時這位過來看風水的先生也是看到了北山這座詭異的山,於是提了一個建議,他讓居民們把埋在地底下的棺材全都插在北山缺失的那一面上,這樣屍體離地,不能吸收地氣,短時間內就不會起屍。
從此之後,北山那幾乎九十度的那一面就插滿了棺材,順福鎮也再沒鬧過僵屍,北山也從那個時候開始就被叫做懸棺崖了。
現在這東西又突然出現,那就肯定不是小事。
說實話,汪曉東對這個懸棺崖有很大的童年陰影,但他也不是個慫包,畢竟一百萬的買賣,拚了命他也得去。
這時,麥子也打完了電話,她看著汪曉東道:“東哥,柳總約我們今天凌晨三點就過去,現在是晚上八點,要不要準備一下。”
“為啥要凌晨三點過去啊?”汪曉東看著麥子不解的問道。
“柳總說他從市裡找了個高人過來,他也三點到,因為這裡的東西有點兒難以對付,所以希望咱們能聯合起來,那個高人據說是有黃符一品修為的強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