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他媽的給老子住手!”這個中年人站在一群壯漢中,大喝了一聲。
這一嗓子還是很管用的,所有壯漢都停下了手,直直的盯著眼前的中年人。
“你是哪根蔥?怎的!?你要管閑事?”劉志宇看著眼前的中年人,捂著褲襠狼狽的說道。
看到這中年人,方沁也是愣了一下,因為她看到了這個男人脖子上居然帶著道之心!
“你們這群王八蛋啊!老子買的清朝花瓶都被你們砸了!他娘的!給老子賠錢!”說著!中年人就瞪大了眼睛!狠狠的看著眼前的劉志宇。
看著眼前陌生的中年男人把這當自己家一樣,這給劉志宇整不會了,但很快他就反應過來了,這估計是精神病院跑出來的瘋子。
“神經病!你們聽他的幹啥!給我繼續砸!”
“他媽的!你們是皮癢了?”說完!這個中年人手中手訣翻飛!下一秒陣陣淡黃色光芒覆蓋在他的身上!男人的身體宛如疾風穿梭在眾人之中!這些人還沒反應過來!隻感覺自己的腹部遭受重擊!然後身體宛如破麻袋一樣向著門口飛去!
半分鍾之後,一個個壯漢就跟足球進門一樣從汪氏扎紙鋪中飛了出來!就連劉志宇也是遭受了一記重擊!肥胖的身體從汪氏扎紙鋪中飛出。
把人全都打出去之後,汪曉東就走出了店裡,狠狠的盯著眼前的劉志宇,他是真沒想到這個王八蛋這麽卑鄙,居然趁著自己進去了過來砸自己的店。
“你......你是什麽人!為什麽要打我們!”劉志宇倒在地上,褲襠和腹部都慘遭蹂躪的他現在可以說是身心俱殘,看著汪曉東的時候就跟看到了鬼一樣。
一聽對方問起自己是誰,汪曉東差點就把自己的名字說出來,他看了看周圍那一大群看熱鬧的居民,又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娘的,這肯定是不能說自己是汪曉東啊!說了不就等於告訴別人他越獄了?
想到這兒,汪曉東的腦子開始飛速旋轉,隨即看著眾人道:“老子是汪曉東的表弟!我叫汪曉西!”
這句話一出,周圍圍觀的群眾也是開始議論紛紛。
“汪曉東那小夥子長得挺精神的,這人胡子拉碴的,他們怎看也不像有親戚啊......”
“汪曉東看著挺年輕的,他表弟怎看著比他還老......”
“遠房表弟吧......”
周圍群眾對著汪曉東的身體評頭論足,這讓汪曉東有點兒尷尬,隨即他就轉頭看著躺在地上的劉志宇狠狠罵道:“記住老子的名字了沒?告訴你!老子也是修道者!別以為我哥現在不在你就能囂張!而且你們大家也搞清楚!我哥是正經人,這次他進派出所是誤會!沒幾天就放出來了!”
聽到這話,劉志宇瞬間就慫了,汪曉東那小子看起來絕對不是紙老虎,這個汪曉西肯定也有真修為,要是不認慫今天自己估計就要被打死!
“汪小爺,這都是誤會!我也是聽信了別人的讒言!那個......我可不是主謀啊!我們是被人指使的啊!”劉志宇慌張的看著汪曉東,驚慌的說道。
“哦,然後指使你的人不能還不能說出來,說出來就會被他滅口對吧?”
“對對對!”
“對你娘了個腿兒!趕緊滾!別他娘的再讓我看到你!”汪曉東看著劉志宇罵了一句。
被汪曉東這麽一罵,劉志宇也是不敢再在這裡待下去,隨即就帶著這幾十個人灰頭土臉的離開了。
看著離去的劉志宇一行人,汪曉東也趕緊看著這群聽風就是雨的居民們狠狠說道:“大家都是鄉裡鄉親的,我們汪氏扎紙鋪自從開業以來,也幫各位解決了不少的麻煩事兒,你們怎能輕信謠言呢?在我們沒開業之前,請一個修道者辦事可要一百多萬,我......我哥給你們的可都是平民價格!夠良心了吧?”
汪曉東這一番話讓周圍的群眾羞愧難當,深深的低下了頭,確實,之前正常人家如果鬧了什麽亂七八糟的東西,是根本請不起修道者的,自從汪曉東開了店之後,鎮上都安寧了很多,髒東西都少了。
“對不起!汪先生,之前你......你表哥不在,我們有事兒找這兩位姑娘也處理不了!不過現在您來了!我們後面肯定來支持生意!以後關於您的風言風語我們絕對不信了!”
“對......”
居民們開始發聲,看著汪曉東表達了一下歉意,此刻汪曉東心裡的大石頭也放下來了,還好出來的及時,要是再晚點兒自己的店都得被劉志宇哪個王八蛋給砸爛了。
“我也不怪大家!公道自在人心!我們打開門做生意!就接受所有人的評論, 行,今天就先這樣,我們收拾收拾就重新開業了!”汪曉東說完就轉身回了店裡,外面圍觀的群眾也各做鳥獸散。
回到店鋪之後,汪曉東就關了門,現在店裡一片狼藉,方沁和麥子也沒有搭理他,似乎在商量著什麽,看這倆姑娘也不搭理自己,汪曉東就默默的拿起了掃把,收拾了一下店裡。
這次事件讓汪曉東明白了名聲的重要性,要是壞了在顧客心中的形象,那生意就算全都完了。
很快,汪曉東就收拾好了店裡,但他卻發現自己現在好像只有黃符五品頂峰的修為了,因為現在這個用道術製成的身體根本就不能承載黃符四品頂峰的修為,不過也無所謂,就算是黃符五品頂峰的修為已經可以在順福鎮橫著走了。
把東西都收拾完了之後,汪曉東就看著麥子和方沁,方沁看著他的眼神有點奇怪,這倆姑娘往那邊兒一坐,就直勾勾的盯著他。
汪曉東笑了笑,就走向了二人,坐在了她們的對面,隨即問道:“你們瞅啥呢?也不說話。”
就在這時,方沁站了起來。
“沒事兒,我去給你倒杯水。”說完,方沁就站起走開了。
此時,就剩下了麥子跟汪曉東大眼瞪小眼,也許是為了緩解一下尷尬,麥子看著汪曉東說道:“你是東哥的表弟啊?”
“嗯......其實......”
“去死吧!騙子!”方沁的嬌喝聲從汪曉東身後傳來!緊接著!他隻感覺後腦杓受到了重擊!隨即眼前一黑!直直的趴在了桌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