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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聲長嘯過後,左狼衛順勢一拉綁在座椅兩側的鐵鏈。
“呃……”
拉車的曹伯顏被這麽一拉扯,頓時痛苦的呻吟一聲,鮮血順著釘入琵琶骨的鐵環,噴湧而出。
“想必你們也看到了,這就是你們這群南朝懦夫的將軍,現在,他已經成為我左狼衛,宇文定雄身邊的一條狗,
哈哈哈哈,這就是我送給你們這群懦夫的禮物,不想變的跟他一樣,就乖乖打開關隘大門,
放我狼朝大軍過關,我允許你們以奴仆的身份繼續苟延殘喘的活下去,怎麽樣,你們接受我賜予都這份仁慈麽?
說啊,回答我!”
一聲暴喝,左狼衛宇文定雄猛地一拉鐵鏈,曹伯顏頓時面色猙獰仰天嗥嘯。
“住手,不能這麽對曹將軍!”
傅行風見此,忍無可忍,大聲一喝試圖阻止宇文定雄暴行。
宇文定雄臉色一沉:“你又是什麽人?也配跟我提條件!弱者和懦夫,有什麽資格讓強者止手!”
傅行風強忍內心恐懼,大聲說道:“我乃曹將軍身邊貼身護衛,傅行風!趕緊放了我家將軍!”
“哦~真是忠誠的護衛啊~”
宇文定雄戲謔一聲,一拉鐵鏈,將曹伯顏扯至車前,冷笑道:“看來,你還有忠心的下屬,要想方設法解救你呢,對此你有什麽話要說麽?”
曹伯顏看著城牆上的身影,張著嘴巴,卻是一句話都說不出。
宇文定雄見此,擺出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對哦,我差點忘了,你這條狗的舌頭已經被我拔去了,想說,也說不出口了。”
話畢,一腳將曹伯顏踹飛。
在曹伯顏身軀被震飛刹那,鐵鏈瞬間被拉直,戰車也隨即向前移動了兩步。
“啊~”
曹伯顏痛苦呻吟一聲,嘴角已是布滿鮮血,肩膀兩側的鐵環再度淌出鮮血,染透了他的衣襟。
“不準傷害我家將軍!”
目睹昔日上司被外敵這般傷害羞辱,傅行風是氣的面色通紅,呲牙咧嘴,當即就想跳下城牆搭救曹伯顏。
“傅將軍,冷靜!”史世文及時拉住他,輕聲勸阻道,“敵人這是故意激怒你等,若是下去就中了挑釁之計了。”
“可是,那是曹將軍啊!”傅行風心中萬分不甘。
宇文定雄見城頭之上傅行風的態勢,雙手環胸,沉聲說道:“喂,你叫傅行風對麽?想要救這條狗,我可以給你一個機會,就看你有沒有這膽識。”
傅行風一聽,立馬掙脫史世文的手,怒道:“說吧,你又想玩什麽花樣!”
宇文定雄:“我蒼狼帝國以武為尊,你不是他的貼身護衛麽?我給你一個機會,只要你能擊敗我的下屬,我就考慮放了這條狗,
怎麽樣,你有這勇氣麽?如果有,那就滾下來,給你主子爭取一線生機,如果沒有,那就當好縮頭烏龜,一輩子都別把頭露出來丟人現眼!”
傅行風聞言,頓時熱血沸騰:“你說話算話!?”
“哈!”宇文定雄轉過身,雙手負背,“蒼狼帝國不像你們南朝這群懦夫,言而無信!”
“好!”
傅行風暴喝一聲,當即抽刀施展輕功,順著城關外牆而下。
史世文本剛要阻止,卻最終沒有出手,靜靜關注起下方的局勢。
傅行風落地刹那,見曹伯顏渾身鮮血淋漓,當即衝上前。
距離戰車百步之際,
一杆長槊飛馳而至,落在其腳下擋住了去路。 只見令狐柏翰一個縱身擋在傅行風跟前:“我佩服你的勇氣,但,想這樣救走他,癡心妄想!”
傅行風佩刀一橫:“你……”
“哈哈哈……”宇文定雄輕笑一聲,側身手一指,“令狐柏翰,這個人就交給你了,你若輸的話,立刻自盡。”
“是!”
令狐柏翰領命,腳一踹,長槊一陣回旋落入手中,眼神頓時犀利無比,直視傅行風:“來,只要你能從我屍體上踏過去,就能救你的主子!”
“呀!”
傅行風大喝一聲,內力頓時翻湧,竟是有三星修為根基。
令狐柏翰見此,目露一絲讚許:“不差,你值得死在我的槍下!”
話畢,令狐柏翰槍出如龍,腳下步伐急轉間,直接向傅行風身上各處命門攻來。
而傅行風沒有因為兵器劣勢而選擇退縮,手提佩刀迎著對手槍勢同樣疾速挺近。
兩人近身刹那,已然是最為豁命的廝殺。
刀光槍影,氣浪翻騰,刀走槍來之間,已過十個回合。
“呃~”
一聲輕吟,令狐柏翰一記槍托平刺,借用長兵優勢直接點中傅行風胸膛。
這一擊之下,傅行風胸骨已然碎裂,吃痛之下連退數步,才堪堪穩住身形。
令狐柏翰轉了一個槍花,冷眼直視對手,挑釁地開口說道:“你的實力還是太讓我失望了!”
下一刻,令狐柏翰運氣全身內力,蔚藍色氣浪頓時席卷全身每一寸肌膚你。
“五……五星武師……”
看到對手真正修為實力後,傅行風才明白自己太天真了,剛才十個回合交手, 對方根本沒出全力,若使出全力的話,自己連一個回合都接不下。
但他沒有選擇退縮,縱使實力差距巨大,也誓要豁命一搏。
傅行風強忍體胸口傷痛,運使體內全部內力,集中與刀尖一點,欲要在絕境中,殺出一條血路。
“準備好了麽?我要真正開始了!”
令狐柏翰輕蔑一笑,旋即長槊如流星趕月,掀起陣陣沙浪,對著傅行風長驅而來。
傅行風咬緊牙關,立在原地一動不動,就在令狐柏翰身影從沙浪中浮現逼近之際,他果斷出手了!
戰武一刀!
這是胤朝軍中刀法,從戰爭中吸取經驗,舍棄了繁雜無用招式,以最直接的一刀破開一切旁門左道。
一刀斬出,如驚雷轟響。
雙方錯身一刹,空氣中閃爍一片刀光槍影,隨後歸於平靜。
“嗯?”
令狐柏翰瞥了眼胸前戰袍被割裂的痕跡,一聲疑惑後,轉身望向傅行風。
“三星修為,能有這等實力,令狐柏翰佩服!”
話畢,令狐柏翰將染血的長槊重重拄地。
“呃~”
下一刻,傅行風呻吟一聲,他的肩膀,右胸,腰部,手臂,大腿已是鮮血如柱,流了一地。
他單膝跪地,想要起身卻始終無法做到。
令狐柏翰提起長槊,對傅行風道:“你不是一個懦夫,贏得了我的尊重,但這是戰場,失敗者,還是得死,我會留你一具全屍,覺悟吧!”
下一刻,長槊近身,向傅行風後背貫穿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