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戰過後。
方越麾下的骷髏勇士和地精又獲得了一大筆的經驗。
而卡薩斯也通過這次戰鬥填滿了最後一格經驗條。
從七階晉升為八階。
現如今。
方越麾下已經有了兩個英雄單位,一個精英單位。
薇薇安,八階。
卡薩斯,八階。
克林,七階。
實力相較於幾天前可謂是有了一個天翻地覆的變化。
......
一場戰鬥下來。
方越緊繃了許久的神經徹底松弛。
此時,叢林中一陣冷風吹過領地。
濕冷的感覺讓方越一個激靈,整個人清爽了不少。
他突然想起昨晚買的朗姆酒,得給赫爾曼送去。
酒館可是未來不可或缺的一個建築,耽誤不得。
滴滴——
【好友信息】中一條消息彈出。
正是來自昨天他求購酒水的回復。
【克裡斯提娜:你真的需要大量收購這種酒水?】
下一秒。
又是兩條消息提示傳來。
【克裡斯提娜:我這裡還有一批品質沒那麽好的朗姆酒,還有大概50瓶左右。】
【克裡斯提娜:比昨天的價格低一點,你全要了嗎?】
方越略一思索。
這人能一次性的拿出這麽多酒。
要麽就是搶劫了某個酋長的藏酒庫,要麽就是她掌握了某種釀酒的技能。
或許她天賦是和釀酒有關,兵種可能是某部小說‘酒神’裡的調酒師。
想到這裡,方越笑著搖了搖頭。
默默的把最後一種可能性排除。
除非離譜它媽給它開門,離譜到家。
否則這種事情的可能性實在是太小了。
見到方越遲遲不願意回消息。
對面可能急了,又是兩條消息傳來。
【克裡斯提娜:嫌價格太高了嗎?】
【克裡斯提娜:我知道現在這個價格買一些只能用來消遣的酒確實有點高。】
【克裡斯提娜:但這已經是成本價,再便宜我就要賠本了。】
【克裡斯提娜:可憐可憐我吧,我已經幾天沒有吃肉啦。】
方越捧腹大笑。
沒想到到了異界還能碰到這種活寶。
主動承認自己產品不值這個價的生意鬼才。
不過這個不值錢,是對其他人來說。
對他來說,這些酒可謂是久旱甘霖。
完全不是區區那點資源能夠相比的。
畢竟他酒館已經建好,要是一直沒有酒水。
那還開什麽酒館?
而對話的另一個主人公。
一個金發藍眼的美女,也就是克裡斯提娜。
則正眼巴巴的盯著【好友信息】。
等著方越的回復。
結果遲遲等不到想要的消息。
頭上的金發已經被她來來回回拉扯不知道掉了多少。
她一臉苦惱的自言自語。
“難道真的是價格太高了嗎?”
“可是再便宜我就要虧本了。”
“我不想虧本,我不想虧本啊!”
說完發瘋似的甩了甩頭。
一頭耀眼的金發在陽光下別樣的引人注目。
發泄完,她好像自暴自棄了一樣。
“算了,虧本就虧本。”
“總比本都沒有的強。”
編輯了一條自我棄療的消息直接發送了過去。
【克裡斯提娜:你說吧,多少價格你肯收。】
【方越:我全收了,價格和上次一樣。】
【克裡斯提娜:我虧本甩賣啦。】
【克裡斯提娜:什麽,你說你全收了?】
克裡斯提娜一愣,湛藍色的雙眸忽閃忽閃的。
“他同意原價收購了嗎?”
“我不是在做夢吧。”
說完,就對著自己雪白的大腿狠狠的掐了一下。
唰的一下。
紅色的痕跡蔓延。
可是她竟然不怕疼似的,傻乎乎的笑著道。
“果然沒有做夢。”
“真的有人願意當這個冤大頭。”
【方越:不願意賣了嗎?】
【克裡斯提娜:願意,我願意。】
【克裡斯提娜:我這就同意你的交易請求。】
說完,克裡斯提娜就忙不迭的同意了方越發起交易的請求。
畢竟這年頭,這種要求主動漲價的傻大頭已經很少了。
碰到了當然得多掙一點。
【是否同意來自方越的交易請求。】
“同意。”
克裡斯提娜紅唇輕啟。
瞬間,隨身空間中的朗姆酒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大量的資源和她特意要求的一小部分肉類。
自從來到這個該死的異界,她真的很久很久沒有吃過肉了。
突然,滿臉高興的克裡斯提娜好像什麽東西反應過來了。
眼角淚水溢出,聲音都開始顫抖。
“痛,啊,痛死了。”
“早知道就不傻乎乎的掐自己了。”
交易完成後。
方越思忖了一番。
他兩次總共購買了六十瓶酒。
已經可以算是一個大數目了,十有八九已經掏空了這個克裡斯提娜的庫存。
就算沒有,克裡斯提娜手上也絕對不會很多了。
但是,他還是給克裡斯提娜發送了一條消息。
畢竟有了酒館,酒是一個必需品,而且可以預見的未來,酒一定會成為一個稀缺物品。
【方越:以後如果有酒,可以再找我交易。】
當然,這只是他抱著有棗沒棗打三杆子的心態與克裡斯提娜結下一個善緣罷了。
他並不指望克裡斯提娜再次運氣爆發,能夠獲得這麽多酒。
所以,發完消息後。
他就沒有再理會了。
直接朝赫爾曼酒館的方向走去。
不多會的時間。
“赫爾曼,你看我給你帶什麽來了。”
到了酒館。
方越直接推門而入。
絲毫沒有身為客人上門的自覺。
“沒人嗎?”
推門而入的方越目光巡視了一圈。
最終在一張長桌上見到了赫爾曼。
身材矮小的她幾乎整個身體都趴在了長桌上。
隱隱約約的還有若有若無的鼾聲在酒館回蕩。
“怎麽這個點還有人在睡覺?”
“我不允許。”
見到這個場景,方越很不開心。
於是他略一思索,一個損招浮現。
不多會。
兩個酒杯出現在他手中。
酒杯中滿滿的倒入了透明顏色的液體。
不過一杯充滿了馥鬱的酒香,而另一杯則是騰騰的熱氣,且無色無味。
就這樣。
兩個杯子按照一遠一近的擺放,放到了赫爾曼趴著的長桌上。
方越還不知道從哪裡掏出了一片大葉子。
一個勁的往赫爾曼的方向扇風。
不多會。
濃鬱的朗姆酒香味充斥著整個酒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