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亡沼澤的某處領地。
亮黃色的保護罩內。
一個男子正大笑著,手上拿著一顆碩大的奇異寶石。
寶石在陽光下綻放出異樣的光暈。
“現在那群愚蠢的哥布林應該堵在方越領地門口了。”
說完,他眼神逐漸變得陰狠。
“這次不過就是一個開胃菜罷了。”
“等三日後,無敵保護罩消失,就是你的死期。”
陰森森的笑容逐漸變得肆意。
......
戰場之上。
在卡薩斯的指揮下,骷髏勇士的軍陣不斷的收割著綠皮哥布林的生命。
戰場之上血肉紛飛。
灰袍哥布林卻是熟視無睹。
這群低賤的綠皮生物要多少有多少,死活他完全不放眼裡。
他面無表情的繼續施法。
口中晦澀難懂的咒語比之前的所有咒語吟唱時間都長。
它周身的魔法波動也愈加的明顯。
顯然,他有限的耐心已經用完了。
準備使用魔法一次把將這個破罩子給砸爛。
但是。
這次它也許沒有時間完成這個威力巨大的魔法了。
嗖嗖嗖——
三個巨大的爆裂火球直衝灰袍哥布林而去。
這正是方越呼叫來的炮火支援。
砰砰砰——
爆裂火球在離灰袍哥布林不到一步的距離之上被一堵透明的牆攔住。
火星四散。
灰袍哥布林卻是毫發無傷。
這正是他身上的灰色法袍功勞,能夠激發出一層保護屏障,保護自身免受傷害。
它醜陋的臉龐甚至扯出了一個嘲弄的表情對方越極盡嘲諷。
砰砰砰——
六發爆裂火球再次出現。
和灰袍哥布林身前的保護屏障碰撞到了一起。
漫天的火焰瞬間淹沒了它。
很快。
一聲尖銳的慘叫聲響起。
正是灰袍哥布林發出的。
顯然。
它受傷了,而且受傷不輕。
這次的地方實力出乎它意料的強大。
一個有法師高塔的魔法師。
這不是它能惹得起的,它踢到鐵板了。
快逃,留的小命在,總有機會再來報仇。
打定主意,灰袍哥布林也不管戰場上其余哥布林的死活,直接向叢林中撤去。
邊跑邊釋放魔法擾亂方越一方的視線。
但是。
這一次,它的如意算盤注定是要打空了。
法師高塔之上的薇薇安,凌空而起。
一股魔力波動以她為中心擴撒開來。
一顆足足比之前大了四五倍都不止的爆裂火球在空中凝聚。
隨後。
隨著她手指向的方向,鎖定了正在密林中狂奔的灰袍哥布林。
對薇薇安來說,沒有用爆裂火球解決不了的問題。
如果有。
那就是爆裂火球的數量不夠。
此時的灰袍哥布林在叢林中奪路狂奔,一身整潔的灰色法袍也被樹枝掛的破破爛爛。
突然。
死亡的威脅讓它渾身發毛。
這是被對方的魔法師給鎖定了。
它神色慌張的念誦咒語,似乎是在釋放某種防禦魔法。
經過幾次的失敗之後,終於三面微型的盾牌浮現在它周圍。
不停的旋轉著。
但是這些都無法給它帶來一絲一毫的安全感。
死亡的威脅仍舊如同附骨之疽,難以清除。
於是,它扭頭向身後看了一眼。
一顆炙熱的火球在它的視線中出現,然後逐漸變大。
越來越大。
最後佔據了它所有的視野。
它想跑,但是卻已經沒有任何辦法能跑。
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巨大的爆裂火球逐漸靠近自己。
撕碎自己釋放的防禦魔法。
最後將它整個吞沒。
什麽都不剩。
不對,它那顆鑲嵌在木杖上的奇異寶石還留了下來。
在一片焦黑的地上格外的顯眼。
【你的下屬擊殺八階哥布林法師,經驗+1000。】
【觸發無限增幅,經驗額外+1000。】
薇薇安的身形從法師高塔飄然而下。
撿起那塊奇異的寶石之後又飄然而去。
無比的飄逸。
當然在方越看來,如果這個主人公不是一個骷髏架子,那就更加的飄逸。
而在另一邊的戰場之上。
見為首的灰袍哥布林都逃了。
剩余的綠皮哥布林,惶恐不安,四散奔逃。
“不用深追,放一些回去通風報信。”
“順便留兩個活口,我要親自審問。”
方越吩咐道。
他臉上泛起一絲有意思的笑容。
“無緣無故的這麽一大群哥布林來攻擊我的領地。”
“我倒要看看是誰在背後給我搗鬼。”
......
領地內。
方越眉頭緊皺的正在思索著剛剛審問得來的消息。
“有人偷了這個哥布林法師的東西,然後栽贓到我頭上。”
“難道是上次的徐旭?”
“不應該啊,他麾下的灰矮人鍛造裝備是一把好手,可偷東西這怎麽想都專業不對口。”
“除非還有其他人也插手了這件事。”
“不過我除了這徐旭,也沒有得罪其他人。”
思忖了一番後。
方越得出了一個結論。
“難道是徐旭在聯合一些人在針對我?”
不過這件事方越也沒有證據,所以他暫時也隻得不了了之。
等兩天后的血月之潮過後,再點齊人馬收拾了徐旭。
反正不管對與不對,先收拾了他總不會錯。
很快。
卡薩斯進來稟報。
一片狼藉的戰場已經被收拾乾淨。
接近兩百具哥布林的屍體被堆疊在一起。
被堆成一座綠油油的小山。
【當前素材非野外怪物,采集無法獲得資源。】
【是否采集?】
“采集。”
雖然並不能獲得資源,但是一堆綠油油的屍體堆在眼前也很礙事。
方越選擇直接處理了。
不過,從它們屍體中無法采集資源。
但是,哥布林它們那些破破爛爛的裝備倒是留了下來。
算了下來。
方越沉默了一會,長歎道。
“血虧啊。”
而一旁正在清理裝備的克林奇怪的問道。
“我們賺了這麽多裝備,明明沒有虧。”
“領主你怎麽說我們血虧啊。”
方越斜視了他一眼,語重心長的道。
“你還年輕,懂什麽道理?”
“少賺就是血虧。”
克林畢竟是打小就在村裡長大的地精,沒見過什麽世面。
所以在方越一番義正言辭的說教之下。
徹底接受了方越的觀點,甚至深有體會的認同起了他的話語。
“領主說的對,少賺就是賠。”
“我們這次真的是賠大發了。”
“勞心費力,就獲得了這點破爛裝備。”
但他手上卻是絲毫不慢的將裝備往自己那邊扒拉。
絲毫沒有瞧不起這些破爛裝備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