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你累不累?”一旁的柳璿兒突然問道。 林樂天把柳璿兒摟在懷裡,道:“你哥哥我今天走了一天路,要是說不累,那是騙人的!只是我一看到我的乖璿兒,頓時就渾身舒坦,也就不累了。璿兒,你可是哥哥的靈丹妙藥呢!”
他說的真情流露,把個柳璿兒感動的,即時眼圈紅了起來,抱緊了林樂天,道:“能和哥哥在一起,璿兒好開心!哥哥,璿兒一定會努力讓哥哥開心的。”
“嘖嘖嘖……真是個傻妞兒,這種人的話你也信!”一個懶懶的聲音在旁邊響起。
柳璿兒忙抬頭,門外站著的可不就是那妖狐狸!此刻她已經穿好了衣服,正擦著濕漉漉的頭髮。一想起昨天晚上的事,柳璿兒嚇得小腿一蹬,就鑽進了林樂天懷裡。
月姬饒有興致地看著她,嘴角還掛著一抹媚笑。
林樂天對於月姬這種連招呼也不打的方式早就見怪不怪,他抬頭看了一眼月姬,算是打了招呼。“你洗完了?”林樂天問她。
這月姬此刻又是一襲紅紗披身。但見她眉目如畫,唇如點絳,膚如凝脂,隨便哪一點都足夠讓世上的男人為之癡迷,特別是她那雙狐狸眼,看一眼便春心蕩漾。林樂天忙低下頭,免得一不小心魂魄被她給勾走了。
月姬嘻嘻笑道:“我洗完了。我洗澡很快的,不像某些人,還有人幫忙擦背,一次洗幾個時辰……嘻嘻……”
她這話中有話,說的正是昨晚的事。林樂天聽她這麽一說,心裡已經確定了,這妖女昨晚很早便潛進了這間屋子,不僅目睹了他和柳璿兒的香豔床戲,還觀看了他二人的鴛鴦浴,當真是個女變態。
“看你二人也累了一天了,我就吩咐小二送上來了香湯給你倆沐浴。不過隻送了一桶,所以你們要節省著用哦~”月姬說著,咬著自己貝殼一般的指甲,扭著腰走出去了。
“對了,如果你們需要,我可以去裡屋暫時回避一下。”月姬的聲音在外面響起,聽得他和柳璿兒面面相覷。
“哥哥……你洗吧,我沒怎麽出汗,就不洗了……”柳璿兒一想起昨晚月姬在一旁看他二人歡好,隻覺得毛骨悚然,當然不肯再讓這妖女看她二人一起沐浴了。
看到柳璿兒顫顫巍巍的模樣,林樂天心裡頓時生出憐愛之心。“這小丫頭臉皮還挺薄,”林樂天心道。
“丫頭,聽哥哥的話,你去洗洗。女孩子嘛,一定要乾淨,這樣才不容易生病!我是男人,臭男人臭男人,不臭就不是男人了!”林樂天理了理柳璿兒的秀發,道。
“哥哥,那怎麽行?你都累了一天了,洗一下才能睡得好。璿兒沒事的!”柳璿兒忙道。
“璿兒,你是不是不停哥哥的話了?”林樂天正色道。
柳璿兒揚起小臉,看到林樂天神色嚴肅,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生氣了,隻好說:“好吧,璿兒聽哥哥的,只要哥哥開心便是。”
“這還差不多!”林樂天說著。
見柳璿兒拿了換洗的衣服,林樂天拉住柳璿兒的手走了出去。
“呵呵,你這浪蕩子倒是有些情誼,懂得讓著女子,難怪有那麽多傻丫頭投懷送抱呢!”月姬拿著貝殼一邊磨自己的指甲,一邊說道。
“嘿嘿,我優點多著呢!你進來我說給你聽!”林樂天一把攥住月姬的皓腕,扯進了裡屋。
“喂,放開我,你把我握疼了!”月姬甩開林樂天的手,用小手揉著自己的胳膊。她當然知道,
林樂天這麽做是幹什麽,所以心裡有些不痛快。 “你看你對那個狐媚子好成什麽樣子了……現在你是不是把我師侄的模樣都給忘了?”月姬一雙媚眼看著來林樂天道。
林樂天搖頭,道:“我怎會忘記菱兒?我現在只要一閉眼,滿眼都是菱兒……”
月姬聽他這麽說,欠身坐到床上,取出剛剛放在兜裡的小彩貝,道:“是嗎?我看也是,一閉上眼,想的是菱兒,手裡摸的,卻是那狐媚子!”
“夠了!”林樂天打斷她的話,側著耳朵聽了聽,外面有隱隱的水聲傳來,這才快步走到床邊,對著月姬道:“月姬,你說什麽都行,反正我和柳璿兒也是兩情相悅。我摸她怎麽了,你我也摸了,那有怎樣?別每次都那菱兒來壓我,別忘了,我和菱兒成這樣,都是你害的!”
月姬本打算繼續磨指甲,聽他這麽說,把彩貝又放進袖子裡,然後看著林樂天,道:“姓林的,‘我連你都摸了’,這話你也說得出來?告訴你,我高興,才讓你摸;我不高興,你下輩子都沒這福分。摸我的人多了,你能排到哪兒去?你在菱兒眼中有多重要我不知道,在我眼中你就是個浪蕩子!懂嗎?”
林樂天死死地盯著月姬,不再說話。被一個漂亮的女人說自己是浪蕩子,任哪個男人都不會好受!他林樂天自問閱人無數,對付人很有一套,但他那一套在這月姬面前,完全用不上。他到現在,也不了解月姬,一點都不了解。他只知道這月姬來自月神殿,是為了取回聖物才盯住雪菱兒。但這一切都是月姬自己說的,真實性有多大沒人知道。這月姬到底是誰,做什麽的,為什麽會被朝廷通緝,都沒人知道。
證據不足,無法判斷。
“月姬,你想吸血嗎?”林樂天神秘一笑,突然問她。
媽的,這女人神秘地都快完美了,我就不信這世上有完美的人!你神秘,老子就和你玩神秘!林樂天憤憤地想著。
“咦?”月姬聽他這麽問,愣了。
要的就是這個效果!林樂天心裡想道,看我這次不玩死你!
“你想喝的話就喝吧,那,給你。”林樂天說著還把領子往下拉了拉,把脖子湊了過去。
月姬看了看林樂天,林樂天臉上沒什麽表情,看不出他在想什麽。
“你幹嘛對我這麽好?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月姬別過頭去,不看他。
林樂天嘻嘻笑道:“我哪有私心?直說了吧,其實我前幾天覺得身體不舒服,就看過大夫了。大夫說,你這病,沒得治了。趕緊回去,好吃好喝,準備上路吧。趁著我現在還活著,你多喝幾次,不然以後沒機會了。”
月姬聽他這麽說,一雙美目流露出緊張。她忙問:“那大夫沒說你得的什麽病?”
林樂天神色黯淡道:“大夫沒細說,隻說是什麽花柳……我也聽不太明白……他說這病沒得治,還讓我別去嫖妓……”
“你!……”月姬聽他這麽一說,差點氣得栽倒在床上,好半天才說:“你有病不早點說!……你這登徒子,知不知道那……髒病會傳染的!”她說著急忙站起身,便要寬衣解帶看個明白,眼角卻瞥到了林樂天嘴角的那抹壞笑。
這混蛋八成是在騙我!月姬心裡暗道。
只是她臉上依舊裝作驚慌的表情,兩三下褪掉身上的輕紗,隻留下一個貼身的紅色肚兜遮體。
月姬的身材本來就好,此刻那飽滿的酥胸更是快把肚兜撐爆了。林樂天看得口水直流,忍不住瞪大眼睛,眼看著她就要解開了。
脫啊,脫啊……林樂天在心裡暗叫著。
卻見月姬的手停在背後,並沒有拉下那根帶子。她嘻嘻一笑,道:“樂天, 你想看嗎?”
“想看,想看……”林樂天忙不迭地點頭,話說出去才發現不對,忙看月姬,見月姬正皮笑肉不笑地看著自己,心道壞了,穿幫了!
“把手拿來!”月姬趁著林樂天愣神的工夫,已經把紅紗披好,命令林樂天道。
“幹嘛?大夫說了,那病把脈是把不出來的。”林樂天神色不變地說。
月姬媚笑道:“我知道!我就是好奇,那大夫給你吃了什麽藥,能把你吃成這樣的色膽包天,連老娘都敢戲耍!”她說著,疾伸手,向林樂天抓去。
林樂天早就知道不對,還沒等她話說完,就已經拔腿跑了。
但他還是被月姬抓住了,還被臉朝下地按到了床上。月姬的紅唇湊到林樂天耳旁,道:“林公子,我剛剛聽到你好像說要給我吸血的……”
林樂天抱歉一笑,道:“哪有?月姬,你聽錯了!再說了,我真的有病……”
“公子別說了!公子對月姬的一番美意,月姬心裡明白,也不好意思拒絕。月姬在這裡謝過公子嘍——”月姬說著,伸出小舌在林樂天的耳垂上舔了一下。
“日……”林樂天心裡叫苦不迭。這月姬,真吃定他了。
“那,我開動嘍……”月姬說著,笑起來,然後紅唇輕啟。
林樂天背著頭,居然也感受到了那森森的小白牙,就要扎進自己的脖子裡。他一緊張,忍不住縮了縮脖子。這會兒,他的脖子已經感受到了月姬呼出的氣息,涼涼的,癢癢的。
“媽啊……”林樂天心裡慘叫著,閉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