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二人方才回到客棧,還沒上樓,那老板已經從櫃台裡奔了出來。他一見到林樂天,像是見到了救命恩人一樣,一把攥住林樂天的手,還沒說話,眼圈已經紅了。 “喂,老板,你幹嘛?”林樂天被他這陣勢嚇住了,拚命地掰開他的手。
“客官,你一定要救救我和我店裡的夥計啊!”那老板哭喪著臉道。
“怎麽了?天塌了?”林樂天問他。
“天沒塌。”
“那地陷了?”
“地當然也沒陷。”
“天沒塌,地沒陷,你大驚小怪什麽!”林樂天無趣地問道。
“客官,你不知道啊!你那房裡的女眷,快要了我們這小店的命了!”那老板都快哭出來了。
“怎麽了,你先說清楚!”林樂天聽他一說,知道這老板話裡說的是月姬,忙問道。
“那位姑娘,今日一下子要光了我們酒店裡所有的女兒紅!”老板說到這裡,忍不住用袖子擦擦眼睛。
“要光了你店裡所有的女兒紅?”林樂天聽了也覺得奇怪,但他轉念一想,這月姬斷不會亂來,她這麽做定然有她的理由,當下便問道:“那,老板,她可有給你酒錢?”
店老板聽他這麽問,點點頭。
“既然給你酒錢了,你還大驚小怪什麽?你那女兒紅,賣給誰不是賣?”林樂天道。
“客官你有所不知,如果單單是女兒紅,那老朽我也不會勞煩客官你了。只是,那姑娘捎帶著點光了我店裡珍藏了三十幾年的五瓊漿。她……她……”店老板說著說著聲音發起抖來。
“那妖狐狸怎麽了?”一旁的柳璿兒問道。她稱月姬是妖狐狸,顯是對她心懷不滿。
“她……她拿玉瓊漿沐浴!還讓我店裡的小兒把幾十壇玉瓊漿全部搬到她房裡,說是要泡上幾天藥酒。我這店裡就那麽點兒珍藏,全被她給揮霍了!”老板說著忍不住歎氣。
柳璿兒聽他這麽說,頓時氣得鼓鼓的。她小臉一沉,厲聲道:“這妖狐狸還真是無法無天了!仗著自己有些功夫就不把尋常人放在眼裡。店家,你莫要害怕,我這就陪你上去討回公道!”她說著還真個伸出小臂,便要把那老板攙上樓去。
那店老板聽她這麽一說,嚇了一跳,乾脆一屁股坐到地上。他斜著淚眼看著柳璿兒,道:“小姑娘,不是老朽看扁你,你行嗎?我幾個店小二上去都近不得她的身子,一個個都被她打了出來。你一個小姑娘家,要去尋那不自在,就自個兒去吧,別拉上老頭子我,我還想多活幾年哩!”
柳璿兒聽他這麽說自己,很是委屈,小嘴一撅,看著林樂天。她覺得奇怪,這林樂天平時不是這麽安靜的,怎麽這會兒吭都不吭一聲?
林樂天見她看自己,笑笑,道:“丫頭,鬧夠了?想到辦法解決沒?”
柳璿兒撇撇小嘴,道:“當然有辦法了,大不了報官嘛!”
這丫頭,看著也是個水靈靈的小姑娘,怎的這般愚鈍?林樂天都有些好奇。他攬住柳璿兒的肩膀,把她攬在懷裡,然後在她耳邊輕道:“丫頭,你忘了昨天晚上的事了?你要是報了官,官府沒抓到她,那你以後還有好日子過嗎?你不怕她天天晚上來吸……”他說著,嘴裡長吸一口氣。
“啊——”聽林樂天這麽說,柳璿兒一時沒忍住,爆發出了一聲慘叫,但叫到一半便被林樂天用手掐斷了。他彎身扶起店老板,和顏悅色道:“店家,你且寬心,我這就上去看看,
無論如何,都會給你個交代。” 那店老板聽他這麽說,也沒辦法,隻得點點頭,一步一顫地走了。
上得樓來,林樂天輕輕地敲了敲門。
“進來吧,門沒鎖!”裡面傳來月姬的聲音,淡淡的。
林樂天拉著柳璿兒,剛一推開門,一股酒香就撲鼻而來。屋子裡面雲蒸霞蔚,煙雲繚繞,景色甚是壯觀。但見滿屋子的蒸汽,像是濃霧一般,一下子將剛進門的林樂天和柳璿兒圍在中間。
“月姬,你在這屋子裡面煮啥子哩?煮的這麽開心?”林樂天嘿嘿笑道。
月姬沒應他,只是裡面傳來輕輕的流水聲。
這妖女在乾嗎,蒸桑拿嗎?林樂天心裡想著,對柳璿兒示意,讓她站在原地,然後伸出手輕輕往前探去。
沒走兩步,林樂天便再也走不動了。
此刻的他隻覺得渾身僵硬,所有的血液瞬間衝上了腦門,而那隻伸出去的右手怎麽也縮不回來了。
他的右手,觸到了一片裸露著的肌膚,肌膚上還留著水漬。是月姬!月姬果然在這裡洗澡。
自己手觸到的地方是哪裡?林樂天象征性的又摸了一下,軟軟的,滑滑的,甚是彈手。
這是……女人的胸!
沒錯,看這情形,這月姬此刻側對著他。而他的這雙手,不偏不倚地正好放在月姬的胸上,如果再靠前一點的話, 就會碰到那最為神秘的小蕾了。
這妖精居然站著洗澡,林樂天一口老血噴了出來……
“你摸夠了沒有?摸夠了就把手拿回去!”月姬突然身子一側,從他手裡滑走,然後神不知鬼不覺地將他的腦袋一把攬過去,悄聲說道。
“摸……什麽……”聞著月姬身上混著酒香的女兒香,林樂天說話都不利索了。
“哼!”月姬哼了一聲,放開他,濃霧裡看不見她臉上是什麽表情。
林樂天呆呆地退後幾步,然後緩過神來,急忙抓住柳璿兒,進了裡屋。
“哥哥,那妖狐狸在幹什麽呢!”柳璿兒眨著大眼睛,好奇地問。
“她啊,正運功療傷呢!對了,沒什麽事不要出去,如果打擾到那妖精,後果很嚴重的。”林樂天叮囑柳璿兒。
柳璿兒聽他說,雖是心中疑惑,仍乖巧地點點頭。
好歹是看過武俠電影的人,林樂天對於方才那種場景見怪不怪。想來是這月姬泡在酒裡運功療傷,酒氣蒸發了才會這樣。不過,電影裡演的沒這麽香豔啊~
看來,得多讓她受幾次傷才行!林樂天賊賊地笑著。
“天哥,你想什麽呢,笑的那麽惡心……”一旁的柳璿兒看著林樂天,皺著眉頭道。
“嘿嘿……我在想,今天晚上咱倆用什麽姿勢呢?”林樂天在她耳旁輕輕說道。
“呀,你這人……真惡心……”柳璿兒聽他這麽說,臉都紅到脖子上了,身子卻把林樂天貼得更緊了。
屋外的水聲突然停住了,片刻後才又緩緩響起。